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是夢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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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二師父好像叫姬於秦,況且眼下這場面也不容我多想,便點頭應是。

中年人點頭說道:“師父說過,他還欠姬老前輩一個人情。今日我便替師父還了這個人情,從此我們之間再無相欠。”

從中年人話中分析,他應該是要做一件對我有利的事情;但我心中思忖半天也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對我做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便中規中矩地說道:“謝謝。”

中年人微微一笑,走到坑中那石像面前,看了半晌,說道:“年輕人,既然我們兩宗再無相欠,我希望你記住,以後別再打它的主意。”

我見中年人說話時死死盯著石像,心中不免疑惑,暗想難道先前任建說要把我石像抱回家去之類的話讓他聽著?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也未免太過計較,任建只是說笑而已,我要這石像有什麼用?

我誠心說道:“我對這石像真的沒有興趣,您放心吧。”

中年人點點頭,側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忽然揮了揮手。

與中年人揮手的動作幾乎沒有時間差,我眼前突然一黑,緊接著便感覺面上一寒。如是過了大約十來秒鐘,我眼前漸漸清晰起來竟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我微微一驚,旋即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我翻身而起,四下稍稍一打量後卻又呆住。

此時我體內道氣恢復,在星空下視物便與白天差不了多少。我看到的卻是早先我們遇到鬼打牆的斷崖,那崖面確實有坍塌的痕跡,連那獸頭石柱也不見蹤影;而任建等人卻一個不少的躺在地上包括黃花,只是都還熟睡未醒。

我愣了愣神,將任建等人一一叫醒。眾人揉著眼睛起身,呆了一會後便發瘋似地尖叫起來。

任建手舞足蹈地問道:“案子?咱們出來了?”

厲歡像小免子一樣跳著,笑道:“何哥,你真的把我們帶出來了!”

韓亞捂著嘴,瞪大眼睛問道:“安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哥抱著狗娃,有些結巴地說道:“不……不會是遇……見鬼吧?”

有著小金雪豹事件的教訓,我摳著腦袋,不管任建等人能否看清我的表情,儘量裝作糊塗的樣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是這樣啊。”

厲歡拍手笑道:“不管了,我們回去吧,好餓啊。”

眾人皆道厲歡言之有理,任建甚至連誇厲歡冰雪聰明,只是韓亞心平氣和地追問那賤人肚子餓了和冰雪聰明有什麼關聯。

當初在三郎古墓遇見白衣老者時,我的感覺是夢似幻;但經過蘇小月酒窖那中年男子和今晚胥清山等人的遭遇,我能肯定這一切絕對不是夢幻。

但這又是什麼呢?

我本想叮囑眾人不要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後來想想就算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也便作罷。

正如世間傳說一樣,不管有多稀奇、有多古怪、有多匪夷所思,終究也只是世人茶餘飯後的傳說而已。

不知什麼原因,回去的時候我們再也沒有遇到鬼打牆的現象,並在路上遇到了其他村民;眾人見尋回了狗娃都是欣喜異常,簇擁著我等一路回到柏人村。

不管達哥將狗娃送回去會發生什麼感人的場景,我和任建等人首先是把肚子填飽,然後就舒舒服服上床休息。

雖然身心俱疲,但我卻遲遲沒有睡意,今晚發生的事情讓我的腦細胞始終安靜不下來。

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初在三郎古墓遇著白衣老者時,大師父出現;今夜遇著胥清山兄弟和那中年人,卻又提到二師父的交情。

這些人似乎和我們乾元宗糾纏不清啊。

我現在之所以能夠肯定這一切並不是夢幻,因為白衣老者那次讓我知道了大師父的名諱;今夜的中年男子又提到二師父的名字,胥清山兄妹還讓我知道自己手上戴著一串乾坤珠。

更重要的是,夢幻不可能讓我們連人帶狗從山洞重回到山腰,更不可能將狗娃變回來。

這應該是一種真實的存在,一種我不能認知的存在。

我覺得有些茫然,更有些悚然,甚至擔憂自己加入乾元宗是否是一種錯誤。

忽聽任建說道:“你沒睡?”

我心不在焉,回道:“你不也沒睡?”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睡不著正好,你幫我參考一下。亞姐馬上要註冊公司,讓我給她公司起個名字;我思量許久,覺得愛尚酒窖挺不錯。”

我微微皺眉,說道:“愛上?太俗。”

任建嘖道:“俗人之見!我這是高尚的尚。嘖嘖,紅酒是一種情懷,更是一種人生。人生最重要的情懷是什麼?是愛!尚則尊崇之意。尊崇人生最重要的情懷,便是我對紅酒的理解和定義。你不懂。”

我心思正亂,哪有閒暇與這賤人討論人生情懷,便敷衍道:“嗯,你這麼一說就好理解,確實是好名字。”

任建嘿嘿一笑,嘆道:“亞姐一定喜歡。”

我嘿嘿一笑,問道:“厲歡喜不喜歡?”

任建怒道:“滾!”然後不再言語;只是又傳來幾聲長長的嘆息,顯得心滿而意足。

我也不再言語,順道聞言而滾,無端滾到青石板上去。

三郎、小金、青溪,再算上蘇小月酒窖那次,我已經是第四次看到同樣的青石板。

據方向所說,這種青石板應該是民國時期雕刻之物,為何會出現在各處地古墓?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啊。

問題是,這人意欲何為?

還有,歐陽毓送給蘇小月的那張青石板又是從哪裡來的?難道她便是這刻意而為之人?

我越想越覺得腦子混亂,越來越覺得我遇著的這些情況之間都有著密切關聯。最後,我狠狠下定決心,回益州後一定要問問老神棍,如果他還說等我到了人階才告訴我,我就罷功!

如此一想,我心下便漸漸安定,直至穩穩地睡去。

次日,我們取消攀登摩天嶺的計劃,決定直接返程。一則是任建說屁股上的傷口比昨日更疼,縱然在青溪鎮醫院再作處理後也難以完成登山的壯舉;二則是蘇小月又與厲歡聯絡,讓她趕著回益州,說是要借春節假期和錢長播見見面。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韓亞將我送到旺蒼便載著任建和厲歡直接回益州,我則在老媽的嘮叨中又開始吃飯喝酒的過年。

………

時間晃過。

早上,我再次到彩虹橋轉一番,無奈那金算命給自己放假的時間比國家法定假期還長,是以我始終沒機會進一步瞭解到有關劉守橋的情況。

中午,鄧曉給我打電話,說他透過公安局的朋友幫忙,瞭解到劉守橋並非旺蒼人,所以電腦裡也查不到他的相關身份資訊。只是聽說劉守橋似乎是八十年代初期到了旺蒼,然後一直在城郊黃洋壩附近居住,但在九十年代末就突然失蹤。

至於劉守橋是死是活,鄧曉不能肯定,只道有人說他早就已死,有人則說看到他帶著徒弟進山隱居,甚至還有人說看到他成仙飛昇,實在是眾說紛紜。

下午,帶著諸多困惑和少許無奈,我踏上了至益州的大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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