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遠征?(1 / 1)
蘇越後面的問題被這個強大的理由給堵了回去,一直到家,他都在琢磨占卜是否真有其事。
“少爺,有的呢。”
綺薇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說道:“妾身小時候在家時,曾經見到過一次,果然是靈驗無比。”
脫完外衣後,綺薇這才想起今天的日子,就推了一把蘇越,幽怨的道:“少爺,今日您該去小蕊那裡了。”
蘇越嗯了一聲,想著嶽鑫的事就去了小蕊那裡。
小蕊早就把床鋪好了,看到蘇越進來,就一頭鑽進了被子裡,只留下烏黑的秀髮在被子外面。
蘇越看到門口縮頭縮腦的小玲兒大半個腦袋都露在外面,不禁莞爾,然後拍了一下。
“啊呀!”
“少爺……”
後一聲小蕊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嗔道,然後身子磨蹭著從被子裡爬出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蘇越得意的出去溜達了,小蕊和小玲兒還在睡覺。
綺薇在院子裡轉圈,等蘇越洗漱出來後,就問道:“少爺,昨夜可是將小玲兒也裹挾了去?”
這話怎麼有些發酸呢?
蘇越乾咳道:“沒有沒有,那兩小姑娘貪睡而已。”
綺薇垂眸,長長的眼睫毛顫抖著:“可見妾身是老了,瞌睡少。”
這娘們怎麼隔三差五就吃一回醋啊!
蘇越一把攬住她的纖腰,低聲道:“夫人這是想讓為夫大被同眠嗎?”
只有大被同眠才能雨露均霑,只是這身體……
綺薇羞得掙脫了蘇越的手,臉紅紅的道:“大白天的,夫君可不許輕薄。”
許久未見綺薇這等小媳婦的模樣,蘇越不禁食指大動,正準備調戲一番時,一個丫鬟走過來稟告道:“老爺,宮中有人來了,說是陛下召您上朝。”
哎!
蘇越看著綺薇那豔若桃李的小臉,不禁遺憾的道:“暫且饒你一回。”
蘇越平時是不需要上朝的,漢平帝也沒開口讓他每日都來,所以他自得其樂。
等到了宮中,蘇越看到漢平帝的臉色發黑,急忙就行禮,然後縮排了佇列裡。
“你是勳戚,擠這頭來幹嘛?”
蘇越插隊在王金坤的身邊,還對著上首的嶽鑫笑了笑。
王金坤覺得這貨真是暈了頭,每次上朝的站位都不一樣,虧得御史沒有當場彈劾。
其實御史也很糾結,所以正在偷窺漢平帝,就等著這位老大發話,把蘇越趕到武勳那邊去。
可蘇越的的地位有些麻煩,封爵時未曾確定文武,這就導致他可文可武。
你說趕他到武勳那邊去,那豈不是自扇耳光?
看到蘇越所到之處,朝班都混亂了一瞬,漢平帝的臉又黑了幾分,然後說道:“齊那加所獻麒麟證明為偽,諸卿以為如何?”
這是要動刀子了嗎?
蘇越垂眸,聽到金偉出班說道:“陛下,齊那加山遙路遠,氣候炎熱,且地理複雜,我大軍若是進擊,則必須要經過南越的密林等宣慰司,恐引發當地土人混亂憂懼,且榜齊那加外之地,我龍朝若想長久統御,則必須要打通西南與其之間的通道,耗費不小啊陛下。”
漢平帝哼了一聲,顯得極為不滿意。
武勳那邊在嶽鑫沒出面的時候,代德作為禁軍統領衙門的掌控人,必須得出面,從軍方的角度闡述看法。
“陛下,主辱臣死,臣以為齊那加當滅!”
有趣啊!
方醒微微一笑,他覺得代德真是會做人。
遠征齊那加,說句實話,在西南的土司沒有徹底歸化前,難度不小。
此時的西南佔地頗大,包括什麼南越、乾藍等宣慰司,可這些土司的地位卻是相對獨立,只是羈縻性質的臣服,每年不過徵收幾千兩銀子的東西。
此時若是大軍進攻齊那加,攻勢順利則罷,一旦出點差錯,這些土司馬上就會調轉槍口,給龍朝重重的一擊。
別以為這是在開玩笑,要知道在前幾朝時期就開始覬覦西南了。多次入侵,多次被擊敗,可見此念之堅。
所以代德這才說了剛才這番話:老大,齊那加不好打啊!不過既然是你老人家覺得受辱了,那咱們沒啥說的,挽起袖子就開片吧。
不過咱們可能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哈!
漢平帝的臉又黑了幾分,然後目光就鎖定了蘇越。
這是在找志同道合者啊!
直至今日,蘇越作為蘇學的掌門人,對外強硬的風格已經為群臣所共知。
所以看到漢平帝的目光轉到那裡,大家都知道,漢平帝不滿意了。
而在這個大殿內,漢平帝最大的同盟軍正在發呆。
王金坤趕緊踩了蘇越一腳,嘴唇微動:“趕緊的,陛下在看著你呢!”
蘇越這才抬起頭來,出班道:“陛下,此事不可急切……”
“陛下,此事不可急切。”
蘇越此言一出,眾臣譁然。
這蘇越不是號稱‘睚眥必報’嗎?怎地今日就軟了呢?不是他的風格啊!
連漢平帝都有些詫異,忘記了發飆。
蘇越乾咳一聲,等安靜下來後說道:“陛下,攻伐齊那加有水陸兩路,江飛船隊方歸,船隊修檢,人員休息,非一時之功也!”
這就把水路給斷絕了,文官們大惑不解,覺得蘇越這廝應該是要趁機鼓吹海運的啊!
“第二就是陸路,糧食倒是好解決,南越那裡的屯田已然見效,就近供給沒有問題。”
南越是蘇越的得意之作,不論是揪正貪腐之風,還是掃滅最大的隱患豪族,他都展現了自己的謀略和果斷。
可最讓文官喜憂參半的就是屯田。
屯田好啊,不用中原補給,而且還能反哺,可特麼的這是蘇越乾的,活生生的把文官們給比下去了。
蘇越的聲音還在繼續:“可當地土司兇蠻,且正如金大人所說,地理不便,非打通道路不可為,代價太大了。”
水陸皆廢,這是硬頂漢平帝啊!
金偉饒有興趣的看著蘇越,心中轉動著些溫和的念頭,可接下來蘇越的話就讓這些溫和煙消雲散了。
“陛下,齊那加辱我龍朝,此仇不可不報。”
蘇越的聲音鏗鏘有力,他說道:“臣有兩策,一是水路,二是陸路。”
你瘋了嗎?
龐映菱瞟了一眼蘇越,心想你才將否定了水陸進攻,此時又來反覆,這是抽抽了嗎?
而文官那邊卻是有些暗喜,心想這人顛三倒四的,莫不是昨天被刺殺嚇到了?
面對這些猜度的目光,蘇越從容自若的道:“水路簡單,臣記得我朝的使者去時,該國以千騎相迎,王宮內外皆武人,及上殿,該王橫劍於膝,此警戒威懾也!幸而使者從容,使其跪迎詔書。”
“若其國技止此耳的話,我龍朝只需萬人即可征服其國,不過此後必須常年駐軍,並移民,否則必不長久。”
這話說的漢平帝撫須微笑,正是他的一力支援,才有了龍朝的無敵艦隊縱橫於世的盛況。,所到之處,異族無不俯首帖耳。
金偉應對道:“陛下,此策無誤,可靡費不少。”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說的就是耗費。
漢平帝微微點頭,江飛船隊需要修整,所以他也不準備走水路進攻。
“那陸路呢?”
蘇越說道:“陸路必須要掃滅西南等多地的土司,徹底安定西南之地,然後再徵發土人鑄路。此策雖然耗費不小,可卻是一箭雙鵰。”
這就是摟草打兔子,順便還能把那些土司徹底納入龍朝的版圖。
金偉搖搖頭道:“此策雖好,可蕩南王說過,當地土司野蠻不法,且藉助地理抗衡我龍朝天兵,若是勞師遠征,臣以為將會是一個泥潭,讓我龍朝深陷其中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