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的兒子白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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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風雪還在肆虐。

秦墨不是木頭,陸靖寒對她好,她自然感激。但,感激和愛是不一樣的。上輩子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秦墨已經死過一次,絕不會用今生來賭。

她欠陸靖寒的,只能用別的方式來還。如果真有什麼能幫到他的地方,秦墨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做。

秦墨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伸手給陸靖寒掛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去吃火鍋吧。”

陸靖寒被這樣的溫柔砸懵,黑眸亮起光芒,低頭在秦墨唇上啄了啄,嗓音低沉磁性,“怎麼辦,我又不餓了。”

“那你想怎麼樣?”

陸靖寒不安分的手伸過來,拉下秦墨的羽絨服拉鍊,一手放平車座開啟暖氣,這車甚至配備防窺玻璃,透明玻璃顏色兩秒轉變成漸變黑。

“大雪天,車裡,我還沒試過。”

流氓。

秦墨在心裡長嘆,陸靖寒這樣無利不起早的人肯在她身上花這麼多時間,到現在付出的遠遠比得到的要多,如果他愛的不是秦墨,早就將對方拿下。

秦墨這一顆心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

反正他遲早會離開明川,今後能不能再見都不知道。就先這樣順著他,也算還他的恩情。

風雪漸大,蓋住氣溫攀升的車。

……

翌日,秦墨去醫院看望過秦老夫人後,回到秦家。

秦家一片寂靜,傭人們沉默地幹活,整個別墅都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雕花大門前掛上白燈籠,秦家痛失小少爺的事情傳遍明川,喪禮在緊急籌辦中。

秦墨一身黑,沒有任何悲傷,冷冷的表情反而很有肅殺之氣。

踏進客廳,沒看到秦致文的蹤影,秦墨問林媽,“我爸呢?”

“今天是工作日,老爺去公司了,本來說要請假的,但是夫人說公司的事情很重要,就讓他先去處理工作,儘快早點回來。”

還挺賢惠。

“單雅嫻在樓上?”

“是。”

臥室內,單雅嫻躺在床上,一副精神不濟的模樣。兩個女傭站在一旁,另有女傭負責端茶遞水燉湯,還有人蹲在壁爐旁邊加柴添火。

秦墨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堪比女皇待遇的一幕,女傭們見了向她問好。

聽見聲音,閉目小憩的單雅嫻倏地睜開眼,就見秦墨絲毫沒有那日在醫院的頹勢,年輕的小臉化了冬日妝,紅唇黑髮,氣場強勁。

“都出去。”秦墨對女傭們道。

單雅嫻張嘴想留人,被秦墨截住話頭,“我想跟阿姨聊聊,你們在這兒太礙事了。阿姨,你應該不介意吧?”

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女傭們三三兩兩離開,帶上房門,房間裡只剩單雅嫻和秦墨。

秦墨走到窗邊,從口袋裡掏出雙手推開窗戶。肆虐的風雪吹進來,恰好正對單雅嫻的床。

單雅嫻吃了一臉的雪花,凍得打顫,“秦墨,你想凍死我嗎?”

秦墨轉身在窗邊的櫃子上坐下,雙手抵著櫃子,看向單雅嫻,紅唇揚起一抹冷笑,“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下,這樣的大雪天,你躺在床上烤著壁爐舒服得很。而我的小姨呢,被你陷害關進看守所,這麼冷的天,她在黑暗陰冷潮溼的看守所裡,手上都有凍瘡了。”

單雅嫻怕秦墨帶有錄音機,小王八蛋精得很,她不會讓秦墨套自己的話。

“林天雲那是罪有應得,我的孩子死了,她拿一條命來賠有什麼不對嗎?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憑什麼要同情她?”

單雅嫻言之鑿鑿,底氣很足。

秦墨攤開手,從櫃子上跳下來轉一個圈,冷嘲熱諷道,“你不就是怕我錄音嗎?我沒有帶任何錄音裝置,倒是你,手機已經開啟了吧。”

單雅嫻剛剛趁秦墨不注意,摸到床頭上的手機,藏在被子裡準備打給秦致文,聽秦墨一說,她手指僵住,停下打電話的動作。

“秦墨,你到底想說什麼?”林天雲狐疑道。

她看上去不像來報仇的。

“我們鬥了這麼久,從沒有開誠佈公地聊過一次天。這不是看你連最大的底牌都貢獻出來了,我就想問問你,天心,秦家,這一切的真的值得你用自己的孩子來換嗎?”

這句話戳中單雅嫻內心。

虎毒不食子,她怎麼可能存心害小軒。是事情發展超出預留,更是秦墨這個賤人逼她逼得太緊。

如果她乖乖把天心讓出來,乖乖滾去國外當她的愚蠢大小姐,單雅嫻有必要利用小軒做武器嗎?

都是這些人逼她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根本就是林天雲想要當秦家的夫人,故意害我的孩子。我看事情還沒這麼簡單吧,她害小軒能得到什麼呢?反而是你,小軒一死,你不就沒競爭對手了嗎?”

單雅嫻早讓呂景明去安排記者,等她休息幾天,再到記者面前添油加醋將這件事宣傳出去,大小姐名聲敗盡,秦致文還會讓她接手公司嗎。

秦墨突然笑起來。

她笑得瘋狂,眼淚都出來,捂住小腹彎下腰,突然抬眸用最惡毒的眼神盯住單雅嫻。

“你以為你的奸計能得逞?單雅嫻,恭喜你,為了保護我,小姨決定認罪,這件事很快就會蓋棺定案。你沒扳倒我,反而是你的兒子,白死了。”

林天雲認罪了?

明明讓呂景明隨時把情況告訴她,那傢伙為什麼沒說。

沒用的男人。

“你以為你真的能做到天衣無縫?”

秦墨語氣一沉,“就算小姨真的坐牢,我也有辦法撈她出來。反倒是你,秦軒不可能死而復生。你以後還拿什麼跟我爭?再生一個嗎?那我倒是很期待,懷秦軒的時候我沒能把你搞流產,現在有機會了,你要是真的懷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單雅嫻臉色微變,心裡一陣慌。

這一步棋確實是她走錯了,沒有秦軒,繼承人這一條路就被封死。

難道真要逼她動手?

秦墨走到床邊,單雅嫻從思慮中驚醒,哭了一個晚上的她渾身沒力氣,坐床上往後退,“秦墨,我警告你,女傭們都在門外,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你也要跟林天雲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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