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能排前三的玉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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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建喉節微蠕,清清嗓子,說道:“首先,既然海馬公司已經起訴,我們便沒有選擇,只能應訴;其次,我認為……我和何律師都認為,被雷擊是屬於不可預見、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意外事件,從法律上講不應當承擔賠償責任。至於目前……何律師,這方面你很有經驗,你給孫總解釋一下目前最緊要的是做哪些具體的工作。”

孫婷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隨著任建的話向我淌過來,說道:“哎呀,什麼孫總啊!何律師你別聽任律師的,你叫我婷婷就好。”

我心中微顫,將那賤人一通臭罵,微笑著清清嗓子,說道:“誠如任律師所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證明機械是被雷擊壞的事實。但是,這些證據一定要確實、充分,比如…….任律師,證據方面還是你比較專業,你給孫總講一下,應該收集哪些證據。”

孫婷婷便又淌向任建。

任建本是一副忍笑的痛苦狀,聽我如此一說,立刻便得嚴肅起來,只是那眼角流露出一絲惱怒,說道:“嗯,證人證言、照片、視聽資料、派出所等單位的證明,包括氣象機構的公佈資料等等,這些都必須要齊全。

韓澤海插話道:“海馬公司將我們公司一起告,這從法律上講得通嗎?”

我和任建同時側身,說道:“講得通。”

韓澤海一愣,說道:“我們和戴總簽有分包合同,已經將工程包出去。況且,我們也並沒有直接與海馬公司簽訂租憑合同,這怎麼會講得通?”

我看了一眼任建,說道:“承接建設工程必須要具有法定資質,戴總是自然人,當然不具備承接工程的條件……”

韓澤海看了任建一眼,笑道:“對對,任律師倒是給我講了很多次這個問題,是我沒有重視。但工地上一直都是這麼操作的,不光是我們公司,其他公司也是一樣的。”

我笑道:“這確實是個普遍現象,如果沒有出問題,那倒也無所謂,可一旦像現在這樣出了問題,那就很被動。所以,我覺得以後我們公司還是要加強這方面的管理,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韓澤海點頭,說道:“好的好的,那現在這事該怎麼處理?”

任建一臉嚴肅,問道:“韓董,這件事是確定交給我們處理嗎?”

韓澤海點頭道:“當然。”

任建又道:“戴總,你們是委託我們處理,還是另有考慮?”

戴律茂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然後愣愣地看著孫婷婷。

孫婷婷笑道:“我們現在和韓董在一條船上,當然是和韓董一起了呀。”

我一看任建的架勢便知道他要準備報價,於是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這案子標的額是三百一十六萬元,按正常標準應當是十二萬元左右。如果韓澤海與孫婷婷兩家平攤,再給韓澤海享受一個顧問單位的優惠,則總共收十萬元比較合適。

想著又有幾萬元入帳,我那小小的心臟便有些活蹦亂跳。

任建沉吟一下,說道:“韓董是我們的顧問單位,他知道我們律師的收費標準。但戴總、孫總我們是第一次合作,我還是給你們稍微講一下。標的額五百萬元以下的案子,我們一律按5%收取律師費。這樣算下來,你們每家應當支付十五萬八千元,韓董作為我們顧問單位,可以優惠到十萬元;戴總、孫總,你們雖然不是我們的顧問單位,但畢竟和韓董有合作,我們可以適當作一些考慮,就收十四萬元。你們看怎麼樣?”

韓澤海一愣,沒有說話。

孫婷婷一愣,嘟起了嘴,說道:“哎呀,任律師,我們就和韓董一樣嘛,我們都是一起的呀!”

任建看著韓澤海微笑,說道:“韓董,你覺得怎麼樣?”

韓澤海微微遲疑,說道:“任律師,我這裡倒沒問題,但是孫總那邊……你就當多交個朋友,一視同仁吧。”

任建比較遲疑,道:“那…….何律師認為呢?”

按我剛剛的演算法,如果考慮顧問單位這一環,這案子總共收十萬元就合適,而這賤人居然收到了二十四萬元,明顯不合常理!

並且,韓澤海這樣的商場老鬼,掏五萬顧問費都讓我們傷透了腦筋,甚至任建都給韓亞當了乖兒子,今天怎麼會如此乾脆地答應呢?

緊急思索後,我略有所悟,說道:“我個人覺得韓董說的有道理。戴總、孫總也是爽快人,就都收十萬吧。”

孫婷婷滿臉春風地淌了我一眼,我心微顫。

半晌,任建點頭道:“既然韓董這樣說,那就一視同仁吧。”

合同籤罷,孫婷婷拽著韓澤海的胳膊謝了若干次,最後又對我和任建淌了幾眼,說她下午就轉帳,便呵著戴律茂離去。

待辦公室只剩韓澤海和我們三個人時,任建起身笑道:“韓叔,您別誤會,剛才我那麼說是有原因的。我們公司本來就是被無辜扯進來的,哪裡能讓韓叔再破費呢?所以我就想著應該讓戴總他們把費用全部承擔下來。您就做做樣子,不用真付費。”

韓澤海顯得並不驚訝,只是用手指點著任建,笑道:“你小子……哈哈!”

下得富龍大廈,我衝任建豎起大拇指,讚道:“你小子壞水可真多!”

任建一臉無辜,說道:“這事本來就與韓澤海無關,這是合同的相對性使然。致於韓澤海分包工程給自然人應受到什麼行政處罰,那又是另外一個法律關係。”

我盯著任建道:“和亞姐有沒關係?”

任建佯怒,說道:“何安之,我和亞姐一直是清清白白的。”

我點頭,說道:“嗯,塵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

不用商量,戴律茂這案子自然由任建負責,由他代理戴律茂;而我只是出庭的時候代理澤海公司。如此一來,我作為第二被告代理人,整個開庭只需要說一句話就行,那就是完全同意第一被告代理人的意見,甚至卷宗都可以不看。

基於如此輕鬆心態,我便心態輕鬆地催促任建早早到了桐梓林周邊喝茶,等待晚間六點的到來。

一個人等,那是一種孤獨地守望;兩個人一起等,則是一種奢侈的悠閒。尤其是在悠閒的同時,能夠有孫婷婷這樣的女人作為談資,那便不管等的是誰,也不管他到底來與不來,都是一種視時間如糞土的超凡脫俗。

但凡到了超凡脫俗的境界,時間便不再滴嗒滴嗒,而是嘩啦啦疾速流逝。彈指間便已至下午五點二十,我和任建甚至還沒來得及對孫婷婷的玉腿進行最終的評價打分。

我無不遺憾地搖頭,說道:“下次再打分吧,咱們現在走過去,也就差不多五點半。見女神不能大意,早去總比遲到強。”

任建意猶未盡,邊走邊說,直到快到納尼亞的大門時,他還嘖嘖嘆道:“根據鄙人此生經驗,從形體、膚色、細膩程度等方面來看,在大益州範圍內,孫婷婷的腿絕對可以排到前三名。”

我笑道:“第二名是誰?”

任建略思,說道:“空缺。”

我問道:“第一名是誰?”

任建一臉當然道:“女神!”

我驚道:“你看過?”

任建嘆道:“若能目睹,死而無憾!然,縱未親見,思之必然!”

我倒嘶著氣,正準備痛斥這賤人竟然敢斗膽褻瀆我們的女神,卻見魏方圓等人從側方小跑而至,說道:“任兄弟,魏某恭候多時。”

任建面帶異色,說道:“魏兄,今晚我們約了人,恐怕不能陪兄弟你喝酒。”

魏方圓略顯惶恐,笑道:“今天怎麼敢打擾任兄弟?是宋先生吩咐,如果任兄弟來了,就去見他一下。”

任建恍然而笑。

魏方圓身軀微躬,伸身請先。與此同時,他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似乎想傾向任建,便與他撞在一起。魏方圓低聲喝斥,那年輕人陪笑退下。

我心有好奇,問道:“魏總,這小兄弟有何事?”

魏方圓笑道:“讓何律師見笑,這是我侄兒魏一,他想向任兄弟諮詢一點法律問題,但現在哪是時候?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眼力都沒有。“

任建說道:“魏兄,你這就太見外了,你侄兒又不是外人,有什麼儘管問。”說罷便招手喚過那魏一。

我納悶了半晌,總覺得這魏一的名字有些熟悉。直到走進納尼亞大門,我才恍然記起張正直那捲宗材料裡有這魏一的名字,似乎正是他代替青城公司簽署了查封土地通知的回執單。

我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魏一既然是魏方圓的侄兒,張正直那案子就有可能牽涉到魏方圓,甚至牽涉到宋義也未可知;喜的是不論如何,張正直這案子總算有個突破口,那他承諾的兩百萬元律師便不再是純粹的水中月、鏡中花。

如此想著,我隨任建等人進了一個名為凱旋門的包間。我略顯生分地打量著這包間如果這也算是包間的話,心中既驚且嘆

準確地說,這應該是層高不低於四米的套房,門便有六七扇,不知其到底有多大;典型的歐式風格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想成為紳士的自律的衝動;各類油畫以及造型迥異的雕塑極有韻味地陳列在它們應該存在的位置,彷彿渾然天成。

曾經以為秦明那包間便是極有檔次的,但如果硬要和這裡相比,我只好對我那老哥說一聲抱歉,我會用一個比較傷感情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包間: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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