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分的高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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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元宵節,但是大家都沒什麼心思,昨天隔壁一戶老人家發燒了,被送到鎮醫院,一知道,我就抓著我爸媽問,最近有沒有接觸過,村裡都喜歡聚在一起,嘮嗑,或者來來往往送吃的,現在都成了禁忌。

過年這段時間,我媽都不舒服,我和我爸都在家裡照顧她,嚴禁他倆出門,除了去診所拿降壓藥,這是宅在家第14天,希望快點好起來,雖然今天過節,但是也懇請大家儘量不要出門,我們一起加油ღ(´・ᴗ・`)筆芯

最近人有點少,都哪兒去了,暖叔日常求在看,聽說可以增加公號權重,少一點風險,給你叔一點點動力鴨~

叨叨結束,遁走,看文吧~

一方小小的屋子,只聽得到兩人逐漸平息的喘息聲。

等心跳恢復了正常水平後,我才皺起眉頭望向封城:“你瘋了?”

封城站起來,給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手指捏著我的衣襟,望著我的眼神熱熱的:“封雪,你看清我。”

“.......”我看著他。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封城鬆開了我的衣領。

維持著俯視我的角度,封城望著我的臉。

猶豫片刻,才道,“我從前不救你,是沒有辦法。現在....現在我不會讓你受傷了,好不好?”

他好聲好氣地和我打著商量,伸手還不打笑臉人,我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我攏了攏衣服,打算把剛才那個吻當做沒有發生過。

小聲道:“對不起,剛才,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對自己生氣。”

氣自己為什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也氣自己從前為什麼不懂得反抗,讓封克強對我.....

封城摸了**的臉,“過去的事情,我們不要再提了,好嗎?”

我還是不習慣溫柔的封城,拍開了他的手。

只是覺得渾身極其疲憊,像是隨時要垮下去:“對不起,我想一個人待著。”

封城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

給我倒了杯水,才走了出去。

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望著蜷縮在沙發裡的我。

眉頭好看地擰著:“封雪,現在的情況,你是無法逃脫自己的嫌疑了。”

我沒有動。

“如果你想洗刷你的冤屈,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出那個真正殺了封克強的人。”

說完最後一句,封城出去了。

門咯噠一聲關上,我才緩緩吐出胸口那口濁氣。

直到封城走了,我才漸漸感到腳上的傷,在隱隱作痛。

但我並不反感這種疼痛。

反而覺得這疼痛,讓我感到一絲真實。

在這疼痛中,我能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

封城說得沒有錯,我想要活下去,只有洗刷自己的冤屈。

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殺死封克強的人。

我掏出手機,摁開了照片。

我的領養表格上面,有著幸福孤兒院的地址。

這兩天我查過了,這並不是我被封克己救出來的孤兒院。

如果沒有意外,這個孤兒院,就是“奇點”這個組織的大本營之一。

那裡,一定關押著許多和夏斐然一樣的女孩。

不知道從哪裡被拐賣來,也不知道要被拐賣到哪裡去。

合上手機,我眼底的光閃爍了起來。

這次......

一定要.....把你們都救出來......

封克己和謝春榮假扮成迷路的旅客,去了我提供的地址——幸福孤兒院。

另外一所幸福孤兒院。

這所孤兒院藏在遠離郊區的深山中,謝春榮和封克己到的時候,不出所料,人們趕走了他們。

然而奇怪的是。

這樣一個深山老林裡,孤兒院的門口,居然停著幾輛豪車。

夜晚偷看的時候,謝春榮看到了系統裡,登記在案的消失的幾名少女。

她們的腳上套著腳鐐,被鎖在樹下。

貌似是種懲罰。

再裡面的,就看不到了。

孤兒院的保密系統做得很好,門口還有幾名保鏢站崗,門死死鎖著。

鎖著那黑暗的罪惡。

封城分析了那幾名少女失蹤的檔案後,摸出了這幫人綁架少女的規律。

在每個月末的那幾天,分佈在鄰城的若干小巷子、街道和紅燈區裡。

他們大概每個月會擄走那麼幾名。

當然,還有夏斐然那種形式——騙剛畢業的少女,說要給她提供工作。

然後趁機把人帶到偏遠的山村,藏起來。

當然也不能打草驚蛇。

先不說哪家報社願意為我們服務,刊發裡面的內容。

如果強行推門進去,唯一的結果就是,幸福孤兒院的少女一夜會消失更多。

或者乾脆,和另一家孤兒院一樣——一場意外的大火,燒光了所有的證據。

唯一能滲透這個孤兒院內部的方法,就是我作為“拐賣少女”,再一次被拐賣進去。

封克己聽我要以身犯險的時候。

嚇了一跳:“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我反問他:“不然,你自己往那邊一站,看看有沒有要拐賣你?”

我這嘲諷人的語氣,實在是和封城學了十成十。

不僅是封克己,我自己都愣住了。

封城倒是沒有太大反應,略微想了想,才道:“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

封城望著我的眼裡,透出一種可怕的控制慾。

“我要在你的皮膚下植入跟蹤器。”

“你.......”我愣住了。

“誰知道他們會把你擄到哪個孤兒院?萬一失去聯絡,你要一輩子成為別人的俘虜嗎?”

我猶豫了。

不等我回答,封城就冷笑了一聲:“怎麼,你的決心就這麼一點嗎?”

封城的手指點在桌子上:“還是說,夏斐然這些人,對你來說,意義也就這樣了呢?”

“好。”我知道他在使用激將法,但我還是上當了。

晶片只有很小一塊,植入大腿後部,從外表看,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如果不仔細去感受,甚至沒有辦法感受到那枚小小的晶片的存在。

要用手去碰的時候,才能感到那微微的突起,和小小的刺痛。

手術完後,封城站在病床邊,看了我很久。

我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從中感受到了他的痛惜,或者別的什麼。

封城手指輕輕地從我的臉龐掃過,欲言又止。

我乾裂的嘴唇抿了抿,問他:“怎麼了?”

“你真的,太傻了。”封城的手指在我唇畔停留著。

俯視著我的眼光裡,帶上了別的我看不懂的情緒。

剛動完手術,我的腦袋昏沉沉的。

最後只聽到封城的聲音,輕輕地在耳邊呢喃著。

“真的,你那麼傻,要我怎麼辦呢.....”

人販子選中的物件,通常都有一個特徵。

就是毫無特徵。

那種染著一頭紅髮,一手花臂刺身的女孩子,反而更不容易受到人販子的青睞。

原因也很簡單,特徵太明顯。

這種特徵明顯的女孩子,容易被跟蹤到。

民警隨便問兩句,就會有人提供線索。

而那些唯唯諾諾,說話小聲,穿著樸素,普通話也說不標準的女生,最容易遭到拐賣。

因為,毫無特徵,就意味著記不住。

無法被記住,也就意味著,不好追蹤。

昏暗的路燈下,一個狹隘的衚衕裡,一個男人抓住了我的手。

不由分說,就把我往車上拖。

我喊叫了起來:“救命——”

剩餘的呼救,還沒有發出來,就被溼毛巾捂住了。

接著被拖進了麵包車裡。

靠著車窗,我聞到了一股甜甜的花香味。

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我這次,一點都不驚惶。

反而感到一陣心安。

拐走少女的獵人,以為自己才是生殺奪予的那位。

但他們萬萬想不到,少女也會成為一柄利刃。

會被綁走,是我意料中的事情。

我是故意站在那個地方被綁架的。

而且為了這次綁架,我已經等了很久,換了很多個地方。

在我的身後,封城他們很快就會趕上來。

車子漫無目的地開了一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睡醒醒,一直在夢境和現實中來回。

我夢到剛遇到夏斐然那天。

她擠在我面前,一身尿騷味,眼睛紅紅地問我:“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啊。我好怕啊.....”

又夢到她倒在樹下,孱弱的身子和將死的鳥兒一樣蜷縮著。

她眼神清澈地對我笑著說,“姐姐....帶我回家.....”

夏斐然直到最後,也沒有能找到回家的路。

她永遠沉在了湖底,那個冰冷的湖底。

我還夢到孤兒院那場大火。

穿著一身白衣的女人,站在火海中,彷彿地獄綻放的白色雛菊。

一個聲音在耳邊來來回回地響起。

“睡吧,明天的太陽會升起,痛苦會消失.....”

“而你,會忘記這一切,從頭開始.....”

“咳咳咳.....”我是從劇烈的咳嗽中驚醒的,最先聞到的是熟悉的悶臭味。

我睜開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換了多少輛車,麵包車變成了貨車。

看樣子,應該是在貨車的後廂裡。

簡陋的車廂裡,只放了簡易的一塊長條木板。

車子上的女孩得看不清,下腳的地方很小,幾乎是人擠人地,擁擠在一起。

有的人在半夢半醒中呢喃,有的人在小聲地哭泣。

不知道是誰吐了,車廂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食物的味道。

我坐在位置上,看著這熟悉的一幕,聽著車子外面轟隆隆的聲音,知道這輛車要載往的是人間的地獄。

地獄,再一次向我敞開了大門。

而這次,死神的鐮刀,卻握在了我的手裡......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換了好幾個住所,終於在一扇鐵門前停下。

所有女孩都被蒙上了眼罩,手牽著手,被推搡著進了一間屋子。

我感到幾個男人在我的身上亂摸,還聽到哭得厲害的女孩子被拖了出去。

強忍著內心澎湃的恨意,我咬著牙往前走。

腳上的觸覺,漸漸地從沙地,變成了瓷磚。

我知道我到了屋子裡,接著眼前的眼罩被拆了下來。

白熾燈的燈光,照著我的眼睛,刺得我睜不看眼,好半天,我才適應了光線。

這次,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當我看到的那一刻,我內心一片震撼,但又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這間屋子,和當初大火燒了的孤兒院是一樣的構造。

在燒燬前,我見過這樣的柱子,就連掛在牆上的壁畫,也是一模一樣的。

一位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條粗厚的馬鞭。

像是挑揀牲口一樣,對著我們的臉摸了摸。

又掰開我們的嘴,檢查牙口。

然後分成了三個陣營,依次分開站著。

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我只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馬鞭的尾端拍在我的臉上,我被迫別開臉去。

在一片小聲的抽泣中,那中年女人冷冷地看著我的臉,漸漸地,眼底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並不知道她在驚訝什麼。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馬鞭,似乎在平緩著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抬起腳。

毫無徵兆地,往我的腹部踹了過來。

哐噹一聲——

我摔倒在地。

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眼冒金星,我躺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耳朵嗡嗡地亂響著,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錯?

為什麼她會這樣對我?

那女人一隻腳踩到我的臉上,準確無誤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封雪?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眼睛裡的瞳孔震顫著。

身上的傷都顧不上了——她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在被那女人扯著領子站起來。

狠狠地捱了一巴掌後,我仍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心中慌亂一片,警鈴大響: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到底為什麼會被認出來?她為什麼會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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