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徐州陰霾 浮屠塔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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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之中,王鴻久久不能言語。

浮屠塔?王鴻並不陌生,先前便是在塔上遇到那位國相笮融,教了自己抹刀術。

佛國下邳?更不陌生,便是王鴻的準丈母孃靜居的地方。

糜竺猙獰的面孔,讓王鴻心生警覺,想起先前糜芳的提醒,心情煩躁了起來。

“我哥為什麼要讓你去?比你能打的不多了去了。”身旁的糜蓉惱怒道。

王鴻搖了搖頭,只是糜竺的一句“殺上”浮屠塔,便知道此行並不會簡單。

到了下邳城外,浮屠塔前,一票人馬早早等在那裡。

糜竺翻身下馬,讓手下把王鴻喚了出來。

“陳登?”

“王鴻?”

二人抱拳一禮,笑著點了點頭。

“可在塔上?”糜竺冷聲道。

陳登點了點頭,恭敬道:“糜世兄,大人已在樓上等你。”

糜竺冷哼一聲,想要入塔。

“世兄留步!”陳登趕忙小跑到糜竺身前,恭聲道,“大人特意囑託,你手中的新亭侯需要暫存到在下手中,當然,塔上也容不下你們這麼多人。”

糜竺臉色更冷,猶豫半晌,掏出那把裝著華貴刀鞘的新亭侯,扔到了陳登手上,不屑道:“我只帶兩人!”

陳登點了點頭,讓到了一邊。

“蓉兒你在塔下等,我陪你哥上去。”王鴻說罷抱了抱糜蓉。

糜蓉也知自己跟上去只是拖累,柔聲道:“注意安全,不要讓我哥······做傻事。”

王鴻點了點頭,幫她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復又在額頭一吻,笑著跟了上去。

“我不死,他倆不會有事。”後面的典韋對著糜蓉露出個安慰的笑臉,跟在王鴻後面走了上去。

九層浮屠塔,九層黑衣人,故地重遊,來到塔頂。

塔中坐著一人,正老神在在的品著香茗,不是旁人,正是徐州刺史陶謙!

而在旁端茶倒水服侍陶謙的,竟是王鴻那位妖孽一般的準丈母孃,糜夫人!

“娘,我來了。”糜竺眼光流轉,看著眼前的孃親。

糜夫人手上動作一僵,灑出來些茶水。

“停了吧,景兒差了,這茶也難喝了起來。”陶謙嘆氣一聲,站了起來。

“刺史大人。”糜竺恭敬一禮。

“我對子仲之心從未改變,只要你能真心輔佐於我,我保你們糜家榮華富貴,上下平安。”陶謙嘆息道。

“刺史大人承諾保我糜家富貴,糜竺信的,可是這上下平安,怕是您自己都求而能得了。”糜竺哂笑道。

“你莫非真以為區區袁紹曹操,一個紈絝子弟,一個閹髒後人,便是老夫的對手?”陶謙不屑道。

“大人眼裡的對手,自始至終只有自己。”糜竺語氣淡淡,不知是諷刺還是恭維。

陶謙哈哈大笑,走到塔邊,眺望著塔下的大好河山,郎聲道:“子仲似乎覺得我當下的處境不妙?”

糜竺深深望了母親一眼,回應道:“冀州自堯舜起便是九州之首,川原繞衍,糧草充沛。眼下袁紹又趕走了韓馥,擊退了公孫,問鼎之勢已成,陶公又如何與之匹敵?你助黑山侵襲鄴城之事,必遭百倍千倍的報復。”

陶謙回首挑眉一笑,捋了捋鬍鬚道:“所以我才下幫黑山下了殺手,斷了後路,屠盡了袁軍家眷,只可惜沒有殺死袁紹的老婆,不過也無傷大局,群情激憤之下,袁紹也是別無選擇,你可知最近的訊息?”

見糜竺皺眉不語,陶謙笑道:“袁紹盡起冀州之兵攻上太行,怕是不滅黑山,誓不罷休。”

“唇亡齒寒,黑山覆滅,下一個便是徐州。”糜竺冷聲道。

“所以老夫從未有染指北邊青州的打算,為的就是讓它成為一塊引狗的肥肉,引公孫瓚與袁紹在上面爭個你死我活,禍水可是很難引到咱們這徐州里來。”陶謙得意道。

“冀州自古就是稱王之地,袁家又是四世三公的名門,世家豪門競相追隨,沒了黑山牽制,讓袁紹徹底騰出手來,公孫瓚又豈是對手?”糜竺不屑道。

“我徐州境內的諸多將領乃是黃巾出身,與黑山同出一脈,沒了黑山,不僅對袁紹有利,老夫也是樂見其成,只要能讓我徐州上下齊心,就算公孫瓚帳下的大將田豫自己抵擋不住袁紹,老夫只需出兵援助,何懼袁紹?你可不要忘了,徐州也是成王的福地,彭城還曾是西楚霸王的都城,單論兵馬錢糧,何曾比那冀州差了?”陶謙豪氣道。

“霸王的結局可算不上好。那曹操呢?曹操吞併兗州,收降卒百萬,取精銳三十萬,號曰青州兵,徐州可戰之兵滿打滿算不過十萬,可敵?”糜竺繼續問道。

“曹操取兗州,比我陶謙取徐州還要倉促,我徐州歷經數年,尚有如此多的問題,你以為兗州會少的了?我告訴你子仲,一樣都不會少!而且就憑他一個宦官之後,能否抗的過去都是未知。我何需懼他?”說罷陶謙哈哈大笑。

“所以老夫從未染指青州,為的就是讓它成為一塊引狗的肥肉,讓公孫瓚與袁紹爭個你死我活。”陶謙冷笑道。

“冀州自古就是稱王之地,袁家又是四世三公的名門,世家豪門競相追隨,沒了黑山牽制,讓袁紹徹底騰出手來,公孫瓚又豈是對手?”糜竺不屑道。

“我徐州境內的諸多將領乃是黃巾出身,與黑山同出一脈,沒了黑山,不僅對袁紹有利,老夫也是樂見其成,只要能讓我徐州上下齊心,就算田豫自己抵擋不住袁紹,老夫出兵支援又有何難?你可別忘了,徐州也是成王的福地,輪兵馬錢糧,何曾比那冀州差了?”陶謙豪氣道。

“那曹操呢?曹操吞併兗州,收降卒百萬,取精銳三十萬,號曰青州兵,徐州可戰之兵滿打滿算不過十萬,可敵?”糜竺繼續問道。

“曹操取兗州,比我陶謙取徐州還要倉促,我徐州尚有如此多的問題,你以為兗州會少的了?我告訴你子仲,一樣都不會少!而且就憑他一個宦官之後,能否抗的過去都是未知。我何懼曹操?”陶謙哈哈大笑道。

“想來大人耳目眾多,此時應該知道,曹操已經將泰山郡納入兗州囊中,已然將您與田豫徹底分開,此時中計回援兗州,怕是咽不下這口子,怕是不就便會捲土重來。”糜竺沉聲道。

“拓展疆域的又何止他曹操一人?曹操南擊袁術,豫州人心不安,老夫趁勢派廣陵太守張超出兵取了沛國,從此徐州五郡變六郡,若是曹操再敢從徐州西北進犯,我便可盡調沛國、彭城之兵,以掎角之勢直逼昌邑,何懼他捲土重來?”陶謙老神在在道。

“闕宣是你一手培養起來的,所屬兩萬有餘,現在幾經圍剿,最後殘軍困於泰山之上,怕是不就便會全軍覆沒,你就不心疼?”糜竺嘆了口氣,繼續盤問陶謙。

“天下大亂,綱常無序,刀便只能是刀,若是有了想法,甚至還打起主人的算盤,哪怕是柄寶刀,也只能再換一把了。”陶謙笑道。

糜竺沉思片刻,沉吟道:“看來陶公卻是思慮周全,但是我無意于軍國之事,請大人放了我的母親,糜家從此遠走塞外,撤掉所有徐州境內的生意,決計不與陶公為敵。”說罷糜竺對著陶謙恭敬一揖。

“你想遠走高飛?可是我那死去兒子亡魂如何歸來!”陶謙突然翻臉,眥目怒喝。

聽到陶謙說道死去的陶商,王鴻身形微微顫動,緊了緊背後。

“令公子的事我也惋惜,可是並非糜竺所為。”糜竺恭聲道。

“如今我盡數與你攤開來說,你又何必遮遮掩掩?白髮送黑髮,其中滋味遠非你能想象,只可惜徐州四周虎狼環繞,便是老夫有些手段,卻也敵不過歲月。”陶謙平復兩下心情,臉上的怒色褪去,緩言道,“糜家生意廣闊,尤其在荊襄巴蜀一代,老夫也是早有耳聞!眼下我又與冀州巨賈張世平結為肱骨,經略塞外,若是能再得你糜家相助,天下財路盡歸我有,何愁的大事不成?只要你願意留下誠心助我,待我百年後再輔佐我兒陶應,陶商之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糜竺見陶謙殺子之仇都可以摒棄,倒是有些佩服起來,嘆了口氣,無奈道:“天下財路?陶公把商事想的過於簡單,先不說張世平能否取代蘇雙掌控他們的商號,便是糜家在荊州與巴蜀也是處處遭受打壓。眼下天下大亂,朝廷監察體質不復存在,哪個太守刺史不培植親信斂財?便是糜家再願意使銀子,可對於他們來說,終歸是外人。”

說罷糜竺看了一旁不發一言的母親,咬緊牙關,狠聲道:“我只要去塞外!”

“塞外?我已令張世平買通冀州各地官員,但凡遇見糜家商號,格殺勿論!所以出塞的心你便死了吧,要麼輔佐於我,”陶謙轉首看了眼旁邊的糜夫人,同樣狠聲道,“要麼就別怪老夫使些手段了!”

糜竺深呼一口氣,收去了恭敬之色,一臉不屑的瞥著陶謙,冷笑道:“既然你我翻臉,那糜竺可要提醒一下陶公,你可知自己最大的弱點?”

陶謙哂笑道:“願聽一二。”

“你我五十步,我此時要殺你,不說旁人,塔下陳登乃是生於士族領袖之家,斷然不會害我。”糜竺撇起嘴角。

陶謙哈哈一笑,不屑道:“老夫隨軍征戰幾十載,才不過當了幾年的文官,你還真以為老夫是紙糊的不成?”

糜竺看了眼糜夫人,目光軟了下來,柔聲道:“母親,我已著令糜家上下,若是陶謙傷你分毫,我定散盡家財,助曹操與袁紹替你報仇!”糜竺雖是對著糜夫人說的,卻是在提醒陶謙不要用糜夫人要挾自己。

“聽聞你有一把寶刀新亭侯,是我故人所鑄,他的手藝我自然是曉得,只可惜經洛陽一事後與他恩斷義絕,無顏拜見。”陶謙緩聲道,“這利刃與鎧甲的厲害,沒人比老夫更懂,眼下你沒了寶刀,便不說這塔下駐守的丹陽猛士,只是眼前的這些,非你們三人可以抵擋!子仲,老夫勸你,莫要把殺伐之事想的過於簡單了。”

“我只要去塞外!糜家家財,可以盡數留給你。”糜竺狠聲道。

陶謙搖了搖頭道:“沒有你在,便是交到老夫手上,怎知真假?”

陶謙不著聲跡的退後兩步,繼續說道:“老夫喚你前來,便是想與你在這九千佛祖面前冰釋前嫌,若你執意要走······”

“如何?”糜竺冷聲道。

陶謙哂笑道:“既然子仲執意不選正道,那便只能將你們母子二人,分開囚禁在這下邳城中,讓你們永世不得相見!你雖然無情,子方卻是重情義,知曉此事後必然會顧忌你們母子安全,也許他能力不及你,但盛在心思單純,也能添為我的助力!”子方是糜芳的表字,陶謙的意思便是用糜竺母子要挾,讓糜芳取代糜竺。

“你敢!”糜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大怒起來,往後一步退到王鴻身邊,看了眼王鴻與典韋身上帶著的刀。

“老夫自然是敢做敢為!知道為什麼只收了你的新亭侯嗎?”陶謙嘲笑道。

糜竺忿忿的瞪著陶謙,沒有搭話。

陶謙揮了揮手,“哧啦”幾聲,塔上黑衣人皆是死去外衣,漏出內裡,竟然都身披著鐵甲!

糜竺也是被眼前這些亮光閃閃的鎧甲震住,驚呼道:“魚鱗甲!”

“錯!乃是數十副上好魚鱗鎧!老夫自丹陽募兵之時委託廬江喬家精心打造,為的便是應對此番場景!”陶謙笑著摸了兩**邊護衛鎧甲上的片鱗,讚歎道,“每張鱗片皆是數十煉的好鐵,買這一副下來,花的銀子怕是能上買幾匹好馬了。眼下你沒了削金斷玉的百鍊新亭侯,如何抵得過我的丹陽猛士?”

糜竺眼色慌亂起來,與典韋王鴻三人緊到一起。

“答覆?”陶謙挑眉道。

糜竺深呼吸幾下,止住自己心中的慌亂,堅定道:“不要以為你贏了,我的選擇仍然是······塞外!”

“瘋子,真是個瘋子!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陶謙臉色也猙獰了起來,“上!糜竺要活的!”

“不要!”糜夫人悲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兩側的丹陽給死死攔住。

“拔刀!”糜竺大喝一聲,王鴻便將身後揹著的麻布刀鞘扔給了糜竺。

龍吟輕顫,黑刀出竅,雪紋點綴,不是新亭侯又是哪個?

糜竺擁有寶刀新亭侯人盡皆知,為了以防不測,便換到了王鴻手上,樓下被陳登要去的那把華麗鋼刀,實則是王鴻的用刀大橋!

“新亭侯!”陶謙驚呼一聲,竟然也是有些慌亂,趕忙吼道:“都上來!上來!”

塔下黑衣拔刀攻向塔頂,典韋則是拔刀守在樓梯口,大有一夫當關之勢。而糜竺舉著新亭侯,面對的卻是數十名身著魚鱗鎧的丹陽猛士!只是王鴻眼下沒了武器,被二人護在中間。

“叮叮”幾聲清響!魚鱗鎧甲果然名不虛傳,沒有發生想象中敵人被劈死的場面,反倒是丹陽還手之下,糜竺被砍了幾刀,鮮血直流。

“停下,竺兒停下。”糜夫人哭著想要上前,更添悲壯。

陶謙放下心來,老神在在的笑道:“看來這矛盾之爭,還是盾更硬些,此戰過後,我便用你糜家的錢財再去定上百套千套,怕是橫掃中原也不再是妄想。”

血戰中的糜竺典韋卻是顧不上說話,所幸塔內空間狹小,對方人多的優勢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浮屠塔上,滿是浮屠,老夫特意選在這裡,便是讓你插翅也難飛。”陶謙在旁繼續嘲諷道。

王鴻看的焦急,對著典韋喝了聲:“典大哥,刀!”

好在樓下的黑衣並未著甲,典韋應聲劈死一人,迅速一挑,便將敵人的用刀甩到了王鴻身邊。

王鴻趕忙撿刀,見典韋應敵從容,也不猶豫,轉身與糜竺並肩作戰。

“當”!毫無疑問,王鴻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環首刀,砍在對方的魚鱗鎧上,不僅沒有破防,自己反倒出了缺口。

“想要破甲,用刺!”典韋瞥了眼後面,趕忙出聲提醒。

王鴻糜竺二人聽了指點,趕緊化砍為刺,只是一刀刺出,新亭侯應聲而入,刺死一人,而王鴻的普通環首刀,竟是直接斷城兩半!

“再來一把!”王鴻急喊,退後一步,讓糜竺幫自己格住攻擊。

典韋應聲,同樣的方法又幫王鴻挑來一把環首刀。

這次王鴻學聰明,對方身上魚鱗鎧的防護固然周全,好在刀卻不是新亭侯這種利刃,用普通的環首刀格擋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於是王鴻不再猶豫,轉彈刀為抹刀,看準對方不著鎧甲的頸部,轉眼抹死一人。

被王鴻練殺幾人之後,後來補上的丹陽卻是張了教訓,著重護著頸部,利用身著鎧甲的優勢消耗著王鴻的力氣,王鴻一時沒了辦法,戰況又惡劣了起來。

死戰許久,眼前丹陽還剩大半,糜竺與王鴻卻是越來越沒了力氣。

“看來勝負已定。”陶謙笑著坐回桌旁,看著涼透的茶水微微皺眉,卻仍是一口飲了下去。

“竺兒,別打了,從了他吧!”糜夫人見兒子傷口越來越多,心痛不已,不停抹著眼淚。

“老夫給過無數機會,怎奈子仲如此不識好歹。”陶謙搖頭,故意刺激糜竺道,“要掌控糜家,單靠嘴上的忠誠並不頂用,所幸老夫喪偶為鰥,夫人又是常年寡居,不防你我二人過到一起共享天倫可好?如此一來,自然就保全了你們糜家的安危,我不僅會將子仲好生安置,那小子是你女兒相中的郎君不是麼?老夫也不會害他。老夫請夫人同遊浮屠塔,為的便是聊表心意罷了。”說罷陶謙死死盯住糜夫人,乾枯的眼神中竟是充滿了熾熱。

“老匹夫!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糜竺怒吼道。

“哈哈哈!娶你妹妹,你百般從中阻撓,老夫倒能理解。可你母親年早已過半百,寡居許久,老夫屈尊娶她,也是為了讓你們糜家放心出力,畢竟你們成了我的兒女,同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豈不美哉?”

“我定要殺了你!”糜竺瘋了一般,瞬間攻擊沒了章法,不停劈砍著前方,卻是再也沒能斬殺身前的丹陽。

“你想娶蓉兒?”王鴻抹到斬殺一人,眼神也是冷了下來,對著前方的陶謙冷聲道。

“你個小兒壞我好事,害我在天下英豪面前臉面盡失。眼下便宜了你,還不感恩與我?放下刀來,許你榮華富貴!”陶謙不屑道。

王鴻深深呼了口氣,見後面的丹陽又補了上來,輕挑道:“老頭,你覺得你贏了?”

“難道你們還能遁地而走不成?”陶謙哂笑一聲,搖了搖頭。

“夫人!渡過眼前難關,你女兒可就是我的了!”王鴻無賴道。

糜夫人又急又氣,都什麼當口了,還說些難聽的葷話,什麼叫是你的了,說的難聽,哭著斥責道:“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迎親,六道禮俗一道不能少!”

“我要是娶兩個呢?”王鴻架著對面的攻擊,半真半假道。

“兩個?”糜夫人噎住哭聲,轉而眉頭緊鎖,怒道,“豎子你敢!”

王鴻打了個機靈,看來這喬珂糜蓉的事還得從長計議,現實就是現實,這後宮可不是那麼容易開的。

“你若負我妹妹,必殺你!”狼狽的糜竺快沒了力氣,仍是狠聲威脅王鴻。

王鴻嘆了口氣,大吼一聲:“典大哥!我守後方,你持刀!”

“好!”典韋大吼一聲,瞬間刺死前面一人,一腳踢了下去,短暫阻擋後面上樓的敵人,趕忙與王鴻換了身位。

“糜大哥,新亭侯借給典大哥一用,他可是絕世無雙的猛將!”王鴻只來得及出言提醒一聲,前面的敵人便已殺到。

糜竺早就是強弩之末,哪來的及考慮更多,見典韋護到身前,趕忙後退一步,將新亭侯扔給了典韋。

好馬配好鞍,好刀自然也要配猛將!

新亭侯在手,典韋隨手甩了兩個刀花,輕鬆一刀便將前面的一名丹陽刺穿。

王鴻也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窄道死戰,經驗也是有了幾分,以拖延為主,只要等典韋抓到陶謙,勝負便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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