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人跳與祭酒(1 / 1)

加入書籤

“起來,快起來!”女聲喝到,說著踢了王鴻幾腳。

“啊,疼。”躺在地上的王鴻被踢醒,想來自己是剛捱了一頓胖揍,不知為何,身上並未感覺特別疼痛。

“得了吧你!一個大男人,這也能暈過去!”女子不屑道。

王鴻順著聲音望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先前的那位“紅衣小妞”。小妞面紗不在,端的是一張瓜子臉,瓊勾鼻,唇如丹霞,膚若凝脂,正掐著腰,一臉不屑的瞪著自己。

王鴻回了下神,沒好氣的道:“你們也就仗著人多,若是單打獨鬥,那躺這的肯定不是我!”

女子呵呵道:“就你?”

王鴻還欲還嘴,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雀兒在哪?”

“殺了!”女子沒好氣道。

“什麼!”王鴻如遭雷擊,雖然剛認識雀兒不久,卻十分喜愛這個勤儉持家的小妹妹,沒想到卻因自己一時衝動,被歹人害了性命。

悲上心頭,王鴻大怒道:“你們怎麼能這樣草菅人命!妖女,我跟你拼了!”

說罷王鴻起身,想朝紅衣女子撞去,不想卜一起身便栽了跟頭,原來自己被綁住了手腳。

“蓉兒,他醒了?”此時屋門開啟,先前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端著的木盤上有兩個瓷杯,想來不是給王鴻喝的。

“醒了!瑤姐姐,咱為什麼要帶這個誇貨回來,要我想來便扔在街頭,死了也一了百了!”想到王鴻讓自己當街出醜,蓉兒姑娘氣憤道。

“休要胡說,這光天化日之下,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脫不了干係,日後如何施教?”名叫瑤姐的中年婦女將托盤放在桌上,走到王鴻面前,舔了下嘴唇,盯著王鴻的眼神竟有些嫵媚。

“依我看來,便要給他用上我教懲治叛徒的秘藥,讓他自行在家暴斃,最為穩妥。”瑤姐蹲下,看著王鴻說道。

想到雀兒已死,被綁住手腳的王鴻憤怒的用頭向女子撞去,卻被女子輕易躲開。

王鴻悲憤道:“無恥妖人,殺了我家雀兒,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們!生生世世詛咒你們這些妖魔鬼怪的不得好死!”

“咯咯咯,你敢當街拆穿我等,我還當是個不敬鬼神的人,沒想到竟也相信這生生世世。”瑤姐單手托腮,顫笑道。

瑤姐看著在地上不斷折騰,睚眥欲裂的王鴻,又道:“不知剛才蓉兒跟你說了什麼,跟你一起的小丫頭在樓下安置著呢。”

“雀兒沒死?”王鴻突然呆住,往蓉兒那邊看去。

“哼!”蓉兒清呵一聲,扭過頭去。

王鴻心知讓這小妞耍了一通,又羞又氣,慢慢坐起身,沒好氣道:“說吧,抓我幹嘛。”

“我等找公子確有要事相商。”瑤姐一福道。

見王鴻扭著頭,也不看自己,瑤姐接著說:“我教徒眾皆以佈施行善,點化世人為己任,不想今日卻被公子壞了規矩,想來以後在這彭城佈教,便是難上加難了。”

“難上加難”?王鴻深色怪異的看了眼瑤姐。

瑤姐似未察覺,接著又說:“我等遵從天師教義,與人為善,絕不願為難公子。並且看公子穿著,想來家境不算富裕,所以有條明路指於公子,望公子切莫拂了我等好意。”

王鴻冷哼一聲,知是脅迫,也不搭腔。

“我等商討決定,破格授予公子‘彭城祭酒’一職,司掌彭城國教眾事宜。”瑤姐盯著王鴻,繼續說道。

“啥?”王鴻一臉矇蔽。

“公子沒有聽錯,任命你為我們正一教的祭酒,司掌整個彭城教眾事宜。”瑤姐耐心道。

“我不幹!”王鴻想也沒想拒絕道,笑話,哪個正八景的公司會一上來就讓不瞭解的人幹主管或者經理的,說不得是個傳銷組織。

“叭叭!”瑤姐拍了兩下掌。

房門被猛然推開,走進兩個滿臉煞氣的持刀大漢。

瑤姐盯著王鴻變得慘白的面相,揮揮手,兩個大漢便帶上門走了出去。

王鴻嚥了口唾沫,心道夠狠,感情是這“不幹就得挨幹”。

“我······我家窮,付不起五斗米錢。感謝天師厚愛,您們還是去找別人吧。”王鴻結結巴巴推辭道。

“非你不可!”瑤姐堅定道。

王鴻吸了口涼氣,弱弱問道:”為何?“

\"天意!\"瑤姐道。

王鴻翻了個白眼,又問:“那這薪酬,哦哦,就是你們說的俸祿一個月能領多少?”

“祭酒乃我教無上存在,只受教內天師與大祭酒管轄,整個轄區的入教米資歸你所有,你只需遵從教義行事即可,無需向教內繳納錢糧,當然教內也不會給你錢糧。”見王鴻口風鬆動,瑤姐道。

感情這活是個二級代理,有提成沒底薪,王鴻復又問道:“那這彭城有多少員工,哦不,教眾?”

瑤姐羞赧,低下頭,伸出一根蔥指。

“才一萬人啊,一個市來說,少了點。”王鴻盤算道。

“公子會錯意了,實則是,一人,便是公子了。”瑤姐赧聲道。

“什麼!”捆著的王鴻蹦了起來,用下巴點著道:“你們逗我玩吧!你,你,說書的,門外的,不都是人嗎!”

“公子有所不知,他們所屬乃臨近的沛國豐縣,只是臨時過來協助佈教,不日便得回去。”瑤姐解釋道。

“說書老爺子呢?你可別騙我,雀兒說一直聽他講故事的。”王鴻又問。

“方老爺子並非我教中人,今日相助實是收了好處的。”瑤姐道。

“那你,還有這個叫蓉兒的黃毛丫頭也不是本地人?”王鴻又道。

“呸!登徒子,我的名字豈是你隨便叫的!”蓉兒怒斥一聲,蔥指放在刀柄上。

瑤姐制止想要發作蓉兒,柔聲道:“我從屬總祭酒麾下,自長安而來,在兗州徐州兩地有些事情要辦,辦完便會返回蜀地。”

瑤姐復又拉著一臉不情願的蓉兒上前道:“蓉兒雖是本地人,卻也不是我教中之人,乃是我多年的好友,但你若在此佈教,蓉兒自會鼎力相助。”

“哼!”蓉兒輕哼一聲,算是答應。

“為什麼選我?”王鴻問道。

“你自會知曉。”瑤姐道。

“我要死都不答應呢?”王鴻伸了伸頭道。

“那便只能死了。”瑤姐無奈,淡淡道。

“嘶!”王鴻吸了口冷氣,感情這女子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逼迫自己,要麼幹到死,要麼被幹死,真是又氣又抖又冷。

“強扭的瓜不甜啊,你們這硬逼我入教,對貴教和我本人都是不好的,我要是陽奉陰違,不是互相耽擱嘛!再說我也有教在身了。”王鴻繼續推辭道。

“你是太平妖人?!”瑤姐一聽,跟蓉兒兩人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王鴻聽著一蒙,瞅了瞅兒女胸前,舔了舔嘴唇道:“太平我不喜歡,想來不是你們說的太平妖人。”心裡跟著補了一句“是歐派星人”。

“要你亂看些什麼!小心扣了你的眼珠。”蓉兒見王鴻面色猥瑣,緊了緊領子呵斥道。

“公子入的何教?”瑤姐問道。

“燒盡狗男女的夫夫教!”王鴻義正言辭道。

“胡說八道!哪有這種教。”蓉兒呵道。

“無知!我們的教徒遍佈世界各地,啟是你能想象的。”王鴻鄙視的看著蓉兒道。

”我們教內處置叛徒的手法,一千種約莫是有的,最不怕的便是陽奉陰違。“瑤姐眯起眼,不再聽王鴻胡說八道,盯著王鴻說道。

王鴻打了個寒顫,認慫道:“今天壞了你們的事,你們生氣,我完全能理解。但你們這祭酒,肯定是你們教裡很重要的職務是吧,那一定得找個虔誠正直的人啊!我這人四根不淨,也沒見過什麼三清老祖,實在是難當大任。當然我知道,我得補償你們今天的損失,便承諾協助你們招到今天損失的教眾,招到之後今天的事便一筆帶過,如何?”

瑤姐想了想,道“可以,一千人。”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王鴻沒好氣道,沒見過這麼聊天的,張口就把話聊死,自己還尋摸著招個十個八個的便不少了,索性往地上一趟,擺明死豬不怕開水燙。

“那便依你。”說罷瑤姐便又“啪啪”鼓了兩掌。

“慢著,慢著!”王鴻立馬挺了起來,看著進門的兩個大漢急道:“我跟兩位姑娘敘話,沒二位大哥什麼事,出去,出去!”

兩位大漢看了瑤姐,便又帶門出去,想來是在門口站崗。

王鴻面如死灰道:“不帶這麼一言不合就拍掌的!怕了你了,沒得商量了?你們這一場說書會能招一千信徒?打死我也不信!”

“一千。”瑤姐道。

“得,一千就一千!但不能限制時間,還不能干涉我的生活。”王鴻咬牙道。

”一年!“瑤姐伸出一根蔥指,堅定道。

”五年!“王鴻討價還價。

瑤姐舉起手掌,作勢欲拍。

”一年,一年就一年!“王鴻欲哭無淚,算是被吃死了。

“成交。”瑤姐說罷拿出一個石制令牌放在桌上,蓉兒也從腰間拔刀走到王鴻身前,幫王鴻割開了繩子,嚇的王鴻不輕。

王鴻起身撥拉開繩子,膽顫心經的瞅了瞅那把差點割著自己的黑刀,坐向桌前的木凳上,也不客氣,氣哄哄的拿起一杯茶水便“咕噔咕噔”的喝了下去。

瑤姐將另一杯茶也推到王鴻面前,又把令牌推到王鴻面前道:“這便是我教的祭酒令,有此令牌,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行施佈教,受我鶴鳴山的承認。此外你要自備竹簡,將新納教眾的姓名住址等情況登記在冊,以便教內巡使查證,如若造假,定不會輕饒了你。”

”這巡檢部門都有?算你們狠!“王鴻小聲抱怨道,看來這偷懶造假的門路,不是輕易能行的通的。

王鴻抄起令牌,上下打量了下,石刻令牌左右盤龍,上下如在虎口,中間四個大字“天師庇佑”,倒是雕的惟妙惟肖。

“當然我也答應你,待你收得教眾千人,如若仍然不想入我正一教,便收回令牌,還你自由。”瑤姐道。

“切。”逆來順受不如享受,王鴻也不搭腔,復又想到了什麼,上下打量著紅衣小妞,問瑤姐道:“我現在讓她做什麼都會鼎力相助是吧?”

“無恥登徒子,我便是死也不會順了你的意!”見王鴻眼神“下流”的打量自己,蓉兒拔刀怒喝道。

“公子切莫開蓉兒玩笑,蓉兒家雖是徐州望族,但助我之事乃瞞著家中所為,力所能及的,無需多說蓉兒自會幫助。”瑤姐笑道。

“我就是這個意思,齷齪的人才會有齷齪的想法。”王鴻大義凌然道。

蓉兒氣呼呼的不看王鴻,心道這個人跟自己真是八輩子有仇,張口就氣自己。

王鴻疑惑道:”她不是說是青州望族嗎?“

“演戲時說的,自是做不得數的。”瑤姐赧道。

“騙子啊,怪不得蒙臉不敢見人。”王鴻呸道。

“你還敢說!拜你所賜,我差點在這彭城呆不下去!”蓉兒忍無可忍,恨不得拿刀上去砍這個人兩下才解恨。

“對了蓉兒,這約莫要過晌了,讓下面端些飯菜,咱倆給新祭酒接接風。”瑤姐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忙打斷道。

“慢著!我也答應你們入夥了,雖然是暫時的,但雀兒也該還給我了吧!”心想雀兒肯定也跟著自己吃了不少苦,想想小姑娘像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的,心疼的不行。

“哼!”蓉兒未接話,走了出去。

“公子勿躁,蓉兒會帶雀兒過來的。我也去下隔壁,稍後便回。”瑤姐告了個福,也出門而去。

王鴻見二人離開,無聊的四處打量起來。

石牆竹窗,窗簾布料光滑明豔,房梁帶角,漆的通紅。桌上茶杯是瓷的,青色,茶水清香淡淡,想來這望族生活比自家不知要好多少。

過了些許時候,彷彿洗漱了一番的瑤姐,換了一襲白衣,雙肩環紗,回到屋來,對著怏怏趴在桌上的王鴻輕聲道:“公子稍等片刻,約莫吃食馬上便好。”

早上便沒吃飯的王鴻還真有點餓,但更著急的是見到雀兒,便抬起頭,想要催促兩句,卻被眼前的瑤姐驚呆了。

拋開電腦裡的“無數美女”不說,同居的喬珂便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王鴻曾一直自詡對“三次元的美”絕對免疫,但眼前坐著的玉人徹底顛覆了王鴻的三觀。

轉盼流精,光潤玉顏,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若蔽月輕雲,又如流風迴雪,想起之前跟喬珂嘴硬,王鴻現在有點服氣,原來真正的美人是“畫”不出來的。

王鴻神情呆滯,下意識道:“姐姐你真美,為何要化妝成那樣。”

“噗嗤。”瑤姐掩嘴輕笑,看著呆滯的王鴻淡淡道:“自是有原因的,而且蓉兒才是容冠青徐的妙人,也不見你對她如此老實。”

“姐姐你這麼美的,我沒見過。”王鴻打心裡驚歎道。

”我知道。“瑤姐笑道。

“你知道?”王鴻不知瑤姐何意。

“想你剛才還你啊我的,這會便一口一個姐姐,我怎能不知。”瑤姐打趣道。

王鴻見自己被人家美貌吸引,不自覺的“舔”了起來還被識破,老臉一紅。

“奴家姓張名瑤,你便跟蓉兒一樣,稱我瑤姐姐就行。”張瑤微福道。

王鴻使勁的點了點頭。

”王鴻,我示真面目於你,乃是真心希望你能為我正一教盡力,在接下來發生的大事中與你也好有個照應。”

王鴻目光灼灼的看著張瑤,似是並未意識到所說的“大事”。

張瑤避開王鴻的目光,幽幽道:“太平起義以來,我等道教已然被士族百姓唾棄,想這彭城,距離祖師爺的故鄉不過百里,竟無一教徒。”

王鴻一琢磨這個太平教,應該是指黃巾軍,記起自家未曾謀面的關叔也曾入過夥,也跟著嘆息道:“老百姓要沒辦反活下去了,便也只能信那虛無縹緲的神仙嘍。”

“你不信神?”張瑤美目漣漣,注視著王鴻道。

“那你見過太上老君嗎?”王鴻盯著張瑤的美目反問,仿弱流光婉轉,竟是有些痴了。

“未曾見過並不代表就不存在。”張瑤被王鴻熱切的目光的微赧,避開道。

“其實我比你更相信神的存在。”想到自己這離奇的經歷,王鴻搖頭自嘲。

王鴻不願繼續沉浸在這些沉重的話題中,突然拍了自己兩巴掌,目光**的盯著張瑤打趣道:“姐姐你賴皮,竟然用美人計,我順著你的心思都難過了起來,不帶這樣的。”

張瑤也被王鴻的舉措弄的一愣,轉而收了哀怨,咯咯笑道:“美人計我約莫是會的,卻輕易不會對人使。”

王鴻點頭:“這我是信的,姐姐這麼美,站在那裡便是計了,真不知道將來會嫁個什麼樣的男人。讓我想想,三國長得帥的有趙子龍,還有,還有······”王鴻一時想不到其他三國裡的美男。

張瑤低頭幽幽道:“莫要作怪,雖不知你口中的三哥還有趙子龍是誰,但我卻並非你想象中的那種相夫教子的良家女子。”轉而又抬起頭,嫵媚的看著王鴻調笑道:“小兄弟,你說說自己,對姐姐起了非分之想沒?”

王鴻呆呆看著張瑤的媚態,嚥了口口水,暗罵一聲“妖精”,回神道:“姐姐雖然美若天仙,可惜我家已經有個憨憨的媳婦了。”

“哦?你久臥家中,我怎未曾聽說你結過親?”張瑤疑惑道。

“姐姐雖然不知,但我確實有個未婚妻子,如若不是當年許了個麻煩誓言,怕是孩子都有兩個了。”想起喬珂,王鴻莫名的有些想念。

見王鴻側目深思,目光深邃,嘴角時而翹起,張瑤信了幾分,暗道莫不是蓉兒搞錯了。

“少爺!”一聲清響,雀兒推門進來,朝著王鴻奔了過來。

“雀兒!”王鴻看到雀兒沒事,也很高興,趕忙起身問道:“他們沒有虐待你吧?”說著,王鴻四下打量這小丫頭。

“少爺你說什麼胡話,糜姐姐怎麼可能虐待雀兒。”雀兒隨著王鴻擺弄轉了個圈,笑呵呵道。

蓉兒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進來,一個丫鬟端著一托盤菜,一個端著一托盤茶水和水果,輕輕放在桌上,福了福身,便閉門出去。

“糜姐姐!”雀兒跑上前去抱著蓉兒的腰,親切道。

“雀兒餓急了吧,咱這就吃飯。”糜蓉一反王鴻心目中“凶神惡煞”的形象,對著雀兒柔聲道。

“你們認識?”看著眼前一幕。王鴻呆呆道。

“少爺你常在家中可能不知,糜姐姐家的鐵器,都是咱家做的,你看這把刀,便是爺爺打的。雀兒去鋪裡的時候經常見糜姐姐呢,還老給我們帶好吃的。”

“既然認得雀兒,為何還要下手打我!”聽明白緣由的王鴻疑惑的看向糜蓉,怒道。

“誰打你了,只是比劃拳頭嚇唬你兩下,誰知你個廢物便暈了過去。”糜蓉沒好氣道,“還得費事巴拉的把你抬回來,好心沒好報,就知道氣我。”

細細體會一下,身上好像確無痛感,自己真是被拳頭嚇暈了?真要如此,那可丟大人了,如何也不能承認。王鴻微赧,忙岔開話題問道:“那你們個什麼祭酒的光桿司令是早就打算讓我做了?”

“你還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天天被惦記不成?王爺爺的鋪子經營多年,既賣鍋鏟又售刀兵,無論是與街坊百姓還是官家小吏都熟識的緊。恰逢你個誇貨壞了我們的事,雀兒又說你大病痊癒,才臨時決定給你這個機會的。”糜蓉無語道。

王鴻這算是把事捋巴明白,感情這中了一出仙人跳!怪不得這個瑤姐姐還會知曉自己久臥家中,這連哄帶嚇的給自己“騙上了梁山”,真是又氣又抖又冷。

“少爺,糜姐姐給你了什麼機會啊?”雀兒疑惑道。

“你糜姐姐啊,給你家少爺討他當媳婦的機會!”王鴻沒好氣的報復道。

“登徒子!我殺了你!”糜蓉大怒。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