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弄混了(1 / 1)
調製咖啡一直是何澤小雅的一項技能。
事實上,在進入上官夢靜的公司之前,何澤小雅曾經在澀谷道商業街的咖啡店工作過,她用了一年成為了店內的首席咖啡師。
店內進行電視宣傳時,她作為介紹人上鏡。
雖然店內的廣告只在地方臺播出。
但是口碑還是傳了出去。
客人絡繹不絕。
甚至,有些人為了親口喝她調製的咖啡,特地從北海道一路到澀谷道來光顧。
這一直是她的隱藏技能,沒有和其他人聊過。
也沒人找她聊這件事兒。
上官夢靜喝了一次她調製的咖啡後,每天中午準備一杯送到她辦公室就是何澤小雅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了。
和往常一樣,何澤小雅端著放著咖啡杯的盤子站在辦公室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敲門。
“請進。”
何澤小雅嚇了一跳,因為裡面傳來的是男人的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何澤小雅很熟悉,她的嘴角頓時掛上了甜美的微笑,檢查了自己的儀容。
推門走進後,富川秀那秀美端正的臉龐果然顯現在了她眼前,他坐在沙發山,而上官夢靜坐在辦公桌後面簽署著檔案。
何澤小雅到來之前,他們似乎在交談。
她先是朝富川秀點頭,然後走向辦公桌。
“夫人,您的咖啡。”
“放在那兒就好。”
“好的。”
富川秀從沙發上站起走過來,幫何澤小雅端起杯子:“我來吧。”
何澤小雅報以感激眼神的同時也注意著上官夢靜的神情變化。
“富川,”上官夢靜喊富川秀,“你能幫我個忙嗎?在17樓左廳辦公室的桌子上有個紅色的資料夾,你幫我拿一下好嗎?”
“啊,夫人,我去就行了,不用......”
何澤小雅的請求被上古夢靜打斷,雙手合十:“不,我還有些事兒和你說,幫個忙好嗎,親愛的?”
她的撒嬌方式比較生硬,很難算得上可愛。
“當然。”
富川秀禮貌地回應,走出門去。
隨著門關上的聲響傳來,上官夢靜臉上的微笑消逝,取而代之的便是嚴肅。
何澤小雅知道,她要開始問自己一些非檯面上的事兒了。
“我們時間不多,小雅,我需要問你些問題。”
不用她多說,何澤小雅也知道她想要自己說的是什麼。
“是的,夫人,您請問。”
“你之前和我說,房間裡總共有5個人?”
“對。”
這很明顯是說謊,但是何澤小雅還是選擇了這樣說,因為她覺得這樣更加能夠引起上官夢靜的重視,兩人的想法相同,都想要快速地除掉這個麻煩。
雖然......可能她們的目的各不相同。
何澤小雅到死都不打算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上官夢靜。
“但是其他人都說只看到了一個人。”
“夫人,兔國有句古話,叫做‘樹倒猢猻散’,他們說不定就是自顧自的跑掉了。”
“那麼,那個爆炸......”上官夢靜背靠椅子,冷靜地觀察著何澤小雅的面龐,目光像是X光一般具有穿透性,“真的如你所說,是因為瓦斯?”
“對,我當時在離開的時候,聞到了瓦斯味,而葉楓又在抽菸,所以可能是他們一不小心點燃了。”
“可他們還是死裡逃生了。”
“這不稀奇,夫人,您派去的十幾個人都被他們撂倒了,他們本身就不是普通人,瓦斯是比空氣輕的,說不定爆炸只是把上層的空氣點燃了而已。”
“是嘛......”
“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夫人。”
大概有五秒的沉默充斥在兩人之間,何澤小雅嘗試不去感受自己發涼的脊背,但是上官夢靜那遊離在自己面龐上的目光明顯不懷好意。
“好吧。”
“好的,夫人。”
何澤小雅鞠躬時如釋重負地呼氣。
“那我先走了?”何澤小雅說。
“去吧,哦,對了......”
此時,何澤小雅的手已經捱到了門把手:“怎麼了,夫人?”
“沒事,只是覺得......”上官夢靜眼神帶著挑逗,而嘴角的微笑更像是尖銳的鐮刀,“你手腕上的手鍊很好看。”
一瞬間的,何澤小雅聽到血液湧向自己大腦的聲音!
她差點叫出聲來。
不安、煩躁、恐懼等一切負面情緒猶如破竹之勢般灌入她的心中。
她只覺得胸口發脹,難以呼吸。
門把手率先轉動起來。
富川秀走進門,差點撞上何澤小雅。
“啊,親愛的,你回來了!”
上官夢靜熱情的起身,和之前的冷酷態度判若兩人,她幾乎是跳過來勾住富川秀的脖頸,當著何澤小雅的面親吻富川秀的嘴唇。
何澤小雅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富川秀一把把上官夢靜拉開,用手扶住她的腰。
“喂,還有人在呢。”
“可你是我的,難道我不可以親嗎?”說完,上官夢靜拿走富川秀手中的檔案,又飛速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那我先去開會了。”
“你不喝咖啡了嗎?”
“不了,你替我喝了吧親愛的,小雅?”
一股酥麻地感覺從何澤小雅的腳底湧起,她條件反射般地打了個冷顫。
“啊,啊!是,夫人。”
“你可以回去了,記得,路上小心點哦!”
上官夢靜將最後幾個字加了重音,帶有威脅的意味在其中。
這讓何澤小雅覺得自己已然時日無多,考慮起了自己的死狀會是如何。
“謝——謝,夫人。”
上官夢靜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了富川秀和何澤小雅。
“你還好吧?臉色很難看啊,生病了嗎?”富川秀的手搭在了何澤小雅的肘部。
“沒事兒,勞您費心了。”
“如果病了的話,最好還是休息的。”
一股暖流竄入何澤小雅的心中,她可為了富川秀的這聲關心而死去。
“是的,謝謝。”
富川秀微笑,走到辦公桌旁,嘗兩口咖啡,隨而讚不絕口。
“你做的咖啡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啊。”
他轉過身來,看到何澤小雅正帶有憐愛的眼光看著自己。
“怎麼了?”
“啊,沒事。”
“呵,這樣彷彿回到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在澀谷道的那家咖啡店見到你時,你也是這樣羞答答的,低著頭只顧坐著咖啡,我本來對這樣小地方的咖啡沒有什麼指望,沒想到大吃了一驚,你做的咖啡是我這輩子沒嘗過的美味。”
“是啊,”何澤小雅將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她所自信的左邊側臉。“也難怪您後來定期光顧店鋪,真是感激不盡。”
“當然,我很惜才的。”
想起上官夢靜剛才的威脅,何澤小雅意識到了自己應該是暴露了,她不清楚自己會如何被她除去在這個世界上的名字,也許是溺水,也許是車禍,又或者她會把倉庫的事情栽贓嫁禍到自己身上。
重要的是......
她抬起眼睛來,再次注視富川秀的英俊臉龐。
她再也見不到富川秀了。
異樣的漣漪在她心中波盪開來。
“富川秀先生。”
“啊?”
富川秀剛放下咖啡杯,準備離開房間。
“我......我想......”
他注意到何澤小雅的欲言又止,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說。”
“我,只是.......”她糾結著,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她最終放棄了。
“沒事,”何澤小雅抹去眼角的眼淚,將手腕上的手鍊展露出來給富川秀,“我只是很感激您,送我這根項鍊。”
富川秀不會告訴何澤小雅,這個手鍊其實是情侶鏈,他買來本來是想要給上官夢靜,但是卻沒有被接受,於是隨後給了何澤小雅。
他本以為何澤小雅會賣了它。
沒想到一直戴到了現在。
然而,富川秀一直戴著另一條。
這是不合適的,但是這一瞬間,看著何澤小雅紅撲撲的臉頰,他有種不想取下手鍊的衝動,腦海也泛起想擁抱面前這個女人的想法。
但是何澤小雅說完這句,就開門走了出去。
她沒有聽見富川秀的挽留。
她朝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腳步很快,彷彿有人在後面追她似的,她自然想要富川秀追出來,卻又不知如何面對他。
跑到走廊三分之二的時候,她面前突然閃出個人影。
何澤小雅剛要驚呼,嘴巴卻被什麼東西捂住了。
好像是布。
她被拖進一個工具間。
極度驚愕下,她猛吸了一口氣,聞到了濃濃的藥味。
意識不久便離她遠去。
她在意識殘留之際,從黑暗裡看向光明。
富川秀追逐她的身影閃過走廊,他面色焦急。
“暈了嗎?”
葉楓問。
“暈了。”
慕晝答。
“好,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真是的,為什麼又是老子和她對話。”
“因為她一直弄混了我們的關係啊,她一直認為你是葉楓,而我只是個不怎麼相干的人物罷了,自然你出面更好。”
“你的計劃靠譜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已經沒有了靠譜的計劃了,而我還有其他事去做呢。”
說完這句話,葉楓覺得自己越來越像慕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