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徐州之戰 訂單籌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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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甄夫人幫助見袁夫人,後有袁夫人引薦見袁紹,生意談的自然不難,直接便得到了袁紹允諾,王鴻便準備返回彭城,安排發貨事宜。

三個人,兩匹馬自然是拉不下的,王鴻無奈,只能訂了輛馬車,三人改為乘車返回彭城。

“嘖嘖,出來一趟,又撿一個回去,玩遊戲也沒你這麼玩的!”小喬鬧彆扭道。

“撿?小喬姑娘,你是不是對我有敵意?”甄宓對著小喬柔聲道。

“廢話,你要搶我的東西,我還能好臉伺候不成!”小喬姑娘對著甄宓翻了個白眼。

“你的東西?”王鴻無語道。

“廢話,難道你不是東西?”小喬姑娘氣道。

王鴻一噎,知道她在氣頭上,沒敢接話。

王鴻不說,甄宓卻是忍不住道:“男子一妻一妾乃是常理,便是將來我與王兄成親,自然也會留有妾的位置於你,你大可不必嫉妒。”

“妾?好呀,你這丫頭年紀輕輕,心機卻重的很,這一來二去,把我弄成第三者了?王鴻,你怎麼說?”小喬姑娘一臉不善的看著王鴻。

王鴻一個頭兩個大,打死他也沒想到,來談趟生意的功夫,又帶了個美女回家,此時還沒來得及跟小喬說清楚原委,只能不停安慰她道:“稍後再說。”

“甄家的兵坊要是真的能併入百鍊坊,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如此一來,我們的百鍊坊怕是要成了全國馳名商標了,哈哈哈哈!”王鴻轉移話題道。

“馳名商標是什麼?”甄宓疑惑道。

“額,就是商號的牌子,叫商標不是更好懂一些嘛。”王鴻隨口胡謅道。

甄宓點了點頭,看著王鴻崇拜道:“王兄懂得真多,甄宓以後好好跟著你學。”

被小美女如此崇拜,王鴻自然忍不住得意了起來。

小喬見狀出手使勁擰了王鴻一把,甄宓又趕忙幫著王鴻揉了起來,冰火兩重天,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按照夫人所說,二人去了兗州,路過陳留前去拜見甄姜。

不一會,甄姜便迎了出來,只見她容光煥發,想來日子過得應該不錯。

“妹妹!”甄姜上前抱住了甄宓,轉而看了王鴻一眼,笑道,“你怎麼與我妹妹一起來了?”

王鴻撓了撓頭,這個話說來那可就太長了,趕忙打個哈哈,隨著甄姜入了宅子,看他們姐妹絮叨在一起。

中午一起吃了午膳,張遼竟然回到了家中,看到在坐的眾人,疑惑道:“諸位是?”

甄姜起身挽住張遼胳膊,幫他指點道:“這是我妹妹甄宓,那位是······”說著甄姜看向甄宓。

“妹,妹夫。”甄宓羞聲道。

甄姜掩嘴輕輕一笑,解釋道:“對,宓兒及笄了,是妹夫!還那邊那個,是她們帶的丫鬟。”

“丫鬟!”小喬聞言便要發作,被王鴻死死拽住,拼命打著懇求的眼色。

張遼一一問好,鄴城外掠陣的那日天黑,張遼並不知道王鴻被自己打過,王鴻對這位名人又心存敬意,兩人也是聊的熱絡起來。

三個女人一臺戲,起初小喬雖然不情願,但耐不住甄姜是個聊天的高手,上到王侯將相秘聞,下到黎民百姓趣事,惹得小喬姑娘好奇不已,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是慢慢熟絡了起來。

張遼帶著王鴻去了門外,問了王鴻表字,笑著問道:“經理何處高就?”

一聽喊起了字號,感覺距離變得稍微遠了一些,王鴻挪揄道:“高什麼高,趴在在彭城開兵坊呢。”

“彭城兵坊?”張遼一愣,忍不住問道,“指南車便是你們那裡造的吧!”

王鴻笑著點了點頭,袁紹征討黑山,沒少在自己家裡訂指南車。

張遼比個大拇指,讚歎道:“好才學,有了這麼一輛小小的車子,確實讓我軍將士少了不少損失。黑山剿滅,便是我隨呂布將軍做的主力,受了不小的幫助。”

王鴻與張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張遼驚歎王鴻的見識,王鴻佩服張遼的名聲,一來二去,兩人彷如真的連襟一般。

“不瞞你說,乃是甄夫人放心不下,委託我帶著甄宓前來探望甄姜,眼下我見你二人還算和睦,可有成親的打算?早早正了名分,好叫甄夫人放心。”王鴻對張遼這位名留青史的大將自然放心,有意撮合他於甄姜,也算幫甄家做了件好事。

“唉!”張遼嘆了口氣,“我張文遠不過一介莽夫,承蒙奉先將軍看重提拔做到今天的位子,怎料將軍無雙之姿過於功高,屢屢被東家忌憚,這不方才幫著袁紹滅了二十萬黑山,便要被卸磨殺驢,若不是將軍機警逃脫,我等現在還不知是何下場。”

張遼轉首望了眼嘰嘰喳喳的裡屋,復又柔聲道:“甄姜姑娘能瞧得上再下,自然是再下的福氣,只是眼下顛沛流離,連個安生住的地方都沒有,怎忍心連累於她?經理,再下真心懇求你,懇求你能勸她回去,不要被我張遼誤了終身,不值得。”

聽張遼話語中處處為甄姜考慮,便知他是位真丈夫,讓王鴻對他更為敬重,忍不住出聲勸道:“將軍千萬不要看輕自己,你日後必定是國之棟樑,甄姜姐姐能跟著你,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對。”

張遼羞赧道:“經理你這話說的,未來之事自由天定,你還會算卦不成?”

王鴻哈哈一笑,挑眉看著張遼,半真半假道:“將軍可能有所不知,再下畢竟跟著天師教的天師混過,自然也學會了兩手,所以你儘管聽我的,帶著甄姜姐姐好生過日子就是了,若有需要再下幫忙的,千萬不要客氣。”

“天師教,張天師?”張遼身形一震皺起了眉沒頭,左右環顧兩下,趕忙低聲說道,“你說的可是貂······張瑤,張天師?”

王鴻點了點頭,奇道:“你也認識?”

張遼臉色苦了起來,悄聲囑咐道:“不知經理可否知曉,我家將軍眼下的慘狀,便是託張天師所賜!若不是被她蠱惑殺了董卓,哪會有現在這般處境,先有李傕郭汜之輩追殺,後有袁術袁紹之徒折辱!所以張天師相關的事情在我這裡乃是大忌,若是被呂布將軍知曉你與張瑤相熟,怕是有殺身之禍。”

王鴻點了點頭,張瑤其實就是貂蟬的事情他早已知曉,只是沒想到呂布竟然恨她。

匆匆一天過去,眾人準備啟程離開。

陳留城外,張遼抱拳道:“下次再見不知何時,諸位保重。”

王鴻與他熱絡了一天,對這位未來的魏國將軍很有好感,抱拳還禮,笑道:“若我猜的沒錯,不久我們便會再見。若是讓我僥倖猜中,倒時候你得教我幾手功夫。”

張遼點了點頭,應道:“舉手之勞,決不推辭。”

甄姜站在張遼身側,上前對著妹妹甄宓竊竊私語一番,繼而兩人深色迥異的望著王鴻。

王鴻被二人看的渾身不自在,剛想避開,誰知小喬姑娘的鉗子突然摸了上來,嚇得王鴻一動也不敢動。

話別離,盼再見,城外諸人,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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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彭城家中,讓王鴻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發生了,常言道三個女人一臺戲,本以為家裡隨著甄宓的到來,必定會硝煙瀰漫,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三人竟是仿若姐妹一般好不熟絡,若不是被王鴻時不時的瞧出來一些小小心思,還真當她們是其樂融融。

每每想及此處,王鴻仰天長嘆道:“果然是三足鼎立,老祖宗們可太有智慧了。”

帶著甄宓參觀了百鍊坊內的龍骨水車,為她大致講解了水排之法。

甄宓見到龍骨水車的工藝,即驚奇,又好奇,不住的想要細細觀摩,還時不時的問長問短。

王鴻無奈之下,便只能用打哈哈的辦法把她哄走,要是她的態度堅決,還得連摟帶抱的用些下作手段。

一來二去,甄宓徹底明白過來,王鴻是打定主意敝帚自珍,怕被自己學去了這龍骨水車技術,看他防賊一般的防著自己,生氣之餘卻也覺得有些好笑。

“帶你看的差不多了,我家中的情況也算是被你翻了個底朝天,我不瞞你,我與蓉兒珂兒有婚約在身,並不是值得託付一生的良人,所以你也不要再記掛鄴城之事,權當從未發生過,我王鴻對天發誓會守口如瓶,過兩日便派人送你回鄴城吧。”王鴻對著眼前甄宓姑娘真誠道。

甄宓身形一震,柔柔的看著王鴻,輕聲問道:“你不說,便是沒有發生過麼?”

王鴻聞言一噎,忍不住避開她那雙好看又柔弱的眸子,羞愧不語。

“你家這龍骨水車的技術,能讓工匠們再也不用受那鼓火之苦,繼而把心思全都用在鍛打之上,當真稱得上是件神器。”甄宓點頭笑道,“所以在可以預見的將來,不僅我家的兵坊,怕是全天下的兵坊都難以與你這百鍊坊匹敵,甄家選擇此時併入,反而是我們賺了大便宜。”

王鴻聽她岔開話題,苦笑道:“若僅僅是併入之事,我自然是雙手雙腳歡迎,畢竟甄家經營多年,關係銷路都是現成的,而且我又信得過你,兼併對我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為何信得過我?”甄宓抓住話柄,目光灼灼的看著王鴻。

“這······”王鴻有些懊惱,一時不知作何解釋。

“王兄喜歡甄宓嗎?”甄宓上前兩步,舉著眸子緊緊逼迫著王鴻。

王鴻面露苦澀,且不說她長得清純美麗,便說二人在鄴城時候的那般你儂我儂,說心中不記掛,那是騙人的。只是王鴻萬萬沒想到,這丫頭竟會真的喜歡上了自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高興呢。

見王鴻久久不語,甄宓眼淚緩緩流了出來,傷心道:“那就是是不喜歡甄宓了,我,我自作多情了。”

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王鴻心痛的無以加復,忍不住內心的衝動,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抱住,先是長長嘆了口氣,復而打趣道:“誰要不喜歡你,那還算得上是男人嗎?”

“可我不知道王兄是不是男人?”甄宓仰望王鴻,那雙掛著淚珠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撩動心絃,純真的姑娘若是挑逗起來,當真是動人心魄。

王鴻一噎,伸手輕輕拍打她一下,佯裝怒道:“我們好歹一起住過,是不是男人你還用問嗎?”

甄宓嘴角彎了起來,好看的眸子微微化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踮起小腳吻了上去。

王鴻身形巨顫,滿臉不可思議。

“先前你便是這麼欺負我的,以後我得欺負回來。”甄宓俏皮道。

王鴻舉手撫著臉上那抹溫熱,嘴角咧開,忍不住露出了一臉豬哥的樣子。

甄宓拱進王鴻懷裡,喃喃自語道:“男人有姬有妾乃是常理,甄宓並不善妒,而且母親教了我許多手段,定能把她們管教好,決計不會讓王兄因家中之事受到困擾。”

王鴻聞言一愣,然後張大了嘴巴,這古代當孃的是怎麼搞教育的?鬥小三是必修課嗎?怎麼聽這丫頭說的話,明明最晚跟自己確立關係,反而以大婦自居了起來?

王鴻嚥了口唾沫,瞭解這古代一夫一妻一妾的規矩,雖然使些手段,多妾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一妻卻是天條,是受到律法與倫理約束的。可是聽她們一個個的宣言,竟是人人都想要當那唯一的妻子,這跟現代又有什麼不同呢?只不過是允許男人公開養小三罷了!

想到此處,王鴻額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這讓誰當妻子怕是一道大官,處理不好定會有禍事,可若是不處理,這兵坊之中,怕是再無寧日。

“王兄,你為何打起了擺子?”趴在王鴻懷裡的甄宓姑娘柔聲道。

王鴻一臉悲慼,苦笑道:“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甄宓聞言甜蜜,抱著他的雙手更加用力起來,眸子慢慢閉上,聽起了那劇烈的心跳聲,面色豔如桃花爛漫。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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