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再進古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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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店,任建剛剛打坐完畢。

我到底難捺心中困惑,說道:“賤人,方向說白天也看不出問題,不如咱現在去那隧道瞧瞧?”

任建白我一眼,說道:“五萬元錢就非得把猴子玩死?你不累我還累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念頭再起,笑道:“我也不怕嚇著你,剛剛我看到了上次在青溪鎮看著那牛頭熊身的怪獸了,還有他的主人。”

任建雙睛立刻冒亮,問道:“誰啊?你認識?”

我舊事重提,揶揄道:“有時想想你真的挺狠,上次在青溪那麼危險,你屁都不放一個,裝得跟兔子似的。”

任建略顯不好意思,笑道:“嘿嘿,這不翻篇了嘛,怎麼還提這事?再說,當時我手握長斧,準備好好教訓那畜生,結果你自己逞能,能怪我啊?”

我擺擺手,笑道:“行,咱不說這事。那畜生差點害死我你不能否認吧?若是你稍稍還有一些人性而暗藏愧疚,那現在就陪我去一趟。”

任建虛著眼睛想了半晌,點頭道:“愧疚確實沒有……不過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那畜生的主子,倒也有見一見的必要,最不濟也要撈些精神損失費回來。”

我笑而大讚。

自知道任建是修行人後,我一直沒機會與他實打實的真正交過手;估計世象穿行的速度他是萬萬跟不上的,是以出得日隆鎮後,我便提足道氣飛奔。而這賤人偏偏也還跟得上,倒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隧道已貫道,然尚未竣工通車。

如此,相對於施工時的繁雜而言,此時的隧道就顯得格外黑燈瞎火、空曠寂靜。不過對於我和任建來說,黑暗不僅不會對我們的探視造成影響,反倒是對我們自身的一種掩護。

任建側頭聽了一會,說道:“確實有聲音,不過這聲音好生古怪。”

我微微點頭,說道:“既像挖掘的聲音,又像是河流的聲音。聲音綿長不斷,又不像是人為造成。而且,這聲音不像在地下,倒像是從右邊傳來。”

任建沉默片刻,說道:“右邊正是那口古墓,難道還真和它有關?”

我沉吟道:“我正想這事,要不咱瞧瞧去?”

任建聲音有些猶豫,說道:“案子,秦明不過給了五萬,咱有必要這麼賣命嗎?”

我嘿嘿笑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對了,我先前還見著林良。”

任建似乎來了興趣,問道:“三郎那個林良?他不是瘋了嗎?”

我笑道:“謠傳!人家不僅沒瘋,還學得滿腹的文采,跟你有得一拼啊。”

多半是這句關於文采的馬屁讓這賤人很受用,他嘿嘿笑道:“能有這事?那他在哪呢?”

我笑道:“這個問題是重點!你肯定想不到他竟然和那畜生的主子在一起。就在右邊那山頭,現在去或許還能遇著。”

任建倒嘶口氣,嘀咕一句精神損失費就抬腿便走。

我自然知道不會遇著林良,更不會遇著那畜生和它主人,便直接將任建領到古墓處。然後我再故作遺憾地安慰一番,便力勸賤人開始挖土掘石。

任建似乎有些發懵,半晌說道:“案子,你這騙人手段也太膚淺了吧?你這是嚴重侮辱我智商。”

我笑道:“說得我跟我你似的完全沒有人品!剛剛確實是在這裡遇見的,所以我就懷疑與這古墓有關,指不定下古墓去了呢。”

任建頓了一下,笑道:“更加膚淺!給你說明白啊,不是我看不出你的騙人伎倆,而是給你露兩手,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任建話音剛落,我心頭便微微一凜。

見這賤人雙臂打太極般旋轉,雙手間竟生出呼呼風聲。幾息後,我明顯感覺周遭空氣激盪,很快便凝成一束數米高的龍捲風,在星光下如黑漆漆的怪獸一般,飄旋在古墓上方。

或許是古墓沒甚價值,儘管上次多金等人向上級作過彙報,葉榮也曾來複察過,但現在古墓出口上方不但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反倒荒草流長、雜亂蕭索,比以前更加隱蔽。

此時,古墓地面上荒草嚓嚓作喃,土屑濺飛。隨著任建一聲輕喝,那龍捲風突然發出一聲破響,然後消散無形。

風過石現,古墓出口上面厚厚的泥土竟已被風捲而去。

我看著顯露在外的青石板,嘆道:“賤人,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以你這一手的功力來看,應該不比我差吧。”

任建嘿嘿笑道:“你別抬高自己行嗎?話說回來,我也不過是剛剛進升到聖人境而已……”

我詫異道:“聖人境?”

任建嘿嘿賤笑,試圖繞開話題。但我豈能就此罷休?幾番交鋒,這賤人終於給我透露他們宗門功法分為賢人境、聖人境、真人境、天人境四層。當然,我也將乾元宗地、人、天、道四階的資訊回報給他。

任建搖頭嘆道:“兄弟之間,一切都是交易。

我忍不住笑道:“賤人,你也好意思說聖人二字?”

任建笑道:“那怎麼辦?我總不能建議師父把它改成賤人境吧?嘿嘿,那我至少是天下至賤境!”

與任建嬉鬧一番,我倆再次下得古墓。

雖然心中早有判斷,但我還是陪著任建將古墓細細搜尋一番。當然,結果並沒有出現奇蹟般的意外,我們仍然沒有撿著任何值錢的玩意兒;倒是發現在隧道聽得的那種聲音似乎已轉至古墓下方。

圍著石像轉了幾圈,我嘖道:“賤人,如果再遇到青溪石洞那樣類似地震的情形,你能自己逃出去嗎?”

任建嘁道:“這個墓比青溪那個小多了,我跑出去肯定沒問題,倒是你……案子,你想幹嘛?別衝動啊。”

我倒嘶口氣,說道:“這石像肯定有古怪,我想試試。”

任建一步跨到我面前,說道:“咱不急行嗎?你仔細聽聽,這下面的聲音似乎比隧道更明顯一些,說不準它到底是什麼,萬一是無窮無盡的岩漿呢?”

我甩給任建一句無知,然後皺眉思索。

任建見我不再言語也未動作,便繼續給我分析,說道:“你想啊,這石像既然能安放在這裡,那自然也能移得開去。而重要的是什麼?是正確的方法。不用問,你腦子裡想的肯定是一巴掌把石像拍爛,這絕對是不行的……”

我伸手打斷任建,蹲下身去用手機照著細細檢視。

半晌,我突然覺得心頭一顫,忍不住叫道:“賤人,真有機關!”

任建聞聲而至,半晌,笑道:“還是我說得對吧,凡事得動腦子……這不算是機關吧?最多就是道圈。”

石像雙足緊貼地面,足沿微翹;而足沿下方則有一道極細的圓圈,若非我這般眼力,又或我這樣細緻,斷然看不出端倪。

我瞪了任建一眼,說道:“這圓圈就是機關,這石像八成應該可以轉動。”

任建又細細看了半晌,點頭道:“好像有理。”

我嘿嘿一笑,說道:“賤人,現在考驗咱哥倆交情的時候到了。”

任建抬頭看看石像,又扭頭看著我,怒道:“滾,咱哥倆從來沒交情。”

見這賤人一臉決然,我只好笑道:“滾開點,讓你也見識一下我乾元宗的手段。”

待任建退後,我道氣強運,躬身緊抱石像,然後試著用力扭動。力過八分,石像未動;我再逆向用力……突感手中一空,石像竟真的轉動了數寸距離。

我心下大喜,繼續用力;待石像轉動一圈後,卻再也不能動彈。

我退後兩步,滿心納悶地看著石像,糾結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值此,墓室突然一震,緊接響起一串咔嚓之聲,似乎地面斷裂開來。

我心下一驚,念頭本能而起,閃身墓外。稍愣之後,我想起任建還在墓室,便再起心念,閃身墓內。

就這幾個念頭的時間,墓內已經沒有異常聲響。那賤人一動不動地盯著石像發呆,似乎並未發現我已經墓內墓外竄了個往返。

我剛叫了聲賤人,任建便伸手示意,說道:“這石像在下沉。”

我聞言看去,卻見石像足下一平米見方的地面果然已經下陷半尺有餘。正覺奇怪,石像突然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如電梯般徐徐下沉,幾息後便沒有蹤影,留下一個一米見方的黑乎乎的大洞。

我和任建面面相覷,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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