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難忘的套房難忘的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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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打,什麼我孩子!”冷玲佯怒道。

“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沒孩子。”葉勝笑道:“那這孩子是誰的?”

“我哥的,他上月剛搬出去,要不然我也不會從四合院搬到這兒來了。”

“為什麼要搬家,四合院不好嗎?”

“好什麼好!連衛生間都沒有。”

冷玲說完,在門邊開啟了一個開關,又進了衛生間。

葉勝聽了,怔在那,竟然有些傷心。

原來在冷玲眼中,他連衛生間都不如!

不過,他馬上就想開了:自己是太敏感、想多了,冷玲應該沒有如此想。

不過話說回來,你他們這種註定沒有結果的關係,其實葉勝是不如衛生間的。

自家的衛生間還能隨心所欲的用,但是人,行嗎?

“你又起什麼壞思想?”冷玲出衛生間,見葉勝還在發呆,瞪了她一眼。

葉勝回過神來,嘻嘻一笑:“把我請你家來,不會是來作客的吧?”

冷玲啐了一口:“就是來作客的,你還想怎麼樣?”

“既然是來作客的,那我就走了。”葉勝站了起來,佯作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見冷玲一聲不吭,連挽留都沒有挽留一下,不由轉頭道:“我真走了。”

“走吧,好像你是多大的貴賓似的。”冷玲一臉的淡然。

葉勝哪會真走,只好敗下陣來:“你可真夠狠心的。”

見葉勝又返回來,冷玲眉毛一挑:“怎麼,不走了?”

葉勝往沙發上一坐:“不走了,就是八抬大轎請我,我也不走。”

這次他不坐側邊沙發了,直接坐在冷玲邊上。

他聳鼻聞了聞:“真香,抹了雪花膏了吧?”

“這種天氣,不抹怎麼行。”說著,冷玲抬起手來,“就算抹了,多下幾次水,手照樣粗糙了。”

葉勝趁機抓住她的手:“我看看……”

“還真是,比在四合院的時候粗了點……其實,像你這樣的女子,不應該幹粗活的。”

“你在說什麼,我可不是資產階級大小姐。”說完將手一抽。

葉勝哪會讓她得逞,將她的握得緊緊的,還抬高在鼻前聞了一下:“這是什麼牌子的雪花膏?”

“上海產的雅霜啊,你沒用過?”

“沒有,我塗手都用凡士林,臉才塗雪花膏。”

被葉勝握著手,冷玲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葉勝的手。

“誒?你的手怎麼不粗,比我還嫩?”

“你怎麼知道?”

冷玲不答,一把甩開葉勝的手:“洗手去!”

葉勝站了起來,忽然轉身問道:“要不要連澡也一起洗了?”

冷玲臉一紅:“我可沒你的換洗衣服。”

“那還是算了。”

在衛生間洗完手出來,冷玲突然問道:“你什麼時候洗的澡?不會告訴我是上個星期洗的吧?”

葉勝嘻嘻一笑,坐在冷玲身邊,並靠了上去:“哪能啊,你聞聞,有汗味沒有?”

冷玲啐了一口,並往邊上讓了讓:“又沒正形!”

葉勝哪會就此罷休,又靠了上去,冷玲又讓了讓……

當第四次的時候,冷玲已經避到沙發邊上,避無可避。

葉勝靠上去:“你還沒聞呢?”

“臭男人!有什麼好聞的!”

“我不管,你一定要聞!”葉勝不由分說,將冷玲摟了個滿懷。

冷玲這下倒沒有掙扎,問道:“昨天洗的澡?”

“不是,前天洗的……要我說,你們這些醫生真講衛生。”

“不講衛生,苦的是我們女人。”

葉勝點點頭:“也是。”

摟著冷玲說了一會兒話,當葉勝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冷玲把他推開:“別,我去洗個澡。”

冷玲進了衛生間後,葉勝感覺有點熱,並將大衣脫了。

他看到客廳和臥室都有取暖片,拿手到客廳的取暖片上去試了下,竟然是熱的。

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他心中很快火熱起來。

悄悄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推了推門。

沒想到,門竟然沒鎖!

葉勝只猶豫了一下,就推門闖了進去。

此時,冷玲正在抹香皂,見到葉勝進來,她動作一滯,喝道:“幹什麼?”

葉勝不管她,壞笑道:“一起洗,省水省時間。”

“你好壞,走開!”

葉勝這時可不聽話了,他已在除衣服。

“你再不出去,我要喊了!”

葉勝邊脫衣邊嘻笑道:“喊吧,反正跟你共浴愛河,就是挨槍子我也願意。”

“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大色鬼!”

見熱氣升騰中,冷玲眼波流轉,根本沒有責怪驚慌之意。

葉勝膽子更大了,除了衣服後,他接過冷玲手中的香皂:“我幫你。”

雖說塗抹得太過細緻,被人推了好幾次,但塗抹香皂這工作還是順利完成了。

“你也幫我塗吧。”葉勝將香皂放在冷玲手中。

冷玲將香皂往香皂槽中一放:“休想!”

葉勝又把香皂拿出來:“好姐姐,有來有往吧。”

冷玲臉紅紅的,白了他一眼:“怕了你了!”

在有人幫他抹香皂的時候,葉勝手也沒閒著,自然是幫對方搓背以及……

兩人都洗乾淨後,葉勝一邊迅速擦乾身上,一邊說道:“好久沒有洗過淋浴澡了。”

冷玲往靠牆的一大塊空地一指:“本來設計的時候,這裡是要安浴缸的,如果真的是那樣,往浴缸一躺,泡一泡澡,那才舒服。”

……

將站不太穩的冷玲抱到床上,兩人相擁而臥。

“集中供暖就是好,又暖和又不要生爐子。”葉勝感嘆了一句。

“這好那好,要不,你也搬到這邊來住好了。”

“可以嗎?”

“可惜,現在晚了,都住滿了……而且,你那小平房,人家可看不上。”

“怎麼說?”葉勝問。

“我們這邊有一戶人家,用三十幾的平房,才換了這裡一間九平方的公寓房。”

“三十多換九,這人不知是怎麼想的。”葉勝難以理解。

“當然,這是個別情況,但平房想換京城第一高的樓房,平方數肯定要翻一倍以上。”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住我的小平房……話說,京城人均住房才三四平方米,我這比平均數翻了幾倍,也該知足了。”

“那當然,很多解放後才到京城的,都住集體宿舍。只有解放前購入住宅,住私房的那些人,住房條件才寬敞些。”

“那你們家也是解放後才搬來的?”葉勝又問。

“是啊,還好我父母工資挺高的,我父親一月有兩百多,母親有一百多。”

“工資這麼高?!那這點房租確實沒什麼壓力。”

葉勝本想問冷玲她父母今兒去哪了,想想還是沒問。

反正今晚這套房是屬於他們的,沒人來打擾,隔音也還行,盡情造也沒多大關係。

……

第二天是星期天,他們直到日上三竿了,才爬起來。

冷玲要留葉勝吃飯,他想想還是算了。

聽冷玲說,住這樓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沒廚房。

當初設計的時候,一樓準備辦公共食堂。

可後來,食堂沒辦起來,幼兒園、託兒所之類的,當然也黃了。

沒食堂就要自己煮。不過,房管所特意每層闢了三間房,作為公共廚房。

具有“集體主義”意味的是,每個公共廚房只有一個水錶,水費要按照各家的人頭均攤。

而值日牌則掛在灶臺上方,各家輪流做清潔。到週末還要每戶出一人,進行大掃除。

樓道狹長,做一次飯往往要來去好幾趟。冬天時端著菜從廚房到房間,菜便涼了。

好在,這是個物質匱乏但卻是紀律嚴明的時代,人們對大廚房生活,並無多少怨言。

每到週末,只要領頭人喊一聲:“大掃除了!”各家各戶都會冒出一個人頭來,拿著工具,加入掃除行列。

葉勝感嘆:“真有時代特色,如果換了後世,這種情形是不可想象的……就是算是明年後,人與人的關係也變複雜了,人與人之間都互相提防著,謹言慎行,怕被人抓住把柄,說不定哪一天就被抓去教育。”

……

跟冷玲依依惜別,葉勝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走去。

只是,他騎得不太快,因為,他特麼的,腿有點軟。

吃完早飯回到四合院,剛坐下來沒多久,秦淮茹就來了。

“你昨晚到哪兒了,一整晚都沒見你屋亮過燈。”

葉勝知道沒回家瞞不過秦淮茹,他已經想好了藉口:“去京鋼了,事情辦完太晚了就在那湊合一夜。”

秦淮茹將信將疑:“我看你精神頭不太好。”

“能好嗎,集體宿舍有人打呼嚕,睡不好。”

心下卻是在想:跟你也花開幾度過,精神頭不是一樣的不好?

好在秦淮茹沒再問,而是走向爐子。

葉勝這才看到,爐子上已經燉上雞蛋了。

“我的雞蛋燉好了,要不要封爐子?”

“封它做什麼,今天星期天我在家。”

平常秦淮茹早上燉好雞蛋後,就把爐子封了;等到傍晚第二次燉雞蛋的時候,才撤爐灰,把煤添上,再把雞蛋燉上。

這樣做有一個好處,就是葉勝回家的時候,由於秦淮茹已經生起了爐子,家裡頭就比較暖和,同時生爐子的工作秦淮茹替他幹了,倒也省心。

生爐、封爐是簡單,這是爐子裡一直有火的情況。

但封爐子把火封滅的情況經常發生,這時候重新點火就比較麻煩了。

不過,這對秦淮茹來說挺簡單的,她家白天不封爐,只要從她家夾一塊著了的煤到葉勝的爐子裡就成。

當然,賈張氏,甚至秦淮茹都不是能吃虧的主,從她們那夾了一塊燒了一半的煤過來,自然從葉勝這拿一塊全新的煤回去……

秦淮茹在吃著紅棗燉雞蛋,吃了幾口後忽然說道:“弟,我多燉了一個,過來吃一口。”

葉勝正坐在辦公桌前擺弄話匣子,聽到後應道:“不了,姐,我已經吃過早飯了。”

“就一個蛋,又不會撐死你。”

“還是你吃吧。”

見秦淮茹沒再說,葉勝以為秦淮茹就此作罷了。

沒想到身後腳步聲響,沒等他回頭看看,秦淮茹已經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一股奶香味瞬間沁入鼻孔。

好在葉勝昨晚吃撐了,沒有多想。

秦淮茹將小盆往辦公桌上一放:“就吃一個,難道要姐餵你?”

葉勝見小盆中有三個燉蛋,還有幾粒紅棗,盛情難卻,他舀了一口湯喝了。

他咂咂嘴:“不夠甜。”

“有一點甜味就不錯了,哪來那麼多糖。”

“也是。”

葉勝本來想拿出自己的糖,放一點進去。只不過這糖是被他鎖在箱子裡,當著秦淮茹的面,也不好拿出來,遂作罷。

他將一個雞蛋吃了,湯也喝了幾口,便推給秦淮茹:“姐,你吃吧……噢對了,孩子起名字沒有?”

秦淮茹按過小盆,先吃了一口,這才應道:“起了。”

“叫什麼名字?”

“還記得我們相約的那棵大槐樹嗎?我是在那棵樹下開始生孩子的,所以乾脆叫槐花得了。”

“槐花……這名字,挺好。”

同時,葉勝心在想:看來,有些東西並沒有因為我而改變。

秦淮茹走後,葉勝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也不知秦淮茹吃的是早飯還是點心……

……

下午的時候,葉勝正在補覺,卻被傻柱粗暴的拍門聲給吵醒了。

葉勝一開啟房門,傻柱就擠了進來:“大白天的,鎖什麼門,是不是屋裡有姑娘?”

葉勝一陣無語。

傻柱到處看了看,連閣樓都爬上去了。

葉勝當然不高興:“你有完沒完?”

傻柱中嬉皮笑臉地道歉:“對不住,對不住!”

葉勝懶得跟他計較,問道:“有事嗎?”

“找你湊角打牌。”

“沒興趣!”葉勝直接回絕。

“別啊,好不容易兩位新鄰居答應跟我打牌,你可別掃興。”

“新鄰居不是有三個嗎?加上你剛好湊一桌。”

“你又不是不知道,張菊花跟她們合不來,哪來的四個。”

“那叫上你妹雨水,不就行了嗎?”

“雨水去見她物件了,哪會管他哥的終身大事。”

葉勝還是不想去:“後院的劉光齊劉光天兄弟倆,兩條光棍,不是很好的湊角物件嗎?”

“你說那兩貨?不愛搭理他們。”

“那前院趙家的幾個丫頭,隨便叫一個來,不就有四個人了吧,幹麼非要叫我。”

傻柱一拍大腿:“對啊,趙家幾個丫頭,雖說人品不咋地,但長得還算順眼,特別是那趙書江……我這就找她們去。”

打發了傻柱,葉勝也睡不著覺了,乾脆上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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