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變醜了(1 / 1)
“好阿姐,就別生我氣了,秦邱這人我之前觀察的確不錯,既然你無意那便罷了。以後我肯定不胡來了。”
姜成自始至終都看不上謝州,不論是姜綰生病還是受委屈,他都覺得謝州太過冷情了些,縱使後來謝州有所改觀,他也仍是不贊成的。
但誰讓姜綰喜歡,他也就慢慢接受了,但誰知道姜綰與之和離了,這可謂是最大的好訊息了。
他始終認為姜綰見過的男人太少,以至於被謝州那一張臉皮給混了過去,如今有了機會,自然該讓姜綰接觸各種各樣的,這樣才能認識到,謝州才是最不好的那個。
只是現在看姜綰生氣,姜成沒底氣了。
“寺廟裡,府裡,連鏢局都有。你可真是出息了。”
姜綰又不是瞎,寺廟裡突如其來的青年才俊,還有府上突然冒出來的,再加上今兒這個秦邱,都已經好幾個了。
一開始是沒在意,後來稍微讓人一查就查到了姜成的身上,不然她今兒也不會來鏢局一趟,可不就是聽說姜成在這,誰知道這還有個等著她呢。
姜綰忽的仔細打量姜成。
“你該不會是怕我回來,跟你搶爹孃的家業特意給我介紹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吧?”
姜成頓時委屈的嗷嗷大叫。
“我是那樣的人嗎!阿姐你這樣說我就太讓人傷心了。”
“爹孃的家業那是爹孃的,他們願意給,那也是你我二人的,他們就是偏心那也是偏心你好吧。”
姜綰想想也是,從小到大偏心這詞向來跟姜成沾不上邊。
“那我不管,我瞧著你就是像這心思。不然你去找個姑娘回來成親,所謂成家立業,你成家再立業,一切都定下來了,我就相信你不是惦記我那份家業,不然你就是這樣想的,我告訴爹孃去。”
姜成頓時目瞪口呆,哪還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啊,這是報復他給她找青年才俊的事情了。
明白歸明白,但誰讓他理虧,只有應下的份。
“阿七也該找了,等他回來,我們倆一起找。看你還有什麼說法。”
姜成氣哄哄的。
姜綰忍不住的扶額。
要不說她這弟弟不知事呢,阿七這都去找蕭柔了,他都沒懷疑一分半點。
算了算了,就讓他矇在鼓裡吧。
從那日過後姜成總算是安分了些,姜綰也過上了自己的舒適日子。
睡到日上三竿起,趁著天氣好,該踏青踏青,該騎馬騎馬,得空了就去鏢局裡看看,還順帶用自己的小金庫在安淮開了幾家鋪子。
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臉色以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甚至有點圓潤。偏偏只有她自己這麼覺得,旁人都不覺得。
“小姐您這才哪到哪啊,您原先的身材那才叫好,病了之後反倒瘦骨嶙峋的不好看,如今啊光彩動人,誰看了都歡喜。”
青柚也跟著點頭,更喜歡現在的姜綰。
姜綰仔細端詳著,還是覺得自己胖了,但好像也沒太過分,便沒管。
仍舊心情好,胃口好的過著日子,舒心的不得了。
隔壁賀文宇的婚事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新娘蓋了蓋頭看不見容貌,等入了洞房掀了蓋頭的時候,姜綰特地去湊熱鬧看了一眼,就是之前賀文宇心心念唸的姑娘,她頓時笑得開懷。
笑不過三秒,被賀文宇拉著去灌酒了。
丫鬟本來給姜綰的是白酒,賀文宇見狀,給她換了清甜的果子酒。
“早生貴子。”
“白頭偕老。”
“無災無痛。”
姜綰連喝三杯,最好的祝福全都在這酒裡。
賀文宇也不相讓,連喝三杯白酒,看著姜綰的眼眶有些紅。
“綰綰姐,得償所願。”
只有一句話,卻讓二人都笑了起來。
兒時的過家家早已記不清情形,但記得他們對彼此最好的祝願。
得償所願。
這世上能如此的寥寥無幾。
賀文宇得了這份幸運,便想要她也如此。
姜成與旁人來鬧賀文宇的酒,姜綰笑著揮手讓他去,自個兒先行回了府。
一牆之隔的熱鬧,姜綰略有不適的趴在牆邊吐了起來,看的綠蘿心驚。
“小姐可是哪不舒服?青柚,快喚大夫來。”
姜綰忍著胃裡的翻滾,搖了搖頭。
“突然有些不舒服,怕是著了涼反胃,不必大驚小怪,我先休息一會兒,若是一會兒不見好,再喚大夫來。”
病的多了,自個兒都能成大夫了。
綠蘿見她吐了之後好像真的好了些,才沒堅持,扶著她回去歇息。
姜綰躺在床上不由得輕笑。
年歲漸長這酒量倒是不行,三杯果子酒還吐了,得虧賀文宇喝喜酒呢,不然看見了非得嘲笑她。
想她從前喝酒也不曾怕過誰。
姜綰忽的想起,謝州的酒量極好,她上次想灌醉他沒成,反倒自己醉了。
還慣是個會騙人的,裝醉騙她好幾次了。
姜綰怔住,不再去想,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等她歇息了,見她無事,綠蘿和青柚才散去。
夜半,黑雲壓月,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落於庭院之中,本是於門邊靜立,卻又開啟了房門進去。
屋中,姜綰聽見了聲響,也不知是那果子酒還是別的,警覺性差了許多,像是幻覺一般,又翻過身睡過去。
直至感覺到床邊站了一道身影,她才回過身,睜開眼睛。
黑雲悄悄散開,露出天際明亮的月亮,亦照亮床前那一抹挺直的身影,眸色深深的盯著榻上人。
姜綰覺得她像是在做夢,夢見了謝州出現在她面前,不由得露出苦色。
“怎麼哪哪都有你啊,大騙子。”
旁人頻繁提及便也罷了,睡前想起了他,夢中竟也有,像是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謝州盯著她的容顏,終是在床邊坐下,伸手撫摸她的眼睫。
“睡吧,睡著了就沒有了。”
姜綰睫毛輕顫,仍是執拗的睜開眼睛看他。
“那是自欺欺人,我不要。我得看著你消失,這樣就真的沒有了。”
姜綰定定的看著,忽的有些疑惑。
“謝州你怎麼像是變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