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能讓他看到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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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到底也沒有經過求證。

而且他們,只有今晚的時間。

那隻能,鋌而走險了。

走到慕域身邊,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

男人立刻臉色慘白,像是呼吸困難。

助理被嚇了一跳,散落在宴會四處的保鏢也連忙過來檢視。

“姜白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陸溪言有模有樣地上前檢視,白淨的臉上佈滿著急:

“應該是發病了,師父給他配的藥呢?”

助理連忙翻找,一無所獲。

男人臉色愈發慘白,大滴大滴的冷汗滑落,唇瓣被咬出血。

“請問,需要幫忙嗎?”

女聲溫柔地傳來,陸溪言是揹著身的,阮妧看不清她的長相:

“是慕家的先生吧?我們這裡有專業的醫生,請你們跟我們去休息室,我會給慕先生安排醫生檢視。”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伸手擋在女人面前。

“你們在幹什麼?過會兒慕域出事了,慕姨怪罪下來算誰的?”

女孩兒聲音嬌嬌柔柔的,著急訓斥的時候,也透著一股柔軟。

像是從前聽過。

阮妧甩了甩頭,安排人騰出一間休息室,又為他們請來了醫生。

“慕先生這病應該持續很久了,長期的藥物壓制讓慕先生對藥形成了依賴,這個症狀應該是沒有服藥導致的。”

先發制人才能佔據主導。

陸溪言回過頭,看著一眾保鏢,以及助理:

“他的藥,為什麼不看著他吃了?”

保鏢面面相覷,看先生吃藥這種事,好像不在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但先生出事,確實是他們的失職。

統一鞠躬,齊聲:

“請姜白小姐原諒!”

阮妧剛到門口,腳步突然頓住。

江白?

神情晦澀,她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柔軟的聲線壓抑著怒火,女人莞爾一笑。

黑色禮服的女孩兒突然回頭,手中的熱水毫無徵兆地脫落。

濺了滿身。

陸溪言不明所以,靈動帶著慍怒的杏眸看過去:

“你沒事吧?”

從桌上把抽紙遞過去,女人看她的臉色像是見了鬼一樣。

她難得精緻一回,怎麼就讓人害怕了呢?

阮妧下意識地避開女孩兒的手,臉色極其不自然地笑了笑:

“沒,沒事,剛沒注意,水灑了,我再去給你們倒一杯。”

人前優雅的女人失了風度,她慌亂推開門,背靠著牆壁大口呼吸。

那個人是,陸溪言?

可她不是在大火裡喪生了嗎?

阮妧撐著牆壁的指頭隱隱泛白,她突然想起,男人看到她時眼底的怔然。

千萬,不能讓他,看到她……

休息室,陸溪言茫然地看向助理:

“我很嚇人嗎?她怎麼那副模樣?”

助理猜測到什麼,試探性地開口:

“您之前見過她嗎?”

那麼多人注視下,女孩兒面不改色地搖頭:

“你怎麼這麼問?”

助理擺了擺手,也不做過多解釋。

慕域還在冒冷汗,這裡的醫生配不出豆珃研製的藥。

“助理姐姐,你去車上和酒店看看,把藥帶過來。”

慕域的藥,都是隨身攜帶的。

“他現在沒帶著藥,肯定是落到車上或者酒店裡了。”

這種情況下,由不得助理懷疑。

她晦澀地看了一眼女孩兒,推門離開。

陸溪言走近,小心檢查慕域的身體狀況。

察覺到拉扯裙子的很小的力,她立刻心領神會。

斷了豆珃的藥,是慕域提出來的。

服用了那麼多年,他深知自己的身體對這藥物的依賴性。

一旦斷了藥,他就會發病。

在蕭家發病,他們就有理由留下。

鋌而走險,但行之有效。

陸溪言安撫地替他將手蓋到被子下面,看著一屋子的保鏢:

“你們照看好他,我去接應助理姐姐。”

提起裙襬跑出去,保鏢頭子一個眼神,一個保鏢也跟著出去了。

知道身後有人跟著自己,她故意跑快,下地下室的時候刻意崴了腳。

保鏢立刻上前檢視。

“我沒事,你先去看看助理姐姐找到藥沒有,我自己可以回去。”

小臉已經疼到扭曲,見保鏢糾結著不動,她連忙推了他一把:

“快去呀,不然慕域真出事了!”

“那,姜白小姐小心!”

保鏢咬咬牙,大長腿邁開,一會兒就消失在地下車庫。

嘴角上揚,陸溪言撐著地面爬起來。

拍了拍白皙手上沾染的灰塵,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要想找到蕭家那位繼承人,還是要費些力氣。

可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陸溪言垂眸,腳踝處的疼痛很明顯。

她回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剛才來送水的女人,站在那位繼承人旁邊,那麼跟著她,有很大可能找到那個男人。

陸溪言躲在拐角處,記下女人走的方向,確定周圍沒有人跟著,她才連忙脫了高跟鞋跟上。

休息室的盡頭,有一道樓梯,高跟鞋的聲音清晰可聞。

所以女人,上樓了。

女孩兒提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樓上很昏暗,四處都有回聲,她抿唇,回聲的干擾讓她無法判斷女人到底在哪裡。

房內傳來說話聲,陸小姑娘謹慎地走近。

“噠噠噠……”

上樓梯的聲音再次傳出,咬唇,她試著推了推最近的一道門。

出乎意料地,門開啟了。

冷戾的氣息驟然闖入,本能地察覺到危險。

陸溪言剛回頭,纖弱的脖頸立刻被一隻大掌攥緊。

“唔……”

房門驟然被關上,嬌小的女孩兒被抵在門上,脖頸處的大掌扼住了她的命。

男人幽冷陰鷙的氣息,如同夜裡的冷風,所到之處激起一片冷然。

“你是誰?”

低啞如潭水,浸了透骨的寒意。

“姜,姜白……”

臉色憋得通紅,陸溪言裸露在外的兩節手臂嬌嫩如新生的蓮藕,無力地掛在男人的手臂上。

軟糯的聲音透著顫抖。

男人的動作驀地僵住。

大掌似有放鬆,陸溪言找準時機立刻推開他。

劫後餘生的錯覺……

她喘著氣,嬌小的身子也失了力氣。

男人回過神,恍惚地伸手,將嬌小綿軟的女孩兒抱進懷裡。

很真實,不像是夢裡那般,一觸即散。

猩紅的鳳眸似有晶瑩低落,男人猛地用力,恨不得將女孩兒揉入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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