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滿城風雨 審訊(1 / 1)
“我.....”
司錦年乾咳了兩聲,又接著說道:
“我的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不必擔心,我自己來便是!”
秦鳴鶴只好把藥遞到司錦年手裡,一句謝謝卡在司錦年喉嚨裡還沒說出來,秦鳴鶴就跑了出去。
秦鳴鶴只覺得太丟臉了,自己好心好意地請求他,竟然被拒絕了。
“太丟人了!太丟人啦!”
秦鳴鶴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彷彿這次的失敗已經讓她無臉見人了。
“司錦年,你這個王八蛋!司錦年!”
秦鳴鶴抓起被子的一腳,死死地握在手裡,手心都已經攥出了汗水。若是剛剛司錦年面前有個地縫,她肯定就直接鑽下去了。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秦鳴鶴嘟嘟囔囔地重複這一句話,只覺得是太氣憤了。
“怎麼了?小鶴?”
在門外聽見自己女兒大喊大叫的大娘走了進來,
“沒怎麼,沒怎麼!”
秦鳴鶴還是把自己蒙在被子裡面不想出來,若是她母親再來的晚一些,她可能就從這棉被之中逃出來了,畢竟這裡面實在是太過憋人。
大娘看著秦鳴鶴這般模樣,問道:“有什麼事說出來,孃親給你做主,不要這麼折騰自己。”
秦鳴鶴在被子裡面帶著哭腔大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您做主。”
大娘走過去,掀開被子,允兒正紅著眼睛偷偷地擦著眼淚。
大娘急都直跺腳:“哎呦,我的小祖宗哦,又是誰欺負你了啊!”
秦鳴鶴背對著大娘倒在床上,嘟囔道:“不要您管,不要您管!”
“是不是司錦年那小子做的?”
秦鳴鶴低聲啜泣著,不回覆大娘的文問話。
大娘接著說道:“你不說就是‘是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我偏要去找他理論理論,看他到底是什麼江南才子,難道我女兒還配不上他不成?”
大娘說完就往屋外衝。
一聽見自己母親說了這話,秦鳴鶴趕緊上前攔著母親,勸說道:
“您別這樣,您別這樣,這不是他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
大娘一聽見秦鳴鶴這麼說,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你的問題?你怎麼了?”
秦鳴鶴這才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哈哈哈哈哈——”
聽見自己的女兒說完具體經過,大娘一改之前的心疼模樣,反倒哈哈大笑起來。
“母親,您怎麼這樣啊!”
秦鳴鶴嬌嗔道。
大娘抓著秦鳴鶴的手,說道:“女兒啊,討男人歡心不是像你這樣的啊!”
秦鳴鶴撇撇嘴說道:“那我應該怎麼辦啊!”
大娘笑了笑,把嘴抽湊到秦鳴鶴耳邊.........
另一邊,司錦年依舊坐在窗前,只是一手拿著骨架,一手拿著一塊白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這在白光中晶瑩剔透的骨劍。
“坐在這裡,不冷嗎?”
允兒把一件衣服蓋在司錦年的背後。允兒剛剛睡醒,睡眼惺忪,雙頰微紅,身上也穿的淡薄,透著那一層薄薄的外衣,幾乎可以窺見允兒那曼妙的身姿。
司錦年淺笑道:“自己去把外衣穿著吧,這麼冷的天氣,生病了就不好了!”
允兒微微點頭,把臉湊到司錦年耳邊。
司錦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允兒在自己耳邊輕微的喘息。
允兒壓低了嗓音,用著極其魅惑的聲音說道:“我不冷。”
“去把衣服穿好,這裡風大,別受了風寒。”
司錦年溫柔地勸說道。
允兒嘿嘿一笑,殷紅的嘴唇挑逗般擦過司錦年的耳邊。
“好的,聽大師兄的話!”
這光景很快就到了一天中最暖和的時間,可是這刺骨的寒風還是不斷的颳著,這冰冷的雪花還是不斷地落下。
這天地渾然一片的景色之下,純潔得令人難以置信。
涼氣一遍又一遍的吸入司錦年的肺裡,司錦年難受得咳嗽起來。
“哎呀,都說了不要坐在那裡了!”
允兒嬌嗔道。說罷,便走過去關掉了窗戶,小心翼翼地扶起司錦年。
司錦年笑道:“這人老了以後可千萬不能變成我這樣,不然就只是每天呆在這狹小擁擠的地方看看這一覽無遺的庭院風光,實在是太過憋屈。”
允兒滿眼期待的說道:“等你以後不當官、不破案子了,我們也去買一個這樣的小房子,裡面要帶有一個這樣的小院子,這樣等到咱倆都老得走不動的時候啊,就可以兩個人相互依偎著看外面的雪景,多好啊!”
司錦年別過頭看了允兒一眼,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竟然不敢有過多的表示。
允兒也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心事,臉頰羞紅的低下頭去。
這爐火稍旺,房間內的溫度也逐漸起來了。
允兒給司錦年暖了一杯酒,司錦年喝過之後,倦意竟慢慢爬上心頭,整個人卻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椅子上。
“小年兄,不好了!”
正當司錦年在似睡非睡之時,耳畔又響起了張諫之的聲音。
司錦年睜開眼睛一看,呼嘯的北風從開啟的門口瘋狂的湧入,那張諫之頭上還帶著滿是積雪的斗笠,顯然是剛剛從屋外回來。
允兒結果張諫之手上的斗笠,掛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張諫之在門口抖了抖身子,把身上的積雪全部都抖落之後,才走到司錦年面前。
司錦年長出了一口氣,用有些怠惰的聲音問道:“怎麼啦?”
張諫之面露焦急地說道:“不好了!我那兄弟說,今天晚上楮思君的人要親自審思思!”
司錦年說道:“哦?”
張諫之接著說:“之前審理思思的,一直是我的幾個好兄弟,雖然上面要他們審理她,但是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沒有對思思下手,可是今天晚上楮思君的人要是親自來審理的話,思思可就完了!”
司錦年沉吟半晌,抬頭問道:“你有想法嗎?”
張諫之看了一眼司錦年,篤定地說道:“劫獄!”
司錦年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看著爐中跳躍的火光。
站在一邊的允兒忽然衝出來說道:“諫之哥,你知道的,憑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想要劫獄,實在是太難了——”
張諫之說道:“能不能成功是一件事情,我去不去又是另一件事情。如果我不去,那我張諫之不是要被江湖之人所笑話了嗎?”
司錦年抬頭看了一眼張諫之,緩緩說道:“人,我們要救。但是,我們要先制定一個計劃才行!”
張諫之點點頭,這件事情只要有司錦年參與,就幾乎成功了一大半。
“等會兒去把彭大叔找來,我們幾個好好商討一下!”
“是!”
司錦年又將目光轉移到這跳動的火光之上,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勾起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