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意想不到的電話(1 / 1)
我三分納悶、七分失望,說道:“我還以為商兄在益州上班,既然在藍田,那隻能待以後有機會再說。實在遺憾。”
商羽道:“說遺憾為時尚早,既然我們能相見,那必定會再相見。”
見商徵羽說得敷衍,我也喪失與他扯淡的雅興,隨便閒聊幾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掛掉電話。
任建語氣十分納悶,說道:“難道是到藍田鍍金的京官?”
我沒理會這賤人毫無意義的假設,卻想到另外一件事情。試了幾次,我倒底還是沒有把話憋住,說道:“賤人,你有沒有聽說過山水荒?”
任建語氣有些遲疑,說道:“好像聽我師父說過,應該也是一家隱宗。”
我猛地回頭,問道:“你師父還說什麼?”
任建一臉懵相,說道:“沒說什麼啊!我就是隱約記得他提到過而已。”
我微微失望,說道:“商徵羽就是山水荒弟子。”
任建有些驚訝,半晌說道:“難道焦世邦對你態度改變就是因為知道你是乾元宗弟子?應該不至於吧?”
柳靜宜嗨了一聲,說道:“你們搞什麼鬼?說得像寫小說一樣。這個宗那個宗,有沒有武林盟主啊?”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武林盟主倒沒有,不過我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武林高手啊。”
柳靜宜似乎來了興趣,說道:“你也會武術?有沒有我家安安厲害?”
任建哈哈大笑,說道:“當然沒有!你們家安安要是去參加奧運會,一定拿個武術冠軍。”
柳靜宜應該對任建的回答頗為滿意,笑道:“你還挺有眼光嘛。安之,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啊。”
我納悶道:“考慮什麼?”
柳靜宜瞟我一眼,說道:“參加奧運會啊。”
我無語;任建大笑。
柳靜宜急道:“真的,得塊金牌能掙好多獎金,比你們做案子強多了。”說完便開始碎碎念,掙來的獎金可以買多大的房子、空運全歐式的傢俱、不要命的旅遊…….
我嘿嘿陪著笑,儘量不打破柳靜宜對碎唸經的信仰。
到最後,任建可能有些難捱,蚊吟道:“你家靜靜就是個怪物,能讓她別再唸經了嗎?”
我蚊吟道:“滾。”吟完卻又感覺這滾字吟出來太沒氣勢,正想換個比較兇悍的詞來痛斥這賤人,忽又被他那句怪物給吸引了注意。
微微思量,我蚊吟道:“賤人,上次在青溪的時候,你真的只看見那個熊身牛頭的怪物?”
任建似乎回憶了一番,半晌蚊吟道:“你什麼意思?難道當時還有別的怪物?”
我蚊吟道:“現在你沒必要騙我吧?”
任建蚊吟道:“現在我沒必要騙你啊。”
我陷入沉思。
現在我自然相信這賤人的話,何況當時韓亞和厲歡也在場,她們都證實他們只看到那熊身牛頭的怪獸,而沒有誰看到那通身雪白的孟極。但是,為何我能看到?
難道真如葉榮說的與我之前神識中崑崙印有關?按葉榮的說法,萬獸術是上古天真和山水荒的秘術,那麼孟極又到底是哪一宗豢養的?為何它會救我?
此事有古怪。
我暗下決心,等掙足了鈔票買好了房以後一定要再去一次小金,看能不能再遇到那隻孟極,爭取把這古怪弄清楚。不然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沒完成,心裡像貓抓似的癢得難受。
柳靜宜唸經告一段落,她瞟我一眼,吐著舌頭笑道:“我不說了,你們喝了酒一定想瞌睡。睡吧,到了我叫你們。”
我藉機假寐,與任建蚊吟交流一番如何攻克焦世邦而成功拿到他混跡官場的寶貴經驗。但這番交流並沒有形成一致意見,因為我們很隨意的跑題到對焦世邦身份的猜測。
任建並不認同我的判斷,但同意焦世邦有著不輸於宋義的人脈關係。他說正因如此,所以我沒有堅持算卦看相便是一個天大而愚蠢的錯誤;又說這個錯誤是不可饒恕但可以挽救的,希望我認真反省又好自為之等等。
將柳靜宜送回家後,我和任建直抵黃忠小區。我正欲繼續反駁他強加給我的錯誤,他卻面色曖昧地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
我奇道:“誰啊?這麼晚了還見你?聽語氣好像有些……嗯哼!”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我的……一個病人。”
我自然不會相信,暗自將先前電話裡的聲音細細回味,然後試探道:“惠總?”
任建嘿嘿笑道:“惠總就是我的病人啊,你知道的。”
我擋住任建的去路,笑道:“你得把話說清楚,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少說一個字我都不會讓你走。”
任建抬頭看了看路燈,笑道:“這亮堂堂我怎麼說得出口?到那邊花臺去吧。”
我作出讓步,但注意力一絲未減,絕對防得住這賤人突然逃竄。甚至設想他若突然轉身想撂下我的那瞬間,我一定狠取他臀下承扶穴,讓他來個尿急而癱。
不過任建並未撒腿就跑,而是老老實實走到小區花臺,在一個背光處坐下。片刻,這賤人開口笑道:“我這可是為了工作,我是真不容易啊。”
我抄著手站在任建面前,點頭笑道:“嗯,我信。你好生說一下你是怎麼工作的,又是如何不容易的。”
任建清清嗓子,說道:“錦江集團這標我是志在必得,所以我傾盡全身所有本事,將惠又詩的毛病給治好。這不到二十天的時間,人家吃得好睡得也香,就想著感謝我一下嘛。”
我皺眉道:“完了?”
任建攤手,說道:“完了。”
我揚眉道:“這麼晚還要見面感謝?”
任建聳肩,說道:“說明人家心誠。”
我略略思忖,裂著嘴無聲而笑,直待任建明顯有些不安的時候才說道:“這惠又詩吧,雖然姿色尚佳又風韻十足,但畢竟大我幾歲,可惜可惜,嘖嘖。”
任建瞪大眼睛,問道:“你可惜什麼?”
我攤手聳肩,說道:“女人三十豆腐渣嘛。賤人,其實我不介意你和人家惠又詩那啥啥的,可是你得想好啊,豆腐渣是什麼感覺?說不得大腿摸著都咯手。”
任建嘁了一聲,笑道:“狗屁,人家……”話未說完他便戛然而止。
我嘿嘿笑道:“人家怎麼樣?繼續說啊。”
任建啊了一聲,笑道:“人家有錢人,懂得保養嘛。”
我像對證人交叉發問那樣沒有任何停頓,急速問道:“你怎麼知道人家保養得好?”
任建站起身來,笑道:“我給她把過脈,怎麼會不知道?”
我死死盯著任建,半晌,笑道:“任建同學,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中醫把脈能把到大腿上去?”
任建呆了呆,一屁股坐下,笑道:“嘿嘿嘿,就知道你會這麼齷齪,我也沒想著要瞞你。那個……就前天晚上,我們喝了些酒,發生了不該生事的事。就這樣。”
雖然有過猜想、有過判斷,但這賤人親口說出來後,還是把我震得半天不能說話。
任建嘿嘿笑道:“沒辦法,都是酒精惹得禍。當然,最重要的是工作需要。”
半晌,我倒嘶著氣,說道:“你絕對是報復吳雲帆!幹得漂亮。”
任建笑道:“天地良心,我絕對沒這麼想。當時的情況呢,我們……都是順乎自然,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我情不自禁地腦補了一些畫面,心臟便咚咚跳個不停。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改天再給你詳說,我得馬上過去看看病人。”說罷便匆匆而去。
我慢慢上樓,慢慢洗漱,慢慢上床。
是夜,我沒有練功,因為實在心燥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