第239章 魘獸(1 / 1)
突然,那個東西好像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看了一眼鏡子,立刻翻身跳起,試圖逃走。
好在我早有準備,抬起手抓住放在床邊的燭魔劍,用刀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腦袋上,啪嘰一聲。
那綠色混著白色的液體濺了我一臉。
那東西一聲怪叫,繼續想跑,我摸了一張奔雷符打了過去,那些怪物的身上冒出一股黑煙,在地上滾了幾圈,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我。
趁著對視的機會,我從包裡拿出一方八卦鏡,嘴裡默唸驅鬼咒,一道金光照在了那玩意的身上。
那玩意兒的肩膀被八卦鏡的火燒穿了一個洞,屋子裡飄出了一陣烤肉的味道。
我承認剛才睡醒的時候,猛的見到這玩意兒被嚇了一跳,劉星宇繞到了他的背後,在他的後腦勺上貼了一張定鬼符,他手法嫻熟,難不成他也是風水玄學一派的後人?
那東西被定在了原地,不得動彈,劉星宇點了一個蠟燭,房間裡恢復了明亮,然後就蹲了下來開始研究起這東西來。
“這特麼是什麼東西?人不人猴不猴的。”劉星宇站在我的身邊,盯著那個綠油油的鬼怪說道,語氣中只有好奇,沒有一絲恐懼。
“這東西長得倒像是書裡提到的食夢鬼。”我想了想,通體碧綠相貌醜陋也只有眼前的這東西,能與之匹配。
我補充說道,“陰生之鬼,在陰間很常見。”
不過我又覺得奇怪,“只是這玩意兒是陰間的玩意,不應該出現在夢境嗎?怎麼還有實體?”
這東西其實都是陰間常年累月戾氣不散,聚集而成。這種實體非常少見,至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更加讓我疑惑。
劉星宇蹲下身子打量著眼前的這隻魘獸,細看之下,發現他全身的皮膚都隆起了一層像是雞皮一般的小疙瘩,那些綠色的膿水正是從這些小疙瘩裡躺著出來。
我摸著下巴,搖了搖頭,感慨道:“我倒不覺得這東西有多恐怖,不過長的可真醜。”
我的兩條腿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靠雙手支撐艱難的坐在床上,俯身望著那長相邪惡、看上去異常恐怖的噁心怪獸。
“你知道嗎?這種東西在鬼市上,還能賣個挺不錯的價格。”我看著這隻魘獸,這種東西半仙半妖,地獄也屬於神仙的管理範圍,他是天地靈氣交匯而衍生的一種生物。
“等等……”我剛才低頭時似乎看到他脖子上掛著一圈類似項圈的東西,這是家寵圈養時,為了防止外人抱走,特地做的標記。
“你看他脖子下面是不是有一圈鋼絲?”我提醒劉星宇幫我檢查確認。
他正在那隻小魘獸的面前,拿出匕首,有些嫌棄的挑起了那根鋼絲,“天地共生,梁家家獸。”
梁家家獸?果不其然,這東西還有主人。
我想讓劉星宇將那根鋼絲割下,仔細檢查是否還有其他線索,這東西剛才可差點要了我一條小命。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竹笛聲,被定魂符困住的魘獸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在地上落下一攤綠色的液體。
“快,這東西想要逃。”抬眼一看,那魔獸已撲到我對面,卻不進攻,而是從喉嚨裡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眼中閃過五顏六色的光,飛速變幻,看久了就有點暈。我本來還算清醒的腦袋立刻發沉,有一種想要睡過去的衝動。
“別看它的眼睛,它在用眼睛迷惑你。”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劉星宇扔了一塊毛巾蓋住了我的眼睛,床頭還有剛才又來換藥的硃砂,我隨手抓起一把朝著魘獸撒了上去。
“不知好歹的東西,到這時候,還想蠱惑人心,我饒不得你!”我坐正身體凌空出手,捏了個法訣,拍在魘獸的頭上,那玩意兒還想抵抗。
黑狗血的麻繩,輕鬆將他擒住,右手捏了一張靈符,貼了上去,擋住了他的眼睛,那東西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原地。
摸了摸手上,全是綠色的粘液,這種帶有鬼域陰氣的液體,對人體有一定腐蝕,本來這些東西與我而言,沒有什麼傷害,這是我很討厭那種腥臭的氣味,硬是用肥皂一直洗了好久才肯罷休。
窗外那陣竹笛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有些慌張,應該是這東西的主人在召喚它。
魘獸其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眼睛就是他的致命缺點,沒有眼睛作為迷惑,他不過就是個毛還沒長齊的猴子。
“這東西就放在這兒,不出意外,明天早上一定會有人來要。”這種東西生性頑劣,難以捕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家養的。
“可放在這也不是一回事啊?這味道嗆的辣人眼睛。”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外面的那陣聲音已經消停下去了,這種東西遠端控制不了,不出意外那人就在村子裡。”那個已過花甲之年的族長的臉,突然在我腦海中閃過。
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通常在農村裡,像他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對鬼神十分敬畏,回想昨天,面對被鬼上身的寡婦,他從容淡定,似乎早就看穿這一切。
尤其是在我用火符的時候,周圍圍觀的村民都是一陣驚呼訝異,唯獨他,坐在那個位置上,一動不動。
這個村莊有些神秘,我知道那個背後操控的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沒有吹掉蠟燭,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村民就來敲門,說是寡婦,又被百花嬸子給纏上了。
我檢查了一下,被我放在床頭底下的納鬼符,那個人為了把我支開,還真是找了個好藉口。
百花嬸子好好的躺在我的符咒中,鼾聲如雷。
劉星宇聽到之後疑惑的看著我一眼,旋即一笑,替我應承下來,“大哥,你放心,我們馬上就過去,只是這除鬼驅魔的工具不能少。”
那人把我支開,無非就是想將這隻魘獸救走,昨天這玩意兒,折騰我一夜沒睡,豈是他們想救就能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