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前來平異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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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垂眸,忍不住的輕嘆。

邊關異動便是謝州最好的機會,只是不知他會如何做。

翌日姜綰便去了一趟寺廟。

本來在上京的時候說好了去慈若寺給他祈福,到最後也沒去成。

如今這般,也算是一樣的了。

她希望謝州此番事情順利,一生平安。

也願她此後陪在爹孃身邊,盡孝餘生,二人不復相見。

之後幾日姜綰黏著姜府薑母,惹得姜父再次氣急,扔給了她許多金銀珠寶。

“該花花,該玩玩,可別打擾我我跟你娘,她心都不在我這了。”

這話頗有怨言,姜綰勉強放過她爹,收了東西麻溜的走。

又陪了侯夫人幾日,姜綰換了利索的衣裳,去了萬成鏢局。

從前還未出嫁時,萬成鏢局就是姜綰的第二個家,就是姜成都沒有她待得時間長,萬成鏢局裡有許多的老鏢師也算是看著姜綰長大的。

見了她,各個都是高興,面露喜氣。

姜成今兒也在,看見她亦是驚喜。

“阿姐來的正巧,鏢局裡今兒添了許多新東西,正拿著和弟兄們分呢,我剛才還看見了好幾樣精緻的頭飾,走走走,帶你去看看。一天天就戴個玉釵也太素淨了些。”

姜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玉釵,謝州送的。

走的時候帶著,這兩日便也都沒換下來,一直都是這支。

她想了想,把玉釵拿了下來。

“是該換。”

鏢局送鏢卻也會帶貨回來,若得的東西不錯,便會分給大夥,一塊沾沾好運氣。

不過這東西也不是白拿的,要憑本事。

眼下眾人便是在比騎射,中間青衣的那個,一箭正中紅心,引得眾人喝彩。

姜成側首與姜綰說話。

“這是近幾年剛來的,名叫秦邱,別看他年歲不大,鬼點子多著呢,好多次死裡逃生回來了。秦邱孤身一人,上沒老,下沒小,長相雖比謝州差了些,可這性子好啊,又吃苦耐勞,若是入咱們家,自然也不敢對你不好。”

姜綰聽他越說越亂,忍不住的拍了他腦袋一下。

“我看你的皮是又癢了。”

二人說話間,卻見秦邱直直的往這邊來,姜綰收斂了笑意。

“秦邱見過大小姐,小公子。”

如姜成所說,秦邱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就是這常年在外,皮膚黝黑,但身材健碩,看著便是讓人安心的。

只是姜綰今日第一次見他,以為他只是打個招呼,便點頭示意,誰料秦邱卻是從身後拿了支金釵出來。

金釵以鳳尾裝飾,頂上一顆紅寶珠,光彩奪目,其做工巧妙,中間有關竅,拔出便是一根針,足以自保。

“這個很適合大小姐,送你。”

秦邱直愣愣的把釵送到了姜綰的面前。

姜綰很是意外。

反倒是姜成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伸手就取走了釵,轉頭就插在了姜綰的頭上。

“是很配我阿姐,這可比那什麼玉釵可好看精緻多了。”

話中深意,姜綰又怎會聽不出。

也不知秦邱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亦跟著姜成附和,連連點頭,目光看向她頭上的金釵。

姜綰並不準備收下,轉首瞪了姜成一眼,繼而把釵取下還給了秦邱。

“這是你憑本事所得,贈予我並不合適。阿成性子野,喜好玩樂,若他說了什麼你不必放在心上。”

就憑剛才姜成說的話,姜綰就知道這其中定然有姜成的插手。

給了釵,姜綰便欲離開,她剛才也看過了,這批貨中,也就這支金釵尚且還可,但既然已經被人贏走,她去鋪子挑別的合適的就是,也並非特別看中這支金釵。

見她要走,秦邱急急的攔在她面前。

“小公子是說了什麼,但我也是真心的,自昨日見大小姐一面,便心生歡喜,此釵是我所見最好,贈予大小姐最為合適,雖我知大小姐已與謝世子和離,我也並非要什麼,只是希望大小姐能收下就好。”

聞聲,姜綰變了臉色。

果真鏢局裡其它的人都看了過來,顯然都聽見了她與謝州和離之事。

雖然上京里人人都知曉了她和謝州和離,但訊息並未傳到安淮,姜綰也並沒有打算讓旁人知曉,免得多生事端。

誰知道她前幾日還吩咐姜成不要說出去,今兒就讓鏢局的人全都知道了。

姜綰緩了表情。

“抱歉,我並不能收。”

“雖我已和離,但並不想讓旁人知曉,今日諸位聽過便罷,日後便別再提了,姜綰在此謝過。”

眾人還在驚訝其和離,如今聽她自己承認說不清是什麼感覺,紛紛點頭應是。

秦邱聽到她的話,才知曉自己說錯了。

他平日是機靈,然在大小姐的面前卻像是不會說話了一般,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眼見人走了,秦邱不甘心的便又再次追了上去。

“大小姐!”

姜綰正欲等出了門教訓姜成,聞聲不得不再停下來,回首看向秦邱。

“還有事嗎?”

神色冷淡,僅僅是她平日待人的樣子,並非與旁人不同。

見她如此,秦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秦邱是個粗人,說錯了話做錯了事還望大小姐切勿生氣。此事也非小公子與我說的,而是我前陣子正好從上京回來,故而知曉。聽聞安淮之事已傳回上京,邊關亦有異動,聖上派謝世子前來洛安平定異軍。若大小姐不想見,這陣子還需避開。”

秦邱已然明白姜綰的意思,他也非死纏爛打之輩,無意中說錯了話讓他心中忐忑,故而才說了這事,希望能夠將功補過。

上京的事情姜綰回來後便不曾去關注,謝州如何都已然與她沒有關係了。

聽聞此事雖是驚詫,但也很快就恢復平靜。

“我知曉了,多謝。”

神色平淡,並無任何波動。

沒有多做停留,姜綰帶著姜成回去。

路上,姜成看著她沉著臉一言不發,不敢再胡來。

眼看著都沉默一路,快要到府上了,姜成驅馬與姜綰齊平,喚了聲。

“阿姐。”

拖長了調子,像小時候奶聲奶氣的那樣,似在撒嬌。

姜綰聞聲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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