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指南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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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鴻跟馬鈞成了好兄弟,準確來說更像是天天黏在一起的“閨蜜”。

自從二人開啟了“手辦完善計劃”,王鴻也算是重操舊業,徹底墮落,每天打鐵都需要老爺子催促,把老爺子氣的不行。

關於下月將要舉行的品評會,坊內諸人聚在了一起。

“王兄,為什麼眼睛大了點好?要是佔了半張臉,那豈不是跟妖怪一樣?”馬鈞對於王鴻“大眼睛小鼻子小嘴”的設想很不理解。

“馬兄,你便按我說的來,做出來你便明白了!這眼睛畫好了這手辦便活了一半,要是我家小喬師傅在就好了,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萌!什麼才叫射爆!”王鴻解釋道。

“蒙是啥?射豹又為了啥?我自然是相信王兄的,回去那我便試試!雕刻不是問題,但這畫畫不是我的強項,還得尋點辦法。”現在的王鴻對於馬鈞,便是高山流水的知音。

“你們鬼鬼祟祟的嘀咕什麼呢?!”糜蓉呵道,這倆人現在好的跟一個人似得,兩口子都粘不這麼緊,實在是不正常。

“姐姐便不要理他們,免得汙了眼睛。”一邊的甄宓小聲說道,還使勁緊了下衣服。

“咳!”老爺子咳了一聲,盯著王鴻喝道:“辦正事!”

王鴻一撲稜,跟馬鈞正襟危坐,說道:“甄小姐,你喊大家來有什麼話想說,便說吧。”

甄宓一愣,臉色不善的看著王鴻,這混蛋什麼事都扔給自己,完全就是個沒責任心的主,冷聲道:“還有不到一個月便要召開品評會了,又開在你們家門口,各路達官貴人都會光顧,這對你們兵坊難道不是天賜良機嗎?便整天研究些·······不堪的東西。”甄宓說的害羞,垂下了小臉。

“什麼不堪的東西?”糜蓉狐疑道,見甄宓低著頭,轉而盯著王鴻。

“我天天跟馬鈞討論的是那個啥,哦,澤被世人的大事,哪有什麼不堪的東西,是吧馬兄!”王鴻避過糜蓉灼灼的眼神,扭頭看向馬鈞。

“是呀是呀,王兄品格高潔,學識淵博,聽王兄一席話勝過我在滕州研習十年!怎會有不堪之事,甄小姐莫要瞎說,汙我們清白!”馬鈞點頭道。

“真的?”糜蓉疑惑的掃著兩人。

“用我的人品保證!”王鴻舉手發誓道。

糜蓉呸了聲,心道你便是個壞胚子人品,看向甄宓求證,卻見她小手顫抖,時不時的緊兩下衣衫,像是女子受了那最厲害的欺負,驚恐萬分,便拍著她的肩膀,壓著嗓子柔聲道:“妹妹別怕,他們做了什麼齷齪事,便直接說出來,姐姐定會給你做主!”

老爺子也感覺到這小丫頭不對勁,作為過來人,一想便想個差不多,趕忙道:“若是王鴻這小子做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你儘管說,老頭子我定然大義滅親!”說罷老爺子身邊找了一圈,抄起一把鐵錘,“咚”的一聲仍在桌上。

王鴻被鐵錘聲嚇了一跳,趕忙面帶求饒的望著甄宓,心道難道她從哪知道了手辦的事?可自個沒說過光著下半身啊?心裡突突的,卻不見甄宓看自己。

“他們,他們倆在我面前討論,討論讓女子光著下半身。”甄宓低聲羞道,“嚶”的一聲捂住了臉。

“什麼!”眾人大驚,目光火辣的盯著眼前兩位“罪人”。

“我,我打死你個兔崽子!”老爺子抄起錘子便要朝王鴻打去,嚇得王鴻肝膽俱裂,幸虧被關叔及時護住。

“誤會,肯定有誤會!俺老關知道,少爺不是那樣的人啊,那樣的也忒不是人。”關叔幫忙道。

王鴻往後退了兩步,愣愣解釋道:“冤枉啊!我們,我們哪有研究什麼光著下半身!我們只是在研究一款新兵器!對吧馬鈞!”王鴻看向馬鈞,打著眼色。

“額,對!王兄弟說的對!我們在研究光著下半身,啊呸!研究新兵器!”馬鈞忙道。

“哦?你倒說說是何種兵器?”糜蓉抱著手,輕挑著下巴,一臉不善的瞪著王鴻。

“這,這還沒研究明白,暫時不方便透露!哈哈”王鴻打哈哈道,又對著糜蓉使勁擠巴眼,希望她放自己一馬。

“不透露?不透露就家法伺候!”老爺子怒吼道,朝著桌子砸了一錘,轉而看向甄宓道:“放心,爺爺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這,這家法是怎麼個說法?”王鴻弱弱的問道。

“不說實話,死!欺負人家姑娘,死!”老爺子吼道。

嘶,這家法感情全是死刑,王鴻嚇掉了下巴,趕忙又看向馬鈞求助。

馬鈞也是被嚇的一愣一愣,結巴道:“得,得過兩天才能組裝給你們看。”

“好!那就後天!後天要是看不到你們研究的那個什麼女子光著下半身的兵器,我便拽著兔崽子去甄家賠罪!甄家要是同意,便娶了丫頭負責到底,要是不願意,那就把他就地埋了!”

甄宓臉色驚詫,關叔臉色怪異,糜蓉臉色尷尬。

“爺爺,你想岔了,什麼負責到底。”甄宓羞道,趕忙想要解釋。

“你不用護著他!他敢帶著外人對你說這般話,便是耍流氓!我非得治他不可!敢做還不敢當,我便沒這樣的孫子!”老爺子怒吼一聲,摔門而去。

屋內鴉雀無聲。

關叔心裡嘀咕,這老爺子吼得怪兇,但是聽起來怎麼感覺就像是在騙人家閨女呢?

······

王鴻跟馬鈞一臉衰色的癱在馬鈞屋裡,鬱悶的不行。

“咱後天能拿出啥?”王鴻問道。

“別逗了,這,這光著下半身的女子如何弄的出來!我是被你爺爺一時嚇糊塗了,便說錯了話。”馬鈞沒好氣道。

“你特孃的說錯話了,我倒是要被家法辦了!”王鴻氣道。

“王兄放心去,你我兄弟一場,馬鈞保證每年給你上香!”馬鈞認真道。

“滾!”王鴻氣道,轉而又問:“你現在有啥發明?先拿個出來糊弄過去。”

“發明倒是有些,但是選哪個糊弄,又如何糊弄呢?”馬鈞犯難道。

“你先說點簡單的,一兩天就搞定的。”王鴻道。

“一兩天搞定的?那有連弩、里程車、指南車······”馬鈞掰著指頭盤算起來。

王鴻聽著馬鈞盤算,有點佩服起自己這位同好,真沒想到,他竟然是一位古代的科技宅!

“那什麼指南車是個啥?”王鴻問道。

馬鈞便解釋起來。

“就他!就他了!哈哈哈哈哈”王鴻仰天大笑。

馬鈞不知道自己這兄弟想到什麼點子,但忍不住跟著“嘿嘿嘿嘿”的傻笑起來。

······

兩日後,坊內院子裡。

老爺子扛著一柄大錘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另外幾人圍在身邊。

“我倒要看看你們整了些什麼么蛾子!”老爺子哼道,轉而對著甄宓說道:“放心丫頭,他編不出故事來,爺爺定讓他給你個名分!”

“爺爺你瞎說什麼呢,我對王兄敬如兄長,要給名分也是給糜姐姐呀。”甄宓嬌道。

“臭丫頭,禍水為什麼往我身上引,小心我撕你嘴哦!”糜蓉羞道,轉而抬起頭看著王鴻氣道:“若真是那般無恥之人,便只能一刀殺了,一了百了,免得禍害別家女子!”

“來嘍!”一聲輕呵,王鴻跟馬鈞推著一輛木車進來,木車上蓋著麻布。

車子推到眾人面前,王鴻搖頭晃腦道:“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想我光明磊落,卻蒙此大冤,我強烈要求甄宓你要對我負責!”

“呸!負責你個大頭鬼!布掀開,看你怎麼編!”糜蓉呵斥道。

王鴻對著糜蓉扮了個鬼臉,點頭示意馬鈞,馬鈞便使勁把布掀開。

“噹噹噹當,諸位請看!馬兄發明,經由我協助改進的指南車!”王鴻指著車子得意道。

眾人驚訝的盯著這兩車子。

車子如同一輛普通的推車上面放了一個箱子,而箱子上面則是······一位半身的女子!女子正左手掐腰,右手平指著前方,而細看女子面容,竟然與糜蓉一般無二!

“你,你雕我幹嘛,呆子!”糜蓉羞道,趕忙低下頭,搓起了衣角。

“本來也是有甄小姐的,但是她竟然如此汙衊我跟馬兄高潔的品德,便沒她了!”王鴻悻悻道。

“才不稀罕!”甄宓白了王鴻一眼道。

“這玩意有啥用?”關叔上來摸了兩把,上下瞅了半天,問向王鴻。

王鴻拍掌示意,馬鈞便推著車子走了起來,隨後左右拐彎,然後神奇的事情便發生了,上面的“掐腰糜蓉”竟然一直指著同一方向!

“這,這太神奇了,怎麼做到的?”甄宓驚歎道,其餘人也是看的瞠目結舌,讚歎不已。

王鴻對著馬鈞做了個請的手勢,馬鈞便停下車,對眾人解釋道:“也沒什麼複雜的,只不過是利用轉彎的時候輪子會擺動,進而牽連到上面的機關隨之轉動,繼而引著女子轉動。所以只要初始方向調節好,指向南邊,便能在路上一直指向南邊。”

甄宓點頭稱奇道:“馬兄大才!如有此物,那在山中打仗便不用擔心會失了方向,此物可行,此物可行啊!”

馬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向王鴻誇讚道:“我弄的都是小把戲,而王兄指導的人偶,那才是寶貝!”

王鴻騷包的抱了抱拳,嘆氣道:“為了維持指標重量,上面本做的是個整人,但經我跟馬兄的日夜商討,反覆推敲琢磨,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重驗證,著重從做工和材料方面考量,最終決定只保留了上半身,下半身則是機關和車子本體,自然也就不用穿衣服啦!想我們本著工匠精神,日夜操勞,精益求精,竟被如此扭曲侮辱,痛煞我也!”王鴻說罷,拿手抹起了沒幾滴的眼淚。

馬鈞一看王鴻彪戲,便按照提前的演練,一屁股坐在地上,抱頭痛哭道:“這個世道是怎麼了!發明個東西怎麼這麼難啊!被人偷瞧去了不說,還給扭曲成了汙穢之物,好難啊,我好難啊!”

糜蓉看他倆人惺惺作態,沒好氣道:“行了行了,誤會你倆了,快起來吧,像什麼樣子。”

“道歉!道歉!道歉!······”王鴻跟馬鈞收了哭相,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對著甄宓齊聲喊道。

甄宓心中自責的難受,真誠施了一禮,歉意道:“甄宓現在才知道,原來二位兄長俱是高潔有才之人,以後再也不會如此莽撞,也不會誤會二位了,請原諒甄宓。”

“哼!”王鴻見小丫頭好騙,正膨脹得意的不行,便聽到老爺子重重一哼。

“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老爺子恨鐵不成的指著王鴻,嘆了口氣轉身走了,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這又是哪裡不爭氣了?

······

為期十天的品評會將要開幕,各路達官貴人集聚彭城,本就繁華的彭城變的更加熱鬧起來。

開幕前前幾天,糜蓉甄宓便不見了身影,而按說應該到了彭城的仙子姐姐,也沒有聯絡自己。

雖然城內因為外地匯聚而來的遊客變的熱鬧,而品評會的舉辦地點其實是在郊外。

王鴻跟馬鈞一早便推著車子,扛著旗,去城外參加品評會。

車子自然是遮著麻布的。

會場是一片廣闊的平地,外圍有郡府兵駐守,按照所屬州劃分了區域,參會的每家鋪子、兵坊根據繳納銀錢的不同會有不同的展示位置和展示空間。王鴻肉疼的交了二兩銀子,便只是個既靠裡面積又小的攤位。

會議總共十天,其實主要內容也就兩三天,其餘的時間是留給賣家與買家磋商的。

第一天的上午是開幕式,之後是業界領頭大家的講演,下午則是自由貿易的時間。之後的每天都是上午講演,下午自由貿易,區別在於若想上臺展示,便又要繳納銀子,而且還是競價排名。

王鴻又一頭黑線的納了二十兩銀子,講演排在最後一天。王鴻氣的直罵娘,這糜家忒會做生意。

會場的最北面,築著一座一米高的臺子,臺子上掛著四個大字:“以和為貴”。臺子的左右中三面擺了許多座椅,前排的座椅尤為奢華,想來便是給那些大人物準備的。

在攤位上擺弄完,和馬鈞吃了兩個雀兒做的肉餅,便和馬鈞一同去了北面,在臺前等待開幕。

臺子左右兩邊坐的人多,中間卻少了很多,不知有什麼講究。

王鴻跟馬鈞在中間坐下,沒過多久,人群便熙熙攘攘的湧了過來,轉眼座位滿了大半。

站在臺上的人王鴻認得,便是先前在郯縣幫過自己的那位大人,也是糜蓉的哥哥······糜竺。糜竺正在臺上踱來踱去,時不時的看向場外。

此時,一位華服老者與一位身著白色亮銀甲的將軍並肩入場,糜竺神情大喜,朗聲道:“恭迎徐州刺史陶大人、奮武將軍公孫大人入座!”

眾人齊刷刷的看去,各種寒暄聲此起彼伏。兩人對著眾人擺手,禮貌的應和幾句,便在右面座位的前排坐下。

“恭迎冀州牧袁大人、兗州牧曹大人入座!”糜竺又喊道。

只見兩位中年男子聯袂而來,有說有笑,十分親密。兩人應付著招呼,對著入座的陶刺史和公孫將軍抱了下拳,便在左面座位的前排坐下,而其中一位便是王鴻的“衣食父母”曹**。

隨著左右兩邊“大腕”的到來,坐在中間的人開始陸續的往兩邊散去。

“恭迎荊州牧劉大人入座!”糜竺喊道。

仍然是一位華服白髮老者,對著眾人一抱拳,便走向左面坐下,與曹操有說有笑。

“恭迎後將軍袁大人入座!”糜竺朗聲道。

隨後走進一位尖臉小鬍子模樣的中年男子,一臉傲慢與焦躁,環顧四周,看到左面的兩位大人,便到了右面坐下,並對著左面喊道:“豎(庶)子配與人坐?”

左面的袁大人不悅,朗聲對著曹操道:“孟德,這州官座中,怎還混進一個太守?”

“你!”右面的袁大人還欲反擊,被旁邊的陶大人勸住。

雖然糜竺只報了姓,但是這幾位太過於有名,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王鴻自然知道名字。此時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入場,正好挨個對上號,嘖嘖稱奇。

王鴻看著會場裡像是分了左派右派一樣,左派是袁紹、曹操和劉表,右派則是袁術、公孫瓚和陶謙,火藥味十足。

“黑山張燕到,恭請入座!”糜竺喊道。

臺下紛紛議論起來,只見一位頭戴黃巾的中年男子走入,對著眾人一抱拳,喝到:“太平道,黑山軍,張燕!”

張燕聲音如鍾,四下打量一遍,徑直朝著右邊走去,陶謙起身相迎,親切的共同入座。

王鴻眼了口唾沫,對這品評會高看了一眼,這之前在壽張殺的你死我活的黃巾軍叛賊,竟然也能明目張膽的來參加。

此時會場徹底分城了兩大陣營,中間的人也都見勢散到兩邊。

會場逐漸安靜下來,眾人陸續的看向王鴻這邊,讓王鴻感到頭皮發麻。

王鴻打量了下四周,猛然發現就自己和馬鈞倆人坐在中間,怪不得成了眾矢之的。

王鴻趕忙拉著馬鈞往左邊走去,卻見左邊前排的曹老闆和臺上的糜大人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王鴻呆立在原地,明白了過來。

自己的生意全靠曹軍照顧,按理說自己當然要坐在曹操所在的左邊,成為左派。但是自己家卻在徐州,屬於右派,而自己對外販賣武器等同於\"走私敵國\",要是引起了陶謙的注意查自己一下,說不準命都沒了。

保生意還是保命,毫無疑問是後者,王鴻嘆了口氣,便避開曹老闆“熱情”的目光,跟馬鈞準備往右邊走去。

“益州牧劉大人到!恭請入座!”糜竺此時突然喊道。

只見又是一個老頭走了進來,右邊跟著一位面帶白紗的姣好女子,偷偷的朝著自己拋了個媚眼,看的王鴻身形俱震,那是仙子姐姐!

“今年的品評會恁有意思,硬是開出了楚河漢界,劉焉不敢亂座,便在這中間吧。”說罷劉焉坐在王鴻身邊,仙子姐姐也靠著坐了下來。

這中間也有了“大腕”,又有仙子姐姐,王鴻把心一橫,索性又坐了回去。

“當!”一聲鑼聲響起,糜竺朗聲道:“時辰到,今年的品評會,正式開始!”

臺下一片掌聲。

先是主辦方糜家發言,然後東道主陶謙上去說了一通,之後又是糜竺說了一大通,人人都說文言文,聽得王鴻頭大,左耳入右耳出,啥也沒聽進去。

由於王鴻跟仙子姐姐中間隔著劉焉這個“省長”,所以不方便搭話,甚至想偷偷瞟兩眼也不是很方便。

王鴻只能在心裡不停詛咒劉焉“拉肚子”上廁所。

臺上終於講完,到了午時,糜竺喊道:“今日內容到此結束,剩下時間各位來賓可自行參觀,東邊糜家準備了豐富的吃食,物美價廉,只需一兩銀子一人,如需用餐請自行前去。謝謝大家!”

臺下一片掌聲,王鴻一臉無語,這糜家真的黑,自己來參加這個品評會還一兩銀子沒賺到,便要不知道貼多少進去。

眾位大佬結伴而去,想來是看不上這裡的吃食,只是這左右兩派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吃,若是一起吃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仙子姐姐沒有跟著劉焉一起去,仍然留在這裡,王鴻欣喜的讓馬鈞自己去解決吃食,氣的馬鈞直罵“苟且之人重色忘友”。

“想姐姐沒?”張瑤在王鴻耳邊輕輕吹了一口香氣,撩撥道。

“想死你了姐姐,我要抱抱!”王鴻張開手便朝著張瑤抱去。

“便是沒個正形!”張瑤使勁打了王鴻一下,便任由他抱住,嘖嘖道:“半年沒見倒是壯實了不少。”

“那是當然!姐姐你跟那個老頭是什麼關係啊?他怎麼吃飯不帶你一起,還把你扔在這裡。”王鴻問道,說著又使勁蹭了蹭,賺足了便宜。

“我丈夫。”張瑤淡淡道。

“什麼!”王鴻鬆開張瑤,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張瑤對著王鴻腦門彈了一下,咯咯道:“騙你的,傻子。”

王鴻鬆了口氣,道:“姐姐就會嚇我,姐姐這般美若天仙的人兒若是嫁給這種老頭,還不如嫁給我呢。”

“莫要說些賺便宜的話,你要娶了我,你那未婚娘子還找不找了?”張瑤好笑的睇著他。

“此時此刻我便只想著姐姐一人!”王鴻堅定道。

“油嘴滑舌,那訊息我便不告訴你了。”張瑤笑道。

“別啊!姐姐,我這拼命的發展壯大本教,容易嗎我。”王鴻舔臉道。

“那你還娶不娶我?”張瑤挪揄道。

“這個,那個,啊姐姐,你見過糜蓉了嗎?”王鴻打岔道。

“便是隻有心無膽的耗子”張瑤嬌媚的白了王鴻一眼,問道:“說說,這彭城收了多少教徒了?馬鈞應該說與你聽我的要求了吧。”

“兩······兩百多人了,四捨五入便是三百了。”王鴻尷尬道。

“那便怪不得姐姐了,我走了,再見!”張瑤說罷擺了個媚眼,便要轉身離開。

王鴻趕緊一把拉住張瑤的小手,急道:“姐姐我這也是拼命努力了的,你就不能網開一面嘛,反正一年後肯定給你收夠一千人。”

“這三百人都做不到,我如何能信你?”張瑤問道。

王鴻不知如何作答,便只能死死拽住她不讓她走。

張瑤甩了兩下沒能擺脫,無奈道:“淨會耍渾,怕了你了,再寬限你幾日,到品評會結束,若達到三百人,我便告與你知曉;若沒有三百人,定讓你尋不到我。”

王鴻大喜,使勁點頭。

【作者題外話】:指南車真是神奇又好玩的發明,建議大家百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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