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任建對陣蘇小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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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反駁。

蘇小月酒吧光線昏暗,確實是下藥的理想場所。但歐陽毓可不是一般人,若到時被她發現任建的伎倆,那我這張臉可就真沒地方擱。雖然任建不免有偷懶耍滑之嫌,但這句話卻是合情合理,我只好預設。

任建又道:“待會回去,我把藥粉給你按量分好,一人一小包,穩穩地沒事。”

我點點頭,又想起一個細節,便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說咱是去酒吧玩,你卻隨身帶著甘草黃柏什麼的,怕是於常理不符啊。”

任建思索了一下,說道:“方案還得改!你先去酒吧,然後我給你打電話,說我剛給人看病回來,那這隨身帶著藥的矛盾就可以合理解釋。”

我笑罵道:“你現在還真把自己當作太夫了,動不動就給人看病,關鍵是人家信你嗎?”

任建笑道:“到時我露出一手來,他們不信也得信。”

想想也無他法,我便同意了任建的辦法。商定之後,我們便回黃忠小區收拾準備。

………….

晚八點,光輝歲月酒吧。

歐陽毓換了一身黑色風衣,顯得既幹練又颯爽。似乎是衣著的中性使她性格也變得中性,所以當在門口巧遇上後,她便大咧咧地把手搭在我肩上,並一路用吹噓酒量的方式來打壓我的信心,直到下了酒窖見著目瞪口呆的蘇小月等人。

我微笑著環視一番,便也有些目瞪口呆。

酒窖內有六人,除去蘇小月外還有上次在五朵金花見過面的掌心有毒、影子和小桃紅。但這些人不讓我意外,讓我意外地是蘇小月身邊那個雙目吟吟似笑非笑看著我的姑娘,以及她對面的一個壯壯實實的想和我打招呼卻又看了一眼蘇小月便沒開口的男人。

我回過神來,笑道:“厲歡妹妹和虎兄也在啊?”

厲歡抿笑,說道:“就只許你來啊。”

武虎拱手道:“恩公,咱們還真是相請不如偶遇啊。”

蘇小月端著紅酒杯,笑道:“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隨意吧。”然後他又作了簡單介紹,我便知道掌心有毒叫遊都,影子叫尹雅,而小桃紅叫楊桃。

歐陽毓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隨手端起一杯紅酒,看著厲歡說道:“這位妹妹應該是見過面的吧?”

厲歡點點頭,說道:“歐陽姐,上次我們也是在這裡見過面的。”

歐陽毓微笑,又衝蘇小月說道:“新女友?”

蘇小月哈哈一笑,說道:“新朋友。”

厲歡抿笑不語。

歐陽毓又衝著武虎問道:“你怎麼也叫他恩公?”

武虎側身而坐,笑道:“歐陽小姐,年前我受過傷,當時就是恩公及時幫我止了血,否則我這小命都難保啊。”

我學著眾人的樣子端起一杯酒,一邊搖晃一邊說道:“虎兄,別一口一個恩公的,真要當我是朋友,就叫我安之吧。”

武虎連連擺手,說道:“不妥不妥,這樣太沒規矩。”

歐陽毓側目道:“他是我的恩人,卻又是你的恩公,這樣聽著好不舒服。”

武虎一愣,緊接著便笑道:“好的好的,那就恕我無禮,安之兄弟。”

我微笑著與眾人舉杯,心裡卻納悶不已。

按我掌握的資訊分析,武虎應該是混社會的;而歐陽毓等人卻是名符其實的官家人,他們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呢?並且,蘇小月並未介紹歐陽毓是誰,而武虎卻明顯知道誰是歐陽毓,這也很是蹊蹺。

但此刻這個蹊蹺的疑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任建內定的下藥目標一個都沒有出現,讓我很糾心我們精心設計的下藥計劃該何去何從。同時,厲歡的出現也讓我拿不定主意,她和任建之間若有若無的微妙關係似乎不太適合在此時此地與任建相見。

正所謂怕什麼就來什麼,我正想暗暗給任建發條訊息,告訴他計劃有變而就不用再來,他卻一個電話打過來,問道:“情況如何?”

我忌憚歐陽毓的聽力,便起身裝作觀賞紅酒,邊走邊說道:“有變化,撤銷。”

任建在電話那頭頓了下,有些著急地說道:“那怎麼行?我這都到門口了,有什麼事等我來了再說,我會見機行事的。”說罷便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有些發愣,卻又怕引起歐陽毓等人的懷疑,便回到休息區,笑道:“蘇兄,任建剛好在這附近給人看病,知道我們在這裡,他也想來拜會拜會你。”

蘇小月笑道:“那好啊,讓他趕緊下來。”

歐陽毓看著我,問道:“任建就是劍客吧?他是醫生?”

我故輕鬆地說道:“當然不是,他和我是一個所的,都是律師。不過他家祖上行醫,所以略懂些醫術。對吧厲歡妹妹。”

我說到任建的時候,厲歡一直注視著我,而我想她畢竟和我們關係不是一般的熟,應該不會揭穿我的假話,反而應該會點頭配合,這樣便為下一步行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是以,我便有意問她這一句。

厲歡一愣,說道:“這個我不太清楚。”

我心頭一黯,防火防盜防記者這話句便浮上腦海;卻又聽得厲歡說道:“不過我聽三哥說過,好像是吧。”

厲歡說得十分勉強,但好歹也算是配合。我放下心來,便禮貌性地給一直沒說話的楊桃等人交談幾句。

說話間,任建被一個服務員帶進酒窖,他大笑著向蘇小月告不請而至的罪,又向歐陽毓點頭示好。轉眼看到厲歡,這賤人明顯一愣,笑道:“你也在啊?”

厲歡似乎有些不自然,笑道:“蘇少說教我一些紅酒常識,以後工作上用得著,所以我就來了。”

蘇小月笑道:“既然人都齊了,咱們就開始吧。歐陽可是給我下了任務,今晚咱不是品酒,而是喝酒,還必須喝好、喝到位。”

歐陽毓抿嘴而笑,盯著我頻頻點頭,一看就是不懷好意。但我也不是善男信女,早早就先小人後君子地做了準備來之前那兩盒酸奶可不是白喝的。

我笑道:“難得蘇兄和歐陽這麼有雅興,咱就奉陪到底。只是這有沒有什麼具體的喝法?”

蘇小月放下酒杯,撫掌笑道:“所有人分成兩派,每邊派出一個人玩骰子,輸者罰酒一杯,同時接受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如果不願意接受懲罰,可選擇直接喝酒三杯。最重要的是,如果選擇了真心話或大冒險,卻又不能回答問題或完成任務的,就直罰五杯!當然,同一派的人只罰三杯,而且可以找人代喝。”

我暗暗好笑,心道這歐陽毓為了贏我一回也真算是拼,這麼奇葩的規則也想得出來。但問題在於她難道忘了我就是律師嗎?說話還能難住我?再說,是不是真心話有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怕她問?看來註定又要讓她失望。

想到此,我點頭微笑,說道:“這規則非常公平,我沒意見。”

任建雙手一攤,說道:“你們誰喝不了就找我代喝,因為我自己恐怕很難喝上一杯。”

厲歡瞪大眼睛笑道:“盡吹牛。”

任建嘿嘿一笑,並未解釋。

其實任建倒還真不是吹牛,雖然畢業後我們很少有機會喝酒玩骰子,但大學時可經常在宿舍玩。當然,那時候不是輸了喝酒,而是贏了才能喝,因為錢少酒就少,大家可都是爭著想喝。而一向嘴饞的任建也是下足了功夫,曾一段時間上課都帶著骰子練習,以至於到最後幾乎就沒人願意再跟他玩。

蘇小月示意眾人安靜,說道:“所有人擲骰子,分單雙兩派。”說罷便率先抓上一顆骰子向桌一拋,落得個四點。

眾人如法炮製。

片刻後,我和任建、尹雅、歐陽毓都拋得單數,而蘇小月、武虎、遊都、楊桃、厲歡俱是雙數。

歐陽毓對我笑道:“不行,我要和你對著喝。”然後硬把厲歡給換過來。

任建左右看看,說道:“咱這邊少個人啊,不如讓仲明學也過來玩吧。”

我瞟著歐陽毓說道:“對啊,黃中川也可以的。”

歐陽毓興致高漲,衝蘇小月道:“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蘇小月說道:“明學和中川都在出差,不然還能不來?”

聽到蘇小月如此說,我不自覺地看了任建一眼,而這賤人也很有默契地向我眨了眨眼,眨出一串串天不助我的失落。

歐陽毓皺眉道:“那還有誰?快點叫來。”

這時,一直安靜的武虎站起來,笑道:“歐陽小姐,蘇少,要不你們玩吧,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蘇小月微微點頭,說道:“那也行。回去給房小東說一聲,得抓緊。”

武虎連聲應諾,又向我表達了改日相請的意願。

我目送武虎離去,心中卻思索著房小東這名字為何這般熟悉。值此,歐陽毓脫掉風衣,挽起白襯衣的蕾絲袖,說道:“何安之,第一局咱倆來,敢不敢應戰?”

我來不及多想,笑道:“有何不敢?”

比起任建那人見人嫌的骰子技術,我這點水平就是天上地下。但被人點名單挑可不能服軟,何況我也不怕輸掉後說些什麼鬼都不知道的真心話,便也二話不說脫掉外套,拿起骰盅就開始搖起來。

歐陽毓眯著眼看著骰盅,說道:“三個二。”

我看了看自己盅內是兩個二、兩個六,一個四、一個一,便開始暗暗琢磨。一是聽數,可以當作任何數來用,那麼我就有三個二;如果歐陽毓真有三個二,那就一共就是六個二。但是,如果她沒有三個二,那我叫六個可就輸了。

歐陽毓催道:“你趕緊叫啊。”

我心下著急,想著歐陽毓如果真有三個二,而我只叫五個,那她一定會反叫六個而將我叫死;與其那般憋屈,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於是心一狠,說道:“六個二!”

歐陽毓哦了一聲,又向自己盅內看了看,笑道:“六個六!”

我一愣,便又暗自後悔自己沒有先叫六,因為既然歐陽毓敢叫六個六,那說明至少她手裡有三個以上的六,而我這邊也是三個,正好被她叫死。

歐陽毓點頭挑釁,笑道:“繼續叫啊,不叫就認輸。”

玩骰子就是玩機率,盅內總共六顆骰子,要搖得四個六的機率還是太低;可不繼續叫的話就直接輸。

略略思索,我決定賭歐陽毓盅內一點加上二點超過四數,因為她既然敢從二點轉到六點,那說明她盅內的聽數一點比較多。

我盯著歐陽毓,緩聲道:“七個二!”

歐陽毓哈哈大笑,叫道:“開!”然後一把拿開面前的骰盅,露出兩個三、兩個四、兩個五來。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歐陽毓,說道:“你既沒二也沒六,你居然都敢叫?”

歐陽毓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兵不厭詐。你想喝三杯還是選擇真心話大冒險?”

我搖頭笑道:“當然是真心話。”說罷便將第一杯酒倒入口中。

歐陽毓收起笑容,說道:“好,請回答,你喜歡我嗎?”

我感覺一嗆,喉舌中的酒就如錢塘潮般回湧,於是趕緊閉緊嘴唇。但再趕緊也阻止不住嘴角流溢位些許酒來,只得再用力一吞,將酒又活生生地憋回去,感覺很是狼狽。

歐陽毓這問題太詭異,不說我沒料到這麼一問,就算料到我也不知如何回答。說喜歡吧,我們才見面寥寥數次,何況我本來也就談不上喜歡她;可當作眾人的面說不喜歡,那歐陽毓豈非很沒面子?女孩子惱羞成怒是很可怕的,何況這女孩是我和任建計劃當中最為重要的一位女孩。

罷!

見我狼狽認輸,且又接連幹掉五杯酒,歐陽毓笑得更加歡暢;蘇小月等人也毫無節操地鼓掌助威。

任建和尹雅、厲歡或搖頭或嘆息,各自連飲三杯。

第二局開始。面對笑語吟吟的楊桃,任建自高奮勇地上前應戰。

對任建的水平我自然是十分的放心,何況楊桃居然石破天驚地叫出八個五來?

我略有瑟地對任建說道:“開吧,穩贏。”

任建扭頭看看我,搖搖頭,說道:“兵者,詭道也。我看這位美女氣定神閒、榮辱不驚,泰山崩於眼前而色不改。這說明什麼?說明必然有詐也!我若開盅,則必輸無疑。”

楊桃向後撫了撫長髮,清秀的臉上盪漾著嬌羞,笑道:“不開就繼續叫啊。”

任建笑道:“叫也輸,不叫也是輸,不如直接認輸。”說罷將骰盅一晃,然後端杯便飲。

楊桃一聲吹呼,揭開骰盅,露出兩個一、一個二、兩個五、一個六。

先前我看過任建骰盅內的點數,此時不禁大呼可惜,說道:“賤……任建啊,你只有兩個五,對方要有六個五才可能會贏,這種機率很大嗎?你為什麼不開?”

歐陽毓一巴掌拍在任建肩上,緊起拇指,笑道:“夠意思!”

任建雙手一攤,說道:“願賭服輸。”然後又連乾兩杯。

我本想和厲歡面面相覷以示無奈,卻發現她直勾勾地看著任建,便只好無奈地和尹雅面面相覷。

瘦瘦小小的尹雅不多時便已連幹六杯,應該是真心感到無奈,說道:“輸了也不一定非要喝三杯嘛,可以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嘛。”

任建搖頭道:“沒辦法啊,我真心話就是不敢大冒險,所以還是喝酒比較穩當。”

尹雅嘟著嘴道:“這局我來。”然後向遊都發起挑戰;但結果更是慘淡,她毫無新意地叫出三個二,但遊都直接開口便是六個六,一招將她喊死。

尹雅飲盡一杯酒,說道:“我選真心話。”

遊都嘿嘿一笑,撫了撫眼鏡,說道:“請回答,你和幾個男人啪過?”

尹雅小臉脹得通紅,嘀咕道:“反正沒和你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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