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恐怖的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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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走兩步,追上了一個矮壯的漢子,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口中說道:“我說大哥,都這麼晚了,你們這是幹嘛去呀?”那漢子緩緩轉頭,我趕緊擠出個笑臉,等著他回答我。但是詭異的一幕緊接著就發生了,他的上半身竟然像一塊木板一樣整整齊齊地轉了180度,而胯部以下絲毫沒有移動,就好像在腰上裝了一個軸承一般,這他媽簡直就是非人類動作呀。我嗷地一聲竄了起來,身子猛地向後退了幾步,眼睛卻下意識又看了那漢子幾眼。

這漢子我竟然認識,就是昨天趕著驢車把我們帶進村子的啞巴。幸好,這啞巴大哥並沒有對我怎麼樣,只是靜靜地保持著那種詭異的姿勢看著我。我被看得直發毛,見二丫也沒啥要動手的意思,估計是沒覺得這啞巴會傷害我,所以才袖手旁觀的。我伸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自己冷靜點。說實話,我心裡現在除了害怕還他媽極度鬱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在二丫面前裝個逼,結果打聽事兒竟然找了個啞巴。這老天是他媽純粹玩我呢吧!我越想越氣,朝著啞巴就罵了起來:“你看雞毛啊?有本事你過來呀!”罵完朝著二丫身邊湊了湊。

讓我更想不到的事來了,那啞巴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嘴巴咧地都快到耳根子了,但並沒影響他口中清晰的吐出了兩個字:“看戲!”**,這丫的居然不是啞巴。這村子裡還真是什麼玩意兒都有,殺了孫子當衣服疊的,裝啞巴到處走的,我真希望自己是他媽在做夢,只是這夢到什麼時候才能醒呢?

啞巴說了那句話之後,也不理我們倆了,把身體再次轉了回去,向前走了。我正想問二丫接下來該怎麼辦,一陣刺耳的樂器聲從前面傳來,攪碎了午夜的寧靜。之所以說刺耳,是因為實在難聽,不知道是樂器質量太差還是演奏的人技術太凹,根本聽不出是奏的什麼東西。但是,我們身邊的村民,在樂器聲中都加快了腳步,有的甚至都開始跑了,沒想到那樂器聲對他們竟然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我想到啞巴說的話,難道是那所謂的“戲”要開始了,這樂器聲是前奏?

強烈的好奇心讓我和二丫不約而同的跟在了村民的身後,向著村子中央走去。一路上,幾乎所有的村民口中都在重複著兩個字:“看戲!”他們說話的聲音極為機械僵硬,如同木偶一般。而他們的臉上也都帶著如同啞巴漢子一般的笑容,讓我一陣陣脊背發寒,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群瘋子當中。

這龍鱗溝並不大,約莫七八分鐘後,我和二丫就隨著村民來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讓我出乎意料的是,這裡竟然已經聚集了上百人。我記得很清楚,昨天進村的時候看到也就十幾戶人家,怎麼會一下子冒出這麼多人呢?難道家家都是人丁興旺,但是他們拿來那麼多房間住人呢?不過這些疑問我也只是一閃而過,眼前的事才更重要。

此時,那上百號村民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圈子,而圈子中央已經搭起了一座籃球場大小的戲臺,比一些戲園子的臺子要大了不少。

戲臺上,兩邊都是鑼鼓樂師,那些刺耳的樂器之聲正是出自他們隻手。我仔細看了看他們的動作,都是僵硬機械的,難怪聲音會那麼難聽,而他們的臉上掛著和村民們一樣的詭異笑容。戲臺的中央,一齣戲正在上演著,但是卻沒有一句唱腔,就像是在演無聲電影。

我和二丫靜靜看著臺上,想看這些村民到底想搞什麼鬼。只見戲臺之上,八個宮女打扮的角色,將一位身披甲冑的將軍罩在了繩網之中,將軍拼命掙扎,嘴巴不斷張合著,但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來。幾名宮女將被網纏住的將軍舉了起來,其他的宮女則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幾根削尖了的竹竿,拼命的向著網中的將軍刺去。網中的將軍被竹槍刺穿了身體,一股股鮮血噴湧而出,他大張著嘴,似乎是在慘叫。渾身抖染滿了鮮血的宮女並沒有停手,都如同瘋了一般捅刺著將軍的身體,直到他完全停止了掙扎,身體已經血肉模糊。那股濃濃的血腥味直衝我鼻孔,讓我覺得那根本就不是演戲,而是赤裸裸的殺戮。

這戲怎麼會如此逼真,這真的是戲嗎?我有點懷疑自己的認知了。我心裡想著,眼睛卻沒離開戲臺。那位將軍被宮女們像扔垃圾一般摔在臺上,一動不動。似乎完成了某項神聖的任務,臉上沾著斑斑血跡的宮女們都緩緩把臉轉向了臺下,而她們的臉竟然和燒給死人的紙人一模一樣。慘白的臉和殷紅的血形成了怪異的反差,生生的印進了我的眼裡。不知是為什麼,這個場景居然讓我莫名的產生了一絲興奮,這種感覺讓我不知所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刺激太多,有點兒變態了。好在,那種興奮感一閃即逝,就好像它從未出現過。

此時,樂器聲突然一變,雖然依舊刺耳,但卻帶出了一種莊嚴之感。只見幾個宮女分作兩邊,一個鳳冠霞帔的角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戲臺之上,她的裝束我太熟悉了,和我我噩夢中的那個女鬼一般無二。我瑟縮著去看她的臉,果不其然,是那個讓我死都不會忘記的鐵面具,唯一不同的是那面具的嘴角居然是向上翹著的,我感覺她是在對我笑,是獰笑。她雙手高舉,五指分開,似乎是在和臺下的村民們打招呼。臺下的村民們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一般,瘋狂的拍著手,好像手掌不是自己的一樣,同時嘴裡發出了一陣陣奇怪的吆喝聲。

我和二丫沒心思和村民一起起鬨,趁亂在人群中穿梭,希望能夠找到六姐。對我們來說,六姐就是定心丸、壓艙石,她不在,我倆都沒有主心骨。這場詭異恐怖的戲,讓我對這個村子充滿了畏懼,感覺危機四伏。六姐已經出來不少時間了,也不知道她跟蹤那老東西怎麼樣了,我禁不住開始擔心了起來。

我和二丫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六姐的蹤跡,當然也沒看見給我們下**的那個老傢伙。就在我們灰心喪氣之際,竟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人——徐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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