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朝堂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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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書府廳內,盧植身著便服坐在主家座位上,陳銳坐在下邊,旁邊,任玉兒緊挨著陳銳一個身位距離坐下,美目盼兮,便時時刻刻不願意從陳銳身上離開。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聽陳銳說完陳倉縣戰事,盧植恍然點頭:“你此次以三千大破羌胡十萬,此等軍功,著實罕有,明日朝堂上,未嘗不可封侯,為師心中甚慰。”

“皆老師教導之功。”

陳銳微微躬身。

這時,旁邊任玉兒忽然開口:“公子離京一年,怕還沒有回府裡看看吧?這一年來,玉兒雖居住義父家中,但是校尉府也時時打掃乾淨,如今夜色已深,公子不妨先回家休息。”

“呃…”

陳銳訥訥看著任玉兒,然後撓撓頭:“老師要我今天住在這裡,好詳細說說……”

陳銳話還沒有說完,任玉兒就嘟著小嘴兒看著盧植,盧植苦笑擺手:“行了,我既已知道陳倉的情況,也沒什麼想再問的了,你就回去吧。”

聽到盧植這麼說,任玉兒喜笑顏開:“公子且稍等片刻,待玉兒稍作收拾,就和公子回去。”

“這…呃…玉兒,你如今已拜老師為義父,再和我同住一府多有不妥,你還是就留在尚書府吧。”

聽到任玉兒這麼說,陳銳立刻擺手拒絕,固然相思,固然確實感覺有說不完的話,想和任玉兒傾訴,可是,任玉兒現在身份畢竟不同。

過去,只是他府上的一個小丫鬟,倒沒什麼,如今,成了自己老師的義女,身份說是一飛沖天也不為過,他又怎麼能輕易再把任玉兒當做丫鬟看待。

任玉兒沒有在意這個問題,他卻不能不在意。

陳銳正說著,卻沒注意任玉兒泫然欲泣,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再回頭,看到任玉兒如此,陳銳立刻大驚:“怎麼了?”

任玉兒道:“公子,公子不要奴婢了?”

一張口,卻是又已陳銳的奴婢自居,彷彿為了陳銳,放棄盧植義女這個身份也沒關係一般。

陳銳搖頭,認真道:“玉兒何故生出這種想法,我讓你住在老師府裡,自是有原因的,自古,呃,反正你先住在老師府上就是。”

說罷,陳銳起身朝盧植告辭:“深夜打擾老師了,老師就早些休息,玉兒的話,還要請師孃代為多多照扶。”

說罷,不顧任玉兒再次流淚的模樣,狠心離開。

陳銳前腳剛走沒多久,任玉兒看向盧植:“尚書大恩,民女沒齒難忘,然而民女自當年見過公子,便已知此生就是公子的人,如今,公子因為民女身份變化不要民女,看來是民女無福,不能侍奉大人,行女兒職責了。”

說罷,任玉兒納頭便拜,然後霍然起身,就要追陳銳去。

盧植在座位上看著任玉兒模樣,忽然哈哈大笑:“你這個傻丫頭,你這是當局者迷啊!”

“嗯?”

任玉兒疑惑的看著盧植。

“那小子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懂?”

盧植搖搖頭,見任玉兒依舊迷惑的模樣又笑:“陳銳可曾明說不要你了?”

仔細想了想陳銳剛才的話,任玉兒搖搖頭。

盧植則笑著繼續道:“既然沒說不要你,又讓你住在我這裡,那小子什麼意思,你還不懂?”

“啊?”

任玉兒失聲驚呼,隨後,耳根子飛快通紅,不滿的看著盧植:“義父早已明白公子意思,還在這裡嘲笑玉兒?”

“痴兒,痴兒,不過,陳銳年已十九,也是時候該成家立業了,他此次戰功雖大,封侯亦不為過,但是終究是我的弟子,娶我的義女為妻,不過分。”

盧植說著,任玉兒卻早已羞的滿面通紅,逃也似的回到後院去了。

結婚!

這件事,自王越到陳倉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了,一方面,他年齡也到了,另一方面,任玉兒和他同歲,在古代,已經是大姑娘了,倘若再不給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恐怕會被別人議論。

陳銳自然也認真思考過,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任玉兒,還是單純想給任玉兒一個名分,事實證明,他心裡,絕對是喜歡任玉兒的。

於是,便有了先前尚書府拜託老師的話。

校尉府確實如任玉兒講的那樣,裡外打掃的乾淨,尤其是他的臥房,擺設佈局,與當初離開時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住慣了軍營帳篷還是心裡有事,陳銳,難得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銳早早來到朝堂,他是軍人,倘若沒有護軍將軍這一身份,他其實都沒權利進朝堂的。

不過,陳倉一事與他有關,所以,今天的早朝,他還必須要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禮過後,文武分立兩側,中書令張讓站了出來:“啟稟陛下,陳倉守城,護軍將軍陳銳已與昨夜回京,此乃護軍將軍遞來的摺子!”

“哦?”

龍椅之上,那面色慘白的中年男子面色興奮的看著下面:“快將摺子給我拿上來!”

三兩下,看完摺子,靈帝表情變得嚴肅沒了笑意。

陳銳站在人群裡,心裡一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曹老闆給他寫的摺子他看過,情真意切,客觀真實,這皇帝就算不相信,也不至於立刻變了臉色吧?

不著痕跡朝曹操看去,卻見曹老闆也看著他這邊,陳銳輕微搖搖頭,曹操露出疑惑表情。

“大膽!”

沉默了許久,靈帝終於開口了,只是,態度卻完全不對。

“護軍將軍!”

“末將在!”

陳銳出列,行禮。

“你在摺子裡說使計大破羌胡十萬?”

靈帝此話一出,朝堂文武皆驚,神色震動的看著堂中那個年輕人。

陳銳眉頭輕皺,低下頭:“正是!”

“胡說八道!”

見陳銳不顧別人目光,坦然承認,靈帝大怒:“羌胡十萬,來勢洶洶,你竟妄言三千破十萬?你可知,謊報軍情,乃是欺君問斬的大罪?”

“回陛下,末將所言,句句屬實,殿軍校尉,偏將軍可為末將作證!”

陳銳這麼回著,心裡卻對董卓破口大罵,現在,他那裡還想不明白,靈帝之所以這幅態度,肯定是董卓暗中做了手腳。

他們大軍開拔的速度,自然比不上董卓一紙傳書的速度,恐怕在他們還在路上的時候,董卓就向京城上表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摺子吧。

曹操見狀,略一思考,也明白前後關鍵,走出人群,認真道:“回陛下,馳援陳倉時,末將添為先鋒,待末將到達陳倉之時,只見羌胡陣營火光沖天,而陳將軍更是親率部下,將羌胡趕至玉門關之外。”

“此外,陳將軍陣斬韓文約,襲殺北宮伯玉,俘虜馬騰父子,那馬壽成,現在還在軍營關押,陛下倘若不信,大可叫來馬騰,當朝奏對!”

靈帝臉色一變,求助似的看著中書令張讓。

張讓也是變了臉色,卻沒想到,陳銳還俘虜了馬騰父子這對叛軍大將。

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這時,又有人站了出來,這人,赫然是都鄉侯皇甫嵩。

卻見皇甫嵩站了出來,看也不看陳銳便拱手:“啟稟陛下,末將以為,護軍將軍大破羌胡十萬,更將其逐出玉門關,威震西涼,堪比封狼居胥,應勒馬封侯,以震天下!”

龍椅之上,靈帝嘴角抽抽,惱怒的瞪了皇甫嵩一眼,剛準備說什麼,卻見盧植也走了出來。

“回陛下,微臣以為,都鄉侯所言極是。”

“臣附議!”

曹操在旁邊也開口。

陸續的,又有幾個將軍文臣,出口附議,朝堂之上一時間竟然沒有非議。

【作者題外話】:第一章。

昨日銀票91,遺憾。

話說啊,為毛銀票與日俱增,收入逐日降低呢?不懂不懂!

今天還是三章啊,昨天貌似有點累到了。

這張2500字。求追讀銀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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