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誤入江湖 捕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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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

“怎麼樣,年輕人?”

老人問道。

司錦年苦笑著說:“我都被抓了,還能怎麼樣!”

老人暢快地大笑起來,說道:“那還挺不錯,至少沒有丟了性命!”

司錦年說道:“要是丟了性命,我就在這裡見不到您了!”

老人說:“你能夠挺到現在,就已經很不錯了。”

司錦年笑道:“你這說的我好像就快要不行了一樣,我啊,還可以挺更久的!”

老人說道:“那當然是最好。只是現在你已經不是縣令了,江湖之事,可比斷案要麻煩的多啊!”

司錦年說道:“不用您說,我就已經見識過了。那‘鬼游龍’田七,確確實實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老人少有困惑地說道:“哦?”

司錦年接著解釋道:“他的武功明明就很高,而且就單單隻靠他那儒雅的氣質,我就敢肯定,他曾經也是一個胸懷大志之人,可是現在他卻做著違背自己的事情。我可以看得出來,他其實很痛苦。”

老人嘆道:“賢士無處施展才能,怕是亂世開頭的徵兆啊!”

司錦年問道:“爺爺,您知道田七的事情嗎?”

老人看了一眼司錦年,說道:“只是知道一些。”

司錦年請求道:“說給我聽一聽!”

老人說道:“‘鬼游龍’年少之時家中發生了一起火災,導致他**癱瘓,面部被燒傷。他的父母也全部在這場火災之中丟了性命。半身不遂的他在鄉里鄰間的照顧下奮發圖強,一舉高中了狀元!只可惜——”

司錦年問道:“可惜怎麼了?”

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發現這榜上第一名竟然是個瘸子,而且還樣貌極其醜陋。便把狀元之名賜給了當時的才貌一絕的第二名武陟,而將‘鬼游龍’排擠到了進士之位。‘鬼游龍’氣不過,便離開了京城,從此再不踏入科舉考試半步。”

司錦年問道:“那那個武陟,最後怎麼樣了?”

老人搖搖頭說道:“他確實當上了大官,可是卻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禍害鄉里,魚肉百姓。”

司錦年說道:“沒有想到啊,這考上了狀元的人,卻還做出瞭如此的苟且之事。”

老人嘆道:“說他貪高官厚祿,行苟且之事倒也是沒錯。可是如今朝政如此,風氣敗壞,又怎能責怪他一人。學則廉,入則汙。當官只為百姓者,屈指可數。標新立異,倒顯得你不合眾人。眾人便要排擠你,打擊你。或許,他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司錦年說道:“當官不為百姓,不心懷家國天下,那科舉又有何意義呢?”

老人笑道:“你不就是個清官嗎?可是到頭來呢?你看看你自己,你就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敢做清官了?”

司錦年沉默了。

為了破案子,還受害人一個公道,如今不僅他自己被打得像喪家之犬一般,還害得別人也有家難回。

老人接著說道:“人說,‘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是誰又知道,這人心總是跟著實力強大的一方傾倒。即便是被這群人壓榨得體無完膚,他們也不敢反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百姓自己哪裡知道,不是他們在向強大的勢力而依附,而是他們的依附,使得這些勢力越來越強大。你想想你自己,被誣陷了這麼久,又有哪一位平頭百姓出來為你說過一句好話?”

司錦年低著頭,面色如水。

雪後初晴。和煦的陽光散落在人間,皚皚的白雪幾乎讓人無法睜眼注視。幾隻模樣普通的小鳥在庭院之間飛來飛去。街上還是沒有什麼人,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就算是出了太陽還是鑽心的冷,人總是愛舒適的。

不愛麻煩,所以也從不自找麻煩。

“起來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捕快有些不耐煩地開啟鐵索。

“幹嘛?”

司錦年睡得還有些懵。

那捕快走過來,耀武揚威地領起司錦年,說道:“走!”

司錦年懶洋洋地跟在捕快後面。

牢房之外,陽光普照。大地銀裝素裹,這司空見慣的世間萬物,卻在此刻顯得格外的珍貴。

司錦年深深地吸一口寒氣,嘴角卻揚起了一絲微笑。

“小哥,我們這是去哪裡?”

那捕快不屑地看了司錦年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你跟著我走就是了!”

司錦年眯著眼睛,悠閒地伸了個懶腰。

司錦年瞥了一眼那個捕快,調侃地說道:

“小哥,你昨天晚上看來很風流啊!”

那捕快轉過滿臉橫肉的臉,直勾勾地盯著司錦年。

司錦年看著他詫異的眼神,緩緩地說道:“怎麼?難不成我還猜錯了?”

那捕快橫著眉毛說道:“你別在這裡狗血噴人!”

司錦年笑著說道:“自己做了還不承認?”

那捕快罵到:“哼!你一個將死之人,在這裡和我狡辯也沒有用!”

司錦年說道:“哦?”

捕快接著說:“今天縣令大人要親自審你!”

司錦年笑道:“那我的死期也還遠啊!”

捕快覺得這人都腦子多多少少有些問題,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在這裡和自己貧嘴。

捕快說道:“現在證據確鑿,你就等死吧!殺了那麼多人,就算是把你千刀萬剮也不足為過!”

司錦年笑道:“看不出來,閣下還是一個性情中人!”

那捕快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我做捕快以來,從來沒有虐待過任何一個犯人,每一個落到我手裡的犯人,都是被我教育的心服口服!”

司錦年笑道:“只可惜,您卻染上了**這個壞毛病!”

那捕快臉色一黑,死死地盯著司錦年。

司錦年聳聳肩,接著往前走。

那捕快稍微一愣,跟到司錦年身後,壓低聲音問到:

“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錦年笑道:“你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香,讓我忍不住不去懷疑你。”

捕快問道:“所以你只是懷疑我而已,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司錦年一臉認真地說道:“不是啊,我現在就有了!”

捕快滿臉問號地看著司錦年。

司錦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剛剛不是問我‘你怎麼知道嗎?’,是你自己洩露給我的啊!”

捕快咬著牙說道:“你小子,竟然敢套我的話?”

司錦年笑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咯,套一套你的話,不是更有意思嗎?”

言罷,就聽見那審訊犯人的屋內就傳來了一聲吶喊:

“押犯人司錦年入堂!”

雖說司錦年一直在佯裝鎮定,可是這公堂的宣聲一起,司錦年背後已經是汗淋淋的。

“你是司錦年?”

捕快一臉震驚地看著司錦年,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面。

司錦年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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