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曹國相辦義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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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鴻召集了家人,喊來了馬鈞糜蓉,說了從荀彧那裡得到的訊息。

“這要是真打起來,輕則加稅,重則強徵入伍,當官的打仗,老百姓遭殃,哎!”老爺子嘆道。

“錢沒了再賺,這要是強徵上戰場,傷了你們我決不能接受。”王鴻堅定道。

“你莫是個傻子,爺爺是老人,我跟雀兒是女子,馬鈞是戶籍壓根就不在徐州的外來人,這會被強徵入伍的只有你一人,你不好好擔心自己,瞎操心個什麼。”糜蓉沒好氣道。

“嘶!”王鴻吸了口冷氣,好傢伙,感情家裡就自己一個壯丁,又氣又抖又冷。

“弩車的事情馬鈞帶著工匠們做,雖然不人道,但是打仗的時候確實也是兵坊最賺錢的時候,咱們只要想辦法保證自個安全,反而能把日子越過越好。”王鴻嘆道。

“但是打起仗來這有些事情自然就會變的不方便,比如這糧食,前幾年鬧黃巾叛亂的時候,這粟米一斗要三百錢,漲了百倍,還不見得能買到。這都幾年過去了,糧價還得是打仗前的十倍不止,導致老百姓之間交易願意要糧食不願意要銅板子。”老爺子唏噓道。

糜蓉點了點頭,提議道:“既然我們有幸能提前知道這打仗的訊息,趁著還沒傳開,咱得趕緊屯些粟米,既能保證兵荒馬亂中一家人別餓著,也能隨時賣出多賺些銀錢。”

“這不就是發戰爭財麼?不太好吧,會不會遭天譴。”王鴻汗顏道。

“曹操那邊說陶謙已經發兵到了兗州境內,而徐州境內卻沒有聽到任何風聲,一片祥和,什麼意思你不懂嗎?”糜蓉氣道。

王鴻愣愣的搖了搖頭。

“哎,笨蛋,說明故意不讓人知道的!一來是怕引起恐慌治安上容易出麻煩,二來嘛自然是給那些利益相關的門閥士族爭取些時間屯糧。你便現在屯,估計都晚些了。”糜蓉氣道。

“那咱也趕緊去屯!”王鴻聽明白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感情自個已經快成了遭殃的那一波人了,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說了。

“聽你們這麼一所,我琢磨還得給這工坊修繕一下,既得修幾個隱秘的糧倉,也得加高些院牆,甚至還得修點地道,以前我們在滕州墨家便是這麼搞的,這亂了起來,什麼妖魔鬼怪都會鑽出來。”馬鈞煞有其事的說道。

王鴻嚥了口唾沫,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對戰爭的印象除了書上電視上便是小時候爺爺講的故事,真正發生到自己頭上應該做啥還真沒想過。

“我問下我哥,看看現在還有沒有機會搞到些平倉的米,若是搞不到,便只能帶人去世面上高價收了。”糜蓉說道。

“這個平倉是哪?”王鴻疑惑道,好像聽了好幾次。

糜蓉白了王鴻一眼,耐心解釋道:“郡國裡的糧倉有四種,一種是縣倉,是囤積稅收的糧倉;一種是軍倉,從縣倉裡調撥出來專門供士兵用度的糧倉;第三種便是平倉,也是從縣倉裡調撥出來單獨設立的糧倉,專門用來平衡糧價的,只要世面上糧食價格過高,太守國相便會便宜出售平倉的糧食來拉低價格,防止老百姓吃不起糧食造反。”

這個牛,這宏觀經濟調控感情從老祖宗就開始搞了,王鴻佩服的五體投地,繼續問道:“還一種呢?”

糜蓉繼續說道:“最後一種叫義倉,咱徐州境內沒設過。對應縣倉,鄉里有鄉倉,都城有太倉,這你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大的。”

王鴻尷尬的撓了撓頭,疑惑道:“照著你這麼說,只有在糧價飛漲的時候才會開平倉售糧,現在漲幅約莫不算厲害,這也能買到?”

“這便是權力的好處了,這糧倉是為了一郡的人儲備的,一家子便再能吃,能吃裡面多點糧食,走通關係使點銀錢便能偷偷買到一些,算不得稀奇。”糜蓉繼續解釋道。

王鴻點頭,梳理一下思路,總結道:“那便這樣,爺爺和馬鈞帶著工匠們修繕兵坊,糜蓉雀兒帶著幫工去弄糧,說的可能有點誇張,咱便先自個想法子活下去,再量力幫幫街坊鄰居吧。”說罷王鴻長長嘆了口氣,雖是獨善其身卻也良心不安。

“那你做啥?”糜蓉臉色不善的瞅著他,這壞胚,又拉自己當不要錢的苦力。

“我,我嗎,我自然是·······”王鴻打個哈哈。

“少爺,官府剛來通知,讓你過了晌去國相府一趟。”一個幫工的大姐敲門走進來,說完便退了出去。

“國相府?那個曹胖子找我?”王鴻想起這彭城的衙門就頭大,上次給自己留下了心理陰影,去了估摸就是被薅羊毛,還是往禿裡薅的那種。

“畢竟要打仗了,約莫是敲打敲打你們這些商販的,戰時哄抬物價可是死罪,我現在便得和雀兒出去置辦糧食了。”糜蓉說道。

王鴻點了點頭,心道這過年剛換上的新衣,便又得換下去。

王鴻穿了一件又髒又舊的布袍,起身去見曹國相。

······

王鴻來到國相府前,已經有一群人聚在門口等著。

人數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約莫二十來個,都是“同道中人”,大過年的穿著破舊衣服。

過了不會,從國相府內焉頭耷拉腦的走出來了一群人,有的哀聲嘆氣,有的淚流滿面。

自己這波人便紛紛迎了上去,嘰嘰喳喳的打探著訊息。

沒聊兩句,綠巾衙役便吼了一聲,說道:“吵什麼吵!到你們了,趕緊進去!”

一堆人擠進大堂,裡面擺滿坐凳。

眾人呆愣瞬間,便紛紛搶上前去。

看著眾人在後排搶來搶去,沒人願意坐到空著的前面,竟讓王鴻想起了大學上課時的情景。

可憐王鴻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反應慢了一拍,等他入座的時候,便只能跟曹國相面面相對了,還要仰望他那“恪盡職守”的四字牌匾。

曹國相坐在上面,咕噔咕噔的灌了幾口水,想來剛才是講得口乾舌燥,不過這胖子竟懂得分而治之,讓王鴻高看了一眼。

一邊的師爺也是口乾舌燥,不停的喝著水。

曹宏站起身,下面坐著的眾人便跟著站了起來。

曹宏輕咳一聲,壓手示意眾人坐下,開口冷笑道:“想我曹某人治理彭城多年,一直恪盡職守,剛正不阿,卻怎麼也沒能讓諸位富起來,還真是對不起大家啊!”

眾人紛紛開口稱讚曹宏功績,不要錢的馬屁一浪賽過一浪。

曹宏陰陽怪氣的走進人群,拉起一位中年禿頭男子,陰陽怪氣道:“佟掌櫃,你這衣服約莫得兩年沒穿了吧,難為你從哪扒拉出來。”

佟掌櫃腿一軟,悲道:“大人明察,哪是兩年沒穿,而是穿了兩年啦!生意不好做啊,佟某愧對大人厚愛,愧對大人厚愛。”說著用袖子捂著臉,哇哇大哭起來。

曹宏陰森一笑,甩手一刀,便劃破了佟掌櫃的上衣,漏出裡面的綢制內衣。

這一刀來的突然,嚇得佟掌櫃止住了哭聲,跌倒在地,失聲尖叫。

王鴻見曹宏使出那一刀,心中驚訝萬分,想起師爺上次訛自己刀時候說的話,這胖子莫不是真的是個使刀高手?

曹宏又走到一名中年肥胖女子面前,在她臉上抹了一把,惹得女子發嗔道:“有外人呢,便不能等等,討~厭~!”

女子嗲的渾身肥肉亂顫,濃重的脂粉氣撲騰二來,惹得滿屋子人起了雞皮疙瘩。

曹宏冷哼一聲,嘲諷道:“張老鴇,你穿的灰不溜秋,臉上那脂粉卻打的恁厚,你拿老子當鬼糊弄呢?!”

張老鴇大喊冤枉。

“無需多說!竟然糊弄本國相!用刑!”曹胖子喝道。

“喏!”師爺大聲應下,便端著碗走了過去。

兩人心不甘情不願,叮叮噹噹的扔了銅錢,一臉晦氣。

曹宏回到前面,沉聲呵斥道:“也不繞圈子,說了一上午我也累得慌,直接跟大家挑明嘍!”

曹宏用那胖臉上擠得看不清楚的小眼,環視了一週,緩緩說道:“下個月,就要打仗了!”

“什麼?!”眾人大驚失色,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肅靜肅靜!違者用刑!”師爺尖聲叫道。

待眾人安靜下來,曹宏繼續說道:“首先我要說清楚,這仗打不到彭城來,就算打來了,老子定然恪盡職守,護你等周全,所以汝等無需驚慌!“曹宏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既然是打仗,便要有規矩,所以責令爾等,一,禁止外遷!二,禁止哄抬物價,三,禁止向州外出售兵器、馬屁、糧食!”說罷曹宏還挨個瞅了王鴻等人,想來算是警告。

曹宏繼續說道:“這打起仗來可只有軍法沒有王法,有人不聽的,便如此桌!”曹宏舉刀朝著自己的桌子劈去,一刀便卡在了桌裡,曹宏使勁將刀拔了出來,繼續說道:“便如此桌!”又是一刀砍了下去。

一群人傻了眼,愣愣得看著曹胖子肥肉一抖一抖的,一刀一刀的砍著那個桌子,嘴裡不停的叨唸著“便如此桌”,莫不是要千刀萬剮。

終於將桌子劈斷,曹宏累的氣喘吁吁,看向眼眾人喝道:“便如此桌!”

屋裡一邊寂靜,只能聽到眾人喉嚨抖動的聲音,好一個便如此桌,莫不是死也不給個痛快。

“王老闆和孫當家的!”曹宏喊道。

“草民在。”王鴻和另外一個男子應聲道,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咳,剛才你們也看到了,這桌子和刀太差,竟然影響本大人施威,責令你二人三日內好刀好桌補給本大人,便不治你們以次充好的罪,否則,便如此桌!”曹胖子喝道。

王鴻無語,你裝X讓我買單,感情你就是想換張桌子換把刀,兩人一臉不情願的應了下來。

“這大事便說完了。”曹宏說道。

“呼!”眾人鬆了一口氣,紛紛起身便想起身離開。

“留步!”師爺尖聲道。

王鴻一頭黑線,暗罵又是這個套路,薅羊毛還薅兩道。

師爺讓大家重新坐下,尖著嗓子說道:“曹國相恪盡職守,體恤百姓,眼下還有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準備惠及諸位。”

“謝過國相爺,可咱家實在沒錢,便等下次吧。”有人推辭道。

曹宏怒拍了一下斷掉的桌子,喝到:“便如此桌!”

眾人噤聲,紛紛耷拉了頭,知道準沒好事。

師爺咳了一聲,朗聲道:“諸位勿要多疑,這確實是一樁天大的好事!”

師爺環顧一週,見眾人低頭耷拉腦的沒人理自己,也不見有人響應,便繼續解釋道:“曹國相體恪盡職守為百姓所知,現在更是未雨綢繆,決定在咱彭城設定義倉!這好事,便是給了諸位優先購買的機會。”

“咱彭城要設義倉?”眾人驚訝,議論起來。

王鴻想起上午糜丫頭剛給自己科普的糧倉知識,好像唯獨這個義倉是幹嘛的沒講,便好奇的看向師爺,想聽他繼續講下去。

“徐州富庶,便是前些年鬧黃巾叛亂,也沒有開過義倉。義倉作為即能惠及諸位,又報效朝廷的辦法,曹國相便要開了徐州的先河,為大家謀福利!同時為了博個頭彩,更是決定給予雙倍的返還力度!”師爺慷慨激昂的說道,“諸位回去,只需要備粟米二十鬥,後日到這國相府繳納,取得國相頒發的令牌,便可於明年這個時候領四十鬥粟米的報酬,若明年不領繼續放在義倉攢著,之後每年便再能多出十鬥!”

師爺說完,掃視了一圈,看著下面竊竊私語,很是滿意。

“若交三十鬥米呢?”有人心動道。

“同理,多繳多得,明年可領雙倍,便是六十鬥,如若不領則每年再加半數十五斗,以此類推,上不封頂!”師爺大聲解釋道。

“這個好啊,今年家裡的餘糧反正夠吃,存上點備著,萬一來年饑荒,怕是能救命”下面有人討論道。

”萬一到時候領不出來咋辦?“有人懷疑道。

”誰知道個人弄的還是官府搞的,要是國相自己弄的,便是不認賬了又能如何?“有人偷偷議論道。

王鴻瞠目結舌,這算不算買國債,感情這義倉就是個理財產品,這老祖宗也太會玩了。

轉而王鴻又覺得好笑,這曹胖子剛跟大家說了要打仗,這糧食成了稀缺的寶貝,定然水漲船高,這時候讓人拿糧食出來理財,怕不是憨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便······沒了動靜。

“討論完了?那便挨個報一報,各位都準備往義倉繳多少糧,從你開始。”師爺說道,提著筆,拿著竹簡,走到前排,點向了王鴻身側的中年男子。

“那個,在下家中羞澀,實在是拿不出多餘的糧食,這次便忍痛放棄吧,下次一定!”中年男子推辭道。

“下次一定?哦,忘了跟大家說了,這打仗肯定要加徵兵役,若是有這新開義倉這麼好的政策都不懂得珍惜,那便不如全家去戰場上奮勇殺敵了!”師爺陰陽怪氣大聲說道。

中年男子嚇出一聲冷汗,胡亂擦了兩下,趕忙補救道:“在下便繳十鬥,想來四下籌措一番,能拿的出來。”

“哦,又忘了跟大家說了,義倉繳米最少二十鬥!繳不夠的,可能全家男人會服兵役;不繳的,全家男人服兵役的同時,可能女的還要徵召來服雜役。哎呀,在下扯遠了,說回到這義倉上來,這麼好的政策,諸位務必想好了再說啊。”師爺陰陽怪氣大聲說道。

“二······二十鬥!”中年男子咬牙道,腦袋耷拉了下去。

“恭喜恭喜,大家不來點掌聲嗎?”師爺尖聲道。

“啊,恭喜恭喜,恭喜恭喜。”眾人敷衍道,皆是面如死灰。

師爺走到王鴻面前,面帶譏諷道:“王公子家大業大,準備繳多少啊?”

“二十鬥。”王鴻痛快回道,笑話,這都擺明要強買強賣了,形勢比人強,得識抬舉。

“尋常商戶繳納二十鬥便罷了,王公子做的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少不得······”師爺刻薄道。

“師爺,你字寫錯了!”王鴻趕緊出言打斷道。

師爺一愣,瞅了瞅手中竹簡,怒道:“胡扯!哪裡寫錯了,再說你是千里眼麼,隔著竹簡也能看得到?”

“真的,我指與你看。”王鴻認真道。

師爺見他表情認真,便彎腰把竹簡遞到王鴻面前。

王鴻趁勢抓住師爺的手,把他往面前一帶,隨手一掏,竟是······悄悄把一堆銀子塞進了師爺袖口,一臉諂媚。

師爺背對著曹國相,又蹲著,想來後排的人也看不太清,先是嚇了一跳,轉而顛了顛袖子,給了王鴻一個心神領會的笑容,起身道:“還真是在下寫岔了。王公子,你是個心繫國家的大丈夫,說不得要多納一些,二十一斗,可一斗都不能少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王鴻趕忙應道,擦了擦冷汗,尼瑪,這國相師爺可一點都不傻,自己才是個憨憨。

待師爺統計完,堂中氣氛沉悶,更是有人“嚶嚶”哭了起來。

師爺朝著曹宏打了個眼神,曹宏便起身笑道:“曹某很高興看到諸位踴躍參與,等諸位賺了糧食,千萬要記得曹某的好,哈哈哈!”

眾人趕忙應是,言不由衷。

曹國相揮了揮手,眾人便陸陸續續退了出去,便如前人一般,有的哀聲嘆氣,有的淚流滿面。

“王公子留步。”王鴻剛剛起身要走,便被面前的曹國相喊住。

王鴻心中一驚,暗道不會還要薅自己第三道羊毛吧!

王鴻緊張的看著曹國相,面露難色,一臉乞求相,想讓這曹扒皮對自己溫柔點。

待眾人退去,堂中只剩下自己跟曹宏師爺三人。

”來。“曹宏擺了擺手,示意王鴻走到自己前面。

王鴻狐疑,還是走了過去,卻見刀光一閃!

王鴻迅速退跳一步,一臉驚恐的看向曹宏,不知何意。

“練過!你走吧。”曹宏放下刀,擺了擺手,便轉身不再看自己。

王鴻心驚膽戰的走了出去,心道這胖子這麼試探自己一下是幾個意思,莫不是陶謙懷疑道自己頭上了?

王鴻心亂如麻,快步回家。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曹國相試探之後便沒了下文,王鴻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糧價越長越高,為了屯糧王鴻家裡算是散盡了家財,儘管如此,屯的糧食也只夠坊內眾人吃上一年。

連弩車和轉射擊每樣有了一臺樣品擺在院裡。

連弩車有三個輪子,前二後一,後輪上面帶有多個副輪,每個副輪拴著一根粗繩,粗繩一頭綁著一支巨型弩箭,箭射出去,便透過副輪轉動回收回來,只是看著那粗碩的弩箭,便能叫人不寒而慄。

轉射機便簡單的多,便是一個四輪車運載的小型弩機。

為了練刀,王鴻特意讓工匠們鍛了幾把無刃刀,今日便在用無刃刀跟雀兒對練。

雀兒雖是女子,年齡又小,但不知是不是長期操持家務的緣故,力氣竟是不小,砍在王鴻刀上的力道沉穩有勁。

女子本身柔韌性就好,配上雀兒極具攻擊性的步伐,耍起來的花刀力氣又大,竟是比之前的昌豨還要厲害。

雖然不知道老爺子用刀到底有多厲害,但是調教出來的雀兒卻是厲害的緊。只會彈反的王鴻被砍得死去活來,雀兒反倒是攻的風生水起,就這樣,王鴻每天都是帶著渾身瘀傷開啟一天的鍛鐵工作。

雀兒晃過王鴻的彈刀,靈活的翻轉了兩下手腕,壓刀下掃,便斬在王鴻的腿彎上,把王鴻打倒在地。

雀兒興致怏怏道:“少爺,雀兒怎麼感覺越來越沒意思了。”

王鴻悲憤的要死,怎奈老爺子偏心雀兒,就是不教自己後續的刀法,只讓自己反覆練這一招彈反。

熟悉了套路的雀兒自然把王鴻吃的死死的。

糜蓉竟是一早來到坊內,走上前來,看著倒地的王鴻,挪揄道:“莫說你這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便是被成年女子打倒在地,也算不得好漢。”

王鴻翻了個白眼,氣道:“你行你上,信不信我一招便能把你打倒在地,讓你求饒叫哥哥。”

“壞痞子,才不會那般叫你,再說你打我一女子,算什麼好漢。”糜蓉氣道。

得,這被女子打和打女子感情都不算好漢,就不能和女的打,王鴻無語。

“大早上的不在被窩睡覺跑這幹嘛?”王鴻問道,站起身,將刀遞給了雀兒。

糜蓉猶豫半天,欲言又止,糾結在原地。

“你這跟便秘一樣,不說我走了,該幹嘛幹嘛去。”王鴻沒好氣道,這每天早上挨雀兒的”毒打“,便是一天最鬱悶的時候。

“你才便秘,便秘是什麼?我來是跟你說,阿母相見你。”糜蓉羞道,低下頭,擺弄起了衣角。

“阿母?你母親?見我幹嘛?”王鴻疑惑道。

“因為我們孩子的事。”糜蓉大羞,臉嫩的都快滴出水來。

“什麼!”王鴻跳了起來,驚在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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