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家生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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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王鴻早早便起了床。

王鴻從枕頭底下掏出到那個雕龍刻虎的“祭酒令”,顛簸兩下,約莫有兩三個手機的重量。

一年,一千人,從何做起?讓雀兒或者爺爺幫忙?王鴻搖了搖頭,自己都不信的教,為了“指標”拉家人入坑,莫不是真成了傳銷。

船到橋頭自然直!王鴻將令牌隨意扔在床頭,跟雀兒吃了早飯,謝絕雀兒陪同,便獨自出了門。

昨天午飯在瑤姐姐的圓場下,吃的還算融洽,離開時才發現自己被“綁架”的地方正是買衣服的糜家布莊。

自己給糜蓉也下的第一個“命令”,便是帶自己去縣衙查閱戶籍。糜蓉雖是地方“望族”,卻也需一些時間打點,便約了今日一早同去縣衙。

清晨的集市已然熱鬧,糜蓉正坐著布莊門前的矮階上,託著腮,叉著腳,全然不似一位千金小姐。

看到王鴻走來,糜蓉端的站起身,拿刀指向王鴻,氣道:“你莫不是故意治我!”

王鴻看著炸毛的小妮子一頭霧水,小心翼翼的看著刀尖,不解道:“又怎麼治你了?”

糜蓉晃了兩個刀花,嚇得王鴻後退兩步,氣道:“說好早間會面,這都到了食時,求人辦事還端架子,恁是無禮。”

王鴻不懂這古人的時間,感情這約的“一早”還有說法?今日自己早早起床,跟雀兒隨意吃了兩口飯便趕了過來,估摸也就現代七點的樣子,竟讓這妮子發了火,心道回家得跟雀兒請教請教這個時間的事。

王鴻知道女人架子大,喬珂便是如此,估摸是比自己早來了一會。想到自己有求於這個妮子,王鴻便舔著臉的賠了個不是,與糜蓉並肩離開。

糜蓉今天穿著粉白色的長裙,不似昨日那般鮮豔束身,整個身段變得柔和了起來。

王鴻邊走邊打量著糜蓉,贊到:“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個大家閨秀。”

糜蓉斜了王鴻一眼,沒好氣道:“一張嘴便氣我,要不是瑤姐姐,定然不會理你。”

“對了,瑤姐姐去哪了?”想起張瑤那張時而高潔,時而妖媚的俏臉,王鴻忍不住問道。

“瑤姐姐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行蹤外人自然是不知的。”說著糜蓉好似想到什麼,突然轉頭盯著王鴻說道:“雖然你是男人,但我還是好心勸你,瑤姐姐與你我不同,千萬不要有非分的念想,否則受傷的是你。”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王鴻覺得從相貌上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瑤姐姐這樣的絕世美人。自己夢裡也許會有些不可言狀的非分之想,現實裡是端的不會,畢竟自家已經有了一位未婚妻。

“瑤姐姐與你我不同,我與你可也是不同,你是大家小姐,我是平頭百姓。”想這糜蓉還是真沒有架子,跟自己歸為一類,忍不住打趣道。

“我本就不是你所說的大家閨秀!”糜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到王鴻,繼續道:“我家本在東海,只是尋常牧養人家。但自黃巾之亂起,我哥便做起了現在的營生,沒想賺了大錢,便成了大家所謂的‘徐州首富’、‘徐州望族’,若在七八年前,我便也與你這般。”

沒想到這妮子還是一位‘草根千金’,王鴻忍不住嘖嘖到:“這開布莊原來這麼賺錢,我得跟我爺爺合計合計,乾脆轉行也做這個算了。”

“噗,你莫不是傻,這布莊只不過是我家在彭城諸多生意之一,開布莊若能成為一州首富,那這首富不知得有多少。”糜蓉笑道。

“原來你也會笑。”王鴻兀的一打趣。

“你便氣我,能給你好臉色才怪。”糜蓉收住表情,淡淡道。

“那你家做的是什麼生意的?”王鴻好奇道,現在自己是一窮二白,還肩負發展壯大正一教的“重任”,忍不住打聽起了財富密碼。

“便讓你自個去瞎猜。”糜蓉俏皮一笑,做個鬼臉,不再理會王鴻。

來到彭城縣衙,跟電視裡造型無二,只是裝飾上要寒酸不少。門口立著兩個小吏,頭戴綠色平巾,身著布衣,腰間別刀。

也許是見糜蓉穿著“華貴”,一小吏主動迎上前,抱拳問道:“敢問是糜家小姐?”

糜蓉點點頭。

“縣丞已囑咐我等,請小姐帶家僕隨我這邊。”小吏作揖,便前行領路。

“家僕”王鴻摸了摸鼻子,這人靠衣裝果不其然,跟在了後面。

穿過掛有卷書、文書等牌匾的幾間屋子,來到了民簿間,房內滿是書架,堆滿了竹簡。

小吏囑咐兩句後便離開,留下糜蓉王鴻二人。

幫王鴻入了衙門,便也完成了他的請求,糜蓉轉身便想離開,不料被王鴻拽住了袖子,還被問道:“識字嗎?”

糜蓉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你從這邊,我從那邊,找到喬姓女子,三十以下的,便喊我過來。”王鴻道。

糜蓉看著滿屋竹簡,長大嘴巴,氣道:“我跟你很熟嗎?你竟如此使喚我。”

“這麼多竹簡,我一個人找到哪輩子,兩個人快些,按姓查想來找也快,約莫天黑前咱倆能看完。”

“我······我憑什麼幫你,我都走關係帶你進來了,莫要得寸進尺,我走了!”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王鴻趕緊抓住糜蓉右手,一把將她帶到面前,復又抓住左手,盯著她的眸子,嚴肅到:“今天查不完,明天還得再來一遍!聽話!”

被王鴻一兇,糜蓉一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回過神來,面出丹霞,憤然的甩開被王鴻抓著的雙手,氣呼呼的轉身,拿起書架上的竹簡查閱起來。

王鴻也未多說,走到屋內另一邊查閱起來。

······

待兩人出了衙門,天已近黑,站在縣衙門口,王鴻悵然若失,並未找到喬珂喬珊的資訊。

糜蓉見他神情低迷,出聲安慰道:“縣衙之內卷宗僅有彭城一地,來日我帶你去郯縣州府,想來能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聽到糜蓉安慰,王鴻忍不住抓住糜蓉的胳膊高興道:“州府也能去查?”

糜蓉微赧,輕呵道:“你這登徒子,哪家姑娘能容得你這麼又摸又抱!若不是瑤姐姐,端的打斷你的腿。”

王鴻一愣,收回手,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哥便在州府當值,趁他不在的時候,還是能帶你去的。”糜蓉揉著手臂,淡淡道。“但也得提醒你,若是徐州府的戶籍薄上也查不出,你這朋友要麼是未登記的黑戶,要麼便在別州,我便無能為力了。”

王鴻點了點頭,看著糜蓉很是感激。

“你要找的,便是你跟瑤姐姐說過的未婚妻子嗎?”糜蓉問道。

王鴻點頭。

“看你也算深情,卻不知你跟雀兒哪個說的是假話了”糜蓉幽幽道。

“雀兒說的沒錯,也許是我還活在夢中。”王鴻低聲嘆道。

“三日後,城北碼頭,姑娘我便冒死幫你一回,記得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還得盡心盡力的幫瑤姐姐佈教!”糜蓉轉身,揮著手離開了。

“冒死?”王鴻心道妮子說話有趣,但想在糜蓉對自己的幫助,便對著糜蓉的背影揮了揮手,也轉身回家而去。

·····

回到家,王鴻好好請教了雀兒關於時間的問題。

一天分為子醜寅卯十二個時辰,對應現代的話便是一個時辰等同於兩個小時。記錄時間的方法便是觀察在集市所見的那個名叫“日晷”白色磨盤,原理便是根據影子的位置確定時辰。而晚上沒有影子,這日晷便不能用了,靠的是一種透過滴水計時的工具,名叫漏刻。

日晷並不罕見,街上比比皆是,但漏刻需要專人看管,漏完一壺便要及時加水,屬於官府專有。為了提醒百姓時間,城內會設有鐘樓,樓下設有小吏專門照看的漏刻。

在約莫凌晨五點左右即將天亮的寅卯交替之時,小吏便會撞長鍾長鳴,提醒百姓開始一天的勞作,城門也會在此時開啟,王老爺子平日便在此時出門;而在約麼晚上八點左右的辰時中刻,小吏便會擊鼓,提醒百姓一天的勞作結束,城門也會在此時關閉,進入宵禁,晨鐘暮鼓便是這個道理。夜間每個時辰則會有小吏巡邏報時,敲著鑼,約莫喊著耳熟能詳的“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拋開標準的子醜寅卯來記錄時辰,漢朝的百姓之間更習慣用“土話”來表述時間,比如凌晨兩點到三點的丑時稱之為“雞鳴”,雞鳴狗盜便是由此而來。而早上五到七點的卯時稱之為“日出”,因為卯時之初便會撞鐘開城門,所以約定的“一早”便多是這個時辰。早七點到九點的辰時正是吃早飯的時候,稱之為“食時”,王鴻便是在這個時間赴的約。

綜上所述,想來王鴻赴約的時候,糜蓉約麼等了兩個小時,也難怪她會生氣。

······

經過兩天觀察,王鴻感覺身體確無大礙,也未咳嗽,想來是真的病已痊癒。

今日雀兒答應了王鴻,到爺爺鋪子裡逛逛,看看自家的生意。

鋪子離家約莫半個時辰的路程,位於彭城西北的碼頭,靠著汴河,貨運很是方便。

來到鋪前,環首望去,周邊皆是多屋帶院的樣式,想來便是這彭城的“工業園”了。

院內堆了很多麻袋,黃的銅礦,黑的鐵礦,還有木炭,有些散落在地上,堆著小山。

王鴻剛的叫了聲“爺爺”便被雀兒止住,擺了個噤聲的手勢。

走進屋子,釘釘鐺鐺的響聲傳來,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座燒著的火爐,火爐旁一個操勞的身影,正是老爺子。

老爺子一身古銅色肌膚,光著膀子,遒勁的肌肉上滿是汗水,正對著鐵砧上的一個燒紅的鐵塊,進行著反覆的摺疊與鍛打。

鍛打些許時候,老爺子甩了把汗,對著站在門口不斷擦汗的王鴻點了點頭,用鉗子樣的器具,夾著鐵塊,放進熊熊燃燒的火爐中燒了起來。

“爺爺我幫你!”雀兒小跑過去,對著爐下的一個皮囊,鼓弄了起來。

燒鐵、鍛打、再燒、再鍛,直至成型,淬火、回火乃至開刃,麻繩纏繞刀柄,一把一米多長的黑色環頭刀便造了出來,跟糜蓉的天天彆著的那把有些相像。

老爺子隨手將刀扔到一邊的刀堆中,約莫已經打了幾十把。

屋內燒著火,滿臉興奮的王鴻只是看著便已溼透了衣服,驚歎道:“這便是鑄刀,太神奇了。”

老爺子問道:“這環境你可受得住?”

王鴻點點頭道:“除了熱了些。”

老爺子哈哈一笑:“熱怕什麼,你的病指要是真好利索了,等從白大夫那裡回來,便開始教你咱家的手藝。”

王鴻剛看完老爺子鑄刀的過程,心道是個苦力活,少不了遭罪,有些範嘀咕。

又是鼓火,又是添柴加碳的雀兒,也是汗水淋漓,興奮的問老爺子道:“頭刀還是尾刀?”

老爺子哈哈一笑:“自然是尾刀。”

“啥是頭刀尾刀?”王鴻問道。

“咱家土話,打出來的好刀便是頭刀,次品便是尾刀。”雀兒答道。

王鴻疑惑道:“糜家小姐帶的便是這刀,難道她一千金大小姐給不起錢,打了把尾刀?”

“哦?你認識糜家的小妮子?”爺爺好奇道。

“透過雀兒,算是認識了,她天天彆著的那把刀便說是您打的。”王鴻道。

“她的那把刀確是尾刀,裝裝樣子罷了。你要知道這腰別寶刀猶如胸懷珠寶,她一弱女子如何使得。”老爺子呵呵笑道。

還當那糜小妞會武,原來是嚇唬人的紙老虎,王鴻聽老爺子這麼說,算是有了點底,想來以後便也不怕這妮子拔刀嚇唬自己了。

王鴻又好奇道:“那頭刀如何?屋裡有嗎?我想看看。”

王鴻自由體弱多病,老爺子便很少跟他提起鑄刀的事,現在見王鴻身體好了,對鑄刀貌似也感興趣,很是高興。

“頭刀店裡暫時是沒有的。”老爺子抓起一把尾刀,繼續說道:“但鴻兒你要記住,這刀並不存在絕對的好壞。”

老爺子來到桌子前,對著桌上放著的一個粟米餅輕輕一砍,便成了兩半,又對木桌使勁一劈,刀便嵌在了桌中。

老爺子拔出刀,砍切處已然有些捲刃,指著整齊切成兩半的麵餅說道:“這尾刀,堅硬不足而鋒利有餘,而且輕便易揮,要說破皮切肉,便也如砍這麵餅般輕鬆。”

王鴻嚥了咽口水,心道還是得離糜小妞的刀遠點。

老爺子復又指著刀上捲刃的地方說道:“缺點自然也很明顯,便是不夠堅韌,敵人若是著甲帶盾,便是沒了辦法。而且每次砍殺前皆需磨刃,捲刃多了便也只能回爐再打。”

“至於鍛造的頭刀,重量硬度自然高於尾刀,破甲能力更是天差地別。但鍛一把的頭刀,無論是材料配比、鍛打次數還是淬火時機,稍有差池便要回爐重打,鍛造用的時間遠遠高於尋常刀劍。拿咱家來說,這尾刀老夫一天少說也能鍛他個六七把,至於頭刀,我與你關叔合作,一個月也出不兩把,如遇到富貴人家求極品寶刀,打上半年也不無可能,糜家當家的那把便是打了半年。”說著老爺子又輕揮幾下,將米餅切城了小塊。

王鴻讚歎,這冷兵器裡竟然也有如此多的學問,又問:“這一地都是刀,怎麼不見有些劍啊弩啊什麼的?”

老爺子道:“一來這雙刃的劍比單刃的刀打起來要麻煩,二來刀揹頻寬刃更加易於劈砍,所以這劍便成了華貴之物,還是刀來的更加實用。至於這弩,弩的製造的關鍵在於弩機,非官家不可知,我們如何做的。”

王鴻聽得佩服不已,此時已過晌午,爺孫三人在鋪裡圍桌吃起了雀兒準備的吃食。

“老爺子俺又來麻煩你了!”走進來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子,頭纏紅巾,左手抗著一把遠寬於環頭刀的大砍刀,右手提著麻袋,刀上滿是血漬,腥氣撲鼻。

“重鑄?”老爺子頭也沒抬,夾著菜問道。

“重鑄!”胖子憨憨笑道,把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把刀小心翼翼的放到爐前的臺子上,對著老爺子一抱拳,便走了。

“這麼大的羶氣味,莫不是剛殺了豬。”王鴻清了清鼻子道。

老爺子呵呵一笑:“這胖屠夫的刀,在這午時,能殺的便只有人了。”

王鴻一聽差點把飯吐出來,瞬間沒了食慾,“殺人”這個詞對王鴻來說太過遙遠,厭惡道:“長得如此凶神惡煞,果然是個惡人。”

“惡人?”老爺子繼續吃了口菜,轉頭看著那把刀說道:“這胖屠夫每次殺完人,便一定會把刀帶過來修鑄,生怕下一個死在刀下的人會不痛快。”

王鴻對這殺人魔惡感更盛。

“他是負責給死囚行刑的,我倒覺得他是個菩薩心腸。”老爺子不在看刀,回頭繼續吃飯。

殺人的也可能是菩薩,王鴻看著桌子上的半袋子粟米,肅然起敬。

······

城中鼓聲響起,爺孫三人收拾了鋪子,結伴回家。

剛到家門,王鴻注意到遠處井邊正蹲坐著一位中年女子,正是兩日不見的瑤姐姐。

王鴻跟老爺子招呼了一聲,來到井邊,對著張瑤道:“瑤姐姐,你來看我了。”

“想我沒?”張瑤妖媚一笑,妝容可以化醜,眼神的嫵媚確怎麼也遮擋不住。

“想,夢裡都想!姐姐你見我就不要化妝了吧。”王鴻騷騷道。

“便你會油嘴滑舌!說說,收鈉多少教徒了。”張瑤笑道。

“姐姐不帶你這樣的,我見了你都是想念之情,你卻查我業績,實在是沒了情調。”王鴻嚇的一機靈,打岔道。

“哎,令牌帶了嗎?”張瑤又問。

王鴻想起那塊沉不拉幾的石頭,正聲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

張瑤美目斜了王鴻一眼,淡淡道:“你便不當個事吧,待一年期滿,取你性命的時候可莫要怪姐姐無情。”

王鴻打量著張瑤的表情,見她不似玩笑,一屁股坐在地上,斜楞著頭道:“姐姐你便無情,要是讓我傷害姐姐,我是斷然不會做的。”

“莫要說些討巧話,正一教便是我的一切,你若想我好,便踏踏實實的收些教徒。”張瑤淡淡道。

“一千人哪有那麼容易。”王鴻倔道。

“你若用心,機會便自然多的是。”張瑤道。

“哼。”王鴻別過頭去。

“我今夜找你,便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張瑤說道。

王鴻不答腔。

“作為報酬,我本想讓各地教徒幫你找那未婚娘子。見你不想,那便算了。”張瑤作勢欲走。

“姐姐慢著!”王鴻急忙爬起來,趁勢抓住張瑤的小手,道:“你且說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不會推辭。”心裡卻騷騷想著“哦,好軟”。

張瑤被王鴻捉住了手,見他表情下作,知是賺自己便宜,也不收手,惱道:“竟說廢話,幹還是不幹!”

“幹!但我得先問清楚,你們這全教上下有多少人?”在張瑤小手上使勁摸了一把,放開手與她保持了兩步距離,盯著張瑤問道,要是全教都沒幾個人,那發動全教有個屁用,天黑也得好好看清這個姐姐的表情,千萬不能再讓她騙了。

“數十萬。”張瑤道。

“胡扯!彭城才我一個,你這張嘴就數十萬,那我不幹了。”王鴻不信,感覺又是個圈套。

“你這呆子,跟你說實話了你偏的不信。你若隨我去次蜀地,一呆便知。”張瑤惱道。

“蜀地之外也就沒多少了是吧?”王鴻聽出她話裡的意思,陰陰怏怏道。

“每地幾千教眾自是有的。”張瑤看著王鴻道。

“胡說!那彭城怎麼就我一個臨時工?”王鴻不依不饒道。

“西邊兗州有個煞星,剛對我們趕殺的一番,而你們徐州又多是信佛,南邊下邳便曾號稱佛國。北面青州又皆是太平,所以這彭城教眾自然少了些。”張瑤哀道。

王鴻見張瑤面色悽楚,不似作假,小心翼翼道:“那你先說說你那要辦事情。”

“你若不答應,是無論如何不能說與你聽的。走投無路之下,本想求助於你,想我命苦,便投了這井算了。”說罷,張瑤竟嚶嚶哭了起來。

王鴻摸不上頭腦,直覺上感覺這事情並不簡單,但看著瑤姐姐哭的梨花帶雨,時不時的拿手抹著眼淚,心有不忍道:“好啦,姐姐你別哭了,找人的事你可千萬要說道做到。”

“成交!”張瑤止住哭聲,小雨轉晴,除了眼角掛著淚花,哪還有半點哭泣的樣子。

王鴻心裡暗苦,估計又被這姐姐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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