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才子的對決(1 / 1)

加入書籤

納蘭性德一首木蘭花,比較適合白芷晴的遭遇,那負心的錦衣郎,也應該被人痛斥。被陳厚顏寬慰之後,白芷晴漸漸平復了心情,詩會宴席那面,也進|入高}潮部分,心情還有些不平靜,打算去過去散散心,兩人就往遠處走去。

“咦,就走了?”看見水榭亭中的兩人,往遠處走去,還在苦苦思考驪山、雨霖鈴出自何典故的子野先生不由搖頭嘆道:“倒是被這年輕後生給難住了。走吧,看樣子,等會兒在詩會上還能見到。到時候再問了。”

這邊,無意偷聽的兩人,終也散了去。

++++=

莊府梨園內,詩會宴席那兒,剛才有過一番小小的轟動。經過詩會前半場的鋪墊,真正有才學的才子,已經開始嶄露頭角。給今晚詩會帶來第一個小高|潮的人,正是被大家寄予厚望的金陵才子衛頻。

詩會進行到現在,大多人都已經拿出壓箱底的珍藏。最先轟動的,自然是女眷宴席那邊。因為剛才衛頻的一句“人堪惜情更堪惜,客堪憐春亦堪憐。”還在女眷那面傳著,大家對才子衛頻的呼聲很高。

“這衛頻,也算是高才。剛才這一首詩,兩處重疊,意境自然就高出一層,因該是他最得意之作吧。只是不知道,那面的曹孟秋和李芹二人,會拿出什麼詩詞出來,至於坐在宴席前面的柳永,至今都未提筆,仍舊在喝酒呢。”紫蘭細聲說著,旁邊的綺羅對詩詞一道,並沒有紫蘭研究的深刻。

她只附和著嗯了一聲:“姐姐難道看上了那衛頻,呵,衛頻家倒是富庶,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花千金為姐姐贖身嘍。以後妹妹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夜裡不抱著姐姐,總是睡不著的。”

“小妮子,竟敢取笑姐姐。”紫蘭擰了一下綺羅的細腰,嚶嚀的聲音,讓人好多人投來目光。

摸魚兒坐在後面,瞧見那打鬧的兩姐妹,嗤聲道:“兩個不要臉的浪|蹄子,眾目之下,也在卿卿我我,外面有傳這兩人彼此愛慕,真是噁心至極!”

摸魚兒那不善的眼光看了一會兒紫蘭和綺羅,顯然對有女|同嫌疑的兩個女人反感。

當然,衛頻這一首詩之後,並未過多久,和衛頻齊名的曹孟秋也不遑多讓。

“........而今誰與畫輕眉,西樓明月不減,疑似故人來!”

曹孟秋這首詞寫出,算得上將今晚的詩會,推向一個大高|潮。他這首詞,比起衛頻來,詞調上,走的是婉約風格,大多人其實都喜歡這種調調的,尤其是明月不減,更是讓女眷那面的女子感觸良多,打心底裡喜歡上那個上了年紀的曹孟秋。

“妹妹,曹大才子這首詞,應該是給你寫的吧。”笑聲響起,柳銀瓶和摸魚兒坐的近,剛才曹孟秋的詞傳過來,兩人都被這種長情的詞打動,尤其是摸魚兒,曹孟秋算得上她最熟絡的客人,才華倒也有,只是樣貌方面就欠缺了,家裡也並不是過於富庶那種,而且已經結婚有一個長舌婦的髮妻,鍾情自己無非是想納為小妾而已。

“呵,誰知道他是寫給那個小情}人的。”摸魚兒嘀咕了一聲,“哈,瓶兒姐姐,快看,李芹,大才子李芹要寫詩了。”

果然,男人宴席那面,接二連三的詩詞出來,原本還沉的住氣,想最後來個壓軸的李芹終究是坐不住。

李芹應該是今晚詩會,除了柳永之外最備受關注的才子。而他自己也被金陵的才子寄予厚望,希望在梨園詩會上,寫出金陵才子也不輸柳永的詩詞。儘管李芹自認高才,但面對柳永這種享譽四海的大才子,他不得不承認,若論寫詞,多半是不及柳永。

宴席上,李芹都在喝酒,正所謂,酒後行文,頗有行雲流水的暢快。那面衛頻和曹孟秋都有佳作,李芹一直沉寂,待詩會的氣氛推向高|潮時,李芹那兒方才沉思良久。

而後便拿起宴席上早就準備好的紙筆。一首大家熟悉的長相思,被他寫在一張紅箋紙上。

“深花枝、淺花枝。深淺花枝相併時。花枝難似伊。巫山高、巫山低。暮雨瀟瀟郎不歸。空房獨守時!”

李芹這首長相思寫出來,就有許多人圍上去觀看,一會兒功夫,整個詩會,幾乎都在傳頌李芹這首扛鼎之作。

“李芹這首長相思,倒是今晚難得一見的佳作啊。”宴席前排大桌上,坐的都是金陵城有名望的大儒。此刻詩會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好的詩詞都已經面世了,秦老和徐老坐在上位,兩人小聲討論著。對李芹剛才這首長相思頗為讚許。

“深淺花枝對巫山雲雨,雖然是一首閨怨的詩,但意境上,就讓人浮想連連了,這李芹也算才華橫溢,今晚若沒有其他詩詞能比過,只怕就是詩魁了。”

“二老,曹孟秋的那首明月不減也不錯,可不要偏心啊。”歸期光,倒是喜歡曹孟秋寫的那首詞。

這幾個老頭也僅僅是在閒聊,他們可不會做評委,權當欣賞詩詞。至於下方的金陵知州宋鐮,在這幾人面前,都不敢出口評論,僅僅是附和著說都不錯,就和身邊其他金陵德高望重的長者說兩句客套話,宋鐮在這一桌上,都算是小輩了,拋開未致仕前宰相身份的秦老,徐老的身份也是頗為不凡,至於歸期光,行事頗為低調,很少見他參加任何詩會,但卻是安陽郡主的夫婿,算是一個非常低調的皇親國戚。

不管是曹孟秋,還是李芹,或者那個衛頻,都是金陵有名的才子,如果這場詩會,單單是金陵城的才子之間的對決,這三首詩詞,都算得上佳作,可惜啊,還有更厲害的青詞高手並沒有壓軸呢。

也許是柳永不喜歡和秦老他們那一桌皆是官宦貴胄同席。坐在離秦老等人稍遠的席桌上,如果可以,他倒是願意坐在女眷那面去。他身邊,陪著他喝酒的,是宋鐮的兒子宋子文、莊家的家主莊世安,以及幾個金陵城有頭有臉的富商,柳永和他們列席而坐,讓這些商人倍感榮幸。蘇老太爺蘇致遠也赫然列席,他的女兒蘇小妹則是在女眷那面,但目光從未離開過這裡,甚至從詩會開始後,在一群閨秀之間坐著的蘇小妹,就含情默默的看著喝悶酒的柳永,時而皺起眉頭,時而胡思亂想。

剛才李芹那首長相思,也在他們這一桌上傳讀。宋子文這傢伙見李芹剛才寫了一首不錯的長相思,大有煽風點火的念頭,道:“柳先生,晚輩給你取來筆墨,先生也好讓我等目睹風采。”

柳永默不作聲,就連剛才李芹那首不錯的長相思傳過來,柳永都未曾評價。或許在他看來,詩詞一道,並不是為了爭個高下,而是隨心而寫,自由自在。

莊家的美酒不錯,柳永頗為貪杯。宋子文的熱情被冷水澆滅,也只好在一旁陪著笑臉喝酒,他還不敢在柳永面前威風。氣氛一時陷入冷清。

不過時,莊世安的兒子帶著子野先生從那面走來。

莊世安呵呵笑著,起身迎接。那面卻傳來意外的聲音。

“柳三變?”

“張三影?”

“倒是巧了!”

兩人遠遠對望一眼,旋即哈哈笑了起來。

“今晚倒是有可以陪喝酒的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