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炸糞坑炸出意外之喜(1 / 1)
易中海勸住了葉勝和許大茂,嚴肅道:“許大茂,你想離婚,我勸你慎重。現在婚姻自由,我們也不能干涉,但不能打人!”
說完,他看向葉勝:“葉勝,不管你是酒後亂性也好,還是酒後不知也好,你確實和別人老婆躺在一起了,萬幸沒發生什麼丟人的事情。”
葉勝插口道:“一大爺,我可沒酒後亂性,就是跟婁姐躺在一起,也是被人陷害的。”
易中海揮揮手製止他進一步往下說:“這麼說吧,現在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你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這個問題永遠爭不出個結果來,你說是吧?”
葉勝無奈地點點頭,他不得不承認,易中海說得有道理。
現在,他也體會一把霍玉珠、李光陽他們體會過的,無證之告是多麼的無力、無奈,還有一點憋屈。
“那好,今天這事我說一下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的處理意見。”易中海環顧了眾人一眼,繼續道:“葉勝畢竟做了失禮的事,罰掃院裡的衛生一個月;至於許大茂跟婁曉娥的事,你們自己解決,不過我勸一句,家和萬事興,能和解就和解,不要一時衝動,越走越遠。”
說完,他看向劉海中:“老劉,你覺得呢?”
“我同意,就這樣。”劉海中說完,站起來衝窗外的人喊聲道:“都散了!都散了!”
他當先向門口走去,易中海和二大媽跟在後面。
葉勝冷冷地盯了許大茂一眼,也跟上了。
許大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什麼叫失禮的事,是不是太輕描淡寫了。”
他想叫住一大爺易中海他們,口都張了張,最終還是沒出聲。
他搞這麼一出,無非就找個由頭跟婁曉娥離婚。
本來他計劃以婁曉娥不會生養為由離婚,可轉念一想:這生孩子聽醫生說是兩個人的事,萬一婁曉娥拿這個說事,我也討不了什麼好。
他之所以現在這麼急著跟婁曉娥離婚,一是因為他是家中獨苗,父母親一直唸叨著他怎麼不生個孩子,他自己也急;二是婁曉娥在家裡挺霸道,他漸漸厭了,想找一個聽話的。
今天婁曉娥跟他說要請葉勝吃飯,不知怎麼的,他心裡就蹦出這麼一個計策來。
認真一想,感覺還可行。
至於讓葉勝和婁曉娥暈睡的安眠藥,他父親因為偶有失眠,正好剛到醫院開了一點回來。
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跟葉勝又不像跟傻柱那樣不對付,也不想得罪太狠。
葉勝回到家裡,揉了揉還有些不舒服的太陽穴。
“這許大茂,想跟婁曉娥離婚就離吧,用得著搞這麼一出嗎?還把我給捎帶上了。”
對於許大茂的目的,他現在已經基本清楚了。
從現在開始,許大茂已經進入他小本本名單了。
他洗了把臉,喝了點水,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那濃重的睏意又襲來了。
看來,這安眠藥的藥勁還沒過。
……
一連幾天,葉勝都找不到報復許大茂的機會。
看來,除了整蠱惡作劇,短時間內找到報復人的機會,真的很困難。
但要他像對付霍玉珠他們那樣,去整蠱許大茂,他可沒那他心勁。
畢竟,整蠱也是很費腦費精力的。執行力稍弱的人,幹一兩件可能幹得出,但要像葉勝那樣堅持不懈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許大茂整出這事,不像霍玉珠奪他房子的事那麼大。
這奪房之恨,可排在奪妻之恨,奪權之恨之下,夠得上排第三了,葉勝當然憋著一股勁使力整。
至於易中海給他的打掃院裡衛生的處罰,他轉手就出了三塊錢,讓三大爺“代勞”了。
剛才,他出門吃早飯的時候,還看到三大媽在那掃著呢。
今天是星期天,吃過早飯,葉勝慢悠悠地往回走。
在離衚衕公廁一二十米的地方,他看見許大茂急匆匆走著,還邊走邊把手放皮帶上。
看樣子,十有八九要上廁所。
果然,到了公廁那,他轉身就衝了進去。
剛開始,葉勝沒多少在意。可當他走到公廁前的時候,他忽然心中一動:這報復許大茂的機會不是來了嗎?
原來,這京城的公廁,就一條十幾米的斜坡,坡的高處是蹲坑,低處是糞坑,蹲坑和糞坑是相通的。
當然了,蹲坑也是相通的,沒隔板。
一些頑皮孩子就是利用這點,往糞坑裡扔石頭、磚頭,達到將屎尿濺上茅房人一身的目的。
本來這惡作劇,一般是小孩子玩的,但葉勝正苦尋報復許大茂的機會,哪會管小孩玩的還是大人玩的。
他趕緊四處尋找磚頭和石頭,可這衚衕的路面比臉還乾淨,哪來的石頭和磚頭?
這把他急的。
抬眼見右邊的圍牆上好像有破損,葉勝不管了,趕緊上前在,在上面摳了兩塊磚下來。
先互敲一下,只一塊磚裂成兩半。
他連線忙將另一塊磚在廁所臺階上砸一下,讓它也裂成兩半,然後,管它們髒不髒了,先用一隻手抱著,將自己的另一隻手在衣服上的擦了擦,用它捂住嘴和臉。
捂嘴臉的目的,在外人看是他怕臭,其實是為了不讓人特別是許大茂認出來。
既然是整蠱,當然要讓受害人不知道是誰整的他,這才是本事。
到了男廁門口,他拿眼一掃,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在那抿嘴皺眉使勁的拉屎,對葉勝在門口出現一點都沒注意。
葉勝基本沒怎麼停留,只掃了一眼就確定了許大茂的位置。
當然,廁所裡不止許大茂一個人在拉屎,好在都離許大茂有一定的距離,炸準點,應該不會傷及無辜。
轉身到後面糞坑的時候,葉勝一愣:怎麼還有人!
只是那人顯然不是跟他一樣的目的,因為那人正在掏糞,他是掏糞工。
奇怪的是,那人只瞧了葉勝一眼,還把目光在葉勝手裡的磚頭上停留了一下。
依他的職業,又看到了葉勝的磚頭,不用腦子都知道葉勝想要幹什麼。
可這位掏糞工就當沒看見一樣,繼續用糞勺在掏他的糞。
葉勝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管他有沒有人看到。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捂臉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來。
只是這樣一來,他只能單手“作案”了。
他把磚頭小心地放下地,又是奇怪的是,看到他放下磚頭,掏糞工拿著糞勺,去了女廁那一邊,像是不想打擾他似的。
葉勝心裡讚了一聲:謝謝配合!
接下來,關鍵的時刻到來了!
葉勝拿起磚頭,先後退一步,確保不會殃及自己,然後,掌握好力度和方向,將磚頭砸向糞坑。
很快,前方隔牆就傳來許大茂的慘叫:“哎喲!怎麼回事。”
他話剛落音,葉勝第二塊已經砸了下去。
“你大爺的!誰在外面?!”
他第二句話一說完,第三波屎尿衝擊波又到了。
旁人大概怕被波及到,馬上聲援許大茂:“兔崽子!還砸,找打嗎?!”
他的話剛說完,葉勝第四塊磚已經飛來,入坑的時候,濺起一片黑黃的糊狀物,連上方的牆都星星點點的被濺了一片。
可以肯定,另一面的屁股和衣服,也好不到哪裡去。
葉勝第四塊磚一脫手,就往外跑,他可不想被人堵在廁所裡。
好在沒人堵他。
經過廁所門口的時候,他有瞥了一眼。
萬幸的是,廁所裡的人,都往許大茂那邊看,大概在提防著下一波攻擊,根本沒往門口看。
而許大茂呢,正在掏手紙,也沒注意到葉勝跑過去。
“看來今天運氣在我這邊。”葉勝心想。
跑到廁所外面,正想往家跑,剛邁出一步,又馬上轉到對面小巷的牆角了。
這整蠱不欣賞戰果,不親眼見證受害人的“慘狀”,那樂趣可少了很多很多。
所以葉勝改變主意,先不回家了。
等了片刻,不見許大茂追出來,也不見許大茂回家清洗,反倒從廁所後面傳來了他的喝聲甚至是咒罵聲:
“掏糞的,是不是你使壞?”
“不回答,那就預設了。”
“好啊,你這臭掏茅房的,你的心怎麼那麼壞!是不是見不得我們穿得齊整、乾淨,故意用糞勺把糞坑敲得啪啪響,讓糞濺我們一身?”
“還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你這臭掏糞的,大老遠都能聞到你們身上的臭味,還吹什麼‘寧願一人髒,換來萬人淨’,我看就是狗屁。”
“大茂,你這話重了。”有人勸道。
“是啊,許放映員,剛才我看到門口有人影一閃,是不是那人使壞,而你是不是錯怪這位大哥了?”另一人說道。
“我怎麼會錯?我許大茂怎麼可能會弄錯?就是他使的壞,我還要到他單位去告他!”
在外面想看許大茂慘狀的葉勝,聽到廁所裡傳來的話。
剛開始,他是一臉懵:這許大茂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認為是掏糞工做的呢?
後面終於明白,這就是事實,這許大茂真的把掏糞工當做使壞的人了。
既然有這樣的好事,有人給他當了替罪羊。
有了這意外之喜,葉勝也不想看許大茂的慘狀了,萬一被他發現自己出現在這,產生了懷疑就不美了。
他趁許大茂還沒出廁所,趕緊溜了。不過不是溜回家,是溜到街上,等午飯過後再回家。
其實,葉勝不知道的是,許大茂懷疑掏糞工使壞,是有原因的。
有一次,糞坑很滿,掏糞工在掏的時候,使糞勺的力用大了,好巧不巧,剛好許大茂在上茅房,糞水就濺了他一屁股。
雖然不多,但也噁心死他了。
為了這,他還去清潔隊鬧了一場。
今天,他被糞水濺了一身,而且比上次的濃、比上次多得多,心裡本來就窩火之極。還有,他確實沒看到有人進出後面的糞坑。
所以,就先入為主地認為是掏糞工使壞。
加之這位掏糞師傅,又是個木訥寡言的人,這才鬧了這麼一出指鹿為馬也好,錯點鴛鴦也好的戲碼。
……
隔天下午,葉勝下班正往食堂走,看見廠公告欄那邊圍著一群人,正在指指點點。
這種現象實屬正常,因為這公告欄經常會張貼一些人事任免、紀律處分、工資福利、職級晉升……等等方面的通知和資訊。
往常葉勝都是一眼瞄過,腳踏車根本沒停下來。
可今天,當他經過公告欄的時候,一個名字鑽入他耳朵,由不得他不緊急剎車,停了下來。
把車停好,湊上去一看,見公告欄上新貼了一份處分通知,處分的人跟剛才他聽到的名字一樣,就是許大茂!
葉勝注意到處分通知的一些話,還是比較重的,比如:
“思想改造不徹底,還存在著嚴重的舊思想。”
“沒有很好地樹立為人民服務立場。”
“脫離勞動人民,甚至是蔑視勞動人民,詆譭勞動模範。”
處分結果就是許大茂工資降一級,記大過處分。
葉勝記得,放影員的工資分八級,級別越高數越小,跟工人的等級相反。
由於廠裡只有許大茂一個放映員,年紀輕輕,他的工資就升了一級,到了七級,一個月有40.5元。
現在降了一級,變成了八級,只有35.5元了。
這還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這份檔案將成為許大茂終身的汙點,對他以後在工作事業上的正常發展是很不利的。
不過,明年以後,嘿嘿,很多人可不是正常發展上去的。
葉勝一點都沒想到,他炸糞坑倒炸出意外之喜來了!
原本他只想讓屎啊尿啊,跟許大茂來個親密接觸。
沒想到,還能讓許大茂工資降級又背了個處分。
……
吃完飯回到家,葉勝屁股還沒坐熱呢,傻柱就不告而入:“葉勝,趕緊的,到中院開全院大會去。”
“又開會?”葉勝吃驚道。
“什麼叫又?我倒希望這種會經常開,最好是天天開。”
“到底是什麼會啊,你這麼高興?不會是有吃有喝的懇談會吧?”
“別美了,趕緊出來,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傻柱就急急出去了,大概趕著去通知下一家。
帶著疑惑,葉勝隨手抓了個馬紮,走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