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大學士鄭毅(1 / 1)
蘇越洗了個澡,換了身家常衣服,對趕來的漢儀不滿的道:“漢琳呢?”
漢儀赧然的道:“琳兒去了寺裡,聽大師講經去了。”
那個精通催眠術的傢伙!
“蘇兄,你給我說說此次的剿寇吧。”
漢儀心癢癢的說道。
蘇越覺得有些懶,就緩緩的把剿寇的經過告訴了他。
“……島寇狡猾殘暴,對付他們,必須要用雷霆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京觀只是……”
聽到蘇越在椒江邊上鑄了幾個超大的京觀時,漢儀不禁悠然神往。
京觀,自古就是華夏人彰顯武功的一種方式。
“韓國人也曾鑄過京觀!”
蘇越最後用這句話來收尾,蘊意非常。
漢儀點頭道:“蘇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異族不可信。”
蘇越點頭道:“今日是朋友,明日可能就是生死大仇,這就是我們與異族的關係。”
漢儀在盤算著蘇越當時的佈局,不時問幾句,蘇越當然樂意解答。
新年將至,漢儀的時間也比較緊張,所以呆了一會兒後就走了。
“少爺……”
才出書房,蘇越就看到小玲兒正守在外面的小亭子裡,腳邊是大黃,亭子的口子處是正傲然來回踱步的小黃。
小玲兒喜滋滋的上前,和蘇越靠在一起,“少爺,您看我是不是長高了?”
大黃正在小黃不屑的眼神中往兩人的中間擠,蘇越伸手在小玲兒的頭頂傾斜向下,然後到了自己的下巴處,嫌棄的道:“還差得遠呢!”
小玲兒噘嘴不樂,連大黃跑到前方頻繁回頭搖尾巴都不能讓她開心。
到了正房,綺薇看到這個場景就是一怔,然後又笑容滿面的問蘇越中午想吃什麼。
蘇越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就垂涎道:“火鍋火鍋,要麻辣的!”
於是中午就上了火鍋。
看著那紅彤彤的湯底,綺薇只得吃著其它的菜。
蘇越吃著吃著的,突然發現小玲兒吃東西的動作有些像是……
“跟誰學的?”
小玲兒瞪大眼睛,理直氣壯的道:“上次我跟著小姐去參加宴會,看到那些夫人們吃飯都是這樣的。”
“翹著蘭花指夾菜,吃飯數著米粒吃?”
蘇越不屑的道:“別理她們,咱們喜歡怎麼吃就怎麼吃。”
綺薇抿嘴輕笑著,然後夾了一塊紅燒魚給蘇越。
小玲兒也終於摒棄了那些秀氣而高雅的吃法,蘇越這才滿意的道:“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只要不影響到別人,那我想怎麼過就怎麼過,誰都管不著!”
吃完飯,蘇越去了前面。
莫彬早就等在書房了,正和欒金銅在談著近期京城發生的事。
“老師。”
蘇越壓壓手,然後坐在了主位上問道:“我走後,京城可發生了什麼事?”
莫彬就說了些事情,蘇越眯眼聽著,漸漸的有了些睡意。
“……近日城中有人提起了鄭學士,說他當年是如何的才華橫溢,如何於國有功……”
莫彬看到蘇越在打瞌睡,就起身準備和欒金銅一起出去。
“後來呢?”
莫彬和欒金銅止住腳步,回頭就看到蘇越的眼睛睜開,炯炯有神。
這個訊息有那麼重要嗎?
欒金銅也是有些不解,那鄭毅當年確實是出色,出色到在文官中罕有能相媲美的。
可他這不是在隱龍衛的煉獄裡嗎?
蘇越揉揉眉心,低聲道:“去請太孫來。”
莫彬一怔,而欒金銅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的臉上浮起一絲震驚,趕緊問道:“伯爺,您的意思是……”
看到欒金銅的右手並指如刀,向下揮去,莫彬的臉都白了,急忙就去了馬房。
欒金銅不敢相信的道:“伯爺,陛下並無處置鄭學士的意思,誰敢對他動手?”
蘇越揉著太陽穴,良久才道:“鄭學士被關多久了?怎地早不提,晚不提,偏偏這個時候提?”
“下雪了!”
蘇越看看外面的陽光,心中有了些明悟。
漢平帝此時本應是在北疆,卻因為太孫查驗親衛軍籍一事,直接從北疆回了京城。
“去,問問鄭學士此時是在哪裡的煉獄!”
欒金銅看到蘇越的神色有些古怪,急忙就去找蘇北沙。
蘇越一人坐在書房中,絞盡腦汁的想著鄭毅學士以往的一些傳聞。
可想來想去,他終究是不得要領。
新年即將到來,而原本準備在北疆舉行的春闈也改在了京城。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蘇越覺得自己終於是改變了不少東西。
蘇越再次出去看了看天色,覺得絕壁不是要下雪的天氣,心中稍寬。
鄭毅會不會對太孫有用呢?
蘇越覺得自己突然對這事好像有些執著。
救下他,那麼不但是太孫這邊增添了助力,而且自己……還能多一份……
嗯,對,救下他!
“蘇兄,是何急事?”
漢儀才吃完午飯就被請來了,他知道蘇越很少主動找自己,那麼肯定就是發生什麼急事。
“鄭學士現在在哪?”
欒金銅沒回來,方醒也不準備等了。
漢儀想了一下道:“就在京城,本來是發配北疆的,可皇爺爺這次回來的時候,把他一起帶回來了。”
漢平帝這老頭看來很看重鄭毅啊!
那麼他怎麼還會處死鄭毅呢?
嘖!
蘇越有些鬱悶的把關於鄭毅的流言告訴了漢儀。
“空穴不來風,鄭學士被關了好幾年,平日不提,偏偏這個時候提,你想想,這段時間和鄭學士有關的事情。”
漢儀皺眉回憶著,突然一拍大腿道:“有了!”
“幾個月了?”
蘇越調侃了一句。
漢儀無奈的說道:“前幾日皇爺爺無意中提到了鄭學士,話裡有些欣賞之意。”
欣賞?
那就更不會處死鄭毅了!
蘇越百思不得其解,就問道:“鄭學士當年是為何入獄?”
這個問題讓漢儀有些尷尬,他遲疑了一下:“當年他回京先來拜見我父親,並未通告皇爺爺,他和離王叔不睦,離王叔就氣不過,在皇爺爺的面前說了幾句,然後……”
尼瑪!又是漢德這個王八羔子,有你這麼報復的嗎?
對漢離像個孩子般的去找漢平帝告狀,蘇越覺得這貨還算是收斂了,不然估計就是直接上鞭子,蠟……什麼的。
這事不對了!
蘇越搖頭道:“這事不對,我估摸著是有人想要對鄭學士下手。”
“我找離王去。”
這事只有離王才能解釋。
到了離王府,蘇越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只是在看到那十多個大小不一的男娃後,蘇越覺得牙齒有些發酸。
漢離大笑著和蘇越到了書房,看著裡面全是兵書地圖,蘇越覺得漢離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我還說你小子剿寇肯定有些好處,還準備明日去一趟,正好你來了,可帶有禮物?”
漢離指指那一堆孩子,蘇越頭皮發麻的道:“有,已經放在門房處了。”
“去拿來,本王要喝酒。”
蘇越有些頭痛這貨的性格,不過他知道,如果漢離不高興的話,那性子倔的跟牛有一比,所以也只得捨命陪君子。
“好味道!”
第一次吃到罐頭豉魚的漢離高唿拿酒來,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把蘇越灌了個半醉。
“王爺且慢!”
看到漢離還想給自己倒酒,蘇越打著酒嗝,用手遮住了酒杯,喊道:“叫小猴子進來。”
等瘦猴進來後,漢離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他的右手,斜睨著道:“蘇越,你這是要和本王來一場?”
來你妹!
蘇越指指自己的腦袋道:“我這腦子不好使,喝酒時做的事,說的話都會忘的乾乾淨淨的,所以還是叫人來記著最好。”
漢離嗤笑道:“你這是喝少了,以後常來我這裡,每日喝三頓,包管你什麼都記得。”
信你才怪!
蘇越正色道:“王爺,有件事想問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