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布仙陣力鬥妖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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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推開,吳自在一人走了進來,看到爺爺後,可憐巴巴的說到:“三爺爺,我不敢回家。”

草,廢物。我罵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爺爺拉住我對吳自在說到:“沒事的,你沒經歷過,害怕是正常的。沒關係,明天我親自去請。先進屋吃飯吧。”

我們剛坐下,就聽院子裡有人喊道:“三叔,自在在你家嗎?”吳大頭的聲音,來找吳自在。

爺爺笑道:“不請自來。”又對我倆說到:“你倆自然一點,別緊張,我來對付他。”

爺爺走出門後,說到:“誒呀大頭,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倆孩子剛寫完作業,正吃飯呢,快,進來一起吃一口。”

吳大頭說到:“不了三叔,你讓自在出來,我們這就回去了。”

爺爺說到:“咋地,不給三叔面子?我這可有好酒,上次大龍想喝我都沒給他,兩孩子剛吃上飯,哪有吃半道就下桌的。快進來,別墨跡。”爺爺說著,就把吳大頭拉了進來。

這吳自在看到自己的父親進來後,馬上低頭吃飯,誰也不敢看。我禮貌性的打著招呼:“吳叔。”

吳大頭笑道:“還是騰騰有禮貌,我家這個崽子看到老子來了也不知道吱聲。”

爺爺給吳大頭倒杯酒說到:“別激惱的,你看給孩子都管成啥鳥樣了。趕緊的,整一口。”爺爺拿起酒杯率先一飲而盡。

儘管我心裡素質再好,我也不由得一直盯著吳大頭的酒杯。這老小子到底喝還是不喝啊。

吳大頭端著酒杯用鼻子聞了聞,跟動物吃食前的動作一模一樣。然後笑道:“喲,三叔,是雄黃酒啊?”

我草,他竟讓聞出來了,我看向爺爺,爺爺也不掩飾的回答到:“沒錯,入秋了,我這把老骨頭老風溼,喝點雄黃酒祛風除溼。”

吳大頭露出譏笑,又聞了聞說到:“不止有雄黃啊,酒裡還有很少見的東西。”然後對我爺爺說到:“三叔,拿出這麼好的酒來招待我啊。”

這吳大頭端著酒杯就是不喝,給我急的抓耳撓腮,就想搶過酒杯,掐著他鼻子給他灌下去。

爺爺說到:“當然,都是名貴藥材。咋地,我都喝了,不給三叔面子啊?”爺爺不得已用出激將法。

吳大頭哼笑一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嘆道:“好酒,再來一杯。”

我靠,我傻了,如果有髒東西附在吳大頭身上,他應該不敢喝這酒才對。難道是喝少了沒有效果?

爺爺大方的又給他倒了一杯,吳大頭再一次一飲而盡說到:“不錯,好久沒喝到這麼好的酒了,再來一杯。”

爺爺開始流汗了,汗珠順著爺爺的太陽穴往下流。因為爺爺知道,如歸是髒東西附在吳大頭身上,喝了符酒,馬上就會有效果才對,如果是妖仙作怪,雄黃就會起作用。

兩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縱使爺爺見過世面,也開始心驚,摸出煙桿,吧嗒吧嗒抽著煙,我發現爺爺拿著煙桿的手,因為用力已經開始泛白。

這吳大頭自斟自飲,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爺爺聊著。酒足飯飽後說到:“三叔,吃完了,我就帶自在回去了。”

吳自在驚恐的看著吳大頭,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爺爺,只見爺爺說到:“不急,讓倆孩子在玩會,一會我送他回去。”

吳大頭站起身,揹著手說到:“三叔,自在是我孩子,您總留著不好吧。”

這是大戰一觸即發的節奏啊。我已經開始在桌子底下掐五雷決了。爺爺對我使個眼神,示意我彆著急,然後對著我說:“騰騰,明天週六,剛剛你倆不是說明天要去爬白馬山嗎?”

我馬上會意說到:“對呀,自在,明天咱倆不是要去爬山看日出嗎?你家離白馬山太遠了,要起很早的。不如就在我這住一宿,我家離白馬山近。”

吳大頭則說到:“沒關係,明早我送他過來?”

爺爺則說到:“咋地,就對我這麼不放心嗎?我今天就想留孩子在我這過夜。可以嗎?”

誒呀,剛才不是示意我不動手嗎?爺爺你這麼聊天,這就槓上了呀。誒,我還得重新掐訣。

空氣寧靜了半分鐘,在我想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吳大頭笑道:“三叔說哪裡話,我明天晚上再來接孩子回家。”然後拱手到:“那我就先回去了。”

啥年代了,還抱拳拱手的。我馬上活動下手指,因為掐五雷決的時候太緊張了,手指已經僵硬了。

吳大頭走後,吳自在哇呀一聲就哭了出來。確實,對於他來說,真的太恐怖了。

我安慰著吳自在,看到爺爺也嘆口氣說到:“老七,你看到了吧,怎麼說?”

我一歪頭,看到七爺的元神在爺爺腦後閃出。原來爺爺已經在暗中把七爺的元神請來了。只是七爺隱去了靈光,藏在了爺爺腦後。

因為我習得了五雷法,可以看到七爺的元神和聽到七爺的說話。而吳自在則看不到也聽不到。

七爺則說到:“老梅,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附在了吳大頭身上。這個東西的道行比我還要深,如果剛剛動手,我也自身難保。”

七爺兩百年的道行都這麼說,真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動手。

爺爺說到:“連你都沒有辦法,那自在這個孩子危險了。”

七爺搖搖頭:“不會,那個東西應該不想害人,否則他今天不會放過我們。”又說到:“去問問老葛吧,他見多識廣,也許有辦法。”

爺爺嘆道:“你兩百年的道行都束手無策,老葛能有什麼辦法。”言罷,送走了七爺的元神。因為這驅魔咒就是葛道人做法畫的,如果葛道人能夠震得主這個東西,那驅魔咒就會顯靈才對。

晚上,爺爺鋪好炕後,看到吳自在獨自一人縮在牆角,雙手環膝,不住的發抖。爺爺說到:“這孩子受驚不小啊。”

熄燈後,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聽到一陣牙齒打架的聲音,咯噠咯噠的讓人心煩,我真開眼睛,反先天頭才矇矇亮,翻個身,就看到吳自在縮在牆角,身體不斷的發抖。我爬過去,用手推他,就感覺他的身體滾燙,這是發燒了。馬上大叫爺爺,爺爺卻沒有在屋子裡,不知道去哪了。

吳自在看到焦急的我,結結巴巴的說到:“昨晚我夢到我爸,他說……他說,自在,跟我回家……跟我回家。”說到這,吳自在雙手抱頭大叫到:“我不回家,不回家。”

“不回去,兄弟,咱們不回去。”我不斷的拍打著他說到:“兄弟,咱就在我家住下了。”

良久,院子裡想起了三蹦子的聲音,爺爺和葛道人走了進來。原來爺爺看到吳自在做了一宿的噩夢,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去請葛道人了。

葛道人看到哆嗦的吳自在後,對爺爺說到:“孩子驚嚇過度,魂不附體。老梅,你去殺一隻大公雞,把雞血端來。”

爺爺殺了一直大公雞後,端來一碗雞血,葛道人蘸著雞血畫了一道黃符,點燃化在水裡喂吳自在喝下,隨後吳自在放鬆了下來,發了汗,退了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爺爺嘆道:“你昨天的黃符要是和今天的一樣有效就好了。”

葛道人說到:“行了,你就別埋汰我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又不是當世無敵。”

爺爺給葛道人點了根菸卷後說到:“自在這孩子命苦啊,幾年前,他媽媽跟人跑了,留下他們倆父子相依為命。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苦。還好吳大頭任幹,從小工幹到工頭,這日子才有點起色,就攤上這麼個事。”

葛道人說到:“不用在這賣慘了,既然我肯來,這個事我就不能不管。”

“那就好,我就不用拽詞了。”爺爺笑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我也只能姑且一試。”葛道人說到:“這個妖物比那個柳童童還要棘手。昨天那道符咒,是施了五雷印加持的,就是柳童童那樣的怨鬼也懼怕三分。沒想到吳大頭喝下去一點反應也沒有。”開啟隨身包袱,拿出八枚令牌說到:“今晚上我擺陣,會會吳大頭,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作怪。”

葛道人拿著令牌來到院子裡,按八卦方位埋好令牌,每處令牌處燃香三根,虔誠禮拜。

吳自在還在熟睡中,這兩天他一直每個安穩覺,連中午吃飯都沒有醒來。

夜色降臨,爺爺找人通知奶奶,今晚還在老叔家住不要回來。並吩咐我和吳自在在屋子裡不要出來。

吳自在雖然退燒了,但還是驚魂未定,縮在牆角。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就見吳自在渾身發抖,說到:“我爸來了……我爸來了。”

我馬上爬到窗臺上,果然,吳大頭來了。

爺爺和葛道人早已等候多時了,吳大頭對爺爺說到:“三叔,今天能讓我接孩子回家吧?”

爺爺還沒說話,只聽葛道人喝到:“孩子你是接不走了。”

吳大頭露出譏笑說到:“你是什麼人?敢和我這麼說話。”

葛道人大笑道:“你又什麼何方妖物,也配打聽我的名號。”

吳大頭哼笑一聲,走進院子,走到陣中心的時候。葛道人雙手結印,道一聲:“疾。”

八道令牌金光閃爍,將吳大頭困在當中,吳大頭譏笑不減,玩味的說到:“八卦沐仙陣?”對葛道人說到:“看不出,你是茅山傳人。”

葛道人自信的說到:“既然知我師承,又認得此陣,就現身一見吧。”

“哈哈!”吳大頭笑道:“爾等小輩,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哼,不知死活。”葛道人拿出八道黃符,隨手撒出,八道黃符立於八卦方位上,葛道人再喝一聲:“疾。”

八道黃符化身金甲天兵,手持兵器向吳大頭打來。

吳大頭身形連動都沒動,硬抗住八個天兵的攻擊。我愣住了,葛道人也愣住。爺爺楞的不能在楞了。

吳大頭搖搖頭,一腳踏出八卦沐仙陣,只見八道令牌和黃符爆響一聲,炸的粉碎。

這就破陣了?我想到,這葛道人還有點譜沒。這傢伙信誓旦旦的擺陣,說話都那麼鏗鏘有力。結果屁用沒有。

吳大頭笑道:“茅山密宗,不過如此。”

這下可是激怒了葛道人了,葛道人一拍腰間,拽出一把軟劍說到:“士可殺,不可辱。我特麼跟你拼了。”

我草,這是準備肉搏了呀。葛道人提劍在手,向吳大頭攻了過去。這個時候,我必須誇一下葛道人,這老小子身手還是可以的。但是對上吳大頭,卻沒什麼卵用。招式在凌厲,連吳大頭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吳大頭的身法極快,葛道人所有的攻擊全部落空,半晌過後,葛道人拄著石凳子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特麼別動,站在那裡讓我砍一劍,聽到沒有,又不咱倆沒完。”

吳大頭嘲笑著,揹著手,不理葛道人,向屋子裡走去,並說到:“自在,跟我回家。”

“你回不去了。”吳大頭回頭,就看到爺爺嘴中唸唸有詞,頭頂閃爍白光。

吳大頭驚喜到:“原來你是出馬弟子。”

白光中,七爺的元神來了。待七爺看清形勢後,說到:“我草,老梅,都說了我不是這貨的對手,你咋還找我來呢。快快快,把我送走,我下面還有一群小的們等我養活呢。”

誒呀,爺爺都覺得丟人,對七爺說到:“老七,別特麼掉鏈子,我今天要是死在這,你的修行也完了。”

七爺說到:“這特麼的是趕鴨子上架啊。”然後跳下爺爺頭頂走上前對吳大頭說到:“咱們商量商量,你離開這個院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吳大頭看著七爺的元神說到:“原來是隻小狐狸啊。”

七爺如雞啄米般不住的點頭說到:“對對對,小狐狸,看在我這隻小狐狸的面上,咱走吧。行不行?”

爺爺這個丟人啊,叫到:“狐阿七,咱能不能有點尿性,你那能耐呢,使出來呀。”

“別特麼吵吵。”狐阿七對爺爺喝到:“沒看到我已經穩住形勢了。”

吳大頭繼續哼笑一聲,向屋子裡走去。七爺終於怒了:“不給我面子,那老子也不給你面子。”言罷,身形一晃,變得如巨象一般,衝著吳大頭就是一聲怒吼。這一吼,震的房子都顫三顫。

吳大頭終於露出認真的神色,轉過身對狐阿七說到:“有點道行。讓你看看我的能耐。”言罷,眼中綠光閃爍。形體一晃,只見頭頂青光環繞,一尊巨大元神顯現出來。一隻腳就踏滿了整個院子。

狐阿七結結巴巴的說到:“法……法天象地。”這吳大頭終於現出原身,吳大頭的肉體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終於看清是個什麼妖怪了。這是一隻黃鼠狼。那黃鼠狼俯下頭來,對狐阿七說到:“小狐狸,你看我這法像如何,還要跟我鬥上一鬥嗎?”

那狐阿七瞬間矮了三寸,收了法像,變回原先大小後,叫了一聲:“汪!”

看到這裡,不止爺爺,我都覺得丟人了。這狐阿七最忌諱別人說他是狗,結果現在怕的學狗叫。它是真的狗啊。

黃鼠狼也收了法像,變回正常的黃鼠狼大小,跳上石桌對狐阿七說到:“小狐狸,哪裡修行,經歷幾次天劫?”

那狐阿七夾著尾巴說到:“不瞞前輩,小狐在白馬山修行,馬上歷第二次天劫。”野仙修行,百年經歷一次天劫。每十二次天劫為一輪。五輪天劫為一甲子,一甲子過後,可脫身化胡,得道成仙。但真正經歷十二次天劫的野仙少之又少。經歷一甲子天劫的根本沒有。傳說觀音菩薩的坐騎金毛犼,是唯一一個經歷一甲子天劫而脫身化胡的妖仙。

黃鼠狼說到:“嗯,快兩百年的道行了。”

狐阿七小心謹慎的說到:“敢問前輩仙山何處,道行幾年?”

黃鼠狼說到:“你可聽過長白山妖仙黃三?”只有經歷過一輪天劫的野仙,才能稱之為妖仙。

狐阿七驚喜到:“您是長白山的黃三太奶?”看到黃鼠狼點頭,狐阿七說到:“太奶,我聽說過您,五百年前,您叱吒風雲的時候,我祖爺爺還在孃胎裡吃屎呢。”

“哼,小東西,挺會說話的。”狐阿七的恭維,對於黃三太奶來說很受用。

那狐阿七看到黃三太奶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膽子也大了起來,說到:“我聽說太奶您三百年前被鎮壓,今脫去大難,真是可喜可賀。”

黃三太奶眼珠一亮說到:“後世是如何說的我啊?”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我就差一包瓜子了。因為狐阿七開始講故事了。這個故事講的,爺爺和葛道人都坐在一邊聽了起來。

狐阿七清清嗓子說到:“太奶,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

三百年前,黃三太奶經歷第十二次天劫。此次天劫尤為重要。若能捱過,黃三太奶的修為會翻倍。在長白山頂,天劫之夜,黃三太奶已經著手準備,運用這一千多年的修為硬抗這十二道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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