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感動的重逢(1 / 1)
王鴻跟馬鈞無聊的癱在攤上,幾天下來,一單生意也沒談成。
除了準備在講演上壓軸推出的指南車,攤位展示的只是一些尋常的刀槍,所以即使陸陸續續的有些客人路過觀摩,,便也沒能談成一單生意。
兩人從開始的花枝招展,到後來的懶得開口,越來越沒了動力,現在仿若兩隻焉雞,只盼著講演後能做成幾單生意。
除了擔心白來一趟,二十多兩銀子的花銷打了水漂,還有差的幾十位教徒,壓在王鴻心頭,一籌莫展。
過了晌,王鴻跟馬鈞吃了飯,便怏怏的回到攤上。
“王兄,這桌上好像多了個木簡,我且看看上面寫得是啥。”馬鈞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根木簡,翻過來道:“這寫字的人也忒沒文化,字都不會寫,用些橫豎來糊弄。”
王鴻打了個哈欠,舔了舔嘴說道“看不懂就不看唄,什麼大不了的。”
“這字寫得不對,但我還是能認出來的,不就是‘烏鴉嘴’三個字嘛。”馬鈞得意道。
“厲害厲害,馬兄大才。”王鴻隨口應付,猛地又想到什麼,一把搶過木簡道:“給我看看!”
一根普通的木簡,木簡上寫著歪歪扭扭的三個大字:“烏鴉嘴”。
王鴻如遭雷擊,這三個字,是用簡體字寫的!
王鴻趕忙跑到臨邊攤位,挨個詢問有沒有看見是誰把木簡放到自己桌上的。
詢問一圈無果,王鴻又想到仙子姐姐,結合她之前的話語,想來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越想越有可能會見到喬珂喬珊兩姐妹,自己不在是孤零零的一人,整顆心按耐不住的躁動起來。
王鴻又跑到益州的攤位區域,問了一圈,卻也沒有尋到益州牧跟仙子姐姐的蹤跡。
馬鈞愣愣的這個自己兄弟跑過來跑故去,小身板累的氣喘吁吁,急忙喊道:“王兄,慢點,慢點!媽呀,累死我了。”
王鴻焦躁萬分,沒理馬鈞,環望四周,深吸一口氣,仰天大喊道:“喬珂!喬珊!你們在哪裡!”
周圍突然靜悄悄的,人們詫異的看著王鴻,隨後道了幾句“神經病”,便又恢復如初。
喊到嗓子都啞了,王鴻無力的癱在地上,大聲咳嗽起來。
“王兄你彆著急,你要尋的人在這裡?”馬鈞問道。
王鴻點了點頭。
“你這麼喊不是個辦法,最簡單的辦法,便是透過這主辦的糜家了,我們不妨把講演時間提前,那時候人群集中,你便直接在那喊,定然能找到。”馬鈞安慰道。
王鴻覺得有理,便急忙爬起身,拉著馬鈞去往糜家那邊,商討講演提前的事。
王鴻邊走邊喊,到了糜家地方,又納了二十兩銀子,便將講演時間提前到了明日。
晚上王鴻躺在床上,捏著手中的木簡,翻來覆去,想著以前的種種,久久難以入眠······
······
講演當日,王鴻早早便來到臺上,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入場的觀眾。
然而遺憾的是,大多數女子面戴絲紗,很難尋到那日思夜寐的身影。
所有人員入場,糜竺在一邊提醒了下,王鴻潤了潤嗓子,便示意一旁當助手的馬鈞,拉開了麻布,亮出了指南車。
看著這奇形怪狀的指南車,大家議論紛紛,尤其感嘆這車子上立著的女子,掐腰前指,惟妙惟肖。
“在下王鴻,便是這彭城人士,剛開始經營兵器生意不久,還望諸位前輩多多指教。”王鴻禮貌的抱拳,環視一圈。
“此次品評會,我們兵坊帶來的主打兵器便是車輛,名為指南車。”王鴻指著車子緩緩說道。
“這玩意有什麼用?”臺下有人問道。
“難道是衝上去用那木手戳死人?用鐵是不是好點。”有人疑問道。
“我猜那個手指頭裡面是暗器,估計有個開關,按一下便能把箱子裡儲存的暗器發射出去。”又有人猜測道。
王鴻聽的一頭冷汗,感情這專業論壇就是不一樣,討論的都是怎麼殺人······
王鴻咳了一聲,示意馬鈞轉動兩下,馬鈞便推著車子在臺上轉了兩圈。
臺下鴉雀無聲,並沒有王鴻預想的驚叫連連。
過了一會,前排的袁紹突然跳了起來:“我懂了!我要,我要!給我弄個幾百臺!”
看著袁紹的反常舉動,臺下開始熱烈的議論起來。
旁邊的幾位下屬慌忙把袁紹按下,竊竊私語了些什麼,袁紹便平靜了下來,淡然的看著臺上。
荀彧也跟著曹操來到了這裡,悄悄在曹操耳邊說道:“若圖泰山,需備些。”
曹操嗤笑一聲,鄙夷的看了眼一旁的袁紹,也悄悄的對著荀彧說道:“買也肯定不是現在,你去辦就好。”
荀彧會心一笑,點頭應喏。
看著氣氛熱烈起來,王鴻對著袁紹報以感謝的目光,感慨這有名人代言就是不一樣。
王鴻示意大家安靜,解釋道:“此物的用途,便是隻要校準好方向,便可一直指向同一方向。若在山地、沙漠使用,便不會輕易迷失了方向。”
“哦!”臺下眾人一點即透,恍然大悟。
黑山軍張燕的手下對著張燕悄聲道:“袁紹這誇貨買這東西,不是擺明了要來打我們黑山軍嗎,依我說,不如趁他回去的路上,咱兄弟便把他截殺嘍!”
“這些貪官哪個不貪生怕死,想來帶的奴僕身手都不弱,截殺之事,我們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他既然想攻山,那咱們便搶先一步下山,先把常山郡給他奪了,再找機會把他老窩鄴城給端嘍,睡他家的女人,那才暢快!”張燕猥瑣笑道。
手下點頭,跟著猥瑣大笑。
陶謙疑惑的看向糜竺,問道:“咱們徐州什麼時候又出來了這麼一間兵坊?”
糜竺恭敬道:“在下也是第一次知曉,但他們能發明出這等器物,想來是有些才氣的。”
陶謙拍了拍糜竺的肩膀,呵呵笑道:“子仲,你竟也學會了開玩笑,那車上的女子,你便不識得嗎?”
糜竺順著陶謙的方向,重新打量了下指南車,看到上面立著的,不正是“糜蓉”嘛!
糜竺冷汗直流,趕忙拿袖子擦了擦,顫聲道:“屬下這邊安排人查明白,告與刺史知曉。”
陶謙從袖中掏出一張手帕遞給糜竺,笑道“子仲你怎如此緊張,莫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糜竺抱拳作揖,不敢抬頭。
“這徐州想來太平日子不多了,我便希望能把多些心思放在西面而不是裡面,子仲可懂我?”陶謙扶起糜竺,淡淡道。
“屬下曉得,糜竺這便去辦。”糜竺再一揖,轉身對著家奴吩咐起來。
陶謙揹著雙手,打量著臺上的王鴻,眯起了眼睛。
“這車子準度比司南如何?多少錢一輛?”陸陸續續有人問道。
王鴻見臺下氣氛徹底炒了起來,再次壓手示意,偷偷瞟了眼劉焉身邊的仙子姐姐,解釋道:“這指南車準度自然是沒有問題,價格嘛,只需五十兩銀子一輛!如果想學制造技術,則只需五百兩銀子,包教包會。”
馬鈞一愣,這價格跟商量的不太一樣,悄悄拉了拉王鴻袖子,卻被甩開。
“五十兩,也太黑了,箱子裡面裝的莫不是銀子!”有人吐槽道。
“咱合夥買一輛,回去拆開研究研究。”有人提議道。
“買還不如直接搶過來,砸開看看,一了百了。”又有人開玩笑道。
王鴻聽的一頭黑線,繼而哈哈笑道:“這自然是一分錢一分貨,我這邊絕對沒有多要。但是作為後起晚輩,我家兵坊也需要鬧些名聲,便為了回饋新老客戶,特決定這指南車促銷銷售!”
“促銷?”眾人疑惑道。
“對!現在只需要加入天師教!成為天師教會員,哦不,教徒!便能享受四折優惠,只需二十兩一輛!”王鴻伸著兩根指頭,對著臺下比劃道,轉到仙子姐姐那邊還特意眨了眨眼。
眾人驚掉了下巴,這樣也行?這是傳教還是做買賣。
看著下面竊竊私語,王鴻繼續說道:“想要辦理會員,哦不,成為教徒的,只需從我身邊這位兄弟那裡登記,交點定金,自然如期交貨。”
“就為省點銀子入了教,指不定會有什麼禍端吧。”一位富貴人士嘀咕道。
“這入了教,家裡便又要多拜些神仙,還得三思,三思。”有人議論道。
王鴻看著臺下氣氛轉向不理想,為了那剩餘的幾十個指標,咬了咬牙,轉而大聲道:“凡是今天成為天師教教徒的,還可以在每年的品評會上,免費獲得我們兵坊最新的兵器技術一款!”
“每年贈送?這麼好?”有人驚道。
“這王傢什麼來了,竟然還有新的兵器?”又有人道。
看下面熱絡起來,王鴻索性再次加碼,大喊道:“而且今年就有的送!只要加入我天師教,今年便會免費贈送一項名為里程車的兵器技術!成品可到我家坊中參觀!”
“我!我入!”臺下逐漸有了響應省,此起彼伏。
眾位前排大佬哭笑不得,這把入教搞成會員,想來除了王鴻也是沒誰了。
王鴻大體數了數臺下舉著的手,約莫有百八十人,想來是足夠了。
劉焉注意到王鴻時不時的看向這邊,疑惑的看向張瑤,問道:“你們可曾認識?”
張瑤“噗嗤”一笑,盈盈道:“他現在是我教在彭城的祭酒。”
劉焉一愣,轉而哈哈大笑。
王鴻盤算著事情差不多了,趕忙壓手示意,臺下一片安靜,眾人認真的盯著王鴻,不知道這“後起之秀”下面又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語。
王鴻深深吸了一口氣,環視了下臺下眾人,使勁喊道:“喬珂喬珊!你倆給我出來!”
臺下眾人傻眼,不知道這是鬧哪一齣,疑惑的你看我,我看你。
“既然來了就別藏了!”王鴻繼續說道。
臺下還是見到想念的人兒,王鴻急道:“當我看到木簡,有多高興你們知道嗎?別藏了!”
焦急的看著臺下沸沸揚揚,還是沒見伊人,王鴻失望起來。
“你們知道墜橋之後見不到你們的我有多擔心嗎?你們知道我一個人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多害怕嗎?你們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們會和我一樣孤零零的嗎?你們知道我到處查戶籍找你們有多麻煩嗎?你們知道······我有多想你們嗎!”王鴻無助的看著臺下,回想著自己來到這裡發生的種種,尤其想到自己差點死在壽張,聲音竟是有些哽咽了起來。
臺下眾人對這突如其來的一齣戲不知所措,見臺上男子情真意切不似作假,不知如何發聲,便一片靜悄悄的。
王鴻一屁股坐在地上,繼續說道:“你們別玩我了,快出來啊!落橋的時候喬珂你問我後不後悔,我想明白了,我後悔,我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天天要把時間都浪費在手機電腦上,後悔為什麼天天住在一起卻不曾多陪陪你,後悔為什麼明明有婚約卻怕擔責任不敢成家,後悔明明那麼喜歡你卻從來不敢開口告訴你!別躲著我了,求求你了,我現在真的很想見到你!”說著說著,竟是眼淚流了下來。
“傻瓜。”片刻,寂靜的場內傳來一聲似水的呢喃,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體型姣好的女子,如清荷般立在後面。
女子身著青衣,長髮縈繞,撥動蔥根輕輕摘下了面紗,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正似喜還嗔的望著王鴻。
王鴻睜大了瞳孔,看著眼前那日思夜想的人兒,大喜過望!
王鴻趕忙爬起身,便又連滾帶爬的往臺下跑去。
女子眼睛通紅,頰沾淚痕,動情道:“王鴻!”說著便朝王鴻跑去。
王鴻張開雙臂,準備迎向那撲來的伊人,激動道:“喬珊!”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打醒了看戲的眾人。
靜,絕對的靜。
“便找你的喬珊去吧!”女子甩了下扇巴掌的小手,怒視著王鴻,轉身喝到:“返程!別讓這無賴跟來!”說罷便氣呼呼的往外走去。
“喏!”走來兩個大漢攔在王鴻面前。
“喬······喬珂?”王鴻呆立當場,繼而慢慢反應過來,喬珂難道跟自己一樣,穿越過來後變成了長髮?
“喬珂!別走,喬珂!”王鴻淒厲的喊著,想往前追去,便被眼前大漢一把推倒。
“哈哈哈哈!”滿場大笑。
糜竺尷尬的上了臺,朗聲說道:“請大家肅靜,先不要笑,上午的講演到此結束,如需採購這指南車,便······便下午再聯絡這位痴心兄弟吧,噗嗤!”糜竺彎下了腰。
眾人開開心心的散場,時不時的還有人過來拍拍王鴻的肩膀,一臉同情。
王鴻回過神來,攔路的兩位大漢已經上馬不見了蹤影,又看向跟著劉焉離開的仙子姐姐,只見她回頭給了自己一個意味深長的鬼臉。
“老天,你這是玩我吧!”王鴻仰天長嘯。
······
第二天王鴻早早便到了會場,來到臺前。
在王鴻想來,上午的講演大家都會聚集於此,過了講演便是放了羊,去哪裡找喬珂。
王鴻經過昨天一鬧也算成了個名人,此刻又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路過的眾人看他的表情千奇百怪,有佩服,有嗤笑,還有······羨慕。
功夫不負有心人,俏麗如荷的喬珂姍姍來遲。
王鴻舔著臉湊了過去,卻被兩個護衛擋住。
不待王鴻說些什麼,喬珂淡淡道:“放他過來吧。”
兩個護衛瞪了王鴻一眼,不情願的閃開身子,王鴻立馬鑽了過去。
喬珂選擇最後排的位置坐下,王鴻便也舔著臉在她身邊挨著坐下。
“做人要講道理啊,你一直留短髮,你妹妹留長髮,你們又是雙胞胎,認錯了怪不得我啊!你就別生氣了。”王鴻求饒道。
“我跟你有什麼氣好生。”喬珂淡淡道。
“得,那你便生氣吧,我天天跟著你,等你氣消。”王鴻無奈道。
喬珂不稀得理他。
沉默了一會,臺上嘰嘰喳喳的文言文王鴻完全聽不進去,便又搭話道:“你留長髮真好看。”
喬珂哼道:“你便直接說喬珊比我好看就是。”
王鴻無語,你這跟你的雙胞胎妹妹也能比美的嗎,忙解釋道:“我沒這個意思,在我眼中,你便是最好看的。”
“哦?那你說說我哪比喬珊好看。”喬珂冷哼道。
“······”王鴻噎住,這個問題可太特麼難了,頭耷拉了下去。
“對了,喬珊現在跟你在一起嗎?”王鴻問道。
“整天就想著她是吧?”喬珂譏諷道。
王鴻欲哭無淚,這喬大小姐說話一股濃濃的醋味,嗆死個人,趕忙討好道:“他是我小姨子,這又一起遇了難,當然得關心一下啊!”
“什麼小姨子,無賴!”喬珂羞道。
王鴻見她表情緩和,趕忙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深情道:“無賴便也只對你無賴。”
喬珂臉塗丹霞,小聲問道:“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王鴻想起昨天自己說的“後悔”,尷尬的要死,真誠道:“沒了手機電腦,我才發現我以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昨天所說句句發自肺腑,不是哄你的。”
喬珂轉頭望著他,臉頰發燙,轉而打趣道:“我現在是天天呆在家裡,徹底去不了公司了,可是應了你的烏鴉嘴。”
王鴻想起二人吵嘴的場景,王鴻咒喬珂不用幹事業做女紅等嫁人,喬珂咒王鴻不能玩手機電腦而是從三次元裡找真愛,可不都應驗了麼,把喬珂微涼的小手貼在自己臉上,笑道:“我倒覺得這是老天給咱們的緣分。”
喬珂輕輕點了點頭,轉而狐疑的看著王鴻,問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嘴皮子功夫這麼好?來這裡找姑娘練過了?”
王鴻一驚,舔臉笑道:“哪能啊,我只愛你一個。”
“真的?”喬珂問道。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不管在這裡還是以後能回到家裡去,我都只想跟你結婚,然後生兩個孩子。”王鴻深情道。
“誰,誰要跟你結婚,還生兩個,我只想要一個。”喬珂輕輕打了王鴻一拳,偎依到他的懷裡。
此時一位紅衣女子進入場內,順著指引上了臺上,在一旁盈盈站立。
“現在由我家小姐來介紹下我們糜家的新型守城弩!”臺上講演的男子說道,臺下一片掌聲。
女子面帶紅紗,聲音清脆,講解起了臺上的一輛弩車。
王鴻一心都在喬珂身上,早已無心聽臺上講的什麼,攥著喬珂小手,親暱道:“珂兒。”
偎依在王鴻懷裡的喬珂用頭輕輕撞了一下王鴻,羞道:“別這麼肉麻,好好說話。”
“聽你的。”王鴻乖乖道。
“珊兒跟我在一起,不過她沒來,在廬江的家裡。”喬珂說道。
“這邊安排下我便把你們接過來。哎,一起來的,你們倒好,還是大小姐,真懷疑你們投胎點天賦了,我得使勁賺錢養你們了。”王鴻挪揄道。
喬珂錘了王鴻一下,輕呵道:“胡說什麼呢!不過你倒是壯實了不少,有點男人樣了。”
“什麼叫有點男人樣了!”王鴻氣道,摟著喬珂的力氣大了幾分。
倆人打鬧一番,喬珂有些傷心道:“我倒是常常會想,爸爸媽媽伯父伯母他們見不到我們了,該有多麼難過,我們怎麼才能回去呢。”
“怎麼回去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這經歷太匪夷所思,估計說出去都沒人信。”王鴻嘆道,“但是可能我比較沒良心吧,重新遇見你之後,我竟然有了這輩子即使在這裡也無所謂的想法。”
喬珂像貓咪一樣在王鴻懷裡拱了拱,不再說話。
臺下掌聲響起,原來臺上的女子講演完畢。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女子摘下了面紗,環視四周,哀嘆道:“小女子本蒲柳之姿,承蒙刺史看中,本是幾世修來的福分。怎奈何年少思春,耐不住寂寞,便早已與人私定了終生,藉此機會當著天下英雄的面,給刺史大人賠罪,求刺史大人成全!”說罷,女子在臺上朝著陶謙跪拜了下去。
“胡鬧!你下來!莫要辱沒家門!來人,送小姐回去休息!”糜竺怒道,兩個丫鬟衝上臺去扶那女子。
女子使勁擺脫奴婢,跑到臺下陶謙面前,又跪在地上,哀求道:“請刺史成全!”
臺下眾人一臉蒙圈,面面相覷,這屆品評會真是怪事迭出。
陶謙臉有慍色,仍是呵呵笑道:“糜小姐莫要輕賤自己,你一向潔身自好,老夫是知道的,你若真是與人緣定了三生,陶謙定不做那惡人。”說罷陶謙陰鬱的看向糜竺。
袁紹反應過來,看著陶謙出醜,心裡痛快的不行,朗聲道:“陶大人已是知天命之年,怎會行那奪人所愛的齷齪之事,小娘子你便指出如意郎君,我等定然為你加油助威!”整個左邊沸沸揚揚,一片叫好。
“啪!”糜竺上前拉起糜蓉,氣的打了她一巴掌,怒道:“丟人的東西!滾回家去!”轉而對著陶謙鞠躬道:“大人明察,我家妹子我清楚,絕非那不知廉恥之人,她若真有情頭,糜竺願意捐出一半家產向大人賠罪!”
糜蓉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小女子已有了身孕,求大人開恩成全!”
感受著全場人的目光,陶謙上前扶起糜蓉柔聲道:“姑娘莫要如此糟踐自己,等這品評會後,我自會查明,若姑娘真有情郎,陶謙絕不阻攔,可好?”陶謙用起了拖字決。
“大人公務繁忙,小女子不敢過分叨擾,孩兒的爹便在此處,我便指與大人。”糜蓉梨花帶雨,聲音鏗鏘有力。
“那便指給我等看看,這朝廷大員,吃嫩草的我沒少見,棒打鴛鴦硬搶的我倒還沒見過,哈哈哈!”袁紹打趣道,身後又是一片鬨笑聲。
糜蓉起身擦了擦眼淚,向著前面走去。
王鴻正跟喬珂你儂我儂,坐在最後排連理雙飛,這臺前一陣鬨鬧,也引起了二人的好奇。
王鴻看見糜蓉突然朝自己走了過來,心想好幾天沒見這妮子,便想打個招呼。
“就是他!我懷了他的孩子!”糜蓉指著王鴻說道。
“什麼!”全場譁然,這男子是何等的狼心狗吠,搞大人家未婚小姐的肚子不說,懷中還抱著另外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
“這是真的?”喬珂臉色變得蒼白,猛地推開王鴻,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剛才還甜言蜜語要跟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感覺彼此從來沒有如此陌生過。
王鴻張嘴想要澄清,卻看見糜蓉那悽婉中帶著哀求的面龐,還有眾人尤其是陶謙的火辣視線,不知如何解釋,呆在了原地。
“啪!”喬珂重重扇了王鴻一巴掌,哭道:“騙子,永遠不會原諒你!回廬江!”喬珂哭著跑了出去,兩位護衛恨恨的瞪了王鴻一眼,便跟著跑了出去。
糜蓉上前攔住王鴻的胳膊,堅定道:“他便是我的男人!”
王鴻心若死灰,愣愣的點頭應下。
“禽獸!”
“王八蛋!”
“殺了他!”
群情激憤,陶謙怒哼一聲,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