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偶遇婁曉娥,葉勝被相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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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片看完,傻柱已經將菜燒好,可以吃午飯了。

“小夥子,來,一起坐著吃。”D領導對葉勝招手道。

葉勝還沒動身,卻被大媽給拉住了:“我們再開一小桌,我已經叫何師傅留了菜,不跟他們一桌吃。”

葉勝向D領導作了個無奈的表情:“D領導,你看這……”

大媽抓住葉勝的手不放:“不跟他們一桌吃,他們都愛談論工作,一點意思都沒有。”

D領導哈哈一笑:“小夥子,既然老婆子都這麼說了,你就跟她一起吃吧。”

就這樣,葉勝、秘書就跟大媽坐一小桌吃。

傻柱忙完的時候,也坐上來吃了一小會兒。

吃完後,大家相繼告辭。

葉勝正想跟楊廠長他們一起回去,這回,他卻被D領導給叫住了:“小夥子,還有何師傅,你們會下圍棋嗎?”

葉勝還沒答話,楊廠長卻先說了:“老領導,局長會下,他剛到門口,要不要我叫他回來?”

D領導擺擺手:“別,他工作忙,以前經常找他戰幾盤,今天就不打擾他了。”

楊廠長笑道:“我工作也忙,老領導怎麼沒關心一下我。”

“好你個老楊,還跟我叫起屈來了!”D領導笑道:“誰叫你不會下棋。”

“我怎麼不會下,我會下軍棋,象棋也會下。”

“軍棋、象棋沒意思,你知道我喜歡下的是圍棋。”

“可惜我不會下圍棋。”楊廠長說著,轉頭問葉勝和傻柱,“你們會下圍棋嗎?”

葉勝點點頭:“會下。”

傻柱摸了一下頭:“下是會下,但水平……”

楊廠長一聽,微皺眉頭看了他倆一眼,大概在選擇誰留下來陪老領導下棋。

不過他很快作了決定:“葉勝,你留下來陪領導下棋。”

“聽廠長的,我先上樓把東西搬到車上。”

“何雨柱去幫忙一下,我在車上等你。”

葉勝和傻柱上樓後,楊廠長就和老領導告辭了。

將電影放映裝置和膠片放在楊廠長的車上後,葉勝自然返回來,跟D領導下起了圍棋。

跟D領導下棋,葉勝表現得很“謙虛”。

沒辦法,他圍棋水平高領導很多,但跟領導下棋,能大殺對方嗎?

肯定不能。

他要表現得跟對方棋鼓相當,有來有往,有輸有贏,這樣才能下得有勁、有興趣。

期間,領導也跟他聊天。

對於政治問題,葉勝一概表現小白。

這裡面水太深、風險太大,還是不要買弄了。

但對於工作上的事情,葉勝就如實說了。

他的如實說,其實就相當於別人的賣弄了……

離開時,領導要派車送他回去,葉勝堅持不受。

領導只好作罷,但約定了下一次對弈的時間。

從領導家出來,葉勝信步走著。

這一片地方,葉勝沒來過,於是就走走看看,全當鍛鍊身體加逛街了。

走著走著,發覺眼前的地方很眼熟,肯定是來過的。

他馬上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婁曉娥家所在的地方嗎?

果然,走了一小段後,婁家就出現在眼前。

難得經過婁家,葉勝禁不住駐足往裡望了望。

這麼一望,恰巧看見婁曉娥在院子裡收衣服。

婁曉娥也看見了他:“葉勝,怎麼是你?”

葉勝一笑:“是婁姐啊,我路過。”

見葉勝要走,婁曉娥連忙挽留:“葉勝,別急著走啊!既然到我這了,進來坐會兒。”

葉勝很是猶豫:“……婁姐,我就不打擾了。”

“你有急事?”

“沒有。”

“那還客氣什麼,進來吧。”婁曉娥已經開啟了門。

葉勝不好再推辭,那顯得太矯情。

“那就,打擾了。”

“你等我一下,我把衣服收完。”

“我幫你。”

“你確定要幫?”婁曉娥忽然眯眼問他。

葉勝有些疑惑,往晾衣繩上一看,見上面都是女人家的貼身之物,頓時明白了。

他有些尷尬:“那還是算了。”

婁曉娥沒有進一步取笑他,收了衣服後,在前頭引路。

進了婁家,婁父婁母從樓上下來:“曉娥,來客人了?”

“軋鋼廠的葉勝,以前來過咱家。”

婁民福看了幾眼葉勝,眼睛一亮:“你就是上次跟小於來我們家,幫我們修好馬桶的小夥子葉勝?”

婁曉娥放好衣服後道:“爸,就是他。”

“伯父,伯母,你們好!”葉勝趕緊打招呼。

婁母熱情地請葉勝坐下,給他倒茶。

兩人陪葉勝坐了一會兒,就上樓去了。

葉勝環顧一下四周:“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哥哥,他不跟你們住一塊?”

“他呀,結婚後就不跟我爸媽住一塊了。”

“婁姐,幾個月沒見,你氣色不錯。”

“那當然,沒有了窩心的人,窩心的事……別光說我了,你呢,過得怎麼樣,找著女朋友沒有?”

“……啊?你說什麼?女朋友嗎?那倒沒有。”

“聽說,你跟趙家三丫頭走得很近。”婁曉娥又眯眼看他。

“哪有!只是,我是他工作上的師傅,上班的時候,難免多接觸一些。”

“你急什麼。”婁曉娥臉現微笑,“我看趙家三丫頭也還行。”

“你知道的,趙家那些丫頭,除了臉,其它的真不好說。”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葉勝捫心自問:趙書江對別人不知道,對自已好像沒有不好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正當葉勝準備告辭的時候,婁曉忽然站起來:“走,陪我打一會兒乒乓球。”

葉勝看了一眼天色,有些猶豫。

現在已經四點多了,打完乒乓球,鐵定五點多。

這時候,如果婁家留他吃飯,他該怎麼辦?

畢竟他跟婁父婁母不熟……

婁曉娥見葉勝坐著沒動,眉毛一挑:“怎麼,不會打還是不想跟我打?”

葉勝趕緊站起來:“哪能呢,婁姐相邀,不會打也要捨命陪君子。”

“這還差不多……跟我來。”

跟婁曉娥來到一個放雜物的房間。

葉勝見雜物放兩邊,中間空出一大塊地方,放了一張乒乓球桌。

“球桌是前幾個月買的,只是我父母不會打,只能找以前的朋友、同學過來陪我打。”

“可他們一個個忙得要死,不是上班,就是做家務帶孩子,這球桌有時一個星期也用不到一次。”

說完,婁曉娥眼睛一亮:“葉勝,你一個人無牽無掛的,以後就常來陪我打球!”

葉勝苦笑:“婁姐,我也要上班……”

“無妨,你不是傍晚六點下班嗎,從軋鋼廠到我家,騎車也就二十來分鐘,你再陪我打一個小時,剛好吃飯!”

“7點半吃飯,會不會晚了點?”

“就晚一會兒,不礙事。還有,我管飯。”

“婁姐,你這是拿糖衣炮彈腐蝕我。”

婁曉娥眯眼:“我就腐蝕你了,你看著辦吧!”

“這麼好的事情,我好像別無選擇。”

“那就接受我的腐蝕吧!”

婁曉娥說完,忽然臉紅起來。

葉勝當然不知道,婁曉娥由糖衣炮彈想到了美色,因為這兩樣基本不分家,都是腐蝕人的利器……

陪婁曉娥打了一會兒,葉勝就心裡就直叫苦。

原因很簡單,婁曉娥水平太菜了!

怪不得她對打乒乓球這麼感興趣,原來是新學不久。

什麼事情,都是剛開始的時候,由於有新鮮感,興趣就很濃。

學打球、學騎腳踏車、學游泳……等等,莫不過如此。

無奈之下,葉勝只好又當陪練員,又當教練員。

葉勝教得好,又陪得好,婁曉娥興致很高,一直打了一個多小時,才放過葉勝。

“沒想到,你乒乓球打得這麼好!”

“你忘了,我可是在廠裡得過乒乓球比賽冠軍的。”

婁曉娥現出回憶神色:“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只是當時我跟許大茂鬧離婚,糟心的很,不太注意這些事。”

“婁姐,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了。”

婁曉娥臉一板:“走什麼走!吃完飯再說。”

葉勝猶豫:“……打擾你父母,不太好吧?”

“飯已經煮下了,我父母你又不是第一次見,還跟我客氣。”

葉勝只好“勉為其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別跟我掉書袋,走吧。”

說完,當先向客廳走去。

到了客廳,菜已經擺上好幾盤了,婁父婁母正在看電視。

葉勝看了一眼電視螢幕,見是在看新聞。

這種螢幕又小又是弧形,還是黑白的電視,葉勝是不怎麼看得進去的。

看到葉勝來了,兩人熱情地挽留葉勝吃飯。

“爸,媽,我已經邀請過了,人家已經答應留下來吃飯了。”

說完婁曉娥看了葉勝一眼,轉身向衛生間走去:“跟我到衛生間洗把臉吧。”

洗完臉出來,葉勝就不客氣地跟婁父婁母一起,上桌吃飯了。

明顯可以看出,婁家並沒有特意為葉勝準備什麼菜。

但有紅燒肉、有炒雞蛋,有香噴噴的米飯,葉勝也知足了。

難不成,還讓人家把自己當貴賓對待?

再說了,今後少不了跟他們一起吃飯。

……

第二天中午,臨近下班的時候,趙宇書忽然來找葉勝。

“趙書記,有何指示?”葉勝坐辦公椅上站起來問道。

趙宇書一邊回應著辦公室其它人的問好,一邊向葉勝走來:“葉勝,快下班了,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啊……”葉勝先是一頭霧水,後馬上明白:他是想跟我打聽趙書江的事?畢竟她是他的徒弟,

可這是公事,有必要避開辦公室的人,單獨說嗎?

懷著疑惑,葉勝跟在趙宇書後面出了辦公室。

到了門外,葉勝主動說道:“書江在車間表現不錯,人也機靈勤快。”

“我不是問她的事。”

“那趙書記,你找我……”

“騎上車跟著我,我們一起到外面吃個飯。”

葉勝一聽,以為他要感謝自己,替他“教導”他女兒趙書江,連忙推辭:“趙書記,不必了,食堂就挺好。”

趙宇書故意將臉一板:“怎麼,我現在不是你車間領導了,就不聽我的了?”

“趙書記,瞧你說的,你永遠是我的領導。”

“那就聽我的,跟我到外面吃個飯,再說了,又不是我掏錢。”

葉勝不好再推辭,騎車跟著趙宇書向廠門口駛去。

同時,他心裡在納悶:不是趙宇書出錢,那是誰出錢?那人為什麼要請我吃飯?

帶著疑問,兩人騎車來到了離廠很近的一個小飯館。

這種小飯館可沒有什麼包間,大家都在大廳吃,有點鬧騰。

趙宇書進了小飯館,掃了一眼,馬上角落裡就有一年輕女同志向他招手,遂向對方走去。

兩人來到小飯桌前坐下來,趙宇書先介紹對方:“小葉,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蘇文芳,是我老戰友的女兒。”

叫蘇文芳的大方向葉勝伸出手:“你叫葉勝吧?我叫蘇文芳,在街道辦工作,我們見過。”

葉勝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一下手,也想起在哪見過蘇文芳了。

就是在趙宇書家,當時他有事要找趙書江,恰好當時蘇文芳也在。

只是當時雙方根本沒說過話,葉勝跟趙書江交代完事情就走了,前後不到五分鐘。

要不是葉勝記性好,還真記不住。

因為蘇文芳長得太普通了。

此時,葉勝已經隱隱猜到趙宇書的用意了。

這是保媒拉縴,讓葉勝和蘇文芳相親來了。

坐下後,營業員很快就把菜端了上來——三碗清湯、一大盤烙餅、一大盤切片肉。

“這家店的醬肘子不錯,當然比天福號差了點,今天我們就吃它。”趙宇書指著一盤切成片的肘子肉,說道。

葉勝這才知道,原來這盤切片肉是肘子肉,他並沒有吃過,一時沒看出來。

“熱烙餅捲上切成片的肘子肉,可香呢。”蘇文芳說著,捲了一個烙餅給葉勝。

葉勝不好推辭,道了一聲謝後,接過來咬了一口。

滿嘴流油,滿嘴濃香,真的好解饞!

就是……有點鹹。

吃了三張烙餅,葉勝還叫營業員加了一次清湯。

趙宇書也很快就吃飽了。

他一吃飽,就站了起來,拍了拍葉勝的肩膀:“你們慢慢吃,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還特意低頭輕聲交代葉勝:“好好對人家小蘇。”

葉勝只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葉勝只好打起精神,和蘇文芳聊天。

從聊天中,葉勝知道蘇文芳父親是部隊的軍官,她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和弟弟。

他們家住在部隊大院裡。

對於這年代的大院青年,葉勝是沒什麼好感的,基本上是不良青年的代名詞。

在出身大於成績的年代,他們享有不成文的特權,即使成績不好,也能憑出身和關係被安排進各名校或重點學校。

雖說眼前的蘇文芳不可能是“惡女”,也說不上醜女。

但她那極普通的容貌,根本戳不中葉勝的點。

傻柱還對外表有要求,難道自己比傻柱還不如?

兩人表面上很熱烈地聊到了一點四十,這才走出小飯館,各自到單位上班。

……

晚上,葉勝回到家,正在看書,忽然,有人闖了進來。

葉勝頭也不抬:“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師傅,你這麼兇,果然……”

葉勝一聽是個女聲,明顯不是傻柱,急忙轉頭一看,不是趙書江是誰?

“是書江啊,我以為又是傻柱那混不吝,口氣就差了點,別見怪。”

趙書江抬起含著淚花的眼睛:“你剛才不是兇我?”

“當然不是!”

葉勝見燈光下,趙書江有淚珠在眼眶中滾動,問道:“怎麼了,我都解釋過了,你還哭鼻子?”

趙書江抹了下眼角:“師傅,我爸是不是給你介紹物件了?”

“是啊,怎麼了,我這個年齡,不是應該找物件了嗎?”

“那你是不是對芳姐很滿意?”

葉勝盯著趙書江:“書江,你現在還是學徒工,就不要打聽這方面的事情了。”

趙書江眼中的淚終於滾下臉龐:“你的意思是,對芳姐很滿意,想繼續發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

葉勝犀利的眼神還在盯著趙書江:“書江,當初你剛當我徒弟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我之間,就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如何你有其它想法,我會馬上向車間申請,讓你換師傅。”

趙書江一陣慌亂:“不不!師傅,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好奇,畢竟是我父親作的媒。”

“你能明白就好……好了,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葉勝下了“逐客令”。

……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趙書江明顯精神不太好,而且,總是有意無意的談論蘇文芳,且談的都是蘇文芳不好的一面。

葉勝有些無奈,只好由她。

第三天中午,葉勝正準備下班到食堂吃飯,辦公室電話響了。

他辦公室的同事拿起電話:“你好,檢修車間。”

“您好,我找葉勝。”

此時,葉勝正在洗手,聽到背後同事叫他:“葉勝,你的電話。”

趕緊將手洗淨擦乾,走過來拿起話筒:“你好,我是葉勝。”

“今天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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