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從來就是男人的最愛(1 / 1)
正在胡思亂想,任建敲門進來,一臉賤相地問道:“嘿嘿嘿,案子,你說咱們這錢怎麼用?”
原本想著我能掙回二十四個,那毫無疑問的是拉著柳靜宜去看套二居室,然後穩穩地交了首付、搞點簡裝;按益州樓市五千多的均價來算,甚至還可以留下一點開發案源的資金。
但是,既然現在連首付都交不夠,那我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這個美好到可以給我帶來幸福的想法。
任建不知道我內心是這般千迴百轉,有些著急地說道:“這還用想啊?當然是買車!”
我一愣,隨即全身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
我和任建早已不再提進入仁至義的舊事,但時時掛念的卻正是擁有一輛自己的車,我們一致認為那是成功律師的標誌!
成功律師!
任建掏出手機翻了半天,最後盯著手機說道:“仲明學開了個豐舔4S店,咱就去他店裡買車,這是一舉多得啊。”
我摳著腦袋說道:“買日系車?會不會太不愛國?”
任建遲疑了一下,嘿嘿笑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等以後咱掙了錢,立馬換掉就是。”
我摸著下巴點著腦袋,說道:“嗯,就當是小島國給咱做牛做馬吧。咱天天把小島國坐在屁股下面,倒也不算是失了民族氣節。”
任建笑罵一句無恥後便拔通了仲明學的電話,說道:“仲兄你好,好久不見。”
仲明學似乎有些遲疑,說道:“嗯,你好。”
任建笑道:“仲兄,我是任劍,劍客,就是和柳月刀一起的,五朵金花。”
仲明學顯得有些意外,說道:“哦,有什麼事嗎?”
任建在房間裡踱步,說道:“沒啥大事,我準備明天到你店裡提一臺車,想問問你明天在不在?”
仲明學說道:“我明天不在,我把經理的電話發給你,你直接找他。”
任建哎喲一聲,說道:“那謝謝啊,改天請你喝酒。”
仲明學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任建看著手機半天不說話,鼻子嘴巴幾乎皺成一團。
從青溪鎮回來,任建便知道我有著異於常人的聽力,此時認定我肯定能聽到他與仲明學通話的內容,便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尷尬與憤懣。
這賤人等鼻子嘴巴皺得已經分不清彼此的時候,才悻悻地說道:“要與這些蝦子稱兄道弟還真不是容易的事。案子,咱們的計劃不容易啊,真的是時間緊、任務重啊。”
我揶揄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總共就見過一次面,你還想他記著你?”
任建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上次歐陽毓不是找你有事嗎?你們見面沒有?”
我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我們見過後就過年,過年之後就一直跟你瞎忙,哪有時間見她。再說,萬一我家靜靜知道了可不好。”
任建一臉賤相地笑道:“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我又沒說你什麼,不過是見見面,你心虛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心中無鬼,還怕你家靜靜知道?”
對任建這種境界的賤人來說,不能因為知道他用了激將法你就可以淡定地無視他,因為那樣他會變本加厲地使賤,直到賤得你不得不心甘情願地受他激將。是以,我二話不說拔通了歐陽敏的電話。
歐陽毓的聲音有些疲憊,問道:“何安之?有事?”
我說道:“我沒事,是你說想去一個地方,所以問問你有沒有事。”
歐陽毓道:“今天不想去,改天等我電話。”然後連再見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發愣。
任建聲音很歡快,似乎找到了心理平衡,笑道:“這些蝦子,不過是仗著他家老子有些權力罷了,瑟什麼呀?要我說啊,案子,那歐陽毓姿色不錯,你乾脆將她拿下,看她還敢在咱面前拽。”
我乜斜著眼睛,頗為不屑地說道:“我和我家靜靜情深意濃、情投意合、情深深雨濛濛,別說是歐陽玉,就是歐陽金我都不感興趣。要不你去試試?反正你孤家寡人一個。”
任建伸出雙手抹了抹頭髮,認真地說道:“案子,我真要去追歐陽毓,能有幾分把握?”
歐陽敏的身手我自然是知道的,別說任建這孤寡賤人,就算他召叢集臣一古腦全衝上去,也不夠人家幾巴掌拍的。他若真的和歐陽毓在一起,那指定整日鼻青臉腫、奼紫嫣紅。
想到這裡,我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任建嘖了一聲,說道:“案子,你這就不厚道了啊!我是真心想為我們的前途作出點犧牲。可你倒好,自己捨不得犧牲色相,反而打擊我的積極性和奉獻精神。我又沒說別的,我就問問我能有幾分把握,你至於笑得那樣乾脆嗎?你至於笑得那樣開心嗎?請你記住,那些將自己的幸福構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們,註定要被仇恨的鎖鏈鎖住,而且絕不可能掙脫那些鎖鏈。從即刻起,咱哥倆割席絕交、一刀兩斷、勢不兩立、老死不相往來……”
我嘖嘖笑道:“這還急了?我說你有十分把握你信嗎?”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為咱們好嗎?和那些蝦子打成一片實在太難,好像他們眼睛就長在腦門上似的。倒是歐陽毓對你好像還挺有好感,所以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多花點心思在她身上。”
我說道:“蘇小月不是對你也挺有好感嗎?你倒是應該在他身上多花點心思。”
任建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像我這樣的型男,絕對是無數男人心中的最愛啊。”
…………
她,從來就是男人的最愛。
她,一襲白衣清新脫俗,流暢的線條將她成熟圓潤的身體勾勒得凹凸有致。雖然優雅如處子,卻有脫兔一樣的速度;雖然高貴如王妃,卻如平民一樣地氣十足;雖然她冷靜得如同沒有思維,卻又如穿和服的姑娘那般任由你掌控。
如果一定要我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那就是殺外嘎。
她的名字,叫做1.6手動檔白色海牛,英文名HAPPIN。
以仲明學朋友的身份在豐舔4S店裡轉了兩個多小時,始終沒有讓我和任建或者說讓我們錢包鐘意的一款車。銷售經理十分委婉地告訴他老闆的這兩位朋友,如果實在不喜歡日系車,可以到隔壁海牛店裡看看。
海牛很爭氣地從島國拿到了技術,但卻是完完全全的自主品牌。重要的是,給這位海牛姑娘交了彩禮、娶進家門後只需要六萬三千八百元。所以我和任建幾乎是不作選擇或者別無選擇地相中了她,並一致賜名海妃。
海妃疾馳如飛,但與我飛翔的心相比還是太慢。
剛進入三環,我便對任建說道:“前面公交站臺下車,我去接我家靜靜兜兜風去。”
任建一臉驚愕,說道:“我還沒開過!”
我慢慢將海妃靠邊,然後對任建說道:“單日我開,雙日你開,今是25號。”
任建道:“憑什麼,單日比雙日多。我單你雙。”
我點頭,說道:“行,那今日我開,明日我再開,後天是單日,你就從後天開始開。”
任建急道:“憑哪般啊?”
正當我和任建玩命地耍著小心思爭論誰單誰雙的時候,修分打來電話,說道:“案子,馬上到川音門口的一壺春茶樓來。”
我問道:“楊行長有何吩咐?”
修分笑道:“就前幾天想貸款那廝的事,放貸沒問題,所以我說為了保證貸款的使用安全,讓他請個專業的法律顧問。這廝倒也懂得起,讓我給他推薦律師。”
我歡叫一聲,說道:“幹得漂亮!楊行長報價沒有?”
修分笑罵道:“別這麼猴急,來了再說嘛。”
任建一直把耳朵湊在我手機邊上聽著,這時忍不住一把搶過手機,說道:“楊行長您勞苦功高,晚會兒想去哪裡,哥們開車送您。”
修分有些詫異,問道:“你們買車了?”
任建相當瑟,說道:“什麼買車啊?咱們娶的可是海妃。記住,是海妃!”
修分更加詫異,問道:“海妃是什麼牌子?”
任建無比瑟,說道:“來了你就知道了。”說罷掛掉電話,重重地在扶手上一拍,說道:“海妃,起駕!”
我一邊打燈轟油門,一邊怒道:“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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