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後有你後悔的!(1 / 1)
“哼,他?我一個星期沒理他了,上回喝酒弄得一身臭烘烘的,連弟弟的滿月宴都沒參加,說什麼陪客戶,我看是陪女人去了吧。”
說罷,秦墨滿臉委屈,“而且人家不理他,他居然也不哄著人家!才多久就沒毅力了,這個世界上只有爸爸對我好,其他男人都是臭東西,哼!”
大小姐,明明是你將人拒之門外。
單雅嫻心裡暗罵,呂景明那個廢物,連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都搞不定。
什麼情聖,都是放屁。
“說不定他是真的忙呢?你們以後是要結婚的,可不能總是因為點小事鬧脾氣啊。墨墨,去和呂景明聊一聊吧,順便叫他一塊去生日宴。你奶奶見到他,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秦墨一臉稀奇,美麗的小臉又掛上蔑視,勾起一邊唇嗤笑,附贈翻上天的白眼。
“我和他之間的事兒,關你什麼事兒啊。你管的這麼多,是不是想搶走他?哼,爬上我爸的床還不夠,還要再摟一個?你惡不噁心啊。”
一番話把單雅嫻的笑砸碎。
閉上眼深呼吸幾下,告訴自己別動怒,單雅嫻才把想掐死智障大小姐的衝動壓下去。
等她睜眼,秦墨已經回房間去了。
秦墨,現在由著你放肆,等秦家到手,看我怎麼整治你!
……
明川的華誼中心場地寬闊,位處市中心,常年被各大機構租賃為宴會、活動場地。
重鐵老總張仲華剛剛成功收購老對手,春風得意,特意租下華誼中心一晚上,舉辦晚宴,邀請明川商界有頭有臉的人來參加。
場面隆重,明川大小報記者也杵在紅毯兩側,閃光燈咔嚓不停。
秦墨一襲赫本黑裙,長髮挽起,淡妝清雅,大不符合她喜愛的“藝術打扮”。
想看好戲的單雅嫻問:“墨墨,你怎麼不穿那條秀場的裙子啊?”
上個月,秦墨去巴黎看秀,買下一條迪奧定製。不規則的裙襬,大片露後背和腰際,穿成這樣一定很吸引眼球。
但秦致文肯定不喜歡。
秦墨把弄著垂下的髮絲,嘟起嘴抱怨。
“那件衣服啊,不小心弄壞了。這些所謂的高訂,設計那麼複雜,很容易就弄壞了,我嫌麻煩呢,就扔了。下次再也不買了。”
大小姐就是豪氣,上萬塊的衣服,說壞就壞,說扔就扔。
秦家的錢放在她手裡就是浪費,這麼想想,單雅嫻還是來救他們秦家的呢。
秦致文也說:“那些什麼秀場的衣服,新潮是新潮,但是不符合你秦家大小姐的身份。這樣穿挺好的,以後就這樣穿,爸爸喜歡。”
秦墨微笑,挽緊秦致文的胳膊,“嗯,聽爸爸的。”
女兒如此懂事,秦致文一臉欣慰。
相比秦墨的清簡,單雅嫻今日一身寶藍色深V魚尾裙,十幾個鑽石織就的項鍊掛在脖子上,兩側鴿子蛋般大的寶石耳環閃閃發光。
以前有秦墨獨立特性吸引目光,這次反而襯得單雅嫻惹人眼球。
閃光燈下,單雅嫻自信地停下腳步,擺起pose。
身後,三三兩兩的富太太也挽著自家老公走過,瞥見單雅嫻,一個個腳下加快。
她們在老公耳邊竊竊私語——
“那個就是秦致文的新老婆,靠臉上位的那個,記得離她遠一點!”
“都上位了,還穿得那麼騷,勾引誰呢?”
“以後我要是死了,她換一張臉來接近你,你要是敢抬她上位,我就從棺材裡跳出來打你!”
單雅嫻又不是聾子,自然聽見富太太們句句扎心的話。
她臉色發青,一旁的秦墨還裝糊塗,“爸爸,那些阿姨們在說什麼啊?”
不等秦致文張口,單雅嫻腳一跺,聲音甜魅而委屈,“致文!你看她們,都說的什麼啊……”
“別聽別人瞎說。”
秦致文神情嚴肅,“宴會快開始了,我們進去。”
單雅嫻啞然,秦致文不幫她說話,她也無處發作。
這是當然了,一個看中酷似亡妻這點才迎娶你的男人,你能指望他多愛你?
看著單雅嫻變得匆匆的腳步,秦墨愉快地揚唇。
還只是開始呢。
……
一樓大廳佈滿酒桌,賓客們一一入席。
秦墨一掃往日的眼高於頂,不但懂事乖巧地為同桌的叔叔阿姨倒酒,還笑臉相迎,配合對方的話題。
秦墨以前嬌養跋扈,總是用鼻孔看人說話,久而久之這些叔伯阿姨都厭惡她,偶爾看在秦致文面上,才會跟秦墨說一兩句話。
今天的秦墨臉上始終掛著真誠的笑容,放低姿態,讓在場諸人著實一愣,與她說的話也比以往多了。
秦墨不指望這些人一次就對自己改觀,她以前脾氣差,得罪的人多。重新再來,好好經營人脈肯定沒錯。
尤其旁邊還有單雅嫻做襯。
正宮太太都不喜歡她這樣上位的,見秦墨好說話,拉著她多說幾句。單雅嫻反被冷落,跟著秦致文賠笑點頭。
酒過半巡,重鐵老總姍姍來遲。
他臉色像吃了半打黃連,舉著酒杯,感謝詞說不利落,“謝謝大家來參加重鐵的慶功宴,這次請諸位來呢,還有一件事要宣佈。那就是我們重鐵,要進軍天府了!”
明川地處西南,再繁華也是小地方。比不上本國首府,天府。
重鐵吞併毅行,規模擴大兩倍,張仲華因此野心勃勃欲進軍天府。
秦致文身旁,王棟附耳過去,小聲地說:“看見張仲華那臉色沒?聽說陸靖寒和他鬧翻了,現在人就在後臺,準備換一個公司扶持吶。你想想,要是沒陸靖寒,他張仲華去天府,不就是給大公司送菜的嗎?”
秦致文眼睛一亮,“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機會了?”
“那是當然,你看老徐他們已經去後臺了。老張他們多上道啊,回頭就打電話去叫美女過來了。不說了,我也要去找陸先生談談,要是能有他幫忙,說不定真能成呢。”
見王棟離開,秦致文也坐不住。
“墨墨,你跟我一去後臺拜訪陸先生。”
單雅嫻站起來,“致文,我也跟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