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徐州陰霾 計入賊巢(1 / 1)
一眾人就這麼埋伏著,對於前面不知深淺的石洞,就是黃鼠狼咬烏龜,無從下口。
王鴻想了想電視劇裡的橋段,心中有了主意,提議道:“聽我的,咱們這麼辦!”
······
天色轉白,再轉暗,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石洞門開啟,一名手挎竹筐的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臉掛笑容,全然不害怕天色將黑的夜晚,就這麼走在山間的小路上。
“嗖”的一聲,王鴻從路邊的草叢快步出來,一把捂住女子的嘴巴,任她如何踢騰,趕忙將她拖進了一旁的草叢中。
“我現在放開你,保持安靜!你要是敢喊,我就······我就一刀殺了你!”王鴻虎著臉威脅道。
女子使勁點了點頭,王鴻便慢慢的把手拿開。
“救······!”王鴻手剛離開女子的嘴巴,女子便要叫喊起來,王鴻大急,趕忙又一把捂住,腦門子嚇出了冷汗。
“你不要命!我可真殺了你!”王鴻氣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讓我聽到聲響,我可就真殺你了!”
女子這次又使勁的點了點頭。
王鴻深呼了一口氣,這次有了教訓,把手一點一點挪開,想在她喊叫的第一時間能給捂上。
終於把手移開,王鴻鬆了口氣,還未待說話,“救命······!”
王鴻又氣又急,再次捂住女子嘴巴,一把抄起她的腿彎,也不知遠方山洞裡的人能不能聽到,頭也不回的抱著女子往深林跑去。
典韋一直跟在身邊,也被此般狀況搞的哭笑不得,跟著王鴻往深林中跑去。
感覺跑的足夠遠了,王鴻放下了女子,甩了甩被咬破口子的左手,氣喘吁吁道:“你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怕死嗎!”
女子一路掙扎踢騰,也是累的不輕,吐了幾口口水,恨聲道:“女子清白,重於這泰山,死又算什麼!”
“清白?”王鴻一愣,無語道,“你別想歪了,我就問點事,問完就放你走!”
“放我走?你以為我會信?就算你不會糟蹋我,你還不殺人滅口?別騙我了,這種事情畫卷裡我看得多了!”女子不屑道。
“畫卷?你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畫卷?我對天發誓,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定然不會傷害於你!”王鴻舉手朝天道。
“發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才不吃你這一套。”女子哼聲道。
王鴻一頭黑線,氣道:“這也是畫卷裡面畫的?”
女子點了點頭,哂聲道:“算你有點腦子。”
王鴻忍無可忍,這到底是誰劫了誰?這怎麼感覺這女的騎到自己頭上來了?王鴻氣不過,隨即黑起了臉子,也不管她看不看的清,佯裝猥瑣道:“好,既然你心心念念讓我對你圖謀不軌,那便遂了你願!”說罷王鴻舉著爪子朝著女子走去。
“你!果然是禽獸!”女子捂著身子退後幾步,轉身想跑,卻被王鴻一把拉了回來,模模糊糊看清王鴻猙獰的面孔,嚇得眼淚流了出來。
“哼,我當你不會害怕呢!”王鴻放開女子,隨聲安慰道,“放心,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這天這麼黑,保不準你張得跟母豬一樣,我可下不去口!”
“你!你禽獸不如!”女子泣聲道。
王鴻徹底敗下陣來,這欺負她是禽獸,不欺負是禽獸不如,轉頭求助典韋,卻見典韋挺著個大塊頭笑完了腰,努力捂著嘴不讓王鴻聽見。
王鴻嘆氣一聲,心想要是自己真的是個劫色的就好了,哪能讓她如此囂張,劫匪幹到自己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山洞裡有多少人?”王鴻怕與她糾纏個沒完,趕忙問起了正事。
“哼!”女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問你話呢!”王鴻一頭黑線。
“我才不跟母豬說話!”女子撇嘴道。
“你!”王鴻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再這麼下去,怕是要成了典大哥的笑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將女子轉身背對自己,“啪啪”兩下打去。
“你這個臭流氓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女子哭喊吵鬧起來。
王鴻被她氣的難受,再次用左手捂住的她的嘴,怕她喊聲太大驚動了外面可能路過的山匪,又是“啪啪”幾下打去。
女子氣急,張嘴狠狠咬住王鴻的左手,王鴻不甘示弱,打的更兇。
打了被王鴻不知道多少下,女子嘴上早就鬆了力道,只剩下“嚶嚶”的哭泣聲。
王鴻放開了女子,甩了甩雙手,總算出了口氣,剛想繼續詢問,待看清女子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反而愧疚起來。
“我也不是有意想打你的,誰讓你不配合,現在我可是在綁架你,你有點覺悟好不好!”王鴻硬著頭皮安穩道。
“嗚,嗚嗚。”女子不搭話,抱膝蹲座了下去,埋著臉哭泣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大聲。
王鴻手無足措在原地,倒是典韋看不下去,湊了過來。
“姑娘,你先別哭,想必你也看的出來,我們是來辦事的。你若配合,定然不會傷害於你,要是你再如此吵鬧,俺便只能一刀砍死你了,在這荒山野嶺裡,怕是屍體都得被野獸吃乾淨。對了,你也別不信,俺有個外號,叫惡來,絕對不會嚇唬你。”典韋聲音隨情,說的話確實又認真又可怕。
女子真的被典韋嚇住,抬頭瞧見典韋的大塊頭,瞬間噎住了哭聲,竟是安靜了下來。
典韋點了點頭,看向王鴻點了點頭。
王鴻尷尬的對著典韋笑了笑,心中鬱悶不已,難道自己就這麼沒牌面的嗎?連個女人都嚇唬不住!
王鴻最受不得女人哭,也知道自己把人家欺負的夠嗆,遞了個方巾過去,軟聲道:“你別哭了,我也沒使勁,真要使勁你還能好好坐著?擦擦吧。”
女子回過神來,憤怒的瞪向王鴻,也不接遞來的方帕,上前一步拽起王鴻的袖子就擦了起來。
“唉唉!你擦就擦,別甩鼻涕!我就這一身衣服!”王鴻急道。
女子鬆開王鴻袖子,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先告訴我,你問著些幹什麼。”
見女子終於把話題談到正事上,王鴻感覺自己也要哭了出來,太特麼難了,不過並未答話,而是反問道:“你是臨岱村的姑娘?”
“臨岱村?哦,你怎麼知道的?”女子又吸了吸鼻子。
王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繼續問道:“這山洞裡有多少人?”
“你還沒回答我呢。”女子抽泣道。
“額,我路過山下的村子,那村裡的老婆婆告訴我的。”王鴻無奈回覆道。
女子再次摸了下眼角,抽泣了一聲道:“你們鬼鬼祟祟的,一看便是圖謀不軌,裡面有我的家人,我不能告訴你。”
“你家人在裡面?”王鴻皺眉,繼續軟聲道,“我們就是來打探打探訊息,不會怎麼樣的。”
“我不信。”女子撅嘴道。
“咳!”典韋佯裝咳嗽一聲,倒是把女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你,你便是殺了我,我也不能說!”女子倔強道。
典韋冷笑一聲,拔出刀來,猛地朝著旁邊的樹上砍去!
典韋這是要“殺樹給猴看”,如此雷霆萬鈞的一招也把王鴻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與女子一起往後退了兩步,
“噗”的一聲,一刀砍進向大樹,竟是卡在了樹裡。
典韋有些尷尬,抽了兩下刀還沒有抽出來,只能咬牙使上全力,終於把刀拔了出來,典韋也帶著刀往後摔了幾個趔趄,羞聲道:“刀不太好。”
典韋正了正身形,再次朝著旁邊一顆小樹苗看去,無疑有他,一刀下去,樹苗應聲而斷。
王鴻一頭黑線鬱悶不已,感嘆今晚算是出盡了洋相。
“噗!”女子竟是破涕為笑,咯咯不停。
女子再次抽了下鼻子,昂著小腦袋傲嬌道:“你們老老實實跟我說實話,也不是不能幫你們。”
王鴻深深望了她一眼,嘆氣道:“裡面這些人罪大惡極,綁架了我的朋友和······妻子,我是來救他們的。”
“你妻子?”女子皺眉想了一想,呵斥道,“你撒謊!這山洞裡面能稱得上被抓來的女人有兩人,一個確實是婦女,但她的丈夫可不是你這種壞人,另一位則是未出閣的姑娘,哪來的你的娘子!”
“真有被抓的姑娘在裡面?”王鴻大喜過望。
“你果然騙我!”女子氣急,掐腰轉過身去,不再看這個騙子。
“額,我沒騙你,雖然沒有結婚,但是丈母孃都見過了,早晚的事。”王鴻上前軟聲討好道。
“還沒結婚就亂認妻子,沒皮子沒臉!”女子擺了個鬼臉,然後從懷中掏出個方帕,墊在地上坐了下去。
王鴻趕忙走到她對面蹲下,焦急道:“我真沒騙你,若我猜的沒錯,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大胖子吧?”
女子點了點頭,輕聲道:“沒錯,讓你猜對了。”
“我沒猜!我真的認識他們,我要救他們!”王鴻晃了晃她的膝蓋急道。
“你你你!別動手動腳的,你可是想我幫你?”女子排掉王鴻的手,往後收了收膝蓋,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想,當然想了!”王鴻急忙表態。
“那我問你,你說的那妻子,叫什麼名字?”女子拷問道。
“叫什麼名字?糜蓉,她叫糜蓉。”王鴻肯定道。
女子身軀一震,驚呼道:“是你?”
“是我?”王鴻不解。
“王鴻?”女子挑眉。
王鴻點了點頭道:“對,你怎麼知道的,我叫王鴻。”
女子點了點頭,因為天色昏暗,小腦袋往前湊了湊,打量了他一番,然後“嘖嘖”一聲,一臉不忿的瞅著王鴻。
王鴻被她盯得不自在,聽她認識自己,忍不住問道:“你是?”
“受了你的欺負,被你又摟又抱的可憐女子!”女子忿忿道。
嘶,好長好大的頭銜!王鴻見這女子確實認識自己,趕緊出言辯解道:“你要設身處地為我想想,我那是迫不得已!誰叫你被劫了還拽的二五八萬一樣?活該你長個教訓,你可不能因此記恨我。”
“呵,吃幹摸淨不認人了是吧?”女子譏聲道。
“你可別亂說!尤其是跟,跟蓉兒。”王鴻無語,自己怎麼就跟真佔了她的便宜一樣。
女子嗔他一眼,哼聲道:“裡面二三百號人,都是些厲害的傢伙,你敢進去?”
“二三百?”王鴻皺眉,想到清晨入洞的就不止這個數,納悶道,“這麼少?早上來的便不止這些吧?”
“這洞不是死的呀!一邊進一邊就出去了唄,白痴。”女子嘲笑道。
王鴻也算被她氣習慣了,沒有計較,繼續追問道:“那為何蓉兒她們沒被帶走?你又為什麼敢半夜獨自出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還是等著問她吧。至於我為什麼走在外面?當然是他們讓我走的啦,還說不用害怕,官軍不會傷害弱女子。”女子如實道。
“他們讓你走的?”王鴻不解,突然想明白過來,喊道,“壞了!我們被發現了!”
王鴻剛喊完,四周火光亮起,黑衣紅巾,竟是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四周,將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王鴻與典韋持刀而立,將女子護在身後。
“籲~!”王鴻吹起口哨,知會長水營士兵前來支援。
“他們兩三百人罷了,典大哥,咱們堅持一會!”王鴻對著身後的典韋悄聲到。
“護好自己,能贏。”典韋沉聲道。
此時被護在中間的女子突然朝著黑衣人那邊跑去,王鴻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你想幹嘛!”王鴻怒道。
“堂哥!救我!”女子朝著對面喊道。
“堂哥?”王鴻靈機一動,趕忙將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對著前面吼道,“別動!再動我就殺了她!”
“那你殺吧。”黑衣人散到兩邊,中間走出一人,調笑的道,“她可是蓉兒的堂妹,你要下得去手就動手吧,正好我也嫌她聒噪,死了清靜。”
王鴻聽著聲音熟悉,驚呼道:“是你!馬陵山上為什麼放過我?”
沒錯,這聲音的主人便當日馬陵山上放自己一馬的黑衣首領,嚴格說來自己還欠他人情。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不讓我妹妹傷心了!”男子哼了一聲,緩緩摘下了蒙臉的黑色面巾。
王鴻定睛一瞧,瞳孔逐漸放大,驚呼道:“糜······糜芳!”
此時外圍突然傳來騷亂,只聽有人喊道:“王將軍!我們來了!”
王鴻知是長水營計程車兵,趕忙喊道:“我沒事!你速速先下山,全聽抓來那人的安排!”
“將軍!我們一起走,大不了拼了!”外面繼續喊道。
“依令行事!”王鴻怒喝道。
長水眾人相望一眼,忍痛道:“喏!”
帶長水眾人退去,糜芳倒也沒有派人追擊,戲謔道:“將軍?齊天大將軍麼?你倒是會起名。”
王鴻鬆開女子,舔著臉湊前兩步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這邊帶我去見見蓉兒可好?”
糜芳點了點頭說道:“自無不可,只是眼下情況特殊,需要對你們加以管制。”
“管制?”王鴻不解。
“綁起來!”糜芳喝到。
“喏!”眾黑衣想著王鴻圍過去。
典韋如臨大敵,與王鴻背靠而立。
“見機行事。”王鴻小聲嘀咕一句,趁著天黑,往後靠了靠肩,碰了典韋兩下。
“你要殺我,我早死在馬陵山上了,讓我見見蓉兒,按你說的辦。”說罷王鴻扔掉了大橋。
典韋雖是不情願,也把刀扔到了地上,於是走過氣人,將兩人五花大綁起來。
入了山洞,燈火通明,將王鴻與典韋分別關在臨近的兩間屋子,門外窄道上滿是黑衣人。
“我妹妹吃了不少的苦,你先陪他敘敘話,若要我知道你欺負她,便只能讓你挨我這義舍君了,對了,說起來這義舍君與我哥的新亭侯都是你爺爺打的呢。”糜芳點了點刀威脅道。
新亭侯竟然是爺爺打的?想起先前何夔講的糜竺的故事,一時間難以置信,自己這個爺爺難道是個大人物?
糜芳放完狠話便走了出去,不會,便來一位女子,正是剛才被王鴻綁架的那位。
還未待王鴻搭話,女子身後又閃出一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蓉兒!
“蓉兒!”王鴻驚喜萬分,便向著蓉兒跑去,只是自己被幫的結結實實,有些滑稽可笑。
“噗”的一聲,王鴻被糜蓉推開,糜蓉雖然力氣不大,卻推蒙了王鴻。
糜蓉臉掛淚珠,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喃喃道:“你竟如此無恥,欺辱了我妹妹!”
王鴻被突來的變故震住,笑容都還僵在臉上,失聲道:“欺辱了你的妹妹?”
王鴻看向糜蓉身後,見那個女子鬼鬼祟祟的,突然反應過來,怒道:“臭丫頭你害我!”
“姐姐,我好害怕!”女子哭著撲進糜蓉懷裡,還偷偷朝著王鴻遞了個挑釁的眼神,臉上哪有眼淚!
“蓉兒,我只說一遍,我是什麼人你清楚,你被她耍了!”王鴻氣道。
“你還敢不承認,你是不是一直碰我那裡!”女子泣聲道、
“那裡?那裡是哪裡?”王鴻不解。
“這!”女子氣呼呼的轉過身去,撅起了下邊。
王鴻一愣,趕忙澄清道:“你別添油加醋!你那是不聽話,滿嘴胡話騙我,我才懲罰了你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