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他忠貞(1 / 1)
他說了那麼多肺腑之言,始終沒有說“我相信你”這四個字。
“我親眼看到了住院報告。”
陸靖寒低沉壓抑的聲音響起。
“眼見不一定為實。”秦墨抬手擦掉幫他擦掉嘴角的食物醬汁,淡淡地說,“你是那種會相信一紙報告的人麼。”
“……”
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秦墨抬起頭望過去,就見陸靖寒愣愣地坐在原地,看著噼裡啪啦的火光出神地思考。
“好。”陸靖寒轉眸深深地看著她,“我相信你。”
秦墨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揚唇露出有史以來最美的微笑。
“陸靖寒,我想,我愛上你了。”
陸靖寒漆黑的眼空白兩秒,無可置信地看著她,眼睛一直盯著秦墨的唇,彷彿在想這些話到底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還是他的幻聽。
“再說一遍。”
他的語氣輕輕的,視線一刻都不敢離開她的臉,生怕自己錯過世界上最美好的語言。
秦墨低下眸,臉頰掠過淡淡的紅暈,“我,我不喜歡你和白瓔珞在一起,這次回去之後我打算和雲景琛攤牌,我要回明川,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和白瓔珞的婚禮,我……我受不了。”
咣。
手邊的水杯被打翻,滾到床墊邊。
秦墨怔怔地看著欺身壓上來的陸靖寒,他的目光熾熱而直白,震驚的目光帶著欣喜若狂,胸腔裡的那顆心瘋狂跳動,快要盛不下滿腔的蜜糖。
下一秒,陸靖寒的目光變得遲疑,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靠近秦墨,像個膽怯的孩子一樣,詢問中毫無自信,只有無限的忐忑,“再說一遍。”
秦墨心酸得一塌糊塗。
她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改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話。
秦墨雙手勾住他的後頸,小臉迎上去吻住他的唇,用久違的溫柔包裹他,每一下都帶著無限憐惜,細細地吻過薄唇上的每一寸。
真正的溫香軟玉在懷,沒有比這更真實的夢。
陸靖寒滿眼震驚,下一刻,反手抱住秦墨。他的吻更熾熱更霸道,不一會兒就把秦墨的氧氣都掠奪走,看著身下滿臉緋紅的她,陸靖寒一心滿足。
“你不應該說的。”陸靖寒呼吸漸重,專屬於他的自信飛揚又重回眉眼間,字字狂妄霸道,“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了。”
啊?
秦墨被吻得七葷八素,還沒回過神來,陸靖寒又欺身吻上去,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他彷彿得到了最珍貴的寶物,一生中,從未如此滿足過。
南極上空,五顏六色的綢帶隨風飄揚,比真正的極光還要炫目。
……
房間內的溫度漸趨穩定,和外面零下的世界隔開。秦墨縮在陸靖寒的懷裡,逐漸暖和起來的身體讓她昏昏欲睡,更別提被這隻好久沒吃飽的野獸一陣折騰,她閉著眼總犯困。
陸靖寒的精神好得不可思議,像打了雞血。
他一手環抱秦墨,一手把玩著她的頭髮,笑容饕足。
秦墨睜不開眼,說話含糊不清,“現在什麼時候了?”
“我剛剛發了求救訊號。”
他的語氣不情不願,比起回去,他更想和秦墨一起被禁錮在這片冰天雪地裡久一些,在這個只有他們彼此的世界裡。
秦墨一個激靈,立刻睜開眼坐起來,披頭散髮地穿衣服,“他們什麼時候到?”
“沒那麼快。”
陸靖寒從後面環住她,細細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再睡一會?”
秦墨無奈地說,“天上那些你怎麼處理?”
這裡可是南極,別搞出環境汙染。
“把無人機調回去就行了。”陸靖寒滿不在乎地說,低頭埋進秦墨的頸間深深吸一口氣,“好久沒有睡到了,還是這麼軟。”
“……”
秦墨忍住暴揍他一頓的衝動,突然想到什麼,笑盈盈地問道,“和白瓔珞比呢?”
怎麼突然提起白瓔珞了?
久經情場的浪子陸靖寒愣了下,後背突然升起一陣寒意,“我沒碰過她啊,我怎麼知道呢?”
“沒有?那在雲景琛他們面前的各種親親抱抱舉高高是怎麼回事?”秦墨撫摸上陸靖寒的臉,明明眼神情意綿綿,說的話像要生吞活剝了他。
“……”
嚶,軟軟突然好可怕。
“都是逢場作戲,誰叫那時候你和……”陸靖寒有些委屈地看著她,“你和雲景琛關係也太好了吧,他們都說雲景琛看上你了,我問你你也不否認,我能不生氣嗎?”
秦墨雙手環胸,轉過身去不理他,“那是因為你非要誤會我,說的話也太難聽了。再說了,都只是些傳言而已,哪像你和白瓔珞,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們你儂我儂的。”
身後的陸靖寒靠上來,腦袋搭在秦墨的肩膀上,柔聲安慰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過去的事情不要再說了好嗎,以後我會離白,不,我會離其他所有除你以外的女人遠遠的!”
一根手指頭都不碰。
他忠貞!
秦墨無奈地轉眸看他一眼,主動親了親他的臉頰,道,“雲景琛示好是因為他想利用我,之前他給了我一份陪護的合同,想拿我當擋箭牌。”
一個吻哪裡夠,陸靖寒又連續索吻幾個。
“原來二少爺存的是這個心思。”陸靖寒抱著她,冷笑一聲道,“老爺子有意幫他選一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聯姻,他不想才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
“其實,他算是個不錯的朋友。”秦墨道。
和雲景琛當朋友應該不錯,戀人就算了。他那樣心機深城府深的人不適合她。相比之下,秦墨還是喜歡陸靖寒這種壞的光明磊落的人。
這個想法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陸靖寒的話泛著能酸死人的醋味,“朋友?別看雲景琛表面上和氣,他才是雲家最複雜的那個人。如果沒有林晉安,老爺子屬意的下任掌家人選應該是他。”
雲歸鴻看人的眼光可能簡單麼。
“你在雲家到底是什麼身份?”秦墨掖了掖唇角,“我經常聽他們說,你……你是老爺子的狗。”
“這話說的也沒錯。”陸靖寒淡淡說道,唇邊勾起譏諷的弧度,“我是老爺子從兩灣城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