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愛你,很愛很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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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我愛你,很愛很愛

雪原來越大,糊了眼。

秦墨低頭,失神落魄地想著事情。一雙黑色靴子出現在視野裡,往上看是裹住長腿的黑色大衣,他高大的身影替秦墨擋住撲面而來的風雪,手裡握著一把傘,往前舉在她的頭頂上。

秦墨滿臉都是淚痕,抬起頭望向陸靖寒。

“大雪天,不回家,在這裡消沉?”

陸靖寒蹲下身,替秦墨擦掉臉上融雪化成的水漬,深邃黑眸盯著她,“林天雲認罪了,她不想這件事牽扯到你,所以連律師都拒絕,她是為了你好。”

“我不需要她為了我好。”秦墨哽咽道,“我只想她好好的。”

秦墨很自責。

陸靖寒皺眉,聲音冷冷的卻很有力量,“你待在這裡就能幫她了嗎?”

秦墨不語。

陸靖寒用力地攥住她的手,用自己僅剩的溫度溫暖她寒冷的手,厲聲道,“秦墨,你清醒一點!林天雲並不是一定要坐牢,如果你不能在開庭之前想出辦法,她才會真正地在牢裡蹲上三十年。你現在消沉有用嗎?消沉,就能打敗單雅嫻了嗎?”

秦墨迷茫地抬眸看向他。

有反應就好。

陸靖寒的眸光溫柔下來,伸手摸了摸秦墨的小臉,“你爸腦子有問題,需要你治。林天雲已經被單雅嫻算計,現在秦家只剩下你了。連你也不努力,還有誰幫救秦家?振作起來。”

秦墨苦澀地開口,“我,我一個人能做到嗎?”

林天雲認罪一事,嚴重打擊秦墨的自信心,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做到。

陸靖寒揚唇笑起來,“怎麼,想讓我幫忙?求我啊。求我,我明天就讓人綁架單雅嫻,逼她說出真相。或者更簡單,收買上面的人,你也知道我陸靖寒多得是下三濫的手段,救一個人出獄而已,多得是辦法。”

“……”

還真是下三濫的手段。

秦墨滿臉的倔強,“我才不求你。”

她要親手把單雅嫻挫骨揚灰。綁架?就算是綁架,也要她自己親自動手才行。

陸靖寒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秦墨的鼻子,滿眼寵溺,嗓音低沉溫柔,“醒了?”

秦墨差點溺死在自責裡。

失敗不可怕,小姨用自己的自由換她平安,她怎麼可以辜負小姨。

這一仗單雅嫻也沒討到好處,秦軒死了,她失去那麼大一張底牌,肯定會焦慮起來。一旦她焦慮,就會露出破綻。

秦墨真的想通了。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底線,她上輩子連情婦都當了,回來報仇還當什麼君子?

“媽的。”秦墨口吐芬芳。

陸靖寒一愣,就見秦墨站起來,對著空曠無人的雪地大聲地唾罵:“媽的!媽的!去你媽的單雅嫻!我秦墨髮誓一定要讓你去死!你他媽的全家都去死!”

她不會很多罵人的話,這一番說出來感覺酣暢淋漓。

“罵人這麼不帶勁。”

陸靖寒看秦墨一個勁地喊和發洩,心情也歡快起來,時不時給她一點“啟發”。

秦墨吃了一嘴的雪,冷得她打顫。

不過很過癮,她就應該站在單雅嫻面前,當面這麼罵,罵到她大小便失禁。

對賤人還要玩什麼明的,就應該往死裡陰。

終於,秦墨停下罵聲,酣暢淋漓之際,她氣喘吁吁。

陸靖寒站在她身後撐傘,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一半圍住秦墨,在她耳畔笑道,“舒服多了?”

“舒暢。”

秦墨轉眸,看向陸靖寒,語氣真誠,“謝謝。”

雖然大魔王不怎麼會安慰人,說話還挺有啟發性的。

“愛說謝謝這個老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陸靖寒勾過秦墨的腰,道,“天這麼冷,去吃火鍋怎麼樣?”

得知秦墨沒回家,陸靖寒從天沒亮到處找,找到現在才見到她,肚子空空餓得慌。

大早上吃火鍋?

秦墨本想拒絕,一張口打了個噴嚏。

陸靖寒皺眉,拽著她去找最近的藥店,給秦墨買過藥後打電話讓陸然開一輛車來。

賓士停在藥店前,陸然從駕駛座上下來,見陸靖寒在幫秦墨拆藥丸,不由得皺眉。

靖哥對秦小姐就那麼著迷嗎?

秦小姐……似乎不是很抗拒。

陸然把賓士留下,徒步離開。從藥店出來後,陸靖寒開車門讓秦墨坐上去。

車上還備了更厚的大衣、羽絨服、毛線帽、圍巾,連暖手寶發熱貼都有,可謂百寶箱。

秦墨坐上車,隨口問道,“哪來的車?”

“讓陸然開過來的。”

秦墨一愣,想到陸然曾經說過的話。

她抬眸,正想和陸靖寒聊聊,突然一個毛線帽戴到她頭上。秦墨一臉懵,就見陸靖寒讓她把被雪打溼的大衣脫下來,親手幫她套上更暖和的羽絨服,又拿出圍巾給她圍上,甚至還拆開發熱寶貼到衣服內側。

秦墨被裹成雪寶,陸靖寒抬手把玩她毛線帽上的球,笑了笑,“我們軟軟怎麼這麼可愛。”

怎麼都可愛,越看越可愛。

秦墨垂下眸,視線落到他同樣被打溼的大衣上,“你也換一件吧。”

陸靖寒發動車子,“沒讓他準備我的,反正我身體好不容易感冒。去吃火鍋怎麼樣?”

還對火鍋念念不忘。

沒備他的?

秦墨喉頭髮緊,有些話很難說出口。

陸靖寒沒聽到回覆,扭頭一看,秦墨以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陸靖寒黑眸熠熠,唇邊勾起吊兒郎當的笑,打趣道,“是不是很感動,決定愛上我了?”

這個男人之前想殺她,還不止一次。

現在卻對她無微不至,和之前就像兩個人。秦墨甚至有一種這傢伙根本不是陸靖寒的感覺。

上輩子當了他一年的枕邊人,秦墨卻一點都看不懂他。

“你做這些,圖什麼呢?”

秦墨無奈地苦笑一聲。

陸靖寒收起不正經的笑容,表情肅然,“秦墨,我最後再回答你一次,我圖你這個人,我圖你這顆心。我陸靖寒雖然愛開玩笑,但正事上絕不含糊。軟軟,我愛你,很愛很愛。”

“……”

上一次聽到這樣的話,秦墨覺得他瘋了。

現在她卻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有那麼一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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