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這開啟方式不對啊〔3000字求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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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兗州,東郡。

似降稅,開墾免一年稅務這樣的政令,最早其實都是從東郡頒佈,畢竟,這裡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曹老闆起勢的起點,因此,這裡的情況,和兗州其他各地又有所不同。

出行來往,進城的大多是附近村落的居民,如今年關將至,今年又是難得的,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好年,這些居民們都想著給家裡添置幾件棉衣,添置幾套厚被。

這其中,去年勤懇的,又想著今年一定要過個好年,便打算著再打幾斤肉,一定要那種肥的流油的,否則吃起來都沒有肉的感覺。

晌午些時候,太陽出來,雖是臘月,陽光未必有多耀眼炙熱,可是由於昨日那一場陰雲大雪,驟然出來的太陽照在身上卻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賈詡看了一眼兩側城衛,心裡立刻對東郡城內的情況有所瞭解,繼而對整個兗州的情況都有了大致的猜測。

卻是那些城衛甲冑加身,裡面還穿著棉衣,這說明兗州今年的政務收入良好,最起碼東郡就很不錯。

而守城衛都能穿的起棉衣了,那中樞軍隊,又怎麼可能會差。

賈詡這般想著,心裡卻忍不住感慨。

實際上這一路走來,已經看過不少地方,從荊州一路到兗州,穿行路過的村落城鎮近百個,荊州境內和兗州境內有著肉眼可見的差別。

荊州境內百姓,雖不至於餓死,凍死,可是一眼看去,卻也見暮氣沉沉,彷彿沒有生氣。

而兗州境內百姓,有一些家庭依舊貧困,未必就能吃的起肉,但是他們的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望。

賈詡特意詢問過,才明白,那戶人家是第一年還在富戶家做長工,年初時,見左右鄉鄰自己開墾農田,種植農作物,便立刻心動,悍然辭了富戶長工夥計,自己回老家帶著媳婦孩子開墾農田了。今年雖然依舊沒有收入多少,但是好歹在富戶家工作,略有儲備,只待這個冬天過去,來年必然更好。

如此差異的一幕,讓賈詡感慨萬千。

荊州牧劉表做的不好嗎?

當然不是,實際上,劉表雖然素無大志,但是執掌一方,仁義之名遠揚,治州能力比之袁紹,亦或者益州牧劉璋,可強出不多。

冀州,由於百姓原就是十三州最富,因此,袁紹可以窮兵黷武,坐擁百萬之巨。然而只要稍微聰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此計不長。

荊州地處西南,對南,有南蠻虎視眈眈,對西,劉璋也不是善茬。

劉表能兢兢業業,叫治下百姓無大的災難,已然不易。

只不過,這一切,果然都是需要比較的啊。

和兗州比起來,劉表那怕做的再好,都差了一籌,而和袁紹比起來,兗州底蘊不足,短時間內沒法比較,可是長此以往,兗州經濟反超冀州,已經是勢在必得。

走進東郡城,賈詡再次眼前一亮。

這個時代的人,衛生意識遠不如後世,像一郡之城這樣的大城,雖然多少還是有所根治,但是街道上總能看到牛糞,馬糞。

但是東郡不同啊,街道乾淨,挨家挨戶門前雪也被清掃趕緊,簡直……

賈詡的表情有些莫名,衛生什麼的,和爭霸天下比起來,自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只是,那句話怎麼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窺一斑而知全豹,曹操治下,哪怕是東郡這樣一個城池,都治理的這般良好,何愁不能爭霸天下的?

賈詡這般想著,行至一看起來就高大上的酒樓裡,然後挑選了二樓靠窗戶的位置。

剛坐下,店小二就搭著汗巾跑了過來。

“先生吃點什麼?”

賈詡看著窗外,頭也不回道:“給我來一壺好酒,再來,你這裡有什麼拿手的菜,給我來一份。”

店小二嘿嘿笑了起來:“聽先生口音,可來自西涼?”

“怎麼?你這店家不做西涼生意?”許是心情不錯,賈詡也開了個玩笑話。

店小二撓頭訕笑:“先生哪裡話,州牧大人新令,兗州商行正式開通西涼道路,以後,我們這店裡說不定也會買賣一些西涼特產呢。”

“哦?”

賈詡詫異的看著店小二:“兗州商行?”

一路走來,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於是詢問道:“小二哥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見識了形形色色走南闖北的人,店小二練就一副好口才,一聽賈詡追問,立刻開口:“這個商行,那可有說法的,起初,州牧大人輕農稅,兗州商賈皆跑去務農,一時間,兗州境內竟然鮮有商販走卒,州牧大人沒轍,最後還是冠軍侯諫言:商賈之人,自商周以來興盛不絕,可見自有其存在之理,自高祖以來,重農而輕商,此有違存在之道也,如今兗州,農稅輕而世人皆從農耕,誠以革新商稅,以安商賈之心。”

“革新商稅,已安商賈之心?”

賈詡嘴裡喃喃,目露欽佩之色:“冠軍侯此法一出,天下商賈盡歸兗州矣,然而商人重利,州牧大人他們就不怕長此以往出什麼意外嗎?”

被問及此,店小二面色狂熱,濃眉大眼全是瘋狂崇拜模樣:“你我能想到的,州牧大人如何想不到?實際上,冠軍侯不僅提議革新商稅,還向州牧大人諫言,開辦直屬於州牧府的商行,然後如鐵器,鹽礦,煤礦這類重要產業,全由州牧府掌控,徹底斷絕商人逐利,涉足重要事務的根源。”

“不過,冠軍侯卻沒有斷絕商賈們從政的道路,科舉制度,先生聽說過沒?”

小二問著,見賈詡點點頭,才繼續道:“科舉制度,哪怕是商賈之後,只要能透過科舉考試,也能當官,也能從政。”

“鐵腕手段,世人只知冠軍侯治軍有方,統兵有能,武藝高強,卻沒幾個人知道,此人與內政事務,也有驚人的才能。”

賈詡心中暗暗感慨不已,只覺他日諸侯如果能一統天下,那一定就是兗州曹孟德了。

又一想,不過,倘若沒了冠軍侯,曹孟德未必就能一統天下,即便是能成,恐怕也會多拖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回過神來,賈詡見那店小二還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這小二哥,快快給我拿酒來,否則還呆在這裡作甚?”

“嘿~”

小二繼續笑:“先生還沒說要吃什麼呢。”

說著,不待賈詡回答,小二又說:“我是建議先生嚐嚐我們兗州特色:火鍋的,先生不知道,臘月寒冷,上一盆火鍋,一口羊肉一口美酒,那感覺……嘖嘖!”

“火鍋?”

賈詡看向旁邊桌子,好好的飯桌中間卻被挖空,低下架著炭盆,上面放著一黑色小鍋,碳火映照的人臉紅,小鍋咕嘟咕嘟冒著濃濃白霧,恍惚還能聞到陣陣肉香。

直教人胃口大動。

“好,就給我來一個你們的這個…火鍋!”

“得嘞您吶,請稍等!”

小二躬身行禮,隨後回頭高呼:“16號桌,一份羊肉單人鍋,一壺醉翁釀!”

樓下很快傳來回應:“一份羊肉單鍋一壺醉翁釀!”

賈詡看的好不新奇,卻是小二忙去,也沒想著再追來詢問,只靜靜地看著左右。

看了沒一會兒,喉嚨聳動,又將目光拉向窗外。

火鍋又是何物?

果然是好美味!

……

許昌,州牧府之內,陳銳目瞪口呆看著曹老闆,不僅是他,還有郭嘉荀彧也是如此,皆目瞪口呆,神情恍惚,滿是難以置信神色。

倒也不怪他們大驚小怪,實在是,曹老闆忽然說出來的這個訊息,過於震撼,以至於讓人根本難以相信。

“所以,按照兄長說的,那馬騰攜子逃回涼州是假,實際上是兄長你刻意放回去的?”

曹老闆神情難掩得意:“不錯,為兄此前放他們父子離開,主要是惜才,卻沒想到那馬騰果然有本事,回西涼沒多久,就一統西涼了。”

撓撓頭,陳銳不知道說什麼好。

歷史上,曹老闆和馬騰馬超關係怎麼樣來著?

隱約記得,曹老闆多次招募馬騰來著,而且也確實歸降過,只不過後來就反了嗎?

只是,不管歷史如何,很明顯不是眼下這種開啟模式啊。

陳銳再將目光看向那張秘信,忍不住苦笑。

若只是一封普通的秘信,斷然不會讓他驚訝,即便是來自於馬騰,那也不至於。只是,上面寫的內容,實在是讓陳銳,不得不在意。

馬騰,感念曹老闆當年放過之恩,然後便有心歸附。

若只是歸附還會讓人擔心會不會是想要降而復叛什麼的,可是馬騰是直接把自己兒子給派來了啊。

直接把馬超拍過來,當將軍,也當人質?

對方當年好歹也是割據一方的大軍閥,陳銳實在是有些難以相信,就這般輕易投靠別人了,馬騰的野心呢?

看出陳銳疑惑,曹老闆想了想,老實開口道:“子淵見諒,實際上,當初三十萬青州兵,劃出十萬給你治軍成了神威軍,另外二十萬,有五萬,都被我調到西涼幫助壽成了,所以,壽成秘信裡寫著的歸附什麼的,都是為了防止秘信落入他人手中掩人耳目。”

“實際上,壽成早已經歸附於我。”

“……”

啦啦啦,你在說啥?

陳銳張張嘴,不知如何開口。

【作者題外話】:(噗,說起來,馬家父子咱其實是給忘了的,好在當初寫的時候這二人被老曹帶走了,現在勉強還能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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