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謝州,好苦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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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二不在,我身邊缺個打雜的,如此兩全其美。”

???

怎麼個回事?

怎麼就兩全其美了!

姜綰愣在原地。

謝州起身,抬步出門,回首看她。

“還不跟上?”

姜綰笑容僵硬的跟上,輕輕拉了拉謝州的衣袖。

“夫君瞧我這風吹就倒的模樣,哪裡適合打雜的呀?”

“這會兒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謝州頭都沒回,聲音冷冷。

姜綰笑都笑不出來了。

陰陽怪氣的謝州她真沒見過,他到底在生氣什麼?

外頭的謝蘭還在擔心二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見他們出來一副和諧的模樣,似乎也沒那回事,心裡放輕鬆了些。

既然姜綰要跟在謝州後頭,就讓綠蘿和謝蘭一塊回去,謝六護送。

孫響倒是半點也不識趣,竟還想跟著,被謝六捆好放在了車架上。

綠蘿備著的藥膳打包放在了馬車上,姜綰是真餓了,也沒去管謝州,等吃了八分飽,心裡還惦記著孫響的事情。

現成的人脈在這裡,她伸手戳了戳隔壁某人。

謝州閉目假寐,察覺動靜掀開眼眸看她,未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讓她說話。

“孫響想不出這自損的事情,有人助他,定然是孫響身邊的人。”不然孫響也不會搭理。

姜綰所知的就只有一個,張才。

但這事不止衝著孫響,也是衝著她來的,她與張才並無交集,莫不是謝六打人的時候被張才認出來了,這才想報復她?

謝州等了半天,也不見姜綰說話,反倒是一臉沉思的想些什麼,氣壓越來越低,姜綰像是被隔絕了一般,半點也沒察覺到。

甚至興趣頗濃的向他道:“夫君不妨借兩個人給我,我去查查孫響身邊這個叫張才的。”

謝州的人訊息極廣,查張才的同時她再查查龔常,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一舉兩得。

謝州冷漠出聲。

“不行。”

有求於人,對於謝州像個姑娘似的鬧彆扭姜綰也就忍了,放軟了聲音。

“今日幸而夫君來的及時,若那幕後人再出手,我又沒有夫君的聰穎,該如何是好?夫君便幫我查一查,好不好嘛?”

“姜綰,你這是向我求別的男人?”謝州的聲音越發危險。

姜綰可憐的表情都要破功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怎麼把這話說的那麼怪!

姜綰坐正了身邊,輕咳兩聲,恢復正常。

“你又不肯,那我想多知道些自然是沒有錯的。”

“張才是戶部尚書張大人的遠戚,上京趕考曾住過尚書府一陣,後又搬離,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姜綰一點就通,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聯。

丞相府宴會上,張婉儀被她下了面子,又遭遇了一番謝州的‘評判’,可想而知日子也不太好受。

這個張才曾住過尚書府,若要為了張婉儀而對她下手倒也說得過去。

但這些都是她的猜測,若她猜測為真,那這假幣張才從何而來?

難怪他說不用,原來是都知曉了,怕是連下一步都準備好了。

所以,他到底在生氣什麼?

看了謝州一眼,她又收回視線。

與她何干。

等下了馬車,看到森嚴的都察院三個字,姜綰抿了抿唇。

要不還是哄哄?

還沒等姜綰想好,已是被謝州拉了下去。

“大人。”門口守衛弓腰對謝州行禮,等人走了,連忙抬頭仔細看看,都在驚奇謝大人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

等傳的人多的時候,這話已是大變模樣。

此刻,姜綰跟著謝州進了他平日上值的地方,單獨的一間廂房。

也就是謝州性子冷,又喜清淨,旁人可沒有這待遇。

屋內陳設簡單,外間一張案桌,整潔乾淨;裡間簡單的桌椅床榻,他平日不回府,多半都是在這歇息的。

“去裡間,不準出來,有事喚我。”

謝州於案桌上坐下,姜綰傻眼了。

他就是想藏嬌,也不該藏的她呀。

“那我回府了。”

還真把她當犯人了。

謝州頭都沒抬。

“審問孫響後有陳詞要抄錄。”

姜綰停住腳步,意外的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猶豫片刻後到裡面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了,待了一陣她便覺得無聊,哈欠都打了幾個了。

外面有些動靜,後來又沒了,姜綰走幾步看一眼,才發現謝州出去了,沒多一會兒又回來了,也不知幹什麼去了。

屋裡空蕩蕩的,連個話本子都沒有,想來謝州也不是會看這些的人。

她正欲出去,卻見謝州拿著一堆書籍進來了,放在了桌上。

“看完。”

謝州抬步出去,坐下時方又開口。

“借給你兩個人。”

姜綰一怔,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他低眸做事的模樣。

他是不是發現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不然張才的事情他已經說了,無需再讓人去查了。

姜綰百思不得其解,待著也無聊,索性拿起書看了兩眼,這一看嘴角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都察院的大門看著威風凜凜的,沒想到這案子辦起來也太雞皮蒜毛了。

丟了雞鴨什麼的不說,還有個記性差的,明明自己家養的是狗,非得說是豬,說生的崽不對,懷疑人家偷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有,不見得有多好看,卻也夠姜綰打發時間了。

她笑得開懷,不曾見外間的人抬眸看她。

再有趣的書看多了也乏,等謝州再抬頭時,人已經伏案熟睡,他過去將人打橫抱起,放在榻上。

姜綰翻個身,夢中囈語。

“謝州。”

“好苦啊。”

表情皺起,眉心緊緊。

一碗碗的黑藥苦的要吐出膽汁來,身子也不見好;黑漆麻烏的催子土方也苦,苦的她吐了還要再補上,卻也是無用之功,不行就是不行,喝再苦的都不行。

她不想喝,她想爹孃,想弟弟,可是爹孃、弟弟都不在了,唯剩她一人,她也想謝州,可是啊,謝州好忙好忙的,她見不到他。

謝州就坐在她身側,聽她一聲聲的夢囈,翻來覆去的唯有苦字。

等姜綰醒來時,渾身都沉重的厲害。

似是大夢一場,心神極累。

聽聞動靜,謝州走出去吩咐一聲,才到姜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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