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懦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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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在日本,但是這個點了不應該有那麼多的cosplayer吧,這肯定不大正常吧?”

他的眼睛從芬雷的身上瞟過,接著他居然在一頭牛馬的眼裡看到了鄙夷,路明非可以拿酒德麻衣的兩條大長腿發誓這一定是鄙夷。

就在他又用了數個呼吸的時間用來確認小牛馬的表情時,才發現這四位身著鎧甲的人居然是虛幻的。

能隨時隨地講爛話是路明非的天賦,哪怕是另一個世界成為了艾爾登之王的路明非也不能改變。

往好處想,至少心臟還是挺大的。

“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你個大頭鬼啦!”

酒德麻衣實在是看不下去路明非這幅蠢樣了,一群人頂著大雨站在高天原門口一言不發,就看著他一個人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來轉去。好像之前在酒窖裡面喝的酒給他壯了膽似的,但為什麼他就不敢說出要去見繪梨衣的請求呢?

穿著細高跟的青木千夏敢提著吉他去給暴徒開瓢,轉頭就用芋頭燒酒頂著疼痛給自己消毒,那股狠辣勁兒確實讓森隆子刮目相看,老太太覺得讓她當兒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女孩兒們提起了裙襬,拿起了刀劍,用胭脂和唇彩妝點著鮮血的時候,那個本該向著白王咆哮的人還是醉醺醺的。

“我的任務是守護路明非,僅此而已。”

這是酒德麻衣第一次當著被保護物件說出這句話,有點上頭的路明非瞪大了眼珠子看過去,視線卻被如瀑的黑髮遮擋住。

“你可以換個稱呼,畢竟讓我把這個名字和眼前的這傢伙對上還是有點難度的。”

奧加收起大弓,擠開了小牛馬走入高天原凌亂的內部,他聞到了酒以及門後少女的胭脂香。他才沒有芬雷那樣子的糾結,從始至終,奧加效忠的都是力量而非出身。

生前,他將一切都交給了碎星將軍;死後,艾爾登之王劍鋒所指,便是他的衝鋒之路。

只有終結了交界地亂戰,並一統天下的路明非才是他的君主。

“上杉繪梨衣,這個姑娘並沒有前往安全的地方,赫爾佐格的計劃需要這個女孩兒的身軀和一切。吾主正在前往那裡阻止這一切,但是你也要來,因為這個世界是你的,並非吾主的。”

芬雷第一次向外人展現出自己咄咄逼人的一面,尊腐騎士身經百戰的氣勢讓路明非的牙關嘎吱作響,他想要跪下去,但是心底裡有一股力量撐著他的身軀。

自尊?

如果他真的擁有這種東西的話,那他應該抄著刀和凱撒楚子航出門去砍死侍,帶著迪士尼的小公主一路跑到韓國去。

不服輸?

他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夏天早就在那個女孩兒從裙襬下收回白皙的腳踝時結束了!

紅髮的女巫從始至終都站在獅子的身邊,四分之一的生命換來的是更深的愧疚和只能拿到葬禮上去唸誦的可悲日記。

說不定幫他主持葬禮儀式的人還是凱撒,畢竟凱撒老大對路明非最好了,義大利人和梵蒂岡離得又那麼近,做個彌撒什麼的也是熟門熟路。

還有楚子航,師兄仗義啊,願意豁出命來救你啊,可是師兄的女孩兒不見了啊,那可是能讓鐵樹開花的好女孩兒啊!

那他還有什麼好不服的,那他還有什麼好輸的。

但是手機裡那個頭像是細跟羅馬鞋的小妞重複著:

“SAKURA我覺得冷。”

芬雷向前走了一步,突然一股莫名的視線從身後投來,她轉過頭,面具的縫隙裡她看見了一個雙目璀璨的小男孩打著黑色的雨傘踩在水面上。

那雙眼睛她認識,艾爾登之王在北極與奧丁決戰之時便是如此。

“繪梨衣在哪兒?”

好像是過了萬年一般,路明非的嗓子乾澀得不像話,隱約還有股鐵鏽味瀰漫在嘴裡。

“重點不是她在哪兒,而是你想怎麼做。”

奧加提著一瓶酒從掀開的面甲裡灌下去,感謝卡利亞的全新技術,讓骨灰都能享受到美食的快樂了,不過他沒想到自己走進去都喝了一圈了,這邊還沒有結束。

“你抱有僥倖,總覺得有人可以給你兜底,所有的事情都該和你想的那樣子進行,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你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和靈魂去交換如此強大的東西?”

作為艾爾登之王身邊最親近的隨侍,骨灰們自然瞭解北極發生的一切和所謂的交易,路明非是特殊的,他是獨一無二的。

當皇冠落下的時候沒有拒絕,卻在走向王座之時逃避了。

既不是庸才,也不是英雄,而是落荒而逃的廢物。

路明非被接二連三的詰問擊退了好幾步,方才鼓起的勇氣又被奧加一劍洞穿,眼前這個身披紅鬃的騎士像是能看穿他的內心一般,每一句話都讓他把牙齒咬得更緊。

“你想要歡呼,想要成為英雄,想要成為救世主,有兩次機會放在你面前,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這一切,你都退縮了,然後用自己的‘生命’去填補懊悔再沾沾自喜?”

奧加把喝完了的燒酒隨手一扔,碎裂的玻璃切開了路明非的臉頰,一絲鮮血從他眼角滑落。

“第三次,一個天真無邪的姑娘把你視為了唯一的依靠,你知道她在哪兒,你也知道這一切不該如此發生。”

酒德麻衣無奈地扶著額頭,她和蘇恩曦真的不相信,這一次眼前的路明非還能力挽狂瀾。

座頭鯨聽不懂他們之間在說什麼,但是作為牛郎中的王將,他清楚地把握住了一個關鍵的字眼:

“女孩兒”。

他自然是看好SAKURA的,罌粟的愛是絕對的,正如蠢女孩的愛一樣,代價或許就是一生。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孩子”被一個高大的騎士這麼訓斥,服役時候的血氣在酒精和血腥味的刺激下讓他站了出來,男人的花道從來都不僅僅為了女孩兒而綻放。

從始至終,男人的花道都是為了自己而盛開,罌粟如此,櫻花也應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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