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怎麼跟婁曉娥躺在一起?(1 / 1)
有人上趕著換房,搬家的事情就很順利。
第二天是星期一,他們還約了個時間,到區換房站,簽了換房協議書。
只是葉勝將家搬回原屋後,面臨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就是下水道堵了,不能用了。
一開啟衛生間的門,一股混合著硫化氫和氨的臭氣就撲鼻而來。
葉勝一看,臭水已經滿上蹲便器了。還好沒有溢位衛生間流到外面來,大概霍玉珠他們發現堵了,就沒用衛生間了。
放在後世,如果低層的堵了,上面又一直排水,非溢滿整個房間不可。
關上衛生間的門,將大部分臭味擋在裡面,人在屋裡還勉強能呆得下去。
這下水道是葉勝堵的,他當然有法子疏通。只是等了好幾天,就是找不到機會。
這機會就是要有跟上次堵的時候那樣的天氣,不然歇菜。
直到一個星期後,時間已經進入八月了,葉勝才等到疏通下水管道的時機。
這也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深夜,只是沒有了電閃雷鳴。
凌晨兩點多,葉勝出現在他家後面的街道。
前面的過程跟上次幾乎一模一樣,無非就是找準位置後,撬磚,挖土。
挖到管道了,還要找到那個被他砸了一個洞的地方。
先用工具鑽一個拇指大、比管道直徑短的洞,然後倒入事先準備好的鹽酸。
這鹽酸是他從廠裡搞來的,市面上可買不到。
軋鋼廠鹽酸倒是用得多,一是鋼鐵製件的鍍前處理,就是先用燒鹼溶液洗滌以除去油汙,再用鹽酸浸泡,這樣才能在金屬表面鍍得牢。
二是金屬焊接除鏽要用,就是在金屬焊接之前,在焊口塗上一點鹽酸,利用鹽酸能溶解金屬氧化物這一性質,以去掉鏽,同理,這樣才能在金屬表面焊得牢。
他工作的檢修車間就有鹽酸,他順一點來並不困難。
這用鹽酸溶解石膏的工作挺費時費心的。好在這條街也不是什麼主幹道和繁華大街,直到葉勝把溶解的活幹完了,也沒人經過。
接下來,他將帶來的一大罐拌有細沙的水泥,加水攪拌,然後抹在管道上那個破損的小洞上。
最後,就是將土回填和鋪磚了。
鋪磚的時候,他也在磚與磚之間抹了水泥,就是不知道天正在下著雨,會不會把水泥給稀釋或衝沒了。
齊活後,他趕緊溜回家裡。
將工具藏好後,他懷著緊張、希望和急迫的心情,猛地打了衛生間的門。
看到那空空如也的蹲便器,他知道,他的疏通工作成功了!
……
次日中午,葉勝在食堂吃過飯後回到辦公室不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哪位?”他接起話筒來問道。
“我,婁曉娥。”
“是婁姐啊,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我打這個電話,是想請你今晚來我家吃飯。”
“啊?……你請我吃飯?”葉勝有些意外。
“什麼啊!請你吃個飯很正常好不?”
“為什麼?”
“你忘了,這兩個星期天,你都抽出半天時間,教我學腳踏車,我還沒感謝你呢!”
“噢!原來是為這事。”葉勝恍然大悟,“這是小事,婁姐何必客氣。”
“就是吃個飯,也沒大不了的,你就不要推了。”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能問一下,許放映員不會有意見吧?”
“他敢!我跟他說了,他同意了。”
“那就好。”
……
下午一下班,葉勝就往四合院趕。
去人家作客,也不好遲到不是,雖然是鄰居,也不能太失禮了。
到了後院,看到霍玉珠正在她家屋子窗外做飯。
兩人雖然都看見了對方,但都當作沒看見。
他在許大茂屋外喊了聲:“婁姐!”
馬上,屋裡傳來婁曉娥的聲音:“趕緊進來,快開飯了。”
掀開門簾進去,第一眼就看到許大茂站在餐桌邊,正在擺碗筷。
“許放映員!”他招呼了一聲。
按劉光天、閻解成他們對許大茂的稱呼,他應該稱許大茂為“許哥”,但這“許哥”葉勝可叫不出口,乾脆叫他許放映員得了。
好在許大茂也叫他葉技術員,倒也彼此彼此,不怎麼彆扭。
“葉技術員,來啦,快快請坐,飯馬上就好。”許大茂熱情地招呼道。
葉勝洗了手,上桌剛坐下,婁曉娥端著一盤菜放桌下,將圍裙一解:“菜齊了。”
葉勝細看桌上,見有烤鴨,悶牛肉,紅燒肉,西紅柿蛋花湯,拌黃爪,炸花生米,酸辣白菜。
酒有葡萄酒和白酒。白酒看瓶子商標,竟是飛天茅臺!
婁曉娥煮完菜並沒有馬上坐上桌,而是每人裝了一碗大米飯。
“國外進口的大米,聽說味道不錯,你們嚐嚐。”
葉勝吃了一口,確實比國內的米好吃,更粘更香更有彈性。
要知道,現在沒有雜交水稻,米飯基本都很乾很澀。
吃了幾口,許大茂拿起葡萄灑瓶,給葉勝和婁曉娥每人倒了一杯:“你們兩就喝紅酒吧,白酒只剩小半瓶,留給我了,沒意見吧?”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哪有跟客人搶酒喝的。”
她正要去拿茅臺酒,許大茂卻不讓,把茅臺酒往胸前一藏:“我好不容易從爸那順來一瓶,還不讓我喝個痛快!”
“婁姐,謝謝了,這大熱天的,我還是喜歡喝紅酒。”葉勝趕緊說道。
見葉勝都這麼說,婁曉娥就沒再跟許大茂爭了。
晚上的菜算是豐盛的,加上許大茂喝酒挺乾脆,葉勝倒是有敬就喝,而且是大口大口的喝。
最後,將一瓶葡萄酒喝得見了底。當然,也不全是他喝光的,婁曉娥有喝了一大杯。
只是葉勝有些疑惑,他才喝了一瓶紅酒不到,怎麼就開始頭暈了,而且暈的厲害。
要知道,他可是有三瓶紅酒、一瓶白酒的酒量的。
他雙手撐在桌上,感覺越來越暈,眼皮子在打架,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
正想趕緊跟婁曉娥、許大茂告辭,回家睡覺去。
這“睡覺”的意念一出,他再也支援不住,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大……大茂,葉勝怎麼…睡著了,麻煩你……把他送…回家。”
婁曉娥看見葉勝趴在桌上,感覺自己也暈得厲害、困得厲害。
“曉娥,放心,我會的。”
聽到許大茂答應照顧葉勝,婁曉娥心頭一鬆,也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屋裡霎時陷入一片寂靜……
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對不起了婁曉娥,誰叫你不會生孩子……”
……
葉勝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臉上冰冰的,伸手一抓,竟是一條溼毛巾。
他心裡疑惑:我把溼毛巾放臉上幹什麼?
忽然,許大茂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大爺,二大爺,那混蛋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葉勝心裡隱隱覺得不妙。
他趕緊睜眼一看,見自己不是躺在自己家裡,看擺設,很像是許大茂家。
而且,怎麼一大爺、二大爺,還有二大媽也在,他們來幹什麼?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睡意被趕跑了許多。
“怎麼回事,我怎麼躺在這裡?”
“問你呢?你自己怎麼回事,你不清楚啊?”二大爺劉海中指著他說道。
葉勝這才感覺胸前和身側有異樣,他側頭一看:怎麼婁曉娥躺在身邊,而且還把手架在他胸上?!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許大茂哭喪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一大爺,二大爺,他們做出了這麼喪德的事,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葉勝知道自己沒有衣裳不整,他一骨碌爬起來,手指許大茂:“許大茂,你不要滿嘴噴糞!”
“一大爺,你看,他還不承認。”許大茂趕緊躲在一大爺身後。
“我承認什麼啊我?!”葉勝怒道。
“你對我老婆圖謀不軌,這屋子的人和屋外的人都看見了,你還不承認?!”許大茂叫道。
葉勝一驚,連忙將視線移到窗戶外面。
果真如許大茂所說,窗戶外面站了挺多人的,都在看熱鬧。
葉勝見門關得緊緊的,他們進不來,大概是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把門給鎖了。
這時,二大媽如法炮製,用溼毛巾將婁曉娥弄醒了。
醒來過後的婁曉娥,也跟葉勝一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待二大媽簡單告知原委,她才大叫道:“許大茂,你混蛋!”
“你別喊,到底是誰混蛋,兩位大爺自有公論。”許大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婁曉娥兩眼狠狠地盯著許大茂,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葉勝見餐桌上的紅酒瓶和灑杯都不見了,茅臺酒瓶卻還在,聯想到他暈倒的情形,十有八九是被許大茂下了藥了。
他又掃了屋裡幾眼,沒有看到紅酒瓶和高腳杯。
“許大茂,我記得我喝的是葡萄酒,怎麼現在連酒瓶都不見了?”他冷冷道。
“你胡說什麼,我們明明喝的是白酒,而且不是普通的白酒,是茅臺酒!”許大茂辯道。
“你說謊也要認真點,這餐桌上就只有一個酒杯,你們家又不缺酒杯,你叫我們用碗喝啊!”
“……那有什麼,用碗裝白酒喝不是很正常嗎?”許大茂嘴硬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將紅酒瓶藏了起來,因為你在紅酒中給我和婁曉娥下了藥!”
葉勝此言一出,大家都議論起來:
“這葉勝說得也有一定道理。”
“是啊,誰用碗喝茅臺,那得多爺多豪啊!”
“你們別說酒,這不關酒的事,反正那兩人已經躺在一起了。”
“可惜,兩人只摟在一起睡,沒有做更香豔的事。”
“要是如你所說,就不是叫一大爺和二大爺來了,而是叫保衛科和派出所來了。”
“你們說,許大茂想要幹什麼?這麼一鬧,自己不但丟臉,而且婁曉娥更是恨死他了。”
……
真是旁觀者清,窗外鄰居的議論大多落入葉勝的耳朵,使他對今晚的事有了更詳細的瞭解。
“葉勝,你別扯這扯那,今晚我們要論的事,是你和婁曉娥不清不楚的事!”許大茂又叫道。
“我和婁姐怎麼不清不楚了,是你把我們藥暈了,再抱到床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
許大世望向眾人,手指葉勝:“大夥兒聽聽,明明兩人摟在一起睡在我家床上,被當場捉住了,他還死不承認。”
葉勝不禁有氣:“我承認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還有,有你這樣說你老婆的嗎?!”
“我怎麼說我老婆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你們別吵了。”一大爺站起來,“許大茂,你把我和老劉叫過來,到底想幹什麼?該不會是讓我們聽你和葉勝吵架的吧?”
許大茂一驚:光顧著跟葉勝爭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他趕緊說道:“兩位大爺,各位街坊鄰居,今天婁曉娥做了不守婦道的事,我要跟她離婚!”
哪知許大茂話剛落音,婁曉娥就應道:“離就離,許大茂,我算看透你了!”
許大茂沒想到婁曉娥答應得這麼痛快,按他猜想,婁曉娥好歹也要哭幾天,鬧幾天,死乞白賴地求原諒。
到時,他就可以狠狠在羞辱她,最後還是一腳揣了她,這樣做男人才很爽很得意。
可婁曉娥答應這麼爽快,搞得他自尊心沒法得到滿足,心情很不爽。
他一咬牙,突然向婁曉娥衝過來,快到她跟前的時候,揚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口中囂張加興奮地說著:“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眼看就要打到婁曉娥,突然旁邊迅疾之至地伸出一隻手來,一下就把許大茂的手抓住了。
他轉頭一看,見抓住他手的是葉勝,他叫道:“你放開!”
見葉勝沒有第一時間放開,便冷笑道:“怎麼,我還沒打呢,就心疼了?”
葉勝不理他,衝一大爺易中海叫道:“一大爺,許大茂要打人,應該不應該,該不該管?”
一大爺趕緊說道:“大茂,住手!不能打人!”
葉勝把許大茂推了個趔趄:“許大茂,要打可以,我奉陪,別娘們嘰歪的打女人!”
許大茂哪敢跟葉勝打架,他悻悻地後退一步:“我還沒跟她離婚,夫妻打架不行啊?”
葉勝冷著臉:“要打你們兩關起門來打,別在我面前動手。”
“那也不行,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打架。”易中海連忙糾正葉勝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