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震驚(1 / 1)
宋有方只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他以為自己剛才沒有聽清楚,於是開口問道:
“煉成什麼了?”
成德倫左邊的殘魂淡定地說道:
“法器,我們三人都是器魂。”
宋有方突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著問道:
“所以……”
成德倫的大哥成朝陽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倒是正坐在床上的成德倫本人很淡定,他解釋道:
“具體的不方便透露,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能夠完全掌握、全身上下唯一還和人搭嘎的就是我的那什麼了。”
宋有方點頭表示理解,原來那什麼代表著成德倫還活著,所以他才沉迷那什麼,也只有透過那什麼才能放縱自己。
宋有方不禁有些羨慕起朱君勝來了,有一個自己喜歡、還能輕易做到的愛好是多麼重要啊。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兩具屍體,突然有些可憐他們,任何修士,和人比斗的首選目標肯定是殺了對手,那怎樣才能殺死對手呢?咽喉、心臟和頭顱都是致死點,剩餘的各大要穴包括下陰是次要的。
但遇到一個法器怎麼辦?根據成德倫的話,他們的唯一破綻應該就是他們的弟弟,當然就這麼暴露出來的很可能是假破綻。
就這樣,一個手段詭譎的南疆殺手和一個潛伏多年的……
宋有方有些迷糊,於是指著申九問道:
“申統領又是怎麼回事?他不是你的貼身護衛嗎?”
“老申啊?”
這次是成德倫的二哥成德鎮說話了:
“他苦心服侍我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惜啊,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有些倦怠了,想要脫離城主府。”
“當我看見他給人通風報信的時候,心裡很是痛苦,於是決定引君入甕,當著他的面挫敗他的陰謀。”
宋有方點點頭,在沒有知道成德倫身旁還有兩道魂魄傍身的時候,縱然申九的神識有所察覺,也只當是一陣微風吹過吧?
“至於那個南疆人,就更了,他竟然用攝魂幡對付我,我們對於魂魄的掌握遠超他的那個小旗,只是稍作偽裝就把他騙過去了。”
“嗨,南疆人,真是野蠻,指望他多機靈,恐怕是老二你犯傻了。”
“什麼老二,我是你二哥,再敢吵吵,信不信我把你囚禁起來,不讓你再出去?”
“行行行二哥,我錯了是我錯了,行了吧?”
“你倒是說說,你錯哪兒了?”
宋有方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他試探著問道:
“那成公子,為什麼要把這麼隱秘的事情告訴我呢?”
成朝陽打了個哈哈,他笑著說道:
“我父親經常告誡我們,預先取之必先予之。”
“我們將此事告訴你,主要還是因為你是個外來人。”
“宋巡遊應該是從石頭城過來的、恐怕不會在採離城常駐吧?”
看見宋有方點頭,成朝陽說道:
“所以我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成朝陽得意地看了看自己兩個弟弟,對著宋有方說道:
“宋巡遊揚名,但也得給我們保守秘密。”
宋有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心中有了明悟,他問道:
“成公子想把這個功勞讓給我?”
“當然,我們的存在是個秘密,自然是不能向外界透露的。”
宋有方點點頭,向外面看了看,出爾反爾陣依然在執行當中,想要出去還得等好一會兒呢。
“只不過,我若是擔了這個因果,以後這南疆殺手的僱主不會來找我麻煩吧?”
成德鎮嗤笑道: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不勞而獲的事情?”
成朝陽止住了自己的二弟,說道:
“宋巡遊放心,僱主的目標是我們,縱然對剷除了殺手的宋巡遊有些許不滿,想來也在宋巡遊的接受範圍之內。”
“至於我們的回報嘛,我們聽說周管事拿出了一枚長生丹?宋巡遊只管說是給我們吃了,反正我們法器之身,吃了那一枚長生丹也不算多。”
宋有方突然明白了周管事給出長生丹的意義了,如果成德倫是常人,那麼像他和公孫長生預想的那樣替換了三魂之後,長生丹自然就沒了用處;但他不是啊,法器之身,幾乎是無法在瞬間被擊破的,那麼長生丹的滋養之力就可以被他化為己用,性命無虞。
“至於這申統領嘛,我會將他背叛的事情隱瞞下來,讓申家不至於被除名,當然作為回報,申統領身上的儲物戒指和他的私藏,都會是宋巡遊的。”
成朝陽看宋有方不太心動的樣子,略微點了點:
“申統領作為城主府的生辰衛,平日裡的供奉都是普通客卿的三倍,我記得他前兩年還在問天閣裡買了個二品防護法器,至於他本身修行的五力燾饕訣,也是少有的煉體引申出來的三品功法,想來能對宋巡遊的朋友,有所幫助。”
“那多不好意思啊。”
宋有方連忙擺手拒絕。
成德倫手一指,倒地的申九身上立馬探出了一雙手套和一隻儲物戒指。
那手套渾身雪白,一看就不是凡品,儲物戒指也是少有的高檔款式,比宋有方自己的普通款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這手套是金蠶絲拉絲製造的,可以抵擋二品以下修士的攻擊,就算是武者使用,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還請宋巡遊一定收下。”
宋有方連連擺手,成德倫手一指就把它們送到了他的衣袖裡。
看到成德倫有要起身的動向,宋有方的手也似有意似無意地摸到了自己的劍柄上。
成德倫似笑非笑,又坐了回去。
宋有方也不以為意,向著成德倫拱手道謝:
“公子大氣、公子身體健剛。”
“宋巡遊真是個妙人,我聽說宋巡遊乃是石頭城裡武試的頭名?想必下一屆晉城的論劍會,也能看到宋巡遊大展風采了?”
“哪裡哪裡,僥倖拿了個頭名罷了,沒碰上什麼高手,至於什麼論劍會,也只是去湊個熱鬧,長長見識。”
“宋巡遊的見識可不少了。”
“還得多長長,還得多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