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見伊人(1 / 1)
王鴻一人騎著馬,走在去兗州治所昌邑的路上。
不同於兗州北部的屍橫遍野,兗州東部彷彿一片祥和。
王鴻倒了倒身上的水囊,滴出幾滴,水便是喝沒了。
眺目遠望,看到田間的有兩間屋舍,策馬奔去。
“官老爺,求求你,我們家就這點糧食了,拿走了我們吃什麼啊!阿母還臥床不起,官老爺開開恩啊!”一位年輕女子,苦苦的抱著一位兵士的大腿,哭喊著。
“老子們出生入死的打仗,保護你們的安全,還不讓俺吃頓飽飯?去你的吧!”兵士將女子一腳踹倒在地,與另外一名同夥繼續搜刮了起來。
兩名兵士身體瘦弱,著黑色布甲,腰間別著刀,無帽。王鴻對這身打扮再熟悉不過,是曹操軍中的步卒。
年輕女子復又衝上去抱住兵士的大腿,哭喊道:“這是我們家最後的糧食了,你不能拿走!不能拿走!”
軍士使勁踹了女子兩腳,看著同夥從被子底下淘出了一個壓扁的布袋,開啟一看,是一小袋子粟米,嘿嘿笑道:“媽的,你們這些鳥民兀的會藏,還都不放在一個地方,每次都得害老子們掘地三尺。”
“這真的是我們家最後的糧食了!求求你,你不能拿走,求求你!”女子竄向拿著糧食的另外一名兵士,死死的抱住他不讓他走。
“淨他麼廢話!給老子起開!”兵士上去一把抱開女子,給同夥打了個眼神,另外一名兵士便拿著粟米走了出去。
“嘖嘖,看不出來,小妞還挺有料,老子正好憋久了,找你快活快活,鑰匙伺候大爺好嘍,說不得給你留下點糧食。”抱著女子的兵士手上摸了兩把,便使勁把女子向床上扔去,扔了刀,自己開始脫起了衣服。
“你要做什麼!我要到官府裡去告你們!我要去告你們!”摔在床上的女子快速坐起,慌慌張張的想跑下床。
兵士一把又把女子推回床上,猥瑣的笑道:“這他孃的官府發不起餉,還不準大爺們出去自個搞?吃都吃不飽誰還特麼的有心思打仗?小娘皮你老老實實的侍候大爺,否則一不小心害了你跟你臥床老母的性命,便只能去閻王那裡後悔了。”
士兵向前撲倒女子,騎在身上,開始撕起了衣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女子被壓住,使勁踢騰著腳,推打著兵士,哭的歇斯底里。
“啪!啪!”兵士重重的抽了女子兩耳光,見女子捂著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抽泣聲也小了些,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鼓搗一凡的兵士正準備登入極樂世界,卻被人猛地在脊樑上抽了一下。
“啊哦!你特孃的不站哨,抽老子幹嘛!”兵士氣憤的轉過頭,只間一名男子站在身後陰森森的看著自己,手中拿著自己的刀,腰間還彆著一把,愕然道:“你是哪個?”
“穿上衣服,滾!”王鴻狠狠道,拿刀尖指著兵士。
兵士慌慌張張的下了床,套上衣服,跑了出去,卻見同伴暈在地上。
王鴻無意中瞟了一眼白花花的波浪,尷尬的避過眼神,道:“姑娘我先出去,你收拾下,粟米我給拿回來了,在桌子上。”
王鴻走出屋,卻見剛才跑出去的兵士朝著自己走來,手上拿著刀,想來是他同夥的那把。
王鴻嘆了口氣,扔掉剛才撿的黑刀,從身後拔出了甄字刀,擺了攻勢。
“呀!”兵士舉刀朝著王鴻衝來。
王鴻靜止不動,待對方刀刃劈下,舉刀格擋,繼而使勁往外邊一帶,兵士空門大開,舉刀便是一劈,將兵士打倒在地。
一個多月以來,每天對著眼前的鐵塊上萬次揮錘鍛打,雖不能讓王鴻立馬像老爺子那般鋼筋鐵骨,卻大大增加了用刀的準度,用老爺子的話來說,叫“刃筋正”,是出刀的基本功。
“啊!啊!我要死了!”兵士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我特麼用的刀背,死你妹啊!起來,扛著你的同夥趕緊滾!”王鴻沒好氣道,真是哪裡都有戲精。
兵士錯愕的爬起來,打量了下自己被砍的地方,大喜過望,想拿地上的刀。
王鴻一腳踩住地上的刀,將手中刀尖指著兵士,淡淡到:“求死?”
“不是不是,刀我得拿走,丟了是要挨軍棍的,大爺挪挪腳,挪挪腳。”軍士舔著臉道。
“幹了腌臢事,留住狗命就不錯了!領了軍棍也是活該,給你張張教訓,滾!”王鴻喝到。
“啊!”兵士鬼叫著,扛著同伴跑了。
“謝謝公子大恩大德,不知如何報答於你。”女子走出屋,髮絲凌亂,滿臉淚痕。
王鴻點點頭,不知如何安慰,拿出腰間水囊晃了晃,道:“送我壺水,權當報答了。”
女子使勁點點頭,拿著王鴻的水囊,去缸裡倒滿,遞迴王鴻。
“這些兵丁穿的明明是官兵的衣服,如何還會來搶你們的糧食?”王鴻疑惑道。
“官兵還是黃巾,誰又能分得清呢,不過換了身衣服罷了。”女子嘆道。
“待我前面到了昌邑,定會告知他們的長官。”王鴻氣道。
“沒用的公子,這裡三天兩頭便會有人來掠糧,今天這一波,明天那一撥,官府要想管,想來早管了。”女子哀道。
王鴻聽得心疼,從懷中掏出塊麻布,裡面裹著幾張雀兒給做的油餅,遞給了女子。
女子一愣,感激的笑了笑,推辭道:“家裡還是有些吃的,公子旅途遙遠,還是自用吧。”
王鴻聽到她方才的哭喊,心道她撒謊,硬把油餅塞到了女子手裡,別好水囊,擺了擺手,牽馬離開。
······
城牆上寫著“昌邑”兩個大字,高牆十餘米,橫向每隔十數米便突出來一座箭墩(馬面),城前挖著深深的護城河,城門前面立著一面寬大不知何用的石牆,入了城門還有二道門,想來便是甕城。
王鴻進了城,找個旅店安頓了下,便去了監察院。
“公子可認得再下?”王鴻向衛兵稟明身份,不會走出一位尖臉的文人,對著自己作揖問道。
“認得認得,你是······”王鴻撓著頭想套近乎,又實在沒印象這人是誰,隨口道:“荀文若。”
“呵呵,很榮幸公子記得再下。”荀彧笑道。
王鴻汗顏,隨口胡謅了個有名的曹操謀士,竟然蒙對了。
王鴻說明來意,荀彧解釋需得等曹操回來,曹操正在北面追繳黃巾殘餘,約莫得半個月才能回來一趟。
“那我便在城裡住一段時間吧,在下還有一事相求,望文若幫忙。”王鴻抱拳道。
“公子請講。”荀彧回禮道。
“在下正在尋找故人,想借閱下州內戶籍,還望通融。”王鴻道。
荀彧點點頭,便引著王鴻進了民簿廳。
兗州的民簿廳面積不比徐州小,但裡面的竹簡卻也就約莫有徐州的一小半。
荀彧退下,王鴻快速查閱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廳內來了兩位女子。
“小姐,這民簿有什麼好看的。”丫鬟嘟噥道。
“環兒,這民簿最能體現州內的狀況,民富則強,要比看那軍營有用的多。”女聲淡淡道。
“環兒不懂那些大道理,就知道哪髒哪亂小姐你便往哪鑽,讓老爺知道又得氣死。”環兒抱怨道,報了一摞竹簡,拂著灰塵,放到了門口的桌上。
女子身著白色綢衣,身姿窈窕,細長的小臉上輕施粉黛,半點朱唇豔若桃花,秋水眸子映著柳葉眉梢,瓊鼻點綴,耳有玳瑁,青絲束在身後,仿若人間仙子。
轉到中庭的王鴻打量了眼女子,嘖嘖讚歎不已。
見王鴻看向自己,女子輕輕一禮,便坐在門口桌前,看起了竹簡。
“舂穀持作飯,採葵持作羹。羹飯一時熟,不知貽阿誰。”看了幾卷竹簡的女子嘆道。
“小姐你不要老傷春悲秋的好不好,尋常女子要有你這般好命,得祖上燒了八輩子高香,也不知道傷心個啥。”環兒撅嘴道。
“多嘴。”女子拿著竹簡輕輕打了環兒一下,嘆道:“亂世人命賤如草,這偌大的一個村子,戶籍卻無一男子。”
“小姐我還是覺得你說這話怪彆扭,咱家做的是販賣兵器的生意,說不準死的人裡還有被咱家的刀砍死的。”環兒扁嘴道。
“兵者,兇器,確實於陰德有虧。”女子點頭道,“但人各有命數,便也只能日夜祈福,願逝者安息了。”
王鴻聽得氣不打一處來,譏諷一聲道:“做婊子還要立牌坊。”
女子微微皺眉,看向王鴻問道:“公子何處此言。”
“既然吃的是人血饅頭,便要理直氣壯的承認,**得自己缺德,那便多做些利國利民的實事!祈福唸經是讓你自己心安理得罷了,老百姓可不稀罕你念的啥,也不認你的命。”王鴻沒好氣道。
“宓受教了。”女子起身盈盈拜謝,帶著環兒離開。
“神經病!”環兒回頭做了鬼臉,扶著女子離開。
王鴻有些焦躁,自己穿越過來的身份便是一名鑄刀師的孫子,經營著打造兵器的鐵鋪,乾的其實也是吃人血饅頭的生意。
王鴻一直不願承認,自己心裡其實也是把責任推給了命數,心安理得的擴了鋪子,還大老遠的跑來兗州拉訂單,呵斥了一番女子,又何嘗不是在呵斥自己。
王鴻隨意翻了兩張竹簡,沒了興致,怏怏離開。
王鴻回到旅店,門口站著一名壯碩的中年男子,旁邊牆上立著一杆將近兩人高的鐵槊,正四下打量著,不知道在看什麼。
王鴻喜歡喝各種款式的“快樂水”,唯獨酒精的味道是怎麼也喜歡不起來,樓下要了一碗水,倆張餅,一碟菜,便是晚飯。
出門的時候糜蓉是“硬塞”了些銀子的,說是疏通關係要用,王鴻知道妮子好心,卻也不好意思亂花,吃的還算節省。
以前的王鴻靠著父母吃喝不愁,家裡給的零花錢可以讓他肆意揮霍,買各種各樣想要的東西。而來到這樣一個糧食稀缺的時代,還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境遇的天上地下,偶爾讓他感慨萬千。
王鴻想到了二喬,喬珂喬珊倆丫頭也是自幼嬌生慣養長大,如果一起來到了這個時代,也落在貧苦人家,想象著喬珂像雀兒般忙上忙下,整天小臉髒兮兮的,竟是十分······可愛。
王鴻忍不住“嘿嘿”笑起來,卻聽見鄰桌道了一聲“傻子!”。
王鴻扭頭看去,是在民簿廳裡遇到的丫鬟環兒,她身邊坐著的自然是自己譏諷的那位年輕女子,還真是冤家路窄。
女子先是歉意一笑,然後輕聲呵斥兩聲,便不再看自己。
門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一屁股做在鄰桌,對著女子抱怨道:“這城裡啥看頭,姓沮的那廝非讓我來看看,什麼好看的!惱死我也。”
“將軍噤聲。”女子擺了個手勢,提醒道。
“哼!”男子抱怨一聲,對著桌子上的羊腿啃了起來。
······
“哼······哼······哼······”
躺在床上的王鴻翻來覆去,頂著震天的鼾聲難以入睡,暗罵隔壁是人還是隻豬。
王鴻坐起身,抓狂的撓了撓頭髮,滿眼血絲,氣哄哄的跑去隔壁敲了半天門,“雷聲依舊”。
王鴻無奈走下了樓,準備去桌子上湊合一夜,卻見坐著一抹白色的身影。
“公子,晚。”女子輕輕頷首,招呼道。
“晚。”王鴻尷尬的走向另一張桌子,閃爍的燭火中映著兩隻身影,久久無語。
“小姐!這個殺才打雷一樣,如何能睡?明天一早便找老闆換間房,離他遠遠的。”小丫鬟環兒抱怨著從樓下走來。
丫鬟走到女子身邊坐下,眼神瞥見坐在一旁的王鴻,沒好氣道:“怎麼又是你這廝!無端的辱罵我家小姐。”
“環兒!”女子輕呵道:“我們做的本就是助紂為虐的生意,公子不齒也是應該。”
“他算老幾啊?憑什麼瞧不起咱家小姐,還敢說你是婊······”環兒氣道。
王鴻無耐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女子桌前,對面而坐。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們帶的保鏢可厲害的緊,捱了打別怪沒提前告訴你!”環兒警惕道。
王鴻沒理環兒,看著女子說道:“下午確實被你氣著了,卻沒想你也是通情達理之人,直接說髒話罵你是我不對,我道歉。”
“是宓說話不知深淺在先,此事就此揭過,可好?”女子看向自己,神情竟是有些俏皮。
王鴻爽快的點了點頭。
女子搭話道:“公子此行為何?我見你在民簿廳翻閱卷宗,莫不是找人?”
王鴻點點頭道:“答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來賣刀。”
“什麼?”女子驚訝的掩住了小嘴,失聲道:“那公子豈不是也是婊·······”
王鴻尷尬的咳嗽兩聲,點頭道:“我家確實也算是做兵器生意的,罵你便也是罵我自己。”
環兒道了聲“果然是神經病”,女子掩著嘴呵呵笑了起來,竟是有些岔氣。
女子收了笑,一禮道:“在下冀州甄宓,敢問兄臺名諱。”
“甄宓”?王鴻一愣,又遇到名人了?上下打量一番,暗贊這秋水洛神名不虛傳。
“眼珠子往哪轉呢?小姐問你話呢!”環兒呵道。
“咳咳,在下王鴻,彭城人。”王鴻禮道。
“公子也是來賺這兗州的錢?”甄宓問道。
“你既然說‘也’,那便也是來做這兗州生意了。”王鴻回道。
甄宓點頭。
“我們竟是冤家。”王鴻打趣道。
甄宓一愣,赧道“同行也不都是冤家,況且我們不僅賣刀,槍弓槊甲,也是有的。”
“稍等。”王鴻回到樓上房裡,拿了自己的甄字刀,回到樓下放在桌上。
甄宓拿起來端詳了兩下,點頭道:“是我家的刀。”
“我爺爺說你家的刀不求頂尖,只求一流?”王鴻試探問道。
甄宓點頭承認,繼續道:“打一把頂級寶刀的功夫能打百把、千把普通寶刀,所以我們的兵坊裡面鍊鐵,二十煉既止。”
王鴻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王鴻突然問道:“我聽你下午所說,你彷彿不喜歡亂世?”
“沒人喜歡亂世,今天死的可能只是眼前百姓,是別人,說不得明天死的便是你我。”甄宓淡淡道。
“與你死一起便是賺了。”王鴻打趣道:“可這亂世對軍火商,哦不,兵器商來說不是更容易賺錢嗎?自然是越久越好的吧。”
“公子呵斥與我,我還當公子是位以民為重的大丈夫,卻也不過是位唯利是圖的商賈,環兒,我們上去吧。”說罷甄宓嘆了口氣,便轉身欲走。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王鴻沒好氣道,自己明明說的問句,聽了她耳朵裡就給自己貼了標籤,不把話說完算是跳進黃河也漂不“黃”了,便一把抓住了甄宓的袖子。
“爪子摸哪呢!”環兒氣呼呼的打掉了王鴻的手。
“咱這兵器生意,倒也能為了天下太平而做。”王鴻神秘道。
“公子莫不是困糊塗了,今日早些休息吧。”說罷甄宓又是轉身欲走。
王鴻無語,又一把抓住她的袖子,然後又被環兒氣呼呼的打掉“爪子”,問道:“姑娘你覺得這亂世怎麼才能平定下來?”
“自然是出現秦皇漢武這樣的英雄,天下一統自然太平。”甄宓想想說道。
“我是說站在咱們的角度說。”王鴻賣弄道。
甄宓不解,道:“公子要說便說,為何老要賣弄關子為難甄宓,莫不是虛榮心作祟。”
王鴻讓她看破了心思,一頭黑線,一股腦說道:“首先得找對人,然後給他弄最好的兵器,好到別人想想都害怕,這仗打的自然就少了,也就慢慢太平了。”
甄宓想了想,道:“公子說的有些道理,可即使你的刀再鋒利,也不可能讓的人膽寒的不戰而降吧?想來有些過於理想。”
“這也只能說明這刀還是不夠‘鋒利’。”王鴻犟道,真想給眼前這位古人講講“核威懾”,估摸會給當成瘋子。
甄宓見他像孩子般鬧彆扭,有些好笑,禮道:“那便期待公子家的‘利刀’了。”說罷帶著環兒上了樓。
接下來幾天,閒暇時候王鴻會練練刀,無聊的等著曹操回來。
“噹噹噹”,鑼鼓喧天,只聽外面有人喊道:“州牧凱旋歸來啦!”
窗外望去,只見曹操帶著數百騎兵緩步走來,時而向周遭的百姓招收,身邊一片歡呼。
曹操身側的人王鴻也認識,是陳宮。只是陳宮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一臉陰鬱。
王鴻稍作整理,準備出門去監察院。
在走廊裡碰到了甄宓、環兒還有他家的“保鏢”,相互點頭示意,結伴而行。
到了監察院門口,王鴻甄宓相互望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拜見曹州牧。”
“我找陳公臺。”
門吏一愣,嘀咕了聲“不是一起的?”,便進門稟報去了。
一會門吏回來,便引著甄宓三人進了監察院,陳宮跟在後面走了出來。
“祭酒小兄弟,你怎麼來了,找我何事?傳教我可幫不了你。”陳宮開玩笑道。
“老兄我看你心情不快,莫不是有什麼為難的事?”王鴻都忘了還要傳教這岔,反口問道。
“哎!這些黃巾逆賊恨煞人也,即使收編入了官軍,這燒殺搶掠一樣不少。前些天因為禍害農家姑娘,我便殺了幾個立威,結果他們造了我的反,主公出來和了通稀泥!”陳宮氣道。
王鴻想了想,便把路上的經歷說與陳宮聽。
陳宮嘆了口氣,道:“這一下收了這麼多降軍,糧食早就不夠吃了,主公對這些擄掠的事心知肚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也恨這北邊的袁紹,自從曹公領了兗州牧,馳援的錢糧便開始不及時了,反倒是整天催著發兵,要麼去打北邊的公孫瓚,要麼催著去南邊打他的自家兄弟袁術,這兗州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苦了老百姓了。”
王鴻點點頭,又把自己想賣武器的想法說與了陳宮。
“你家一月能出多少口刀?”陳宮臉色怪異道。
“約麼三千柄,使使勁五千應該也能。”王鴻盤算道。
“就這點兵器你來找曹公說道,還不如拜求個監冶謁者的官做,俸祿想來更高。”陳宮納悶道。
“我這是剛起步,這規模自然是越做越大的。而且我找曹大人談的是長期訂單,可不是為了這三五千把刀。”王鴻打了個哈哈道,當官上班哪有當“老闆”來的自在。
“那便隨我進去,直接找曹公稟明此事即可。眼下降卒眾多,外又有南北兵患,兗州自己的官冶根本打不出那麼些兵器,確實需要從外面採買一些。”陳宮道。
“這銀錢可否及時?”王鴻忐忑問道。
“你這點兵器當然是付得起,只是想不想付,什麼時候付,便得看你跟曹公怎麼說道了。”陳宮道。
王鴻點點頭,讓陳宮引著自己進了監察院,拜見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