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謎底（1 / 1）
夜色冰冷，房間中亮著暖黃的氛圍燈，在這寒冷的冬夜給人一種火堆的溫暖。
虞蕎起身靠坐，回想起剛才路鳴澤離開後與琪亞娜的見面，不禁笑了笑。
他扭頭一看，發現落地窗外正悠悠揚揚地飄著雪花，好似萬千精靈墜入大地懷抱。
下雪了，在即將迎來中國最大的節日前，又一場雪落下。
此前早在十二月初，冬季的第一場雪就已經落下，後面又陸陸續續下了幾場雪，給整座城市蓋上了一層潔白的毯子。
窗外燈光星星點點，夜空佈滿烏雲，偶有西北風吹起，棉花般的雪花便乘風而起。
時間才早晨六點，外面一片昏暗，街道上也沒什麼人。在這個寒冷的季節，除了環衛工人等職業，也沒有人會捨得離開溫暖的被窩。
虞蕎望著雪落正望得出神，聽著雪落下的聲音，卻突然聽見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來自他的手機，訊息提示聲。
他拿起手機一看，臉色不禁一變，資訊來自精衛。
就在剛剛，有拾荒者在帝都城郊某處工廠發現三具屍體，死狀悽慘，器官消失，疑似變態殺人兇手再次出現。
怎麼會？李凌武一直被精衛監視，怎麼可能去作案？難道真的不是他？
虞蕎搖搖頭，不，李凌武嫌疑太大了，基本實錘他就是那個變態混血種。
那他是怎麼在不驚動精衛監視的情況下，完成殺人的呢？
這時候，思索的虞蕎聽見自己的房門被敲響。
“虞蕎！”
是楚子航的聲音。虞蕎開啟燈，應了一句，“訊息我看到了，馬上就來！”
隨後他一邊思考，一邊穿好衣服。
兩分鐘後，他走出房間，來到套房客廳，穿戴整齊的楚子航安然坐在沙發上。
“走，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虞蕎一邊套上風衣，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衝楚子航說道。
聽到這話，楚子航帶上村雨立馬跟上。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案件很可能就要結束了。在經歷一個半月後，這起案件再次出現變化，兇手出手的同時也暴露了他自己。
“不叫上諾諾嗎？”電梯裡，楚子航這樣問。
“不用，如果能確認是他乾的，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虞蕎回答，酒店電梯很快下到地下車庫，兩人上車。
楚子航剛準備發動汽車，就被虞蕎攔下來，“等一下！”
楚子航手上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虞蕎，發現他低著頭，從後排座椅下捏出一個微小的裝置，裝置上還閃爍著明滅不定的紅光。
看到這個裝置，兩人臉色都難看起來，相互對視一眼，虞蕎使用崩壞能將它包裹隔絕。
“監聽器……”
“看來是李凌武的‘傑作’，在帝都這麼久，除了諾諾，就只有他一個外人坐過這輛車了。”虞蕎握著監聽器，眼中光芒閃爍。
“這麼說，今天的案件也是他。”楚子航皺眉，“他是怎麼繞過精衛的監視的？”
“或許是他，也有可能不是他……”虞蕎突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拿出手機，喚醒精衛，“精衛？”
“早上好，S級虞蕎，我有什麼能幫助你的嗎？”
精衛的影象出現在螢幕上，聲音清晰柔和。
“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李凌武那邊有什麼異動嗎？”虞蕎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地詢問。
“李凌武昨晚分別於19時46分、20時23分、22時45分向外呼叫過電話，於今天凌晨03時38分接聽過一個來電。除此以外他並沒有異動，現在他還在家裡睡覺。”精衛迅速地給出了嚴謹的答覆。
虞蕎思考了一會兒，才抬頭說道，“查詢凌晨那通電話的聯絡地址。”
“好的，地址是……”精衛迅速給出一個地址，位於帝都四環南的某處，距離今天的案發現場並不遠。
看來就是他乾的了。
虞蕎心中初步判斷，他對螢幕上的精衛笑笑說道，“好的，謝謝精衛姐！”
精衛同樣露出笑容，她以一句“這是我應該做的”為結尾，隨後螢幕熄滅。
駕駛座上的楚子航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子航，走吧，”虞蕎看向楚子航，“就去精衛給的地址，謎底我已經猜到了，路上再跟你說……”
十多分鐘後，汽車行駛在道路上，天空泛起魚肚白，路上的車輛也在逐漸變多。
車內，虞蕎跟楚子航講述他的想法，“子航，言靈·催眠是吟誦龍語釋放言靈後，再透過釋放者的話語催眠他人的吧？”
“對，你的意思是……”司機楚子航好像想到了什麼。
“既然這樣，那言靈釋放者是否可以透過電話催眠別人？”虞蕎嘴角微微掀起，這個角度確實很難想到。
楚子航顯然還有些不可置信，“這……真的能做到麼？”
“別人或許不行，但李凌武有很大機率可以做到。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不離開家就能殺人，他透過電話催眠他人，讓別人遵從他的命令去殺人。”
說到這，虞蕎頓了頓，“而且……你發現沒有，受害者有混血種，也有普通人。”
“你是說，李凌武出手殺的是混血種，而他催眠的人殺害的則是普通人？”楚子航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說。
“這樣才能解釋受害者的問題。”
“那普通人受害者的器官內臟為什麼也……”楚子航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
很明顯，那些器官內臟要麼被殺害他們的兇手解決了，要麼就“上交”、“供奉”給了李凌武。
想到這裡，楚子航的神情冷下來，他望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心也像它們一樣冷下來。
“為什麼我們現在不過去殺了他？”楚子航問。
“李凌武隱藏這麼久，還給用監聽器監聽我們，他知道我們早就在懷疑他了，所以他蟄伏一個半月。”
虞蕎望著車窗外，繼續說，“現在他敢再次冒頭作案，很顯然有了應對和不得不動手的目標。今天城郊的案件就是調虎離山，想把我們和帝都分部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他想幹什麼？”楚子航皺眉。
“沒人知道他想做什麼，他一定是有了新的目標，把我們引開是為了更好地動手……”
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掠去，一路風雪飄揚離開，他陷入沉思，“他的目標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