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鄴城風雲 罪惡之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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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王鴻想了許多種混進鄴城的方法,還找個農家,使了些銀錢,讓雀兒打扮成了位“少年”。可真到了鄴城門外,兩人下了馬,王鴻卻傻眼了。

門外只有兩個年輕的兵丁,頭纏黃巾,怏怏的倚在門上發著牢騷。

“就他孃的看咱們來得晚好欺負,他們倒是都去搶銀子搶小娘子了,讓咱們在這看門,憑什麼啊!”兵丁甲委屈的難受,竟是流起了眼淚。

“哎,運氣不好,讓將軍點到了的咱們,便只盼他們能早回來些,換咱去撿點剩下的。”兵丁乙無奈道。

“要不咱也進算了,反正這裡沒別人,這破門有什麼好看的,便是真的袁軍打回來了,咱倆還能守住是怎麼的。”兵丁甲提議道。

“這個不妥吧,萬一真出了岔子,將軍怪罪下來鐵定活不了。”兵丁乙猶豫道。

王鴻跟雀兒走近門前,聽清楚了兩人說的話,有了些計較。

“什麼人!”看到王鴻跟雀兒走來,兵丁甲立身盤問道。

“再下乃陶謙軍中從事,此來鄴城有要事稟報將軍。”王鴻應道,掏出糜芳給的令牌,遞了過去。

“這城裡十多個將軍,你找的哪一個?”兵丁乙盤問道。

王鴻一噎,還真不知道這些將軍都是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便是你們家官最大的將軍,這名諱是你們能問的?!”一邊的雀兒清呵道。

兵丁還帶繼續盤問,卻聽雀兒繼續呵斥道:“別婆婆媽媽的礙事,耽誤了老子的大事,定要摘你們腦袋!”

王鴻看著雀兒突然咧著嗓子說起了混話,彷彿一位地道的“道上人”,驚得不得了。

見兩位兵丁被吼的一愣,王鴻趕忙湊了過去,從懷中掏了點碎銀遞了過去,和聲道:“二位小哥不要見怪,確實事關重大,這令牌你也驗了,便放我倆進去可好,這點碎銀不成敬意,慰勞二位。”

兵丁甲接過銀子,掂量兩下,便把令牌扔了回去,給兵丁乙打個眼神,擺了擺手,算是讓兩人進去。

王鴻告了聲謝,雀兒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兩人便入城而去。

兵丁不悅,對著兩人的背影不屑道:“牛什麼呀!這點破銀子,你們進去隨便搶兩下便有了。”聲音大的緊,彷彿生怕二人聽不見。

王鴻自然不會答話,帶著雀兒繼續前行,但是眼神卻禁不住的一直打量著雀兒。

雀兒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靦腆道:“以前雖然雀兒年齡小,但是依稀能夠記得,爹爹在黃巾的時候便是這般說話的。”

王鴻恍然大悟,哈哈笑了兩聲,怕她提到關叔傷心,便把她往身邊使勁攬了攬。

鄴城作為一座大城,外圍住的自然都是些貧苦百姓。雖然不算多,但仍然能看到在街上橫行霸道的黑山賊。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一個女子被一位中年黑山大漢抗在肩上,衣衫凌亂,使勁踢騰著,大聲哭喊道。

大漢使勁在眼前珠圓玉潤的麵糰上拍了兩下,打的女子哇哇大叫,轉而放在手上聞了聞,猥瑣道:“不當你家裡人的面已經夠給你臉了,再折騰老子便一刀殺了你!反正這兩腿的女人到處是,沒了你便換一個!當然,你若服侍的好,定然不會害你,保你回家團圓。”

女子仍是使勁踢騰,想到接下來的命運,哭的撕心裂肺。

王鴻嘆了口氣,給雀兒打了個眼色,悄悄的跟在了後面。

男子踹開一間民宅,把裡面住著的老兩口喝了出去,將女子往床上一扔,見她起身想跑,便重重的將她推倒在床上,如此反覆幾次,女子沒了力氣,縮在床腳,嗚嗚哭了起來。

大漢似是很享受欺負女子的快感,見她沒了力氣,老實了下來,便嘿嘿笑著脫起衣服,嘴裡還唸唸有詞,罵道:“富人宅區雖然寶貝多,娘子俏,可架不住人多啊!還好老子是個聰明人,在這外宅區多好,想搶什麼搶什麼,想睡哪個睡哪個,哈哈哈!”

女子蜷縮在一臉,嘴裡不停的呢吶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已經許了人家,求求你行行好,求求你,嗚嗚嗚。”

大漢不為所動,狠笑著安慰道:“你且放心,這城裡娘子便全是了破鞋,你那相公沒得選,定會好好跟你過日子。你且躺好,老子來嘍!”說著大漢撲了上去。

“雖然聰明,卻算不得人。”王鴻嘆道,出刀收刀,甩了下大橋上的鮮血。

“啊!”女子尖叫一聲,前聲悽慘,後聲驚恐,大漢竟是被從背後一刀刺了個透心涼,壓在自己身上,掙扎半天,沒了動靜。

王鴻將大漢扔到地上,看著女子衣衫上滿是鮮血,歉聲道:“情非得已,你且先跟老伯老婆要身衣裳湊合下吧。”

女子抹了抹眼淚,快速起身跪了下去,哭道:“謝公子大恩大德!”

王鴻擺了擺手,在這混亂的城中,自己能救她一時,卻救不了一世,問了下甄家的位置,便與雀兒繼續往城內走去。

越往城中走去,路上的黑山賊便越來越多,腌臢不堪的事也跟著多了起來,叫罵聲、哭喊聲、哀求聲不絕於耳。

“老子先看上的,你特孃的還想搶?瞧不起咱們青牛角的人是不?”一位壯漢罵道。

“你怎麼證明是你先看上?!老子搶的時候就沒你們的人!怎麼滴?想找茬?我們李大目的人沒有卵蛋!”另外一人吼道。

“我去你麼的!”青牛角的大漢忍不住火氣,上去便是一刀,將李大目的人劈倒在地。

“籲~!青牛角的人殺人了!李大目的兄弟們,抄傢伙上啦!”一人吹了個嘹亮的口哨,嗷嗷喊了起了。

“兄弟們,李大目的人覬覦咱兄弟的財物!既然他們想搶,就殺他孃的!看誰敢欺負咱青牛角的人!”青牛角這邊不甘示弱,人也迅速集結起來。

看的一個個大漢舉著刀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幾十個人瞬間戰到一起,叫罵聲慘叫聲一片,好不混亂。

王鴻跟雀兒可不敢停下來看熱鬧,趕忙沿著路邊往前走去,生怕被波及。

“站住!”贏面跑來一個舉刀大漢,吼道:“你是哪邊的!”

王鴻嚥了口唾沫,看了眼後面戰在一起不分勝負的兩波人,訥訥道:“兄弟,我是你這邊的。”

大漢點了點頭,大手掌子使勁拍了拍王鴻的肩膀,吼道:“好兄弟!我先上去砍他們這幫孫子,你且跟上,還有記得把黃巾戴上,別讓自己人誤傷嘍!殺呀!”說罷吼著衝進了人群,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風,不肖兩下,便······被人殺了。

王鴻被問的頭皮發麻,所幸糊弄了過去,趕忙回到“戰場”外圍,從地上躺著的人身上搶了兩條黃巾,跟雀兒一人一條戴在頭上。王鴻又打量了下這些黑山賊,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便使勁劃上幾刀,讓自己看的粗獷些。雀兒是個姑娘,便只能把下面的褲子扯出幾個洞做做樣子。

漢朝實行裡坊制,裡便類似於現在的小區,是由官府規劃,多為方形,四邊設門;而坊又叫市,或者叫集,是獨立於小區之外單獨設立的交易區域。

到了鄴城官里門前,也就是所謂的“公務員小區”門口,往裡看去,黑山賊密密麻麻。

但是不同於外裡,這邊的黑山賊組織明顯要嚴密的多,劫掠的財寶、女人聚成堆,留著一些兇悍的大漢專門看守,這些女子的命運可想而知。

所幸王鴻的目的地並非官裡,不作逗留便往前面的“市裡”前進。

市裡,顧名思義便是靠近集市的“小區”,多為商人所住,甄家便在這裡。

市裡的黑山賊也不少,卻不似官裡那般密密麻麻,讓人讚歎,看來當官的要比經商的有錢的多。

作為有商人的住處,漂亮的姬妾自是少不了,所以市裡最為奇特的景觀,便是走在這裡的黑山賊,人人帶著擄掠的女子,或抱著,或揹著,或提著,反倒是王鴻跟雀兒這般並肩走在街上,鶴立雞群,頻頻引人注目。

王鴻暗道不好,這些山賊哪個不是人精,被識破了身份說的便要死在這裡。

到一個巷子前,王鴻冷不丁的推了把雀兒,兩人閃了進去。

雀兒被推的一個趔趄,看向王鴻,不解道:“少爺,為什麼要這般推雀兒?”

王鴻跟雀兒解釋了下當下的狀況,便拆掉了雀兒的黃巾,一把將她抗在了肩上,往外走去,瞬間覺得底氣足了些。

雀兒被少爺抗在肩上有些害羞,挪動兩下讓自己爬的舒服些,便沒了動靜。

一位大漢恰巧也從旁邊走來,同樣肩上扛著一位又哭又鬧的小娘子,跟王鴻對了頭,互相笑了笑,便並肩往前走去。

“老弟怎麼稱呼?我讓你撲稜!”大漢搭話道,對著身上哭鬧女子的面盆上重重來了兩下。

“那個,再下王江鳥,老哥貴姓?”王鴻想了想回道。

大漢比了個大拇指,佩服道:“敢起渾號的都是好漢!俺叫黃龍!”

感情自己這名字還成了渾號,王鴻道了聲好,便不知再說些什麼。

就這樣,兩個山賊,肩上都扛著小娘子,並肩走在大街上,只是一位小娘子哭鬧的很,一個小娘子卻是老實的緊。

“你看看人家丫頭!就你能,鬧個沒勁!勸你省點力氣,一會夠你受累的!”黃龍又是啪啪兩下,氣惱道。

黃龍肩上的女子眼睛哭的紅腫,不解的看向雀兒,不知這女子是任命般了還是怎得,在這失節大事面前,竟是如此安分?只待女子看了雀兒雖然嬌嫩的臉,卻是個少年模樣,便驚的張大了小嘴,一時忘了鬧騰。

雀兒聽黃龍點自己的名,扭頭與同被抗在肩上的女子對視一眼,想起少爺讓自己扮被擄掠的小娘子,怕是露了陷,趕忙學著一邊女子裝模作樣喊道:“呀!不好啦,雀兒被少爺擄走啦!誰來救救我啊!”

黃龍跟女子皆是一愣,故意慢了一步,不解的往雀兒那邊瞅去,搶劫這麼些年,第一次見被搶了還這般沒心沒肺的。

王鴻一頭黑線,不知道這丫頭鬧哪出,趕忙一手抱住她在自己胸前踢騰的雙腿。

一邊的女子見雀兒“反抗”起來,便也繼續哭喊著鬧騰起來。

“啪啪!”黃龍又是兩巴掌,打的姑娘“啊啊”大叫。

王鴻也被雀兒踢騰的煩躁,生怕抗不住她掉了下去,要是摔著可就麻煩了,便也學著黃龍的模樣“啪啪”兩下,力氣嘛,自然是沒用幾分。

“嗯。”一聲嬌喘,似喜還嗔,驚呆了眾人。

黃龍便又故意慢了一步,跟肩上的女子同時往雀兒看去,不解為何竟如此**。

只是這次細一打量,見竟然是個少年,黃龍驚奇萬分,對著王鴻再次比了個大拇指,贊到:“竟然好這口,兄弟可以的!”

黃龍嘴上稱讚,身子卻是打起了冷顫,趕忙與王鴻拉開了些距離。

終於到了甄府,看著眼前的宅子,不同於想象中的那般大家模樣,便是比糜夫人下邳的宅在也是差了不少。

王鴻跟黃龍道了別,進到院內,放下肩上的雀兒,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氣她差點露了陷。

雀兒重新在頭上繫上黃巾,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臉蛋紅撲撲的。

府裡一片破亂,到處翻得亂七八糟,也不見多少完整飾物,想來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

院內還有約莫五六個黑山賊,正在翻翻找找。

甄小姐並沒有給自己線索,一直不知如何尋她。

“哎,又來一個。”一位院內黑山賊撇嘴道,看著來“搶生意”的王鴻很是不爽。

“這個椅子的部件攢巴齊了,回去修修便能繼續用,賺大了。”另一邊的黑山賊喜道。

“這個鞋子不錯,可惜就見了一隻,暫且揣著,說不準一會能找到另一隻。”又有一人說道。

“這個抹布不錯,說不準是這宅子裡的小姐用過的。”一位大漢猥瑣道。

王鴻看著他們忙上忙下,有些無語,怎麼感覺這些人不像打劫的,反倒像是······撿破爛的?

王鴻領著雀兒不理他們,沿著路往裡走去。

轉了一圈,除了前面幾個黑山賊就沒見外人,悻悻然,徹底沒了頭緒。

怏怏的坐在內屋的床板子上,墊子被子甚至床簾子估摸都讓拿走了,硬的慌。

王鴻抱怨道:“一個竹簡就倆字,讓我咋找,可氣死我了。”

雀兒歪著腦袋想了想,提議道:“少爺要不咱直接用喊的吧,若是甄姐姐藏在這宅裡便能讓她知道你來了,若是不在這裡咱便去她家兵坊裡再找找。”

王鴻一想有道理,摸了摸雀兒腦袋,大吼道:“有,人,嗎!”

雀兒噗嗤一笑,打趣道:“少爺你便這麼喊,聽到了也不能出來呀,萬一是賊人喊的怎麼辦。”

王鴻尷尬,怎麼感覺自己的智商趕不上雀兒了,忙又改口喊道:“王鴻到此一遊!”

圍著院喊了一圈,院內的黑山賊疑惑的打量自己兩下,便當也是個瘋子,繼續扒拉起來。

轉完一圈,重新回到裡屋坐下,王鴻喊得口乾舌燥,也沒口水喝,鬱悶的不行。

想來那丫頭並不在此地,王鴻便狠狠豎了根指頭,準備帶著雀兒離開。

走到門口,王鴻氣的慌,便對著屋裡喊了聲:“我!叫!王!鴻!我摟過這裡最漂亮的妞!”

“下流!”一聲嬌喝。

王鴻愣愣的看向雀兒,疑惑道:“我怎麼就下流了,我說的事實啊。”

雀兒搖了搖頭,無辜道:“剛才雀兒沒說話呀。”

王鴻一愣,似是想到了什麼,忙又趕緊喊道:“甄宓?甄小姐?甄丫頭?甄小妞?”

“吱啦”,床底有塊石頭挪動,不久便露出一個小腦袋,對著自己小聲嬌喝道:“床下,快點進來。”

王鴻聽到聲音,趕忙趴到地上,便瞧見了一個髮絲凌亂的腦袋,應該是甄宓。

被漂亮的姑娘叫上床的人想來不少,但像自己這般叫下床的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第一個。

床板很低,要到甄宓所在地道的位置,便真是胸脯貼著地面,一點一點的爬過去。

待落入下面,幫甄宓挪回石頭,渾身已經灰不溜秋。

地道修的還算不錯,想來是提早便準備好的,不禁讓王鴻想起了馬鈞給自己兵坊做的那個,不知是什麼模樣。

甄宓打著火摺子,領著自己順著地道,進到裡面一間狹小的屋子。

王鴻見甄宓敢在地道里面打火摺子,相比是有些通風的地方,感嘆這地道有點高階。

屋內沒有椅子,只有一張秀榻,也沒得客氣,王鴻便跟雀兒坐到了上面。

甄宓站在兩人面前,髮絲凌亂,衣衫不整,眼眶有些紅潤,香肩抖動兩下,竟是忍不住蹲下“嚶嚶”哭了起來。

一路見過太多的女子遭遇不幸,在這亂世,當真是紅顏多薄命,見甄宓如此,知她受了最厲害的欺負,王鴻不忍心,自己站了起來,示意雀兒將她扶到床上坐著。

在雀兒的安慰下,甄宓大哭了一場,哭完似是好受了些,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眼神複雜的看著王鴻,楚楚動人。

“你怎麼來了?”甄宓問道。

王鴻有些無語,這個問題可太是個問題了,但也不忍刺激她這可憐的小模樣,便柔聲道:“你將身家性命託付於我,怎能不來救你,你便放心,定然帶你出去。”

甄宓抽泣兩聲,點了點頭,感動道:“我發了十幾路求救信,沒想到便只有你一人前來。”

王鴻牙疼,自己還當人家託付性命給自己,感情只是備胎之一!

王鴻又柔聲安慰道:“你便好好休息,既然木已成舟,便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便是沒了······沒了那啥,也定會有好男人會珍惜於你。”

“什麼沒了那啥?”甄宓哽咽道。

“我見得多了,便能夠理解。咱先不聊這個,換點別的。”王鴻打了個哈哈道,眼神卻是怎麼都控制不住,老是不地道的往那抹雪白瞟去。

甄宓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驚呼一聲:“呀!你先出去,快些出去!”

王鴻摸著鼻子走出了房間,來帶地道里,卻見迎面走來兩位中年美夫人。

“閣下是?”一位夫人警覺道。

“王鴻,你們寫信讓我來的。”王鴻隨口回道,腦子卻是忍不住的聯想那抹雪白。

另一位夫人欣喜道:“公子便是王叔的兒子?快到這邊廳中,好生敘敘話。”

王鴻點頭,便要跟著二位夫人離開,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珠子一轉,“啪”的推開門,自己堵在門口,對著裡面說到:“外面兩位夫人叫我去廳裡敘話,我便先過去了,啊!別打,別打!我這就走。”

王鴻接住扔過來的秀鞋,在兩位夫人不解的目光中,淡定的放到門前,朗聲道:“夫人請。”

兩位夫人點頭道:“公子請。”說罷便在前面引路。

到了裡面一間相對寬敞些的房間,地上有些方凳,幾人便圍坐在一起。

王鴻給兩位夫人講了外面的情況,兩位夫人也給王鴻說起了她們的經歷。

袁紹先前以誘騙的手段,騙著冀州牧韓馥將冀州拱手讓給了自己,然而自己卻只是名義上的冀州牧,還未受到朝廷正式任命,對州內各郡的控制並不強。

袁紹一直與董卓不對付,但是董卓礙於袁家四世三公的威望,仍然是給了他一個渤海太守的位子。可等董卓死後,這後來把持朝綱的郭汜李傕卻不管先前那一套,重新任命了一位名叫壺壽的冀州牧,擺明了就是拆袁紹的臺,只是沒有實權,在鄴城內當著光桿司令。

在袁紹與公孫瓚作戰的關口,魏郡叛亂,壺壽便跟黑山軍裡應外合,不費吹灰之力的攻下袁紹老家鄴城,袁軍一眾文武包括袁紹自己的家眷大多都困在其中。

由於敵人來的太突然,鄴城的居民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湧進來的黑山軍便如蝗蟲般燒殺擄掠起來,一片水深火熱。

敵人來襲之時恰逢袁紹正妻劉夫人在甄家做客,甄家母女三人便帶著劉夫人一起藏到這早就建好的地堡之中。

地堡暗無天日,四人已困在這地堡之中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更是翻了日夜,白天睡覺,晚上便偷偷從入口觀察兩眼外面的情況,這便是為什麼甄姑娘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想來還在睡覺便被自己從外面喊了起來。

想到自己可能想岔了,王鴻有些汗顏,暗罵自己想了些不該想的刺激畫面。

轉而王鴻又偷偷打量了下這位劉夫人,竟是袁紹的老婆,外面的黑山軍一定很想抓到這位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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