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徐州之戰 兵坊擴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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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王家的兵坊並沒有受到曹宏的責難,待王鴻帶來陶謙的手諭,曹宏只是聳了聳肩。

等到王鴻回到家裡,見道一切如初的眾人,才終於放下心來。

“糜姐姐!”雀兒看到糜蓉很是高興,呼喚一聲便撲了上去。

“雀兒!”糜蓉也是歡喜,拉起雀兒的小手,與她嘰嘰喳喳鬧在一邊。

“哼!”一聲清呵,打斷了歡喜的幾人。

王鴻舉目看去,原來是小喬姑娘抱著手站在前面,此時她一臉不善,讓王鴻心裡也跟著打起鼓來,趕忙上前一步,殷勤道:“小喬,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認識,指南車上見過了。”小喬瞥了王鴻一眼,徑直朝著糜蓉走了過去,問好道,“糜姑娘你好,我叫喬珂,是王鴻的未婚妻。”

王鴻聞言嚇個半死,本想出言戳破小喬姑娘的謊言,卻被她狠狠瞪住,細細想來,喬珂的問題確實無法迴避,只能訕笑在一邊。

“未婚妻?”蓉兒姑娘有些嚇住,畢竟王鴻有個名叫喬珂的未婚妻她是知道的,二人先前為了找她還翻閱了不少州郡的文案,此時見到正主站在面前,雖是心裡曾經想過有這麼這一天,只是到了當下,想過的千言萬語根本說不出來,只能乾笑道:“你好喬姑娘,我叫糜蓉。”

“糜蓉姑娘,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謝謝你幫我照顧了王鴻,眼下我回來了,便不再勞煩你了,我們王家地方小,可容不下你這般的大小姐,要不早點回去,路上注意些安全。”小喬一本正經說道。

“回去?”糜蓉有些慌亂,趕忙看向一邊的王鴻,眸子中有些柔弱。

王鴻頭皮有些發麻,湊上前勸道:“那啥小喬,你就·······”

“你住口!”小喬姑娘嬌聲喝住王鴻,繼續面色不善的睇著糜蓉。

糜姑娘好歹也是大家千金,只是知道自己搶了別人的未婚夫,理虧之下心裡難免有些心虛,此時聽聞小喬呵斥王鴻,皺眉不悅道:“便算你先與王兄熟絡,可畢竟是婦道人家,憑什麼兇他?”

“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小喬哼聲道。

糜蓉聞言也是不甘示弱,語氣不善道:“我與王兄經母親做媒,早已決定成婚,就算你是他以前的未婚妻,可眼下你才是外人!”

“你的母親就能做主?要不要臉?還能強認女婿的?”小喬嗤笑道,“那個巧了,我與王鴻也是經過母親做媒的,只是我可不像某些人家那般不要臉面,做媒的可是王鴻母親。”

“胡說八道!王鴻的母親早就······離去了。”糜蓉反駁道。

王鴻咧嘴,這話怎麼聽著這麼難聽呢?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王鴻知道!所以我勸你死了心吧,免得最後被拋棄的時候,還得找個地方偷偷哭鼻子。”小喬嘲諷道。

“呵,不牢你費心,雖然都是要送給王兄的,可眼下這兵坊裡還有我的半數股份,要走,也是你個外人走才是!”糜蓉氣道。

“呵,顯擺有錢?明日我便找人把股份折成銀兩送到你家裡去,決計不會欠你的,這是我們王家的地方,請你趕緊出去!”小喬針鋒相對道。

王鴻站在一邊,看著兒女吵得嘰嘰喳喳,歸根到底都是自己沒幹人事,腦子不停想著勸架的法子,卻是還沒有想到。

“少爺,怎麼辦?”雀兒拽了拽王鴻的袖子,小臉也是繃得緊緊的。

“怎麼辦?”王鴻嘆了口氣,轉而對著吵架的兒女勸道:“你們先不要吵了好不好。”

“你還有臉說!”兩女異口同聲的怒斥王鴻。

王鴻一噎,本就心裡糾結,此時被兒女呵斥了一句,煩躁道:“吵吵吵,吵能解決問題嗎?你們有功夫還兇我?難道現在不應該是比誰對我更好嗎?惹急了我,把你倆都趕出去!”

兒女被王鴻訓斥的一愣,倒是小喬最先反應過來,湊到王鴻身便抱著他的左臂撒嬌道:“王鴻你累了吧,快些回屋歇息,我給你做最好吃的魚羊藏方!”

“家常菜再可口,也比不上專門做菜賺銀子的大師傅,此番奔波勞碌,咱倆去城裡醉仙居吃,對了,也得叫上爺爺跟雀兒。”糜蓉不甘示弱抱著王鴻的右臂,又嬌又媚。

清香撲鼻,心曠神怡,王鴻很滿意眼下的情況,這才對嘛,畢竟是在古代,怎麼也得讓自己體驗個以夫為天是吧!

“家裡吃!”

“外面吃!”

“厚臉皮!”

“二皮臉!”

“鴻哥哥!”

“相公!”

······

王鴻看著越來越劍拔弩張的二人,感覺有些吃不消,心生了想溜的衝動。

“少爺,少爺!”此時門外的張嬸跑了過來,遞過一個包袱說道,“北邊走商老孫家捎來的信,說是給你的,一個姑娘送的。”

“信?”王鴻疑惑,上前接了過來。

“姑娘!”二女心生警覺,趕忙一左一右跟著湊了上去。

所謂的信,不過是一個包裹的木簡,王鴻把木簡取了出來,便看著上面寫了一列清秀的小子,內容是“翩翩堂前燕,冬藏夏來見”,看的王鴻皺眉不已。

糜蓉跟小喬探著腦袋,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捏上身邊的額軟肉,然後不約而同的旋轉起來。

“啊!”王鴻疼的哆嗦,差點把木簡扔到地上,快速閃到前面,一臉無辜的看著二女,疑惑道:“幹嘛擰我!”

糜蓉看了看小喬,小喬看了看糜蓉,二女同時挽起了袖口,怒道:“何止擰你,還要打你!”

院中雞飛狗跳,只可惜狼狽逃竄的王鴻,卻是沒能看見木簡背面的另一行小字,“語卿且勿眄,水清石自見”。

······

浮屠塔事件過去以後,整個徐州彷彿太平下來,王鴻還了急就章,重新恢復了大閒人的身份。

兗州曹操雖然未能攻克徐州,卻也取得了泰山郡,此時正忙於修養生息。

青州的破敗遠勝兗州,曹操雖然取了泰山郡,可這郡中地廣人稀,中間又橫亙著泰山這坐大山,如何治理成了個麻煩事。為了鼓勵百姓開荒種田,曹操出臺政令,凡是願意開墾荒地者,曹操可以提供免費的農具與耕牛,只是分成比例不同,用牛者官六民四,不用牛者官民對分,用現代的眼光來看有些苛刻,可放在當下的場景,卻是很多人的一條活路,所以聚集在彭城外圍的難民,一時間向著兗州流去了不少。

“這眼下不打仗了,兗州那邊的訂單也是少了許多,光靠做的這些農具,怕是養不活咱們這一坊的人。”糜蓉看著坊內的賬卷,表情有些凝重。

“但凡以量取利的製造業,都有這般困境。眼下坊內雖然困難,但在我看來,也是轉型的機會,”王鴻坐在一旁,吃了口手中微酸的柰果,對馬大師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深有體會,無論再好的東西,產不出來,有錢自然也沒用。

“製造業?”糜蓉噗嗤一笑,“便會瞎取名字。”

王鴻打個哈哈,挪揄道:“反正你哥給了你那麼些布莊,就算我這兵坊倒閉了,天天吃你的喝你的,想來日子過得也不會差。”

糜蓉聞言皺起了眉頭,起身走到王鴻身邊,彎腰對著王鴻的眼睛,認真道:“那些布莊你要想要,隨時可以送予你,但是兵坊是你的心血,我也希望你能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也能為我們未來的孩······孩兒樹個榜樣,商者若是奢靡怠惰,便是有再多的家財,也是早晚要破落的。”

王鴻本是隨口打趣,卻見蓉兒當了真,看著她苦口婆心的小臉,倒是讓王鴻有些羞赧起來,訥訥道:“我就是隨口說說,還能真吃軟飯不成。”

糜蓉點了點頭,喃喃道:“你雖不是經商的料,但是有我從旁幫協,把生意做起來也不算難。”

王鴻臉上表情僵住,沒想到自己在蓉兒眼裡竟然不是塊“料”?隨即沉下臉子,一臉不善的看著糜蓉。

糜蓉點著下巴盤算一番,轉身瞧見瞪著自己的王鴻嚇了一跳,疑惑道:“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王鴻咧嘴一笑,站起身來向前逼近兩步。

“你,你做什麼,你不要打我。”糜蓉抱著胸脯,柔柔弱弱退後兩步。

王鴻一頭黑線,自己在她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思來想去自己也沒做過家暴的事啊?

忽然瞥見蓉兒眼中閃過的一絲俏皮,王鴻暗罵一聲“妖精”,伸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狠聲道:“今天我要振振夫綱,反了你了!”說罷吻了下去。

······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先是不知去向的馬鈞竟然回來了,再是甄家的馬排盒子,也派人送了過來。

馬鈞本就是個古代“宅男”,平日寡言少語,王鴻問了兩次他的去向,皆是被他糊弄了過去。

馬鈞拆解了甄家送來的馬排木盒,拿著校尺不停的左量右測,約莫過了兩天的功夫,找到王鴻喜道:“搞明白了,只是······”

王鴻聞言也是大喜,復又納悶道:“只是什麼?”

“只是我覺得還可以改進,墨家曾經設計過一款龍骨水車,最後由我改良,只可惜還未應用,便被黃巾佔了莊子,圖簡眼下也不知去哪裡。”馬鈞有些惋惜道。

“你說什麼?龍骨水車?”王鴻聞言身形一顫,想起仙子姐姐曾經給過自己的那份圖簡。

“對,你也聽說過?”馬鈞疑惑道。

王鴻咋了下舌,讓馬鈞稍等,自己便去房裡將竹簡翻找了出來,攤開在桌子上。

“怎麼會在你這裡!”馬鈞看著眼前的圖簡,忍不住上下摩挲,轉而氣道,“你這人怎生保管的,都去墨了!不會持家,何以為商!”

王鴻翻了個白眼,誰知道這是什麼寶貝,再說就現在這個技術,掉墨不是再正常不過的?於是王鴻氣道:“仙子姐姐給我的。”

“天師?”馬鈞皺眉不解,“她又是怎麼得到的?”

“我上哪知道,這你得去問她啊!”王鴻又翻了個白眼。

馬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著王鴻認真道:“你不是想提高你說的那個什麼來著?”

“效率。”王鴻從旁提醒道。

“對對,效率,也不知道你哪學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詞句,你願意不願意使些銀子,很多的銀子!”馬鈞凝重道。

王鴻撓了撓頭,指著畫簡問道:“花銀子做這個?”

馬鈞使勁點了點頭,解釋道:“馬排之法,無非是讓馬替人來進行鼓風的動作,可馬也要吃喝拉撒,需要有專人驅趕,還算不上方便。”

說罷馬鈞又撫摸了下桌上的圖簡說道,“而用上我這龍骨水車,只需選一有瀑布的地方,利用滾落的水流帶動這一條條轉輪,最後再連上這個馬排的盒子,怕是能源源不斷的鼓風,畢竟瀑布可不會停,等同老天爺幫著出力,自然不是人與馬可以比擬的。”

王鴻聞言也是大喜,脫口而出道:“重力勢能轉動能!”

“什麼什麼能?你又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話?”馬鈞嫌棄的瞟了王鴻一眼。

王鴻也不在乎,急切道:“那得使多少銀子?你說給我聽聽。”

馬鈞搖了搖頭道:“具體我可不知道,但是得去泗河或者汴河邊上選處有瀑布的地方,買地便是最大的一塊花銷。再就是要僱到最好的木匠,木板尺寸講究,出不得差錯,至於其他雜七雜八的材料,也得做起來才知道要用多少。”

王鴻點了點頭,堅定道:“只要馬兄能做出來,傾家蕩產我也要做!”

······

王鴻向著一家人說了置辦龍骨水車的事,自己先表了一定要做的態度。

雀兒聞言便把家裡的賬卷盤點了一遍,糜蓉也透過關係聯絡到了一些徐州境內最好的木匠,小喬姑娘則是幫著馬鈞分畫圖簡,畢竟保護自己的“專利”還是要的。

最終水排的位置選在了汴河邊上,當前剛過兗州進犯的風口,地價便宜不少,便依著糜蓉的意思,置辦了一塊比原先兵坊大上五倍有餘的地方,看的王鴻哭笑不得。

為了掩蓋龍骨水車,王鴻還特意讓木匠們加蓋了木房,坊牆也特意修的高了些,引得里正頻頻前來探查,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王家要造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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