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又見一抹春色(1 / 1)
徐華案結,除卻成本後我和任建分獲近四萬大洋,自然也要隨波逐流地瑟一番。
晚間,我們叫上柳靜宜和韓亞一同到86燒烤去花錢。
眾人坐定,任建搖頭晃腦地給柳靜宜和韓亞通報了今天的戰果,滿臉喜色。我樂呵呵地看著任建表演,心裡如花怒放。
韓亞白了任建一眼,說道:“幾萬塊錢就把你樂成這樣?”
柳靜宜若有所思,然後使勁搖著我的胳膊,說道:“安安,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笑道:“咱家的小事都是你作主,要我答應什麼大事?”
柳靜宜一臉嚴肅,說道:“等咱們買了房以後,你就不準掙這麼多錢!”
眾人愕然。
我奇道:“咱這才幾個銀子?這就嫌多了啊?”
柳靜宜望著韓亞說道:“亞姐,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可記住了啊。”
韓亞撲哧一笑,斜了一眼任建,說道:“要變壞的人啊,沒錢也能變壞。”
柳靜宜呆了呆,說道:“那怎麼辦?”
韓亞笑道:“靜宜放心,根據我對安之的瞭解,他目前是不會變壞的;不過嘛,若繼續和某人在一起瞎混,那就不好說了,而且與有錢沒錢無關。”
柳靜宜瞪大了眼睛,半晌,突然大笑,說道:“你說的某人就是指任建啊?亞姐,我覺得他還好啊,不像你說的那麼危險。”
任建衝柳靜宜豎起大拇指,笑道:“知我者,靜宜妹妹也。”
正此時,左力宏打來電話,先是傳達周敏的指示,說是今天這樣里程碑般偉大的日子怎麼能夠不小聚一番?然後他用自己的意思表示對周敏的指示的回應:不聚不行、說聚就聚!
我將左力宏堅定的信念向眾人傳達。
任建瞄了一眼韓亞,沒有說話;韓亞沒有說話,卻也沒看任建;柳靜宜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我。
我嘿嘿笑道:“這是正事!要說心裡話,誰願意放著眼前兩位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美女不陪,而跑去給他們一堆男人瞎混?但是沒有辦法啊,做律師就少不了應酬嘛。”
韓亞似笑非笑,衝著我說道:“去也行,你把身上的錢啊卡啊什麼的,全交給靜宜。”
柳靜宜啊了一聲,輕聲道:“亞姐,男人身上沒錢……不太好吧?”
我正色道:“我家靜靜考慮周詳!亞姐,你都說了變不變壞和有錢沒錢無關嘛。嘿嘿,再說,錢是男兒膽啊,晚上肯定得吃些燒烤喝點酒什麼的,咱大老爺們身上沒錢怎麼行?”
任建嘿嘿一笑,對韓亞說道:“我不像案子那麼虛榮,哪裡需要做什麼大老爺們?我把錢包交給你吧。”
韓亞白了任建一眼,說道:“你當我傻啊?作這樣子給誰看?誰不知道你和安之穿一條褲子?”
任建訕訕然。
我瞪著韓亞,不經意地咳嗽。
韓亞抿嘴一笑,衝任建說道:“我逗你玩呢!你身上現金夠嗎?出去顯得大氣一些,買單主動一點啊。”
任建一愣。
柳靜宜衝我直點頭,說道:“對,安之,你也別顯得太小氣了啊,別讓你朋友看不起。”
我和任建唯唯諾諾,飛快地打車離開。
南門,耍都。
耍都是一個賣鬼飲食的廣場,遍佈其間的若干形同飛機螺旋槳般的大風扇呼呼作響,將爬爬蝦、免兒腦殼、爆黃喉的香味吹得四處逃竄。
在人群中覓得周敏等人,我和任建在他們吆喝聲中幹掉三杯冰啤然後就座。
周敏笑道:“哥兒幾個,今天可是旗開得勝啊。今晚這頓就是咱基金的第一筆支出,完全可以載入史冊。”
我笑道:“幾百塊錢的事就不用麻煩了吧?我給了就是。”
周敏正色道:“今天不一樣!今天可是為了紀念啊,必須由基金出。”
我點頭笑道:“行!竇哥,你把你帳號給我,我明天把基金轉給你。”
竇仕桂點頭道:“好,這是正事,下來我找個帳號發給你。”
周敏手指點點,說道:“哎哎,咱是壬寅六君子啊,別亂叫!亂叫是要罰酒的。”
眾人笑而應允。
任建舉杯,說道:“眾君子,咱們應該敬一下小君啊。”
眾人稱是,紛紛舉杯。
曲布直飲罷,嘿嘿笑道:“謝謝各位哥哥鼓勵,小子定當再接再厲。從明天開始,我天天早上都去吃米線。”
眾人鬨笑。
左力宏嘆口氣,笑道:“這下弄得我很沒面子啊,小君都走到我前面去了。不行,我一定要把這面子給掙回來。”
任建笑道:“五君,你不會偷著把自己錢拿出來,然後哄我們說是案子掙回來的吧?哈哈。”
左力宏哭笑不得,半晌說道:“我還真不信了。”說罷便掏出電話打起來。
耍都人頭攢動,人聲鼎沸,但絲毫不影響左力宏電話裡的聲音被我聽得清楚。根據對方說的那句“榆木疙瘩也能開竅”來分析,這人與左力宏的關係一定不淺。這讓我對左力宏掙回面子的誓言又信任幾分。
因此,縱然左力宏的話在大眾廣庭下顯得太過直白而且不穩當,但我卻生不出擔心,反倒是非常讚賞他這種不服輸的勁頭和說幹就幹的敬業精神。
左力宏掛掉電話,笑道:“哥兒幾個等我的好訊息啊。”
任建與左力宏碰杯,說道:“祝五君馬到成功。”
周敏待眾人稍稍消停,說道:“哥兒幾個敬三君四君一杯啊。這才多大個事兒啊?兩天時間不到,就刨回十萬,厲害!佩服!”
眾人附議,同飲。
周敏一抹嘴角,笑道:“今天高興,我讓哥兒幾個開開眼界,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著美女。先說好,待會美女來了,你們可得把自己口水管好,千萬不能掉下來。哈哈。”
眾人眼睛齊齊睜大,如溜溜球一般。
曲布直伸長脖子,問道:“就上次咱們在納尼亞吃飯那天見的?”
周敏點點頭,滿臉陶醉。
左力宏催道:“二君,趕緊打電話啊。”
周敏正色道:“瞧你說的!我是那種沒義氣的人嗎?我早約了人家,這分分鐘就能來。”
我也禁不住的好奇,暗忖能讓周敏丟下影視學院消費的網友,到底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俏人兒?
這份好奇維持了二十來分鐘卻變成了驚奇,隨著那一抹春色盈盈落座,我與任建面面相覷。
來人竟是孫婷婷。
孫婷婷滿臉驚喜,聲若晨鶯,說道:“呀!任律師、何律師你們也在呀,真是巧呀!”
周敏滿臉狐疑,說道:“你們認識?”
任建笑道:“我們是孫總的律師,正在幫她處理一個案子。”
周敏恍然而笑,說道:“那還真是巧啊!三君四君,你們收費可得悠著點,婷婷又不是外人。是吧?”
我趕緊笑道:“是啊!以後孫總再有什麼需要,我們一定給予最優惠的待遇。”
周敏面露滿意之色,扭頭笑道:“婷婷啊,我說早些見面吧,你還倔,不然咱也可以省省律師費嘛。他們可都是和我一起掄胳膊上陣的兄弟啊。”
孫婷婷眼角含笑,柔聲盈桌,說道:“人家是女孩子呀,哪能隨隨便便就見網友呀。”
我暗運道氣,將滿身的雞皮疙瘩撫平,笑道:“孫總,你們那案子……”
話未說完,任建在桌下踹我一腳,說道:“孫總,我正好給你彙報一下,你的案子應該沒問題。我和法官溝透過了,初步意見是駁回對方起訴。”
孫婷婷喜道:“那太好了!我敬兩位大律師一杯。”
周敏立即端起酒杯,笑道:“我陪一杯。”
四人同飲。
孫婷婷一杯飲罷便顯燻態,比那桔黃色路燈更為嫵媚。她笑道:“你們不知道啊,我們工地又出了一件奇事。就前些日子,我們工人挖出一塊石頭,上面刻著幾個大字貴妃沉恨,哥奴尤悲。”
我心下一動,問道:“是在三郎挖出來的?”
孫婷婷點頭道:“是呀!三郎翠薇村。不過這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這石頭挖出來的時候,工地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男人,二話不說抱著那石頭就哭。那樣子好搞笑呀!”
我略有些急迫,問道:“那人是誰?是不是姓李?”
孫婷婷想了想,搖頭道:“不是。我記得一個工人說過,好像是叫……林良?對,就是林良。”
我張大了嘴,再與任建面面相覷。
左力宏似乎也來了興趣,笑道:“他抱著石頭哭什麼?是不是挖著人家祖墳了啊?”
孫婷婷眼角帶媚地瞪了左力宏一眼,佯嗔道:“哪裡會呀!聽工人說那男人是一個瘋子。”
眾人恍然,笑贊孫婷婷幽默;孫婷婷樂不可支,形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