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徐州陰霾 泰山風波(1 / 1)
王鴻帶著長水營一路向北追趕逃跑的闕宣,為了加快追擊速度,便由王鴻典韋二人率領長水營中僅有的十餘騎兵跑在前面,曹郵鄭鄂二將率領步兵隨後跟上。
過了開陽軍鎮,便到了東海國的正北邊,再往前一些路程,便是青州的地界。
青州名義上歸於公孫瓚帳下的刺史田豫管轄,可是一來田豫未有朝廷的正式任命,只是因為公孫在率軍實際掌控了青州東部,為了方便向西對抗冀州的袁紹,才讓他自領了青州刺史。而以泰山為界的中部與西部經歷黃巾軍的幾次摧殘,並不在田豫當下的管轄,除了治所一類的大型城池,早就失去了秩序。
沙土飛揚,馬聲震天,定睛眼看,迎面行來一營兵馬。
王鴻策馬上前,對著前面領頭的將軍抱拳禮道:“再下彭城軍長水校尉王鴻,正在追擊逃竄的山匪闕宣,敢問將軍可有線索?”
將軍抱拳還禮,緩聲道:“你問的可是那賊首闕宣?眼下他們的人馬怕是已經出去徐州了。”
“什麼?這麼快?”王鴻驚呼道,“不是還有琅琊國與東海國的郡國兵在路上堵截的嗎?難道他們全都戰死了不成?賊寇突破的也太快了!”
“大膽!知道你面前的大人是誰嗎?這可是咱們東海國的國相曹豹曹大人!你一個小小校尉竟然以下犯上咒罵上官,當心治你的重罪!”將軍身旁的馬上是一位年輕的俊俏公子,對著王鴻一番呵斥,這公子不是旁人,正是隨著糜蓉眾人一起被劫走的那個曹虎。
王鴻急著去追尋糜蓉,想要雀兒她與黑衣兇徒的關係。只是一路追擊下來,不要說闕宣,就連先行追擊的臧霸軍都沒見到!
王鴻本就煩躁不已,此時面前還站著一位細皮嫩肉的二世祖,對著自己上綱上線,隨即便沉下了臉子,隨時準備發作。
“你才應該住口!你個害人精還有臉說話,混賬東西!”將軍大罵一聲,對著王鴻歉聲道:“在下乃是東海國國相曹豹,這不知禮數的小子乃是犬子曹虎,我們東海軍確實堵截到了闕宣,怎耐他以人質相要挾,這幾名人質身份皆是尊貴無比,曹某無能,只能暫且放行,派人尾隨在後,以尋找更恰當的營救機會。”
“放跑了?”王鴻失聲,突然察覺到什麼,趕忙問道,“還請國相大人如實相告,這尊貴的人質都有誰?”
“你個小小校尉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放跑了?”曹虎怒斥道。
“住口!都是讓你娘給慣的!”曹豹氣道,轉而對著王鴻好言說道:“這個逆子起名為虎,便是盼著他能青出於藍,怎奈慈母敗兒,張成了這幅德行,真是氣煞我也!”
曹豹抱怨一句,繼而沉聲道:“琅琊王,糜家大小姐,以及冀州首富!”
“蓉兒也成了人質?而且蘇雙也在裡面?”王鴻驚呼,連連發問。
“蓉兒?你若說的是糜家的大小姐的話,她確實是人質之一。”曹豹雖是疑惑,卻也如實回答了王鴻的問題。
據雀兒所說,蓉兒是被黑衣兇徒帶走的,深情從容並未反抗,顯然是與黑衣兇徒其中的人認識,只是眼下怎麼會反過來成了人質呢?還有那應該早就被劫到青州的蘇雙,怎麼會和蓉兒一起被徐州的山賊給擄走了?疑點重重,王鴻百思不得其解。
王鴻自知失言,打了個哈哈,便又問道:“既然國相決定決心尋找機會營救,為何此時調兵往回走呢?”
“非是我有意回師,而是得到訊息,曹操引兵來犯,眼下便要攻打彭城!我們東海郡地處徐州腹地,自然要引兵前去救援,這追擊的任務,便交給了另一位國相了。”
王鴻與典韋相視一眼,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試探道:“何夔?”
曹豹一愣,既而皺眉,倒也沒有在意王鴻直呼何夔姓名,點了點頭。
“說曹操要攻打徐州的也是他?”王鴻繼續問道。
曹豹也點了點頭。
這下便是板上釘釘,何夔確實與這些山中的盜匪有染,只是事情複雜遠超王鴻想象,突然產生了由衷的無力感。
“眼下臧霸將軍的部隊到了哪裡?他們可是一早就追上去了。”王鴻又問道。
“臧霸?未曾見到。”曹豹想了想回道。
“沒見?”王鴻沉聲道,臧霸追擊闕宣向東,走的路線應該相同才是,這樣的話曹豹不可能見不到臧霸的軍隊,除非臧霸走了別的路線。
曹虎似是並不怕他爹,儘管被曹豹訓斥了一番,卻是不以為意,冷笑道:“若是指望著你們這些打家劫舍的盜匪,我們怕是死也逃不出來。”
“我們?”王鴻看向曹豹。
曹豹狠狠瞪了曹虎一眼,訕笑著解釋道:“忘記說了,犬子也是人質中的一員,僥倖被放了出來,僥倖,僥倖,哈哈。”
王鴻感覺心累無比,原來這曹豹竟然從闕宣手裡救出了自己的兒子。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闕宣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釋放人質?怪不得曹豹撤軍,怕是早已跟闕宣妥協。
這麼下來,王鴻倒不知這曹豹說的話中有幾分真假了。
“報!”一聲大喊,傳令兵馳馬前來,王鴻回首一望,看穿著是州軍的打扮。
“何事?”曹豹問道。
“稟國相大人,下邳城發生騷亂,突然出現數百黑衣暴徒,四處劫掠人質。而下邳軍已經開拔前往彭城援助,此時城內空虛,特委託我們向周邊請援!”傳令兵聲音急促道。
“為何不調動州軍?”曹豹復又問道。
“臧霸將軍帶大軍征討雲龍山匪,眼下開陽無兵可用!”傳令兵抱拳解釋道。
“既然如此,王校尉我們就此別過,我將帶兵馳援下邳,那些人質的解救工作,便託付給你了!”曹豹囑託道。
“喏!”王鴻學著軍中將士,對曹豹抱拳行禮。
與曹豹分別,王鴻繼續帶兵追擊,這次來到了琅琊郡臨沂縣的北邊,再往前就是青州地界。
這條路對於剛走了一遭的王鴻並不陌生,策馬飛馳在官道上,往前走了沒多久,又碰見一營軍馬,這次不是別人,正是琅琊國的國相何夔的人馬。
看見何夔,王鴻暗道不好,剛想繞路,怎奈對方好像遠遠便看清楚了自己,還主動喚道:“王鴻公子!”
王鴻頭皮發麻,心中已經認定何夔與那些匈奴、山匪有染,此時在這裡撞上他的人馬,不知是福是禍。
“何國相為何會在此處?”王鴻搭話道。
“這是我琅琊國的地界,本國相在這裡還需要理由麼?”何夔呵呵笑道,“下馬敘話,有些事情說與你聽。”
“下馬?”王鴻心中犯起了嘀咕,若是自己下馬,他要帶兵突然翻臉絞殺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王鴻稍作打算,笑著推辭道:“在下便不再叨擾國相了,此時我正在捉拿逃竄的兇犯,片刻耽誤不得,咱們還是改日再敘吧!”
“本國相喚你敘話,你倒還拿起了架巴!”何夔黑起了臉子,不悅道,“你可是在追擊闕宣?”
王鴻想了想回道:“正是如此。”
“那我勸你還是回去吧,眼下徐州變得不太平,還只是剛剛開始,不如安穩護住家裡的好。”何夔對著馬上的王鴻勸道。
“謝何國相好意,只是那闕宣劫走的人質當中,有對我十分重要之人,不可能不救!”王鴻對上何夔的目光。
“若是我執意不讓你去呢?”何夔哂笑道,眼下王鴻只帶了十餘人,而琅琊國軍有一營上千的人馬,高下立判。
“不讓我去?”王鴻似是滿臉茫然,與典韋一起翻身下馬,腳尖方一點地,突然迅速躍進到何夔身邊,手腕翻轉,便將大橋架在了何夔的脖子上。
長水營其實紛紛持刀下馬,與典韋一起將王鴻何夔護在中間,外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琅琊兵。
“你這是何意?!”何夔驚呼一聲,便發現王鴻手中的刀刃與自己的脖子近在咫尺,雖是驚懼萬分,卻也不敢妄動。
“何意?我才要問問國相你是何意?放著好好的國相不做,非要與一些山匪匈奴同流合汙?”王鴻訓斥道。
“同流合汙?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放下刀來,咱們好生說話。”何夔勸道。
“誤會?先前在馬陵山之時便已經覺得你這人不對勁,此番經過種種佐證,我已確認,你便是與那雲龍山馬陵山上的兇匪同流合汙之人!”王鴻冷笑道。
“胡說八道!我跟那些匪類在一起圖個什麼?莫要妄自猜測,血口噴人!”何夔繼續辯解道。
“圖什麼你自己心裡最為清楚!讓他們讓開!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王鴻呵斥道。
何夔無奈,只能對著手下命令道:“退了,退了!各司其職,某兩三日便回來!”
何夔手下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散出一條道路,由著王鴻諸人透過。
“王鴻絕非嗜殺之人,勞煩國相陪我走一趟遠門,之後定然將你完好如初的送還回來!”王鴻對著何夔說了聲,便示意眾人上馬。
何夔是個文人,身子骨上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眼下又與典韋同乘一馬,怕是插翅也難飛。
······
下邳城,羊山寺中,眾多僧人持棍,將一位女子團團護住,女子有傾國傾城之姿,不是別人,正是王鴻的準丈母孃糜夫人。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來抓我?”糜夫人驚慌失措,連聲問道。
黑衣人中走出一人,輕喚了聲“夫人得罪了!”,便搶先持刀向著僧人們衝去。
······
“要我怎麼說你才信我?我跟那闕宣沒關係!我在琅琊國中還有大事要辦,你這麼擄我出來,要誤大事的!”何夔愁眉苦臉道。
“誤大事?你帶兵堵我就不怕誤了我的大事是吧?”王鴻語氣不善。
“我都說了,人質不會有事,他們出不了青州!”何夔無奈道,此時他與典韋共乘一騎,彆扭的緊。
“出不了青州?”王鴻疑惑道。
“那是因為······”何夔看了眼周遭,止住了聲。
“呵,說不出來了吧!我且問你,臧霸的人呢?是不是也被你使壞給攔了,或是像曹豹那樣調虎離山的給支走了?”王鴻逼問道。
“臧霸?我沒見過。”何夔搖頭說道。
“胡說八道!那麼多人還能說沒就沒了?肯定是你耍了什麼把戲!”王鴻不通道。
“我真沒有!”何夔見他不信自己,有些煩躁。
“到了眼下這般情況,我也不瞞你,這徐州之中魚龍混雜,便說那陶謙,只是個空降的刺史,所用的這些曹宏曹豹笮融臧霸之流,皆是些雞鳴狗盜之輩。”何夔嘆道,“為何會有如此局面?因為陶謙怕本地的世家,怕鬥不過他們罷了。家世尊貴如陳元龍,哦也就是陳登,也只不過當了個打雜的校尉,官階雖然不小,管的事情也很重要,可就是沒有什麼權利。”
王鴻側著耳朵聽著,問道:“這與你們這些山匪有什麼關係?還有那些匈奴是來幹嘛的?黑衣紅巾的那些人又是誰的手下?”
被王鴻連珠炮般的一問,何夔黑起了臉子:“什麼叫我們山匪?何家也是官宦之家,算是世家中的一員,我好端端的當什麼山匪!”
“事實確鑿!你消極備戰在前,此番支走曹豹部隊在後,如此幫著闕宣那幫子人,還說你不是山匪同夥?!”王鴻怒道。
“你真想知道?”何夔無奈道。
“你要是願意和盤托出最好,免得後面拖了我們的後腿!我可告訴你何夔,要是蓉兒有個三場兩短,你就死在山匪手裡吧!”王鴻威脅道。
“山匪可不會殺在下。”何夔挑眉道。
“還說你們不是同夥?他們殺不殺你並不重要,只要外人相信你是為你們琅琊殉國的就好,你不是口口聲聲心繫百姓嗎?也算死得其所。”王鴻哼聲道。
何夔被王鴻噎的不輕,無奈道:“唉,我要真是山匪的同夥,當日在馬陵山上就做策應了,那樣豈不是更好?保管你們來個全軍覆沒。”
“託你的福,我們雖然沒有全軍覆沒,可也折損過半,三軍將士為你坑害,你可對得起你的烏紗帽?”王鴻不忿道。
“烏紗帽是何物?”何夔不解。
“就是你頭上的巾幘!”王鴻沒好氣道。
“額。”何夔摸了摸鼻子,抬頭看了眼前面,遠遠望見威嚴聳立的泰山變得越來越大,自語道,“見了泰山,便是入了泰山郡了。”
“你還沒回答我前面幾個問題呢。”王鴻提醒道。
“問題?”何夔一想,爽聲道,“告訴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先前你也看到了,這些匈奴在山中經營多年,寨門堅固糧草充沛,自然是有大人物在後操持,只是說來此事也蹊蹺,你覺得他們像是那些雞鳴狗盜姦淫擄掠之輩嗎?突然各州就出現了匈奴人鬧事的訊息,還是一起出現的,所以才會有之後的各郡國出兵討伐之事。”
王鴻皺眉思索,疑惑不解道:“你是說,他們在山上憋久了,突然發了瘋?”
何夔白了王鴻一眼,無語道:“你這人蠢起來的時候也是可以的,我的意思是說,這匈奴很可能不是一夥,作案的一夥人,山上築寨的是另一夥,受了牽連罷了!”
“兩夥?你是哪一夥?哦不,你可知道幕後主使?”王鴻趕忙問道。
“匈奴遠在塞外,能夠將其引如徐州,還藏匿在山裡,糧草供應不斷,有這般本事的人屈指可數,我給你盤算盤算。”何夔白了王鴻一眼,擺弄起了手指,“一來自然是陶謙,他本是朝廷的揚武校尉,是皇甫嵩將軍的下屬,不僅與西邊羌胡打了不少仗,與北邊的匈奴自然也沒少來往,此時他是這徐州名義上的最高長官,他要是想藏匿這隻匈奴軍隊,怕是合情合理,只是這目的在下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何夔看了王鴻一眼,見他點頭,繼續盤算道:“第二嘛,便要說咱這徐州的別駕糜竺了。”
“糜竺?”王鴻失聲道。
“對,就是你那個什麼蓉兒的哥哥。”何夔擠眉弄眼調笑一句,王鴻卻是並不領情,依舊黑著臉。
何夔討了個無趣,聳了聳肩,繼續說道:“要說這糜竺,那可不是個尋常人。年幼喪父,孤兒寡母生活自然很不順意,偏生他的這個孃親又是個貌如天仙般的女子,還曾被龍虎山的‘美玉評’選上,這家門前磁碟機代號的登徒子自然是少不了。”
何夔潤了下嗓子,繼續講道:“可這糜竺也是個狠人,不知從哪裡得到一把寶刀,名曰‘新亭侯’,能夠削金斷玉,凡是滋擾之徒幾近斬殺。一來糜家本就是地方的鄉紳,不太受官府的管束,二來此刀過於強悍,無人能敵,這一來二去的,竟是打出了遠近聞名的兇號,算是立住了腳。哦對了,當時他可能還不到十六歲。”
“十六?”王鴻聽著也是有些讚歎起自己的這位“大舅哥”,沒想到他有這種故事,可惜自己以前對歷史並不感興趣,除開課本上考試的內容,其他幾乎是一無所知。想到這裡,王鴻心裡難免有些後悔。
“憑藉糜竺兇名,這糜家的生意也滾雪球般的越做越大,不再侷限一縣一郡之地,便是徐州也裝不下他們的雄心。由於糜家生意涉獵過寬,他的核心是什麼外人自然不得而知,只是塞外貿易卻是由他把持,所以他也有這本事。”何夔耐心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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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王鴻眾人沒有更好的辦法,四散開來搜尋附近的山莊,可惜闕宣彷彿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線索。
王鴻心中焦躁卻又無奈,何夔則是不停吵鬧要回琅琊,只有典韋能沉得住氣,神色沒什麼變化。
“都兩天功夫了,我們長水營的將士怎麼還沒有支援過來?要是有兩千人搜山,能快不知道多少倍!”王鴻疑惑道。
何夔白了王鴻一眼,沒好氣道:“郡兵出州,你有刺史的通行文牒嗎?十個八個騎兵也就罷了,一營士兵那麼些人,自然不會讓他們過來。”
“你是說被堵在徐州了?可是曹豹的兵馬調走了,你的兵馬又沒了上官,誰能攔住這麼些人?”王鴻不解道。
“我不是說了各司其職的嗎?”何夔笑道,“各司其職”四字語調還重了些。
“是你暗示了手下不然我們的人出來援助?”王鴻平靜的看著何夔。
何夔面有得色,搖頭晃腦道:“不錯!不僅是你,不管是哪部人馬都不會放他來泰山郡!”
“很好,很好。”王鴻攥緊了拳頭,朝著何夔走去。
見王鴻面色不善的朝著自己走來,何夔畢竟是個文人,有些害怕,顫聲道:“你想幹嘛?”
“你給我搗亂,我就不讓你好過!”王鴻說罷劈頭蓋臉的一頓拳頭打去,留下何夔漫山遍野的慘叫聲。
······
郯城監察院,陶謙站在地圖前,眉頭緊鎖。
此時營內進來一人,上前抱拳道:“刺史大人,敵人正在強攻下邳。”
“下邳?”陶謙反覆琢磨二字,抬頭看向來人不悅道,“你不在開陽軍鎮,此時前來我這不怕被懷疑嗎?昌霸!”
昌霸聳了聳肩,兀自走到旁邊的桌前坐下,大口飲了兩口茶水,咋了咋嘴,出聲道:“曹操改從西北的琅琊國進犯,臧霸將軍只能引兵禦敵,剛經歷了玉龍山一戰損失慘重,眼下怕不是曹操的對手。”
昌霸沒有回答陶謙的問題,陶謙很是不悅,冷哼一聲說道:“周遭諸侯垂涎我這徐州富庶,只是萬萬沒想到最先動手的是曹操這個小兒,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突然變道琅琊,其中詭異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吧?此刻琅琊地域曹操,東海援救了下邳,下邳的笮融打著求佛的名號往南跑了,這彭城最為詭異,曹操竟然說不打就不打了,你現在當真成了西楚霸王,四面楚歌嘍。”昌霸擺著手指盤算,滿臉嘲笑之色。
“老夫經營徐州之日還是太短,若再能給我個三五年,哪能用這些宵小之輩!”陶謙恨聲道,“不過老夫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只需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不要忘了我與你們大祭酒的約定!”
昌霸挑眉一笑道:“事情已經辦成的差不多了,如此操弄這下,魑魅魍魎皆以浮出水面,我只想問個底,與糜竺那廝是戰是和,你可決定好了?”
陶謙轉過身去,背對著昌霸嘆了口氣,恨聲道:“他便是做了再過分的事,只要能夠誠心助我,我必然不計前嫌,既往不咎!沒有他,這偌大的徐州,只憑我那區區六千丹陽兵,如何守得住?!”
“哪怕他殺了你的長子?”昌霸挪揄道。
“還有你哥。”陶謙不甘示弱,轉頭回望昌霸。
······
卯時,天色未明。
每天在山林裡來往,王鴻感覺自己都快成了野人,只是仍然沒有線索。
被王鴻“綁架”的何夔也怏怏沒了精神,時不時的罵王鴻兩句“豎子害我,誤我大事”。
此時典韋快步走來,沉聲道:“王兄弟,有信了!”
“有信了!”王鴻精神抖擻了起來,趕忙迎上去問道,“在哪?”
“前方來了一行人,沒有隱蔽,走的便是山間正道!”典韋回到,復又加了一句,“黑衣紅巾”。
“是他們!”王鴻驚呼一聲,轉而大喜,“走,咱們悄悄跟上去!跟著他們,定然沒跑。”
“黑衣紅巾的人多了去了,黑衣自然不必多說,家裡護院的武夫多是穿黑衣,畢竟肅穆、耐髒,而這紅巾就有些講究,紅巾幘乃是武吏身份的象徵,所以僱傭這些黑衣紅巾之人,應是權貴之家。”何夔插話道。
王鴻看了何夔一眼,氣道:“早問你怎麼不說?”
“再不說我就把事辦砸了!”何夔突然起勁,“你說說都幾天了!我······”
王鴻急忙擺了噤聲的手勢,典韋倒是利索,直接上前一步將何夔的嘴捂上,典韋力氣之大,任憑何夔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待何夔像個“小媳婦”一般慢慢安穩下來,王鴻眾人埋伏在山路兩旁,遠遠王家前來的一行人,透過亮著的火把看去,黑衣看不清楚,紅巾卻是明顯!
“後面一輛馬車?”王鴻嘀咕一聲,便看見典韋對著自己擺了個噤聲的手勢。
一行人從王鴻眾人前面穿過,王鴻大概數了一下,二三百人,是自己這邊的十倍不止。
“娘!娘!他們為什麼抓我們,孩兒不想走,還沒跟憐兒妹妹道別呢!”馬車裡傳來孩童的哭鬧聲,王鴻聽著聲音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作者題外話】:接下來兩天,王鴻眾人沒有更好的辦法,四散開來搜尋附近的山莊,可惜闕宣彷彿蒸發了一般,完全沒有線索。
從這句話開始是下章的內容,黏貼錯地方了···正在聯絡編輯修改,字數一旦釋出只能加不能變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