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與領導家有緣？（1 / 1）
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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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在食堂吃過晚飯後，就騎著腳踏車駛向四合院。
路過一家還在開門的小飯店，心情低落的他，忍不住走了進去。
叫了三兩酒，一盤花生米，一碟爆肚，自斟自飲了起來。
三兩白酒對他來說只是微微醺，倒是身子覺得暖和多了。
葉勝在小飯店呆了一個多小時，出門的時候，被寒風一吹，連一點微微醺的酒意都醒了。
不過，心情倒是好了一點。
騎上腳踏車，他繼續往四合院駛去。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寒風颳到臉上，已經能颳得人臉生疼了。
“這鬼天氣！”葉勝心裡罵了一句。
路過一處陰暗處，感覺路邊溝裡有一個黑影。
這條路他走了上百趟，熟悉的很，對多出來的東西，自然多看了兩眼。
這一看，這才發現，路邊溝裡竟然躺著一個人！
葉勝趕緊急剎車！
沒想到提了，腳踏車卻突然打滑了！
好在他騎車技術過硬，人沒摔倒，卻著實小小的嚇了他一跳。
他將腳踏車停好，一下車，當走在路面上的時候，他才發現，路面竟然結冰了！
怪不得從下午開始，北風一陣緊似一陣，早上的風還可忍受，到了晚上的風，都會割人了。
原來是寒潮來了，夜間氣溫看樣子已到了零度以下。
早上經過的時候，他倒是記得這一段路面積水挺嚴重，現在自然結冰了，路面就很滑，走路騎車不小心很容易摔倒。
他往旁邊草叢看了看，還真被他發現了一輛倒伏在草從中的腳踏車，看來此人是騎車經過的時候，因路滑而摔倒的。
那他怎麼一動不動，是不是……
葉勝趕緊收起不好的心思，從挎包裡掏出手電筒。
這手電筒是葉勝下午的時候放包裡的，原是準備跟冷玲見面後用的，後來忘記拿出來了，剛好現在能派上用場。
平常由於仗著自己對路熟悉，回四合院的路又大部分路段都有路燈，他是不帶手電筒的。
走近一細看，這才發覺躺在路邊溝的是一位大媽。
葉勝見她頭上沒什麼傷痕，身上穿著厚棉襖，自然是看不到她有沒有受傷。
但摔得人事不知，大機率是摔暈了。
果然，葉勝掐一會兒人中和十宣穴，大媽就悠悠醒了過來。
“大嬸，你還好吧。”
“我這是在哪兒？”
葉勝見大媽還沒完全醒過神來，提高聲音：“大嬸，你摔倒在路邊了！”
大媽揉了揉後腦勺，又輕輕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才道：“噢，想起來了……謝謝你，小夥子。”
“別客氣，我扶你起來。”說著，將大媽扶了起來。
哪知大媽一站起來就叫道：“哎喲！我的腳好像扭著了。”
葉勝看了看四周，見沒什麼地方可坐的，只好將大媽往他腳踏車後座上扶：“你坐我車後座吧，我去看一下您的腳踏車。”
待大媽坐好後，葉勝又到草叢裡，將大媽的腳踏車抬到路上沒冰的地方。
見車把歪得歷害，顯見是不能騎了。
再說了，大媽腳都那樣了，也騎不了車了。
他轉頭問大媽：“腳踏車車把歪得厲害，我把車放路旁邊給你鎖上，行嗎？”
黑暗中，傳來大媽的同意聲：“行，就鎖路邊。”
葉勝將大媽腳踏車放在路邊的一棵樹下鎖好，這才返身回來。
“大嬸，我先送你到醫院看看吧。”
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只能這樣了，謝謝你小夥子。”
“應該的，你太客氣了，都說了好幾次謝謝了。”
葉勝說完，立即騎上腳踏車，載著大媽，往最近的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急診醫生檢查後說道：“還好，腳那裡沒傷著骨頭，不過扭傷挺嚴重的，近段要好好休養。”
葉勝趕緊提建議：“醫生，大媽的頭部要不要檢查一下，比如，照個X光之類的，我發現她的時候，她都摔暈了。”
醫生看了葉勝一眼：“晚上拍不了X光，要拍明天白天來。不過，患者這種情況，住院觀察即可，沒必要拍X光。”
這事葉勝純屬路人，所以他看向大媽：“大嬸，你看呢？”
大媽擺擺手：“這點小傷就不要住院了，我還是回家吧。”
“你年齡不小了，還是住院觀察一下。”醫生說著，已經開始開住院單了。
葉勝趁機勸了大媽幾句，她就沒再堅持。
“醫生，能問一下，哪裡能打電話？”大媽問。
“值班臺那邊就有。”
“麻煩小夥子幫我推到值班臺那……”
葉勝將坐著輪椅的大媽推到值班臺那，就後退幾步，有避嫌的意思。
其實，大媽完全沒避他的嫌，說話跟平常一樣。
葉勝本以為大媽是將電話打到宿舍樓的門衛，再由門衛喊她家人接電話。
可聽她打電話的情形，像是跟家裡人講話，話都不帶停的。
顯然，大媽家裡有電話。
看來，這大媽的家境，用老話說，是非富即貴。
因為在這個年代，普通百姓家裡根本沒有電話。
心裡有了這樣的猜測後，葉勝心裡著實小小糾結了一下：要不要表現得再熱情一點？
見大媽打完電話，葉勝連忙上前，將她往病房推。
路上，大媽問：“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
“我叫解放，在京城上班。”
“小夥子，別跟我開玩笑，說正經的，你叫什麼？在哪上班？”
“大嬸，舉手之勞而已，真的不值一提。”
“不說？學L鋒做好事不留名？”
“大嬸，真的沒什麼，只要是經過的京城人看到了，都會幫您的。”
見葉勝實在不願意說，大媽也沒勉強。
到了病房，將大媽安頓好，就在葉勝要開口告辭的時候，大媽寫了一張紙條給他：“小夥子，這是我家電話和地址，有空來坐坐。”
葉勝看了一眼，將紙條塞回去：“大嬸，我看您也安頓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葉勝就往門口走，不管大媽的挽留。
既然決定要做一件純粹的好事，那就沒必要拉拉扯扯了，要不然的話，就變成兩頭不討好了。
……
第二天是週末，加之天氣冷，葉勝就起得遲了些。
這時節，天氣很冷了，賴床的可不止葉勝一個。
他醒是醒了，就是不愛起來，躺在床上看書。
秦淮茹早就開門進來生爐子煮雞蛋了，所以，葉勝屋裡暖洋洋的，還算舒適。
突然間，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樓梯響起沉重、響亮的腳步聲。
“這秦淮茹，門也不鎖。”
葉勝正抱怨著，門口已經出現一張不敢恭維的臉。
“葉勝，你怎麼還沒起床，可真夠懶的。”
闖他屋、說這話的，除了傻柱還能有誰？
葉勝瞪了傻柱一眼：“今天又沒上班，起那麼早做什麼？”
“趕緊起床，我都到食堂做了一頓早飯回來了。”
葉勝見傻柱這樣子，八成又有事找他。
難道又想叫他跟新鄰居打牌？
想到這，他沒好氣地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傻柱忽然臉上神情變得嚴肅：“這次真有事，楊廠長找你。”
葉勝一聽，心下詫異，道：“楊廠長找我？怎麼可能！你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
“這種事，我哪敢騙你，趕緊跟我回廠裡，等一下就要出發了。”
“出發？難道要遠行？”
“什麼遠行，是去楊廠長以前的上級家，就在京城。”
聽到傻柱如此說，葉勝明白了。
原劇傻柱命裡的貴人，這時候出現了。
只是，關他什麼事？怎麼會扯到他呢？
“我去領導家做什麼，我又不會燒菜。”
“你不會燒菜，但你會放電影啊！”
說完，傻柱就想來掀葉勝的被子。
葉勝哪會讓他得逞，狠狠地將傻柱的手拍回去。
傻柱“哎喲”一聲：“怎麼拍那麼用力！”
“在亂伸你的狗爪，下次就剁了你。”
“你看你看，你還來真的。”
葉勝不理傻柱的抱怨：“你先回去吧，過半小時後我去叫你，我還沒吃早飯呢。”
見傻柱站著沒動，又問道：“怎麼，來不及？”
“來是來得及，不過，你可得快點。”
“知道了，你趕緊走，難不成你要看我起床，看我上廁所？”
傻柱一聽，這才向樓下走去。
葉勝趕緊起床、洗漱、吃早餐。
早餐自然是秦淮茹為他多煮的一個雞蛋，再外加昨晚從食堂帶來的饅頭。
吃完早餐，葉勝叫上傻柱，騎著腳踏車，頂著寒風向廠裡騎去。
路上，傻柱說道：“我說葉勝，你小子行啊，連放電影都會。”
葉勝笑道：“放電影有什麼難的，難的是拍電影。”
“許大茂要聽到你說這話，估計得氣死。”
“他在勞改農場喝西北風呢，哪聽得到。”
“說實在的，在軋鋼廠，沒幾個人能讓我服氣的，你葉勝算一個。”
葉勝嘴角上揚，傻柱的服氣可沒讓他有什麼成就感。
“也沒什麼難的，以前在秦家村，鄰居就有一個是鄉村電影放映員，我跟他學過一陣。”
“跟人學過一陣，就比我們廠的放映員水平還好，這就是你讓我服氣的地方。”
“真的沒什麼，我的水平也就比許大茂差一點點，比新招的那個放映員強那麼一點點。”
傻柱坐在腳踏車後座，聽了這話，笑著拍了他一下：“你這話，到底是謙虛呢，還是驕傲呢？”
“你細品。”
傻柱又拍了葉勝一下：“我才不會閒得沒事品你這話！”
兩人聊著聊著，沒多久就到了廠裡。
葉勝趕緊和傻柱找楊廠長報道。
楊廠長交代他們一會兒，就叫他們準備了。
傻柱倒沒什麼準備的，難道上門做飯還要帶食材去？
楊廠長他們是想這樣做，反正公家出錢，又不是他和其它另一位廠領匯出。
但領導是不會收的，他如果連這點便宜都想佔，那也成不了D領導了。
但葉勝可有東西要準備的，什麼放映機啊，電影膠片啊……
而且，連備用片他都自做主張備好了。
未雨綢繆，將事情想到前面，總是沒錯……
一行四人，坐著軍綠色的吉普車，沒多久就到了一處獨幢房子前。
兩位廠領導先下車，楊廠長是空著手，另一位副廠長手上卻提著東西。
葉勝見線兜裡裝著進口奶粉、罐頭，還有盒裝餅乾和水果，都是好東西。
楊廠長看了副廠長手上提著的東西一眼，沒有說話。
傻柱和葉勝扛著放映裝置和機器，走在他們後面。
傻柱忽然湊到葉勝耳邊，輕聲道：“一個提著禮品，一個空手，這對比也太明顯了，我看，領導十有八九會對楊廠長有意見。”
“我看不見得，副廠長才會吃癟。”
“怎麼可能！”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別拽文，等著瞧就等著瞧。”
兩人悄悄說著話，走路自然就慢了，副廠長見了，停步催促他們：“你們倆嘀咕什麼，趕緊跟上。”
到了房子門口，D領導已經開門迎接他們了：“你們來了，快裡面坐吧。”
當他看到副廠長手上提著東西時，臉馬上板了下來：“老俞，你將東西拿回去。”
俞副廠長一怔，趕緊解釋：“聽說嫂子病了，我帶的都是一些營養品，也是我的心意……”
“我那老婆子沒病，無非是摔了一跤，你把東西拿回去，我不想說第三遍。”
見老領導黑著臉，俞副廠長無奈，只好又返回，將東西重放在吉普車上。
葉勝和傻柱在秘書的帶路下，將放映裝置和膠片扛到二樓放映室，這才回到一樓。
還在樓梯上，葉勝就看見客廳裡有一個坐輪椅的大媽，正背對著他和楊廠長他們講話。
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大媽止聲轉過身來看。
這麼一照面，兩人都愣在當場。
“是你，小夥子！”“是你，大媽！”
D領導見在大媽好像認識葉勝，很是意外：“老婆子，你認識這位小同志？”
“他就是昨晚幫助我的人！”
D領導一聽，愣了下，之後卻是爽朗一笑：“小夥子，看來我們跟你有緣，昨晚還愁著怎麼謝謝你，今天你就送上門來了。”
“領導，我只是隨手做了件應該做的事，您快別這麼說！”
“那就不說了。”D領導也很乾脆，轉身問楊廠長，“這位小夥子叫什麼？是廚師還是放映員？”
楊廠長連忙說道：“他叫葉勝，是我們廠檢修車間的技術員，不過，他放映技術不錯，今天就叫他來了。”
D領導點點頭，指著傻柱：“他是放映員，那這位就是廚師了。”
“他叫何雨柱，是我們廠食堂的大廚，我們那一片的工廠，就數他燒菜燒得最好。”
“竟然用了‘最’字，那倒要好好嚐嚐他的手藝了。”
傻柱一臉的自信：“您就瞧好吧，領導。”
“我領你去廚房。”大媽說道。
葉勝眼疾手快，比秘書快了一步：“大嬸，我推你去廚房。”
到了廚房，大媽挽留葉勝說了會兒話，這才放他出廚房。
好在食材備得很全，傻柱一開始沒什麼要問大媽的。
出了廚房，葉勝見客廳上多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市冶金工業局的局長，因為他曾經來他們車間視察過，葉勝有印象。
不待楊廠長交待，葉勝就對他說道：“楊廠長，我到樓上準備放映影片了。”
楊廠長點點頭：“小葉，認真準備好，我們一會兒就上去。”
大領導很客氣在微笑道：“辛苦你了，小夥子。”
葉勝當然不能回“為人民服務”，他朝D領導微點一下頭：“領導客氣了，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