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訂單與美人,滿載而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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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真的有那種讓人想著都害怕的‘利刀’嗎?”甄宓幽幽道。

王鴻不知如何解釋,撓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做兵器生意,就是要不斷做的自我否定與自我鬥爭,今天打出了堅固的鎧甲,明天便要做出更鋒利的刀槍,進而再產出更加堅固的鎧甲,迴圈往復,直到最後造出來的東西,威力大到所有人都害怕。”

“我們便也是讓兵器變得越來越殘忍罷了。”甄宓低頭擺了擺衣角,喃喃道。

“所以像我們這種發戰爭財的商人,只有做出遠超於當前水平的兵器,威懾出一方和平,才敢說自己的生意是為了天下太平。想這是神是魔,是福是禍,一步之隔,卻非你我所控。”王鴻說道。

“想來陶刺史有公子相助,便是如虎添翼,甄宓期待看到公子說的那一天。”甄宓微微笑道。

“額,很遺憾,我是不會幫陶謙那老頭的。退一步即使我想幫他,我後面出錢的老闆自然也不樂意。”王鴻笑道,自家生意剛開始做,未來啥樣還不知道,就在這裡耍嘴皮子忽悠“業界龍頭”,有些汗顏。

“哦,公子後面是何方神聖?”甄宓好奇道。

王鴻想了想,打趣道:“一個逃婚的丫頭,一個不像有錢人的有錢人,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甄宓搖了搖頭,低聲道:“可惜甄宓是女子,此次回了冀州,怕是以後很難再出去了。”

王鴻不知她所說何意,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沉默了一會,甄宓突然說道:“想袁冀州四世三公,帶甲數十萬,應是那平定亂世的英雄。公子,有沒有想過來我甄家的兵坊,一同輔佐冀州牧?甄宓自然與你同心協力,造出那種‘利刀’,早日平定這亂世,還天下太平。”甄宓望著王鴻,眼神期翼。

“額,容我拒絕,我壓寶的其實是這位。”王鴻指著監察院方向說道。

“兗州能匹敵冀州?公子如此篤定?”甄宓不解道。

“我是正一教的嘛,自然有天師算卦嘍。再說我壓的可不是州,而是人!”王鴻目光堅定,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

清晨,荀彧帶著王鴻進了軍營,營中士兵稀稀鬆松,正呼喊著操練。

“殺!”幾十名騎兵兩兩一組正在對沖劈打,手中拿著長長的木棍,想來是在模仿無頭的”馬槊”,吸引了王鴻的注意力。

“真特孃的軟蛋!單手夾槊有什麼練頭!學不會雙手持槊就特孃的是個稻草,讓人隨便的劈殺!”旁邊一位將軍怒喝道,便是曹軍的車騎校尉夏侯淵了。

“玩一把?”夏侯淵一旁的大漢突然問道,略帶挑釁,竟是甄宓同行的“保鏢”文丑。

“哦?求之不得,選馬!”夏侯淵叫**邊的騎兵,要了根木棍,翻身上馬,騎到校場一邊。

文丑先是皺眉,轉而輕蔑一笑,認真的選了一馬,叫下騎兵,借棍上馬,騎到另一邊。

練習的騎兵散到四周,興高采烈的張望著,時而交頭接耳,期待著這場對決。

兩人相互抱拳,同和一聲“架!”,持槊對沖了過去。

“當!”兩人雙手持棍,藉著馬匹奔跑的速度,上來便是鬼神一擊,兩根木棍重重的交擊在一起。

兩人皆是用力緊了緊馬腹,將差點撞下去的身子立回了馬背,穿身而過。

兩人調轉馬頭,大喝一聲,再次對沖了過去!

這次對沖的距離近了許多,卜一交棍,馬匹的速度便也慢了下來。

夏侯淵先發制人,上來便是自上而下的一記“力劈華山”。

文丑咬牙格住,大吼一聲“起!”,將夏侯淵的棍架開一邊,反手也來了一記“力劈華山”。

夏侯淵架住文丑勢如破竹的一棍,往右側一絞,待文丑空門大開,轉手三棍刺了出去。

文丑迅速平貼馬背,待對手招式用老,挺腰起身,又是一劈!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的戰在一起,馬兒互相繞著圈,正是之前于禁喊的馬戰常識--搶佔敵人的左後方。

戰了幾十個來回,也許是自己的馬兒體力更勝一籌,夏侯淵大喜過望,竟是成功的繞到了文丑的左後方!

文丑見狀不妙,急甩韁繩,策馬前奔,想要拉開距離,擺脫現在不利的位置。

夏侯淵豈肯放過,策馬追擊,眼見將要追到敵人後背,吼道:“死!”,雙手持棍,重重的向前戳去!

電石火光之間,文丑突然將右手棍轉左手,嫻熟的挑開刺來的棍,橫掃一擊!便將夏侯淵重重的打下了馬,繼而橫棍躍馬,怒吼一聲:“還有何人!”

“好!”旁邊的騎兵忍不住叫好,被旁邊的夥伴止住,使勁的的打著眼神。

夏侯淵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咳嗽了一聲,撲了撲沙子,抱拳道:“不虧是河北名將,受教!”

文丑下馬回禮,將棍與馬還給先前的騎兵。

夏侯淵看了一眼竊竊私語的騎兵們,大喝一聲:“繼續操練!從今天起,不僅要練雙手,還要練左手!”

眾騎兵一臉慘相,應了聲:“喏!”

“我聽不見!”夏侯淵吼道。

“喏!”眾人大吼。

王鴻遠遠看的過癮,卻沒看見一位女子朝著自己走來,是甄宓。

“公子也來營中巡視?想來便是你所說的順天應時依人中的‘依人’吧。”甄宓施禮道。

“呀!甄小姐也在,我就是跟荀打人到軍中官冶轉轉,沒你想的那麼玄乎。”王鴻尷尬道,昨天把自己吹的太高,下不來了。

“甄宓同去,可好?”甄宓俏生生的問道。

王鴻看了眼荀彧,荀彧攤了攤手,便對甄宓說道:“那邊請姑娘一起,我若遇到不明白的,還望姑娘解釋給我聽。”

甄宓俏皮的白了王鴻一眼,打趣道:“我先前都被公子那般看輕了,哪有資格給公子解釋。”

王鴻尷尬的打了個哈哈,三人便一同去了官冶。

來到官冶,偌大的房子內,兩邊立著一座座火爐,諸多工匠正圍繞在火爐四周做工,敲敲打打。

荀彧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把刀,嘆氣道:“這便是官冶的難處,大家皆是服役而來,做工沒什麼熱情,你若讓他多打,這質量便差的很,要是讓他們打好刀,這數量又差的緊,難辦,難辦。”

“所以要包一部分給我們做嘛,這有了競爭就有了比較,想來你們官冶的質量也會提高的,哈哈哈。”王鴻得意的笑道,不忘給自己打打廣告,畢竟有了穩定的訂單,這賺錢也就有了奔頭,便不用現在這般天天”吃軟飯“了。

荀彧認真的點了點頭,甄宓目光盈盈的望著自己,王鴻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說了兩句,竟讓兩人高看了自己一眼。

看著工匠們自己鼓火自己鍛打,甄宓嘆道:“鍛鐵最大的限制便是這爐火了,若是鐵塊能像青銅那般燒化成水,澆鑄製造便要比現在這樣一把把的單鍛簡單多了。”

荀彧點頭應是,嘆氣道:“莫說煉化這鐵石,便是這人為鼓火,也要耽擱工匠的不少精力。”

“我們甄家現在用的排風手段是馬排,花大價錢托墨家的師傅做的,會比這樣人排輕便不少。”甄宓看了眼地上的氣囊,搖頭道。

“小姐可否將此技術傳與我等,定然好生相謝。”荀彧一聽,趕忙問道。

“便是把這王公子的訂單轉與我家也可?”甄宓俏皮的看著王鴻打趣道。

“那是自然!想來姑娘不會騙我,若真有那種玄妙的機關,區區一筆訂單算的什麼。”荀彧笑著看了眼王鴻說道。

王鴻一驚,趕忙說道:“不就是鼓風嗎,我家還有更厲害的,文若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因小失大啊!”

看他一臉財迷樣,甄宓有點好笑,繼續打趣道:“那是何等技術,還望說與我聽,讓甄宓長長見識。”

“秘密,這是秘密!”王鴻尷尬道,心裡後悔為什麼要帶這小娘子一起來參觀,這到手的鴨子飛了可還行,真是防不勝防。

甄宓轉身對荀彧施禮道:“馬排技術暫時是我甄家立身的手段,無論是多少銀錢也換不得的,請荀大人莫要見怪。”

然後甄宓對著王鴻說道:“倒是王兄的排風技術,如果願意傳授於我,便是再大的代價我甄家也能付。”

王鴻哪有什麼新的鼓風技術,隨口糊弄道:“這技術可不得了,乃是墨家馬鈞的得意之做,想來要換也得拿整個甄家來換才行嘛。”

“馬鈞!公子竟然識得馬鈞?”甄宓驚道。

王鴻看著甄宓的驚訝表情一呆,自己認識的墨家之人,便只有那個“苟且”之人了,難道還是個大人物不成?愣愣的點了點頭。

“若是馬鈞的傑作,甄宓便信了,真想去王兄那裡觀摩一番,可惜明天便要趕回鄴城。”甄宓惋惜道。

“哈,哈!那可真是惜了,我王鴻也不是小氣的人,你要去了我那自然會給你看的。”王鴻趁機賣乖道。

“王兄難道不能再考慮一下加入我甄家之事嗎?再大的代價,我們也願意付的。”甄宓看著王鴻認真道。

王鴻正了正嗓子,拽道:“姑娘好意王鴻心領了,只是我家那新的排風之法都能換你整個甄家了,你們如何付得起,此事莫要再提,莫要再提。”

荀彧突然插話道:“我想還是付得起的,這甄家家主早逝,母女三人經營著諾大的兵坊,要我說王公子你便把甄姑娘娶了,既到得了甄家,還得到了一位國色天香的妻子,豈不美哉?然後別忘了把甄家遷到我兗州來,待遇從優,從優,哈哈哈!”

王鴻瞪了一眼荀彧,見這貨笑的騷的沒邊,像是真成了這麼回事一樣,後悔自己牛吹大了,趕緊推脫道:“甄姑娘國色天香,如何換得起,不換不換,此事作罷,誰也不許提了!”說罷溜溜的跑裡面去了。

荀彧繼而轉頭認真的看向甄宓說到:“考慮考慮?待遇從優,待遇從優!”

甄宓臉頰微紅,跺了跺腳,便也小跑著去了王鴻那邊,留下荀彧在原地兀自嘆息。

······

王鴻拜別了荀彧,起身返回彭城。

帶著三萬把刀,五萬杆槍的訂單,王鴻感覺自己腰桿直了不少,想著自己有錢的模樣,是天也藍了花也紅了,有種土雞變鳳凰的感覺。

按照訂單要求,需要三個月分批次交貨,根據交貨情況再行決定後續的合作。有了訂單,還有可能是個長期訂單,擴大生產規模便有了保障,也怨不得王鴻飄的找不著北。

只是這刀還好說,槍卻是個麻煩,裡面牽扯到木匠的手藝,王鴻是一竅不通,硬著頭皮接了下來,回去還得找老爺子和糜蓉一起想想辦法。

路過之前“英雄救美”的地方,王鴻便準備去打個招呼,順道給這裡的百姓介紹個荀彧的門路,免得老受兵痞欺負。

見到王鴻,農家女也很高興,搶過沒喝多少的水壺,便給王鴻盛滿了水。

“再遇見這些兵痞掠糧,切莫抵抗傷了自己,待他們走了便去監察院找荀彧荀大人,如果他們不讓你見便報我王鴻的名字,荀大人定會還你們公道。”王鴻囑咐道。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便只能日夜燒香為公子祈福。”農家女子感恩道。

王鴻尷尬的笑了笑,想到有人天天給自己燒香可受不了,跟自己那啥了一樣,趕忙推辭。

“停下!停下!去那裡!王兄!王兄!”外面突然傳來女聲。

王鴻疑惑的順著聲音望去,目瞪口呆!

只見一位騎兵正帶著甄宓跑在外面,遠遠的跟自己擺著手打招呼,向自己這邊跑來。

“你,你不是回冀州了嗎,怎麼在這裡?”王鴻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被追殺了。”甄宓高興道。

王鴻一頭問號,你被追殺了?你這一臉的高興是幾個意思?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小姐,你躲一下,我把賊人引開,再想辦法回來接你!”騎兵道,揮了下馬鞭,便要離開。

“等等!”甄宓喊道,“你只需盡力逃走,保住性命便好,不用回來找我,我跟著王兄去彭城,之後走水路回鄴城。”

騎兵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小姐保重!”,轉身欲走。

“等等!”甄宓喊道,:“務必告知我母親,我會託人給家中送信,無需掛念,待事情辦完,我自會回鄴城。”

騎兵抱拳,轉身欲走。

“等等!”甄宓喊道。

“小姐,再不走我可走不了了。”騎兵哭喪著臉,心道你這再聊一會,我還跑個屁啊!讓人一鍋端了得了。

“母上多疑,務必說明我是在外學藝,最遲一年便會回去,切勿前來尋找,打擾我的修行。”甄宓認真道。

騎兵點頭應下,剛準備離開,猛然轉身看向甄宓。

甄宓舉著手,尷尬道:“我是想說,一路小心,一路小心。”

騎兵鬆了口氣,使勁抽了兩下馬鞭,快速離開。

農家女急忙說道:“既然有人追趕,便先到我家窖裡藏一下,我家有好幾個空地窖,不會輕易被人找到。”

甄宓點點頭,便與王鴻一起,跟著農家女一起去了地窖。

王鴻腦子當機,還沒捋巴明白情況,愣愣的跟著甄宓,坐在地窖裡。

農家女關上窖門離開,地窖裡漆黑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王鴻納悶道:“你要去彭城?”

甄宓雀躍道:“我家以前住在中山,去年才搬到了鄴城,徐州我還真沒去過。”

王鴻又問道:“你說要在彭城呆一年?”

甄宓嘿嘿一笑,說道:“那是跟我母親討價還價的,我說一天,約麼沒幾天就得來尋我,我說一年,約莫怎麼也得個把月才才會來尋我,我便能好好玩玩了。”

王鴻無語,繼續問道:“你在彭城有親朋好友?”

甄宓無語道:“我都說了是第一次去彭城,哪來的親朋好友。”

王鴻又問:“你盤纏帶夠了?不管是一年還是一個月,這花銷可不少。”

甄宓在身上摸了摸,遺憾道:“銀錢都在環兒身上,她朝另外一個方向跑了,我身上除了戴的這對耳墜便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那你住哪啊?”王鴻疑惑道。

“當然是住你那裡了。”甄宓眨著大眼睛看向王鴻,可惜太黑,啥也看不見。

“·····這不合適吧。”王鴻無語,這出門談了趟生意,回家便帶了個美人,不知家裡人怎麼看自己。

“怎麼不合適,第一件事便是去看你家的排風之法,然後寫信給母親,好讓她寬心知道我在你家學些技術。”甄宓雀躍道。

王鴻頭大的不行,這扯的謊不知道怎麼圓了,咬了咬牙,想要承認,免得人家姑娘千里而來失望而歸,便開口道:“其實我家沒有什麼新的排風之法,我騙你的。”

”王兄莫要謙虛,我只是想去長長見識,在你允許的範圍內觀摩可好?我發誓絕對不會外傳,寬心的好。“甄宓笑道。

”我家真的沒有,我不騙你!“王鴻急道,這特麼說真話還沒人信了。

”王兄!我大老遠的去一次彭城不宜,你便不要騙我了。“甄宓沒好氣道。

”真的沒有啊,你去了白去!“王鴻欲哭無淚。

”哼,便是沒有甄宓也要去,王鴻你也恁的小氣。“甄宓氣道。

”我······“王鴻還欲解釋。

此時窖門開啟,地窖裡有了些亮光,農家女開口說道:“公子,剛才來了幾個騎馬大漢,問我見沒見過‘一騎兩人一男一女’,想來便是抓這位姑娘的,我給引走了。”

甄宓起身拂了拂衣服,走出了地窖。

王鴻扒著嘴,嘆了聲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

離開女子家,王鴻騎著馬,甄宓坐在後面攔著他。

一路不管王鴻如何解釋,甄宓都當是推辭,鐵了心要去王鴻家裡觀摩那排風之法,王鴻苦口婆心之後,絕望的要死。

回到彭城,直接來到鋪上,便見雀兒開心的迎了上來,歡喜道:“少爺你回來了!”

王鴻下馬,點了點頭,得意道:“少爺我凱旋而歸!”

“哦也!少爺凱旋而歸嘍!”雀兒高興的大喊。

聽到雀兒喊聲,屋裡的人都從裡面走了出來,關叔高興的問道:“成了?”

王鴻點頭道:”成了!“

眾人歡呼雀躍。

王鴻環視了一圈,卻見糜蓉站在人群的後面,正一臉不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盯的自己渾身發怵。

關叔看到了身後的甄宓,看向王鴻問道:“這位姑娘是?”

甄宓下馬,對著眾人盈盈一拜,鶯聲道:“小女子甄宓,是王兄的朋友,家在冀州也是開兵坊的,此行前來學習觀摩,還望大家多多指教。”

大家紛紛還禮誇讚。

關叔遣回眾人,進了屋裡繼續勞作。

外面便只剩下了王鴻、甄宓和糜蓉三人。

“王少爺好大的本事,這兗州一行,真是‘滿載而歸’啊!”糜蓉陰陽怪氣道。

“這位姑娘是?”甄宓看著王鴻問道。

“這是我朋友糜蓉。糜蓉,這是甄宓,我在兗州新認識的朋友。”王鴻趕忙介紹道。

“呵,朋友?有哪家女子會跟男性朋友孤男寡女共乘一騎的?這麼一位國色天香的女子,當真是個‘好朋友’。”糜蓉臉色不善,出言譏諷道。

甄宓疑惑得望了望兩人,便彷彿明白過來,上前一步拉著糜蓉的手,討巧道:“姐姐你才是閉月羞花的女子呢。我與你相公只是生意上認識的朋友,姐姐千萬莫要想岔了!至於共乘一騎的事,實是情非得已,甄宓自會跟姐姐慢慢說道。”

“才······才不是相公。”糜蓉大羞,低聲澄清了一聲,轉而抓著甄宓的手說道:“我是怕妹妹知人不知心,受了這個壞痞子的欺負,咱們便來這邊敘話。”說罷,糜蓉引著甄宓,甄宓挽著糜蓉,親密的走了,留下王鴻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瞠目結舌,這女人的態度變的也忒快了。

王鴻獨自走進屋裡,與老爺子道了聲平安。老爺子只是微微點頭,繼續專心的鍛打著鐵塊。

過了一會,甄宓挽著糜蓉走了進來,如並蒂姐妹花般。兩人正一臉憤怒,面色不善的瞪著自己。

“騙子,我如此相信與你,竟這般哄騙於我!我······”甄宓氣憤道,忽然眼角看到了打鐵的王老爺子,驚訝的捂住了小嘴,輕喊了一聲:“王爺爺!”

老爺子仍是微微點頭,頭也沒抬,專注的鍛打著眼前的鐵塊。

“我跟你說了沒有,你偏不信,我······”王鴻欲待狡辯。

“噤聲!”甄宓輕聲喝到,專心的盯著老爺子鍛打。

王鴻噎的難受,聳了聳肩,卻見糜蓉對著自己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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