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協助調查(1 / 1)
這賤人再次在地上滑出五、六米遠;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半晌問道:“這一腳又是為哪般?”
我怒道:“為了你精湛的演技!小金那回,說什麼腳下打滑,掉下來了,好疼好疼!武館那次,喲!我好怕怕黑社會啊!還有……我懶得給你一一細數,想著你那張臭不要臉的臉我都覺得噁心!要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任建有些哭笑不得,慢慢爬起來,邊走邊說道:“這和剛才那一腳的理由應該是同一個吧?這是同一個理由下延伸出來的不同表現嘛。”
我繼續喘粗氣。
任建走到我跟前,笑道:“行行行,這個我也認。現在總可以一笑泯恩仇了吧?”
我未答言,卻又猛然記起一事,於是左右兩腿連環踹出。這賤人在地上滑出十餘米遠,半天沒有起身。
足足過了半分鐘,這賤人才一臉痛苦地抬起頭,呲牙咧嘴地說道:“為什麼?”
我大步上前,指著任建喝道:“每次柳靜宜過來……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得清清楚楚?”
任建呆了呆,突然痛苦地笑起來,半天才喘著粗氣說道:“你們那聲音隔壁都聽得見,怪我咯?”
我氣結無語,悶聲坐下。
任建撐起身體,盤腿而坐,笑道:“三招已過,氣也出完。差不多得了啊。”
我欲言又止。
雖然任建已經將種種情況說明,我也基本沒有再懷疑的理由,但我心中始終覺得有些耿耿於懷,難以完全釋然,是以並不理會這賤人的諂媚。
任建笑道:“案子,你現在氣也出得差不多,該輪到我說叨說叨吧?”
我狠狠瞪了任建一眼,沒有說話。
任建嘆口氣,說道:“其實你真是傻,我雖然有不能說的苦衷,但和欺騙兄弟相比,我更不願承受內心的煎熬。我多次暗示過你,但你根本懂不起!所以這事還真不能全都怪我。”
我詫異道:“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任建數著手指,說道:“上次在小金,那天寒地凍的,普通人能受得了?我吭都沒吭一聲,你不覺得奇怪?在納尼亞,你那腳用了幾成力你自已不知道?我執行真氣才沒被你踹倒,你就反應不過來?甚至前幾天我都還在說我在修煉,可你呢?狂妄自大地哈哈一笑,完全不當回事。類似情況多了去,可你最多就是奇怪一下,我隨便敷衍一句你就信以為真,你說你是不是傻?”
我有些語塞,半天說道:“你才傻!若是換作別人,我自然會有所懷疑;可你是誰啊?天下之至賤,沒有一句話不賤,我哪裡會想那麼多?”
任建顯得有些無語,半晌說道:“唉,如果你能早些明白,我就不會那麼辛苦。你想過我的感受嗎?換作是你呢?”
我怔了怔,心中生起一絲內疚。
任建搖搖頭,說道:“師門之令當然不能違,但如果是你自己發現那就不同啊!我既不用違反師門之令,又不用隱瞞兄弟……唉,你真是豬啊。”
我狠狠地瞪了任建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誰是豬呢?要不咱倆比劃比劃,看誰被揍出個豬頭來?”
任建苦著臉說道:“我現在就剩半條命,你好意思?”
我笑道:“如此正好,反正這裡沒人,把你幹掉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任建笑得無比猥瑣,說道:“這我相信。剛才聽那老頭說這場館是歐陽家專用的,那歐陽家大小姐和你又是一對奸某淫某,肯定會幫你瞞著,我認。”
我自然又是一通笑罵,心中覺得暢快起來。
事實是如此的出乎意料,但這般出乎意料卻讓我落得個驚喜異常的結局。所謂千金易得,知已難求。我不但有著最好的兄弟,還巧得如奇蹟一般也是修行者。
緣份吶!
又想想自己和這賤人都有這般兇悍的身手,以後哥倆一同笑傲江湖、叱吒風雲,在律師界興風作浪的威風畫面,便笑得不可收拾。
不覺間天已微黑,我笑道:“走吧,為了犒勞你今天神勇無比的英雄救美,我請你吃飯。”
任建沒有接我的話,反而倒嘶著氣,說道:“案子,你說蘇小月會不會報復我?先前他可是笑裡藏刀啊,你看明白沒有?”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知道擔心?先前你不想著要弄死人家嗎?賤人,我給你說正經的,雖然蘇小月可恨,但咱們是律師,不能知法犯法啊。最重要的是,咱不能因為這些癩蛤蟆渣而把自己給搭進去。”
任建搖頭道:“當時我氣暈了頭,沒控制住。不過,我還真沒想過要弄死他,只想出口氣而已。”說完又像突然記起什麼,瞪大眼睛說道:“完了完了!美高有監控啊!這回我死定了,至少判三年以上。”
我有些不安,遲疑道:“地點是呂秀才他們選的,按常理說來他們不會把自己也坑進去吧?他們可是動了兇器的啊。”
任建呆了呆,盯著我不住地點頭,說道:“對對對,應該如此,應該沒事。”
人有旦夕禍福這句話確實嚴重了些,但怕什麼來什麼倒是完全吻合。我和任建一路相互安慰、相互鼓勵,不想剛出得浣花溪,他便接了一個電話,頓時臉就發綠。
我也有些發懵,因為那是錦區公安分局打來的,要任建去協助調查。
任建急道:“案子,你可得想辦法啊,一定要把我撈出來……不是取保,更不是緩刑啊!直接撈啊。”
我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這還用你說?你放心地去,我馬上聯絡左力宏。”
任建點點頭,攔了一輛計程車;車子剛開走卻又停下,他探出頭來說道:“案子你傻了啊?你沒手機怎麼聯絡左力宏啊!拿我的去,所有人的電話都在裡面。趕緊的啊!”
我上前接過手機,又反覆叮囑這賤人要冷靜,切勿衝動。
略略思考之後,我給左力宏去了電話。左力宏開始一聽就說小事一樁,保證不讓四君在局子裡過夜,讓我放心云云。但後來聽我說起蘇小月後,他便有些遲疑,說是先探探情況。
我雖著急,卻也無奈。先去隆冬雪把遺留問題處理完畢,然後就回黃忠小區去等待左力宏的訊息。
夜裡十時許。
我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左力宏終於來了電話。
我急切地問道:“宏哥兒,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左力宏在電話那頭長長出了口氣,語氣聽起來似乎很輕鬆,說道:“哥,咱這運氣還真不錯。對方十九個人受傷,最輕的也是趾骨骨折,但居然沒有一個人承認是建哥打的,都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真是想不到啊,道上這些人還講義氣。”
我暗暗一喜,又急道:“那有沒有其他證據?比如監控什麼的?”
左力宏笑道:“要不說咱運氣好呢?美高方面說他們監控幾天前就壞了,所以什麼視聽資料都沒有。現場只有一個什麼秀才,他也說是這些人自己摔的。剛開始啊,辦案的那幾個哥們都氣壞了,這不明擺著睜著眼睛說瞎話嗎?等我說明咱們的關係後,他們又全樂了,哈哈。”
我剛放下心來,緊接著卻又感覺不安,說道:“蘇小月他們有三個人,當時也在現場,他們沒說什麼對任建不利的話吧?”
左力宏說道:“他們不會出現在卷宗裡的,這個你應該明白。”
我長舒一口氣,笑道:“這樣最好。那任建應該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左力宏似乎猶豫了一下,說道:“哥,蘇小月那邊還是要做做工作,至少得讓他不再盯著這事。否則,我很為難啊。”
我愣了一下,說道:“行,我知道怎麼做。謝謝啊。”
掛掉電話後,我卻不知道怎麼做。
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找歐陽毓,但一則她本人不在益州,而在電話裡說這事似乎略有不妥;二則並不確定蘇小月是否會為了我們的事情而買她的帳,雖然素日裡蘇小月對她表現得足夠尊重。
思來想去,我狠下心來,給蘇小月去了電話。
我哈哈笑著,說道:“蘇兄,應該還沒休息吧?”
蘇小月道:“早著呢,何兄應該也睡不著吧?”
我笑道:“那肯定啊,下午說了喝蘇兄的好酒,這晚上就饞得睡不著覺,哈哈。”
蘇小月呵呵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過來喝上一杯?我可又新進了一批好酒啊。”
我樂不可支道:“那趕情好,我立馬便到。”
蘇小月笑道:“恭候大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