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想回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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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州哥兒做的,成哥兒且放心,自是報官處置,侯府絕不庇護。”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能自家解決的絕不驚動外人,侯夫人連報官都說得出口,顯然是動真格的,並非真的包庇謝州。

話落,她看向那荷包,神色驟然變了,吩咐身側的丫鬟。

“去將媛姐兒請過來。”

聽到這話,謝州看向侯夫人。

“母親。”

“州哥兒今日你委實讓我失望。”侯夫人突然的責難,讓姜成等人自是臉色不太好看,認為其嚴詞厲色,還是在保護謝州罷了。

然下一秒卻見謝州對著侯夫人跪下了。

侯夫人神色未改,亦是神情嚴肅。

裡屋,綠蘿看著姜綰醒了要出身,被其搖頭攔住,幾人靜心聽著外頭的動靜。

侯夫人嚴厲的聲音不斷響起。

“打從綰綰進門那日,我便交代你要好好待她。原就是我們府上欠了她的,你要娶她,我和你父親也厚著臉皮下聘了,虧得綰綰是個心善的姑娘,不計前嫌的嫁給你。可如今你瞧瞧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老夫人年歲大了拎不清,你也是個拎不清的?那趙月雲是個什麼心思,你也由著老夫人寵著她胡來。如今綰綰中毒,你明知那荷包是誰的,卻閉口不言。你置綰綰於何地?且不說這事是不是媛姐兒做的,就是媛姐兒下了狠手,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惡毒心思,你這般護著,若讓她認為事事都有你依靠,豈非害了她?”

“孰輕孰重你心中卻是亂作一團,當真是白白寒了綰綰的心。我且告訴你,今日綰綰醒來後無論做什麼,我皆是應承。”

謝州垂著頭未發一言。

侯夫人挪開不願再看,得知他們離府時發生的事情,侯夫人是氣惱的,只是還未曾找時間好好的罵謝州一頓,已然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謝媛被叫過來的時候什麼事情也不知,當聽聞姜綰中毒時,表情雖是靜心,嘴角的喜氣卻險些壓不住。

直到聽聞是她自己下毒才開始慌了。

“母親,我沒有!”

“是,這荷包是我作為生辰禮給大哥的,可一直以來都沒有出事,怎麼偏偏就落到我身上了,誰知是不是她……是不是有誰要陷害我。”

謝媛原本想說是姜綰,及時的給收了回來。

眼看著他們還是不信的樣子,謝媛只好把實情說出來。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針腳有多難看,這鳶尾花只繡了三分之一,我就……就讓丫鬟幫我做了。”

“再說了您也不想想,我就是要下毒,怎麼也得找個與我無關的呀,不然大哥查案那麼厲害,一查就查到我身上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謝媛雖是驕縱,卻也不笨。

荷包給了謝州後,謝州自然不會動手腳。

所以這查來查去,最終查到了謝媛的丫鬟身上。

丫鬟一口咬死了不是她做的,時日也不短,想來證據該沒有的都沒有了,還是謝州從葉蘭毒的身上尋,最終才找到了丫鬟買賣葉蘭毒的證據。

丫鬟也承認了,是她繡完荷包後把荷包放在了葉蘭毒中浸泡了七日又曬乾才交出去的。

僅僅只是因為謝媛不喜姜綰,她為謝媛分憂,誤以為這個荷包是謝州拿來送給姜綰的才下毒,後來才知道不是。然而荷包已經送出去了,她又拿不回來,便只當沒有這回事。

誰知道謝州給姜綰買酸梅時,沒有稱手的,便把謝媛給的荷包拿來用了,最終還是害了姜綰。

謝媛為謝州打抱不平。

“又不是大哥做的,您這麼罰他跪著,他還怎麼做人啊。還不是大嫂嬌氣非得要大哥給她買酸梅才這樣的,大哥就是對她太好了。”

謝媛語氣酸溜溜的,一臉心疼的看著謝州,想扶他起來,卻是礙於侯夫人在不敢動。

侯夫人臉色難看。

“我平日就這麼教你的?”

“我給你的丫鬟你不用,你非得自己提拔什麼大丫鬟,你自己瞧瞧你找的什麼人!竟有如此的惡毒心思!現在就給我回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每每見到謝媛如此,侯夫人便覺得頭疼。

她當真是給自己生了個孽緣,平日裡再怎麼苦心教導,卻還是長成了如此模樣。

若媛姐兒能有綰綰的一半好,她都該燒香拜佛了。

謝媛冷不丁的被罰,也知道認錯求饒,可惜這次並沒有什麼用,只好恨恨的離開。

姜成和公孫祁在一旁看了好一陣,姜成的臉色是越看越不好,實在是無法想象,阿姐平日裡過的是什麼日子,她還騙自己說好。

哪裡好了!

謝州這個王八蛋不管她,謝媛這個妹妹也欺負她,還有個老夫人在為難她,也就侯夫人喜歡,可這又有什麼用,阿姐還不是一直在受欺負!

若非公孫祁一直拉著,只怕此刻姜成已經要鬧翻了。

屋裡,姜綰沒忍住的又開始咳嗽,咳著咳著便咳出雪來,青柚只得再去看看解藥配好了沒有。

侯夫人聽聞聲音連忙進去,看到姜綰面無血色的模樣,眼睛裡都是心疼。

“綰綰。”

只一聲聲的叫著,說不出別的來。

她又何嘗沒有責任,若她能夠多看顧些,綰綰也不至於受了這般多的委屈。

姜綰看出來了,那一瞬間眼眶都是澀的。

侯夫人一直都待她很好,可是啊,再好也彌補不了侯府裡其他人的惡。

侯夫人都看懂的事,姜綰這個局中人又怎會感受不到。

唇邊彎起一抹笑意,她輕聲開口。

“母親,我想回姜府住些時日。阿成來了,我還沒好好的陪陪他。”

話落又是一陣咳嗽,鮮血都止不住。

中毒之事是姜綰怎麼都沒想到的,她一時也想不出該怎麼面對這如狼似虎的侯府,只有先避一避。

或許避一避,她就能想的更清楚些了。

見她如此,侯夫人又怎麼會拒絕,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安撫著。

“不怕啊,待喝了藥就好了。你想回哪裡就回哪裡,只是綰綰,你這身子弱,我放心不下,我陪你去可好?”

一隔之外的謝州終是出聲。

“阿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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